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綁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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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似乎睡得很沉,懷致把她放到床上時也未曾醒。

等顧寧再次醒來時,是在一個破爛的小屋,目之所及,她只能用家徒四壁來形容。她被人捆住了雙手,雙腳,靠著牆角。

這是要做什麼,她不禁有些害怕,樂柘在軍營裡隱藏什麼隱藏了十餘年,今天把她綁出來,算是徹底暴露了,他是圖什麼呢?

而且,自己早就下令將他關了起來,他還能大搖大擺的拿著食盒來找自己,是不是就說明,整個廚房的人都是跟他一夥兒的。

軍營裡還不知道有多少有異心的人,她腳下用力,想試著站起來,可是折騰到虛脫,也沒能如願。

這個屋子裡沒有窗,周圍的一切都有點朦朧,在她適應了這裡的環境時,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一瞬間的亮光刺的她睜不開眼睛。

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不過,從門口透進來的光來看,應該還是白天。

“吃點東西吧,我就是想讓你做個誘餌,沒真想取了你的命。”來人往她面前扔了個東西。

緩衝了一會兒,顧寧看到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意料之內,是樂柘。扔到她面前的是一個餅。

“樂柘,”顧寧看向他,眼睛還是免不了有些失望,“我自認待你不錯,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也沒想動你,是你先惹我的。”樂柘走過來挑起她的下巴,狠狠的捏住。顧寧甚至都覺得自己的後槽牙隔得自己生疼。

“吃吧,你在這兒跟我犟沒用,等我做完該做的一切自然會放你回去。”樂柘捏著她的臉,強硬的把餅喂到她嘴裡。

又鬼魅的笑了起來,“這才對嘛,你不是最喜歡吃我做的菜了嗎,這餅啊,還是我特意給你做的呢。”

那餅吃在嘴裡,味同嚼蠟,不過現在惹怒他,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危險的境地,她木然的嚼了幾口,撇過頭,“我吃不下了,再吃,就要吐了。”

樂柘看了看手中還剩下一半的餅,還算滿意,“你要是想早點出去,就祈禱你的好懷致今晚會乖乖跟我走。”

“我與他,並無瓜葛,你威脅不了他。”顧寧垂眸,淡淡的,可她的嗓音都有些顫抖。

樂柘好笑的蹲在她面前,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顧寧,你這話,可騙不了我。”

“你猜到,是鈴兒不小心把訊息告訴了我,立馬就下了命令把我們都關了起來,不就是怕對懷致不利嗎?要是真的不在乎了,你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呢?”

她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告訴懷致這個訊息,只能希望兄長能早點趕回來,幫上懷致一把。

“你要做什麼?”顧寧慌了,要是懷致真的隨他走了,叛國的罪名就洗不掉了,“你有什麼怨,有什麼恨,衝著我來。”

樂柘露出一抹痞笑,“這個還真不行,我跟你們都沒什麼過節,懷致,也不過是個棋子罷了。”

“我走了,不過我勸你,不要白費力氣。”樂柘留下這句話後,就離開了。

留給顧寧的,又剩下了一片黑暗。

她在掌心將朝菱花召喚出來,讓它升溫,將綁住她的繩子燒掉,等雙手自由了,又用同樣的辦法,將腳上的也解開。

一路走過來,朝菱花真是幫了她不少忙,它有靈性,哪怕溫度升的再高,也不會讓她受傷。

樂柘肯定是偷摸回軍營找懷致去了,顧寧等了一會兒,確定是聽不到腳步聲了,她走到門邊,只是輕輕推了一下,門就開了,想來是樂柘覺得她沒有能力解開繩子,放鬆了警惕。

顧寧先是在門口觀察了一會兒,樂柘確實是走遠了,她出來看了看,軍營在她的正北方向,那麼這裡,極有可能來當的邊界外。

她得趕緊回軍營,荒郊野嶺的,這裡也沒有什麼成型的路可以走,她告訴自己,一直向北走,肯定回得去。

走著走著,她實在是走不動了,而且前面的路開始往下,她走著實在是吃力,正好面前有一個大石頭,坐下來歇歇腳。

沒想到她一路走過來的時候被樂柘發現了,她聽到樂柘喊她,一時情急,腳下打滑,順著下坡就滾了下去,雜草和樹枝刮過她的臉,火辣辣的疼。

慌亂之中,顧寧也記得要先保護好腹中胎兒,將神力全部聚集在一起,用來保護胎兒。

樂柘有來追她嗎,她也不清楚了,不知道滾了多久,她的意識都模糊了,她好像聽到了戰士們操練的聲音,想來,這坡下便是軍營,她誤打誤撞,就這麼回來了。

有人喊她,向她這邊跑過來,可是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回應了,顧寧轉頭,想看看樂柘,樂柘沒看到,自己倒是昏過去了。

最先注意到她的是穩兒,歷穩跟著將士們有模有樣的學著,不過,小孩子總是容易被別的事情吸引。

歷穩看到是她滾了下來,趕緊指給將士們看,自己轉身就跑,飛快的去主帳裡找顧康。

“將軍,不好了,阿寧姐姐摔了,您快跟我來。”歷穩胸膛起伏的厲害,他跑的太快,氣息都有些亂了。

顧康看到他的樣子,知道事情嚴重,沒有多問,直接就跟了上去。歷穩小小年紀,做事卻穩重的很,這次這麼不管禮儀的衝進來,顧寧怕是情況不妙。

顧寧蒼白虛弱的躺在地上,身上的衣裙被血染紅,眾人都不敢去碰她,怕會讓傷勢加重。

軍醫過來看了傷勢後吩咐,“快,小姐抱回帳中,骨頭沒有受傷,快!”

這時,顧康已經趕到,他將顧寧從地上抱起來,眼睛裡的情緒,有心疼,自責,把人放到榻上後追著軍醫問。

軍醫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將軍,小姐她骨頭沒什麼大礙,就是身子弱,從上面滾下來,有些磕碰,最嚴重的——”

“說啊,最嚴重的是什麼?”

“是屬下無能,孩子沒了。”軍醫不敢直視顧康暴怒的眼睛,低著頭回複道。

顧康無力的鬆開軍醫,“知道了,下去吧。”

此時的天,已經黑下來了,樂柘躲在樹後,看顧寧已經昏了,就算是知道什麼也說不出來了,逆著人群,蒙上臉,將荒屋計程車兵迷暈後,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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