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這合理嗎?這不合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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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便將那馬牽出來,我且試一試。”

劉秀笑著開口,“也許,我與此馬投緣也不一定。”

聽了劉秀的話,劉縯先是一愣,

而後腦海中閃過了兒時,劉秀騎坐在那巨狼背上,引著一家老小從深山迷路中走出的場面,

心中莫名多了些許的信心,

“也罷,姑且試上一試,如若不成,我去集市上現為你尋上一匹。”

一邊說著,劉縯轉身走入府邸,朝著後院的馬廄前去,

不多時,便牽出來一匹通體漆黑如墨的馬來,

觀其架勢,似是用足了力氣,防止馬匹的韁繩從手中掙脫。

“三弟,你可千萬小心,莫要被這馬一個不慎所傷。”

劉秀微微頷首,抬頭看去,便見到那馬匹,渾身烏黑,光澤發亮,

其身形較尋常的馬,要高大壯實許多,

四肢強健有力,一個不慎,真有可能被其踏在蹄子下,不死也殘。

與身後拖拽車輦的馬匹所比較起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果真是匹好馬。”

竇融連聲讚歎,所謂良馬難乘,然可以任重致遠,

好馬難馴服,但可以承載更多的重量,奔襲更長的路途。

“日行千里,輕而易舉。”

劉縯看著馬匹,開口說道,

隨即轉過頭,看向劉秀:“三弟,你當真想好了?”

“你若上馬,這傢伙一旦發起瘋來,恐怕我也無法及時制止。”

劉縯心中雖有些信心,但難免有所掛念,

“無妨。”

“恰好,這是我第一次騎馬。”

“權當是一試。”

劉秀語氣平淡,似是說著再為尋常不過的話。

但聽在來歙竇融二人的耳中,全然變了一番意味。

“沒騎過馬?”

“文叔你可莫要開玩笑。”

劉秀沒說什麼,倒是劉縯,思量片刻後,回想以往,自顧自道:

“貌似還真是如此,三弟出行,自是乘車輦而出,尋常時候,都以讀書為樂,這騎馬射箭,還真沒有涉獵……”

此話一經出口,包括劉縯在內的所有人,臉色一變。

沒騎過馬,一上來就要挑戰馴服這麼性子烈的良駒?

瘋了不成!

“不過上馬我總是會的。”

劉秀淡淡說道,隨即在眾人阻攔不及之間,伸手接過了劉縯手中的韁繩,

準備作出翻身上馬的姿態來,

竇融來歙,包括諸多長輩,此刻都瞪大眼睛,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心!”叔父劉良驚撥出聲。

生怕劉秀一個不慎,被這烈馬所傷。

但下一刻,更讓他們驚掉眼球的事,真真切切的發生在所有人面前。

在眾人注視之下,只見那通體漆黑的馬匹,鼻中喘著粗氣,

竟然兩條前腿一彎,徑直跪伏在了地上,

低垂著腦袋,整個身子矮了大半截。

這一幕,直接讓來歙竇融二人,呆在了原地,不知下一步該做什麼才好。

叔父劉良伸出去要阻止的手,默默的收了回去,口中誹腹了一句:“這小子!”

樊嫻都驚異之餘,懸著的心鬆了下來,

劉縯雖有意外,但貌似早有準備,沒有太過失態。

而第一次見到劉秀的竇融和來歙,可沒有那麼淡定,

指著眼前跪伏在地的烈馬,

又看了看劉縯所在,

意思是,這就是你說的烈馬?

怎麼有些不對勁?

劉秀不曾騎馬,結果這烈馬直接就跪在地上,大有請劉秀上馬的意思。

根本用不著對方出手馴服,這烈馬壓根就沒有反抗的意圖!

來歙像是見了鬼一般,不敢置信的嚥了咽口水,隨即盯著劉秀,

大有要將之看穿的架勢,

“早就聽聞文叔不一般,今日一見,當真大為震撼。”

竇融長舒一口氣,口中感慨,

來歙也是嘖嘖稱奇,對自己這個名義上的表弟,徹底變了觀感。

名動南陽的劉伯升,其胞弟,也不是凡人啊!

劉秀全無意外,走上前,順勢跨坐在馬背上,

隨後,這烈馬支撐起來身體,恢復了尋常姿態。

劉秀勒馬持韁,在其身下的烈馬,溫順異常。

“大哥,這馬竟然如此通人性。”

“果真是好馬。”

劉秀率先開口,將方才的神奇景象,盡數甩鍋給了身下的烈馬,

劉縯瞬間反應過來,“啊,對,沒錯!”

“都說好馬通人,三弟你自小就通曉動物習性,今日,這烈馬也與你相合。”

劉縯打了個哈哈,竇融和來歙則是半信半疑,

但眼下,也只有這一個解釋,

難不成,這馬感受到了劉秀身上的不尋常氣息,不敢反抗?!

來歙上下打量了劉秀一番,儒雅公子,沒有那般可怖的氣勢。

一時間想不出答案,索性不再去想。

“既然馬匹的問題已經解決,那麼我們便準備啟程吧。”

“路途遙遠,早些動身,也好趁早抵達長安。”

竇融此時緩緩開口,

劉秀也點頭贊同,隨即同自己的家人紛紛告別,

說了些體己話之後,

便同來歙竇融,以及隨行的些許家僕書童,踏上了前往常安太學的路途。

而與此同時,所有觀看節目直播的大夏觀眾,

卻是久久不能淡定!

“這合理嗎?這不合理!”

“簡直離譜!什麼馬匹通人性,劉秀與動物相合,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這分明就是劉秀氣運亨通,天生富貴的體現!”

“沒錯,跟當初劉秀年幼之際,那山中巨狼跪地臣服,引領一行人下山別無二致!”

“冥冥之中,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在左右幫扶著劉秀!”

“細思極恐細思極恐!”

“有沒有一種可能,真的就是這馬匹通曉人性,知道劉秀沒騎過馬,所以才跪伏在地的……”

也有網友試圖用事實去分析,但話還沒說完,就為自己所說的感到些許心虛。

主要是,這太離譜了!

你要說這馬通人性,怎麼劉縯騎乘的時候,險些摔下馬背,

到了劉秀這,就乖乖跪地,迎接對方?

怎的,馬也搞歧視。

“你們再想想,劉秀的父親劉欽還在世的時候,有一次劉縯同諸多玩伴在濟陽宮練武。”

“劉秀跟一個叫石奔的比試,劉秀甚至腳步都沒有挪動過,對方就已經接二連三摔得不成人樣了!”

“再加上之後迷路深山,一個字就斥退狼群,這能是尋常人?!”

“嘶,聽樓上這麼一說,這烈馬跪伏順從,一下子就沒那麼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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