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主創們的變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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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是時候該離開了(標題發錯了,內容沒錯哈)

六月初,邏些城中,內城尚算完整的一幢建築內,易峰正坐在下首。

他本打算發揚風格,將位子讓給依犁,但依犁硬晚將他按在了此處。

“你我兄弟,你坐就是我坐,且如今我族歸了大唐,以後還請大弟相顧。”

拓跋依犁是個智者,雖以易峰兄自稱,但在他面前從來擺架子。

“如此我就卻不之恭了。”

易峰抱拳施禮後,再次坐下,略一沉吟道:

“此次獲取的牛羊,全部由我大兄負責分配,半數交由党項、白蘭、吐谷渾三部,半數交於雄牛聯部。”

聽他如此說,眾人大喜起身行禮。

“現今吐蕃已歸附大唐,當使唐律,外間的百姓也爾等一樣同為大唐百姓,望各族嚴令族人,不得以身試法。”

“我等聽令。”

易峰看了看蘇定方,蘇定方點點頭,示意外間已被他軍管。

“邏些雖被我等攻佔,但不臣之地尚有不少,現今我令依犁為大軍總指揮,討伐所餘不臣之部。”

依犁聽到更是大喜,當即領命。

這不僅代表了繳獲可優先分配,更代表了自己將獲得更大的戰功,在此剛附大唐之時,戰功的意義重大。

“所有戰馬我要敬獻給天可汗,所以每部只分百騎,大家是否有異議?”

他先說留,再說收,就是擔心大家心中不願。

“可汗威加宇內,自當如是。”

易峰點點頭,笑著再道:

“最後一事,我將令人回長安報功。”

各部族聽到此,雙眼都冒出了綠光,他們是閉塞,可不是傻,誰去報功,就會得到天可汗的當面獎勵,其意義自是不同凡響。

易峰的目光在各部頭人的面上掃視一圈,緩緩道:

“今年與我屬下同去報功之人,依犁長子,央金長子,還有次旦三人。”

原本坐在那哀聲嘆氣的老央金聽到此,一下子站起,想想不對又匍匐於地,居然對著易峰唱起了歌。

同樣心中激動的還有次旦。

次旦可是狠人,在得到其父已死時,他根本不問是何原因,自己持刀去了後營,將自己的後母和三個異母的弟弟親手殺了。

見事情安排的差不多,易峰留下依犁和央金,揮退了其他人。

蘇定方帶著人退至門口,嚴防其他人靠近。

易峰對著偏房喊了聲,見義成和娜莎走了出來,他才開口道:

“大兄,此地我不宜久留了,吐蕃雖歸附大唐,但唐人治蕃尚需時日,起始定是以你幾部頭人為主,大兄儘可放心。”

依犁聽此,鄭重的點點頭。

“我打算過幾日就走,此去或不會再返吐蕃,你們多珍重。

下一步我要經略大海,想將原先的聯軍抽調部分,不知他們願不願遠離故土。”

易峰說這話時,看向的是央金。

央金右手撫胸彎腰道:

“侯爺大可放心,各部的族人原就居無定所,哪裡有牛羊,哪裡有肥沃的草地,哪裡就是他們的家。”

央金覺得在此次戰役中,他出力最少,這也是剛剛聽得他兒子要去長安時,如此欣喜的原因,此刻聽得易峰要幫忙,當即就拍了胸脯。

他再次看向義成和娜莎,和煦的笑道:

“兩位辛苦,此次與我同行吧。”

娜莎輕哼一聲轉過頭,似乎是不想理他,倒是義成嫣笑道:

“琿兒現今在何處?”

“哦,他與他母親還有我另兩位夫人先一步去了嶺南,我們過幾日前去匯合,大船已停至江邊。”

許是聽到他說及兩位夫人,娜莎瞪了他一眼再次重重的哼了一聲。

義成見此,笑著走到她近前,在她耳邊低語起來,片刻後娜莎面飛紅霞,吱吱的笑了起來。

“大弟,讓玉奴跟著你吧,我有五子,玉奴最善戰,我再從族中挑選百人。”

易峰聽到此起身,對著依犁深施了一禮,這是將自己親兒子交給了他啊。

當晚,舉城大慶,原本閉門不出的倖存百姓,聽到歡呼也戰戰襟襟的開啟了門,見眾人表達的善意,片刻也參與了進來。

易峰陪著依犁等人同樣在慶賀。

他只說了一句不善飲,依犁就自告奮勇的為他擋酒。

在易峰看來,足有五十度的青稞酒,依犁足喝了有三斤,但他依然步伐沉穩,看這樣還能再喝兩三斤,易峰見此佩服不已。

易峰相陪了一圈,來到了另一處宅院。

不僅郭促在此,剛剛傷愈能行的薛禮也在此,兩人就坐在門邊,一人手中擰著一塊羊排,腳下一個酒壺。

見他過來,兩人站起,他看到薛禮正待發火,薛禮尷尬的笑了笑:

“今日眾兄弟都在大慶,我已躺了近月餘,此地重要,我今晚過來看看。”

易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責備的話說不出口了。

薛禮自認自己躺了月餘,真正的大戰缺了席心中愧疚。

易峰轉頭看向郭促道:

“明日啟程,你從益州境,接上定宣,此次定宣有大功,自當接受朝廷的恩賞。”

郭促灌了一口酒,面色鬱郁道:

“侯爺,讓其他兄弟去吧,我想跟你去嶺南。”

易峰壓根不理他,轉身走近了屋內。

薛禮和郭促兩人見此,立刻起身跟在他身後。

松贊同樣在喝酒,只是手中帶著鐵鏈,每喝一口酒都能發出鐺鐺的聲音。

“你是易峰?”

松贊斜眯他一眼,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沒錯,我是易峰,贊普年少英雄,明日啟程本侯前來送行。”

松贊又倒了一碗酒遞到易峰面前,易峰眉頭皺了皺,看了看旁邊的郭促。

郭促當即跑出去,不一會重新拿來一壺酒和一個粗瓷碗。

“贊普勿怪,我就是這個臭毛病,面對大唐陛下時,我同樣如此。”

松贊又喝了一口,哈哈笑了起來,不一會聲音嘶啞道:

“如今我淪為階下囚,又有何資格怪你。”

易峰給自己倒了一碗酒,他不是因為對面前松讚的致敬,而是對那個名留史策的松贊干布致敬。

“贊普,慾望一道,無窮無盡,吐蕃信奉佛教,自當知道放下,自得安樂。”

松贊舉碗在他的碗邊輕碰一下,輕哼一聲仰脖一飲而盡。

“贊普一路好走。”

說完不再理在那大吼大叫的松贊,來到了祿東讚的房間。

祿東贊相較松贊更是不如,易峰站在門前看了看,也就失了進去的想法,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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