第231章 這馬它生病了(1 / 1)

加入書籤

“果然,還是三弟你有辦法!”

劉縯聽了劉秀的提議,反覆思量片刻後,頓時喜從中來,

“有了這個好法子,自然可以吸引大家的矚目,酒後失言一事,早就被拋之腦後!”

“再加上可以選拔其中真正的賢能之才,一舉兩得,一舉兩得啊!”

劉縯拍手叫好,大有劉秀不攔著,現在就要去付諸行動的架勢。

劉秀看著眼前毫無在外那般聲望隆隆,待門客嚴肅形象的兄長,

在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而後開口道:

“好了大哥,此事盡數交由你了。”

“這幾日,我便要啟程前去常安了。”

劉縯連連點頭,“眼下,總算是能息事寧人。”

劉秀知道對方指的,依然是酒後失言,吹噓劉秀種種神奇事蹟。

隨即眼神微眯,思量間道:

“不過,還需做另外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準備?”劉縯疑惑。

“我心中已有考量,兄長無需惦念。”

……

畫面一轉,又是兩日的時光匆匆而過,

這日清晨,劉縯的府邸所在,

大門外,正有車馬等候多時,

“三弟,這柄劍,是父親留下的,也一併交由你,世道不太平,你一個人在外,留著防身也好。”

“這身衣袍,是你大哥前些時日,到鎮上的鋪子,找專人定做的,用了最好的錦緞布子。”

“有了錦衣和佩劍,怎能少了綴玉,來,這是前些時日,南陽的表親送予我的兩塊寶玉,聽說是什麼外邦行商售賣的好物件。”

“大哥留著無用,一併拿去!”

伴隨著劉縯府邸大門的開啟,幾道人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正在不斷朝劉秀懷中塞著各種精美物件的劉縯夫妻,以及在側欣慰看著的母親樊嫻都,

再遠一點,便是叔父劉良和叔母,以及諸多的兄弟姊妹,

劉秀遠行長安,家中所有的人,都共同前來送別。

此刻,劉秀一身白色錦繡衣袍,端其製作的工藝,可以說是精美無比,足見其價格不菲,

腰間佩戴一柄制式較短的劍刃,和兩塊如陰陽魚一般的精美玉佩,

遠遠看去,竟是真活像是兩條魚兒,黑白交融。其珍貴,不容分說。

俗話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本就氣質超然的劉秀,此刻換上錦衣玉袍,寶劍綴玉,

配上其儒雅又帶有冷傲的氣質,稱是宛若謫仙臨凡也不為過。

“此去常安,時日繁長,一路上,千萬小心。”

母親樊嫻都走上前,為劉秀整理了些許的衣襟,

雖然那裡全無褶皺,但樊嫻都依舊為之再度整理了一番。

就如她口中的叮囑,一生之中,劉秀早已聽過許多。

“放心吧娘,此去路上,還有來歙表兄照拂。”

劉秀說話之間,走出了府邸大門,

而門外的車馬旁,走出兩道身影,

先後朝著劉良樊嫻都諸多長輩行禮,又朝著劉縯劉秀兄弟二人拱手,

“伯升兄,別來無恙啊。”

其中一人,一身衣袍簡單無比,但從腰間的長刀,足以看出其並非尋常之輩。

來歙,劉秀姑母之子,按照輩分排行,

劉秀應該稱呼其為表兄。

和他的二姐夫鄧晨一樣,來歙同樣是南陽新野人氏。

也同樣出身於官宦世家,其六世祖來漢,在武帝時期,任光祿大夫,曾隨樓船將軍楊僕,出兵南越高句麗,大破之。

其父親來仲,在漢哀帝時,官至諫大夫,朝中頗有名望。

對於這個三表兄,劉秀也是頗有耳聞,

畢竟先後十年就讀常安太學,至今仍然沒有畢業,真是獨一份了。

更離譜的是,尋常時候,來歙人根本不在長安,只有每年太學招募新的學子,納入名冊的時候,來歙才象徵性的過去露個面。

對於這個依靠家族關係,混成了太學裡釘子戶的傢伙,諸多太學的博士,也無能為力。

只得是嘆一句:朽木不可雕也。

便任其胡亂而來。

不過雖然人不在長安求學,卻不是做些遊手好閒的勾當,闖出來的名頭,著實響亮。

來歙以長安為中心,四處漂泊浪蕩,跟劉縯一般,廣交好友,

其中,更與隗囂、竇融二人為莫逆之交,

這兩人可都在新朝為官,且官職不低。

他招賢納士,廣結豪傑,名動黑白兩道。

由此可見,但凡跟劉氏一族有所連結的家族,其中後生晚輩,大抵逃不過出色二字。

而站定在來歙身邊的另外一人,便是竇融。

扶風郡平陵縣人,章武侯竇廣國七世孫。來頭也是不小。

“各位長輩放心,我同竇融,此去長安,定能護文叔周全。”

說話的是來歙,

劉縯點點頭,“君叔你行事穩重,又有武藝傍身,想來這一路,應是順利無比。”

又是一番叮嚀囑咐之後,劉秀終於收拾好所有行裝,準備出發,

車廂上裝滿三人的行禮,而劉秀所要騎乘的馬匹,此刻鼻中喘息連連,

似是因為天氣炎熱,可抬頭觀望,陽光和煦,微風拂面,倒是格外清涼,

本不應該出現這等狀況,

劉縯習武多年,更是對馬匹深有研究,

此刻見狀,上前檢視些許,頓時眉頭一皺,

“這馬氣息虛浮,恐怕無法長途奔行。”

“府中可有其他馬匹?”

劉秀開口問詢,

即將出發,卻是出了這檔子事,

不吉利。

劉縯長舒一口氣,看了眼府邸之內,隨即思量到:“府中尋常備用的馬匹,眼下都被呼叫出去了。”

“不過,倒是還剩下一匹,但……”

劉縯的話沒有說完,語氣逐漸變得沉重起來,

“伯升兄可是有什麼顧慮?”

竇融開口問道,

劉縯點點頭,“所剩下的這匹馬,性烈難馴,即便是我,開始之時,也險些從馬背摔下去。”

聽了對方的話,竇融來了興趣,

“以伯升兄的武藝,竟然能有馬匹險些讓你落下馬背?”

“不過既如此,恐怕文叔小兄弟,無法駕馭了……”

竇融說話的時候,語氣沒有半點的嘲諷輕視,

人各有所長。

劉縯腹中經綸少之又少,但強於武藝,

而劉秀飽讀詩書,但自小到大,從未習武是人人知曉的事,

劉縯府邸剩下的這烈馬,本就不是常人可以駕馭,何況是從未有武藝傍身的劉秀?

若是摔出個好歹,豈不是捨本逐末?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