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選妻的要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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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學文不假思索地回答,“是福親王的,不,是壽親王的!咱們受了打壓,得利的就是他們倆,一定是他們其中一個!”

顧正宴繼續微笑,他沒有回答,反而看向任遠,“王爺,您以為呢?”

任遠凝視著顧正宴,最後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周星是四哥的人!”

當今皇上共有六子,除去還未成年的六皇子任學文和尚在襁褓裡的十皇子任孝倫,其餘四子分別是二皇子福親王,三皇子壽親王,四皇子祿親王,五皇子貴親王。福、壽兩位王爺已經因為爭權奪利被處罰了,自己三年來深居淺出隱忍著,唯獨祿親王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現在仔細想想當年的事,他一下子就知道,那周星在面聖時,為什麼會那麼刻意強調是在自己府邸。

“怕不僅是周星,整個太尉府也都是祿親王的人,聽說,那朝學裡,可是有快一半的人與太尉府有關聯啊!”顧正宴嫣然一笑,“既然祿親王鋪下這麼大的一個局,王爺,六皇子,朝學的事,咱們何不做個順水人情,要知道,身上沒有半個汙點的祿親王,可比王爺跟六皇子,更適合主持朝學啊!”顧正宴說著,陰森森地笑了。

“正宴說的極是!”任遠說著就又舉起了酒杯,越受皇上恩寵,越容易暴露出自己的缺點,越容易被人拿捏到短處,“來,正宴,本王敬你一杯!”

任學文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奧,我懂了,敢情這是祿親王給咱設的局,整整三年啊,他倒是能呆住!”

“倒不是他能呆住,是咱們只顧的自己殘咬,把他給忘了,既然他想來個漁翁得利,那就休怪咱們往他魚鉤上掛餌了!”任遠意氣風發道,“六弟,這個時候,你一定要沉住氣,切不可操之過急,誤了事!”

“是,是,是,五哥,我記得了!”任學文說著,也舉杯敬酒。

後花園裡,又是一派喜慶氣氛,三人舉杯闊談,好不愜意,可說笑著,說笑著,就看任遠臉色變了,顧正宴順著任遠的眼神看去,卻見一個丫鬟模樣的人垂立在園中小徑的,丫鬟梳著一對雙丫髻,一臉焦急,不時朝任遠這邊看來。

再看那任遠,竟然也一副坐立難安的模樣,任孝倫看向那丫鬟,立刻認出那是貴親王妃身旁的貼身侍婢,笑道:“看來,皇嫂這是有急事啊!皇兄,你還不快點去!要是皇嫂生氣了,那可不得了啊!”

任遠娶得是靜文長公主的嫡出常女嚴如意,兩人算是自小青梅竹馬,一道長起來的,後來嚴如意隨父親去了邊外,再見面時,曾經跟在任遠身後只知道流鼻子的小丫頭便變成了窈窕少女,只是這嚴如意在塞外住的久了,性子豪放許多,自打兩人成親,這任遠在府裡是被馴得服服帖帖,一般而言,若沒有急事,嚴如意是不會差人來喊任遠的,現在竟然派了貼身丫鬟,指定是遇到急事了。

任遠有心速速離去,卻當著兄弟們的面,不想丟臉,繼續故作鎮靜,端起茶盞輕輕抿著,“你這小子,羞得胡說,我堂堂七尺男兒會怕她一婦人……”

“哎呀,皇嫂你怎麼來了!”任遠的話還沒說完,就聽任學文突然叫了一聲。

再看那任遠,茶水直接嚇得噴了出來,也顧不得擦拭臉上的茶漬,驚慌失措地站起來,連忙朝身後望去,左看右看尋找著妻子的身影。

卻聽任學文哈哈大笑起來,“皇兄,你竟也有怕的!”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用衣袖擦了擦嘴角,訕訕道:“你就只知嚇唬我,待你成親之時,看你怎麼招!”

人既然已經站起來,又被任學文調侃了,任遠自然沒有在呆下去的必要,他簡單跟顧正宴言語幾句,便甩袖離開了涼亭。

顧正宴與那任學文目送任遠離開,就聽任學文道,“皇兄竟然敢嚇唬我,這女人啊,不過是需要調教的,我看顧兄,你納了好幾房不也是相安無事嘛!”

顧正宴聽到這番話,臉上的自信沉穩瞬間消失,他尷尬至極,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一下。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他自恃聰明過人,更認為大丈夫因為大丈夫之事,因此對內宅之事從來都是冷眼旁觀,以前唐馨在的時候,就聽之任之,縱使厭惡,卻也任由其折騰,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自打常子衿抬了她陪嫁丫頭何蓉兒給自己做了姨娘,這後宅裡的事就沒斷過。

顧正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本想著就這麼撮合地過去,仍舊自己除了睡覺跟吃飯,也鮮少在後院,可隨著葉姨娘跟何姨娘又有了身孕,整個後院又亂成了一鍋粥,常子衿面上將這些黴黴角角處理的滴水不漏,私底下卻也是動了不少歪腦筋,起先不過是用孩子來拴綁自己,現在竟然跟那死了的唐馨一樣,要對孕婦下手。

哎,女人啊,本就是心狠、善妒之物。

如此一來,他倒是羨慕任遠娶了只母老虎,只是有這尊佛震著,後院裡安安穩穩的,不管哪一房想鬧騰,都得掂量掂量抗不扛得住嚴如意的鞭子,如此一來,任遠便可專與朝政,不用被女人的事亂了心緒。

想到這,他不由地長嘆了一口氣。

“哎呀?聽上去正宴兄也有發愁的啊!”任學文一聽說起女人來,連顧正宴都忍不住嘆氣,越發的好奇起來,“我常聽母后說起,你與嫂子的恩愛,莫不是假的?”

一聽任學文說,顧貴妃常說自己與常子衿的事情,顧正宴笑容就更苦澀了,要是自己母親在人前稱讚常子衿,他倒是信,可若表揚常子衿的話是從顧貴妃嘴裡出來的,顧正宴自然覺得這話不那麼單純。

姑姑素來是不待見齊國公府的人,她恨齊國公,恨舅舅,自然也不喜歡自己母親跟常子衿,所以,她支援唐馨嫁進永安侯府,更支援唐馨在府裡作威作福,她就是要看著齊國公府名譽掃地,就是要看著常家人難受。

正因為這樣,她怎麼可能在六皇子面前提常子衿呢。

任學文見顧正宴乾笑不說話,只當是他不好意思提夫妻之事,他輕輕咳嗽一下,“正宴兄,這有什麼,實不相瞞,今天父皇召見我,特意跟我說了要給我選妻的事,父皇說,我想娶什麼樣的妻子,一切都由我自己決定!”任學文說著,臉竟紅了起來。

顧正宴聽到任學文這番話,不由地皺緊了眉頭,其餘幾位皇子的婚事,都是由皇上欽點的,到了六皇子這卻讓他自己決定,這個意圖已經很明顯了,六皇子徹底與儲君之位無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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