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絕對會離你遠遠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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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在外面等的百無聊賴,這個點,廟內逐漸安靜下來,加之這類似的地方,她以前常去,著實沒什麼好看的。

她就和趙世明一道,在外面等著,懶散地靠在廊柱下,等著裡頭的人出來。

裡面沒什麼聲音,但容清猜得出來,宴肇大概要問什麼,懶得去管。

雲文大師剛才沒拆穿她,這時候就不會。

真要拆穿了的話……

到時候再說唄。

她一向不是喜歡杞人憂天的人,走一步算一步。

在容清打了第一百多個哈欠的時候,禪房的門,終於吱呀一聲,被人開啟來。

雲文推著宴肇從裡面出來。

容清恢復精神,轉過頭,便對上宴肇那雙一向黑沉沉的眸子。

她定定地看著,沒有立即動作。

宴肇對上她,大約是不太明白,她為什麼不主動過來似的,蹙了蹙眉,右手食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怎麼不過來?”他語氣微沉,“難道你是想讓雲文大師推我回去?”

看這意思,還不知道她的身份?

容清下一秒,朝雲文看過去。

雲文衝她笑了笑,讓開位子來,“這輪椅,老衲可是伺候不好,還是你們來吧。”

容清心裡的石頭放下來,癟癟嘴,走過去,站在宴肇的身後,問道:“宴總,我們來要辦什麼事,你跟雲文大師說了嗎?”

宴肇沒說話,雲文便笑道:“說過了,女施主放心,晚些時候,老衲親自過去一趟。”

雲文去,那自然是最好的。

容清笑眯眯地點頭,“那就麻煩大師了。”

雲文打了個佛偈,“女施主客氣了。時間不早了,你們早些回去吧,路上小心。”

容清點點頭,雙手扶著輪椅,剛想推動,她又停下來,朝雲文眨了眨眼,意有所指地道:“明日,有貴客上門,不管什麼事,大師只管應承下來就是了。只不過嘛,這辦事的酬勞可不能低,大師你懂得。”

雲文愣了一下,才品過來,容清這話是什麼意思,頓時一笑:“女施主想借著靈雲寺做生意,總得分點?”

趙世明嘴角一抽,這個分點的意思,是他想的‘分贓’的意思嗎?

容清倒是痛快,“行啊,若是事成,你三我七,可以吧?”

雲文立即笑著點頭,“如此甚好。”

趙世明:“……”還真是‘分贓’?

他狐疑不定地看了看雲文,不都說,出家人不愛財嗎?

這……有點顛覆他的認知。

容清見雲文這麼說,卻是笑了笑,她倒是喜歡這樣,有什麼就直接說的。

抬手衝雲文擺了擺,她便推著宴肇,往外走去。

趙世明連忙對雲文欠了欠身,跟在他們身後,一併離開了。

雲文看到容清的背影,彈了彈衣袖,轉過身去,面上笑意燦爛,很高興。

*

直到出了靈雲寺,趙世明還有點蒙,完全沒想到,雲文大師那麼愛財。

一想到雲文大師一聽到二八分賬這話,笑得合不攏嘴,他就覺得,有些幻想破滅。

但他沒表現出來太多,戰戰兢兢的開啟車門,跟容清一道,將宴肇扶上了車。

容清跟在宴肇身後,坐上後排,兩個人坐在一起,宴肇的輪椅被收到了後車廂,他坐在那裡,如若不知道他曾經受過傷,單看他坐在那裡,一點都不像是殘疾的人。

容清看了看他,瞥見他手腕上的佛珠,已經沒了,便問了一句:“宴總,你的佛珠呢?”

宴肇雙手交疊,放在腹部,聞言,淡聲道:“有顆珠子壞了,雲文大師拿過去修了。”

容清挑了挑眉,自然聽得出來,宴肇這是有意沒有說實話。

這裡只有他們三個字,她和宴肇都知道,那佛串有問題。

這話,自然是為了瞞著趙世明。

看來宴肇戒備心很重,連自己的秘書都不相信。

容清記得,原書裡說過,趙世明是從學校畢業後,就被宴肇帶到了宴氏集團,兩個人關係很好。

趙世明對宴肇是絕對忠誠的。

不過,宴肇有戒備心,不算是壞事。

這種事確實越少人知道越好。

只是宴肇之前沒把佛珠拿下來,只為了想放長線釣大魚。

現在卻把佛珠留給雲文大師……

容清眼睛一亮,微微靠近宴肇,低聲道:“宴總是想要,引蛇出洞?”

若是讓人知道,宴肇的佛珠出了問題,被雲文大師拿去了,那背後的人,肯定會擔心,雲文大師發現佛珠有問題。

唯恐被發現的話,自然要做些什麼,不讓那佛珠被發現。

背後的人,必定會上當。

容清想清楚宴肇的打算,含笑地看著他。

“宴總,聰明啊。”

宴肇感覺到,她貼著自己,下顎幾乎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每次一說話,女人清淡的熱息,就會撲在他的耳垂、脖頸上,帶起來皮膚上的陣陣戰慄。

宴肇衣服下的皮膚,立即緊繃起來,心口浮出一抹燥意。

以往的容清,總是濃妝豔抹,渾身香水味濃烈到,令人作嘔。

但這幾日的容清,不再用那些香水,只剩下淡淡的,像是身上自帶的梅花香氣,本來應該是清冽的,卻讓他覺得,分外的炙熱好聞。

宴肇神色暗了暗,抬起手,一把將容清的腦袋推開,聲音低沉。

“要說話就說話,不要靠這麼近。”

容清一時不妨,沒有注意,被他這麼一推,身子一偏……

咚的一聲,一頭撞上了車窗。

疼得她頓時嘶了一聲。

宴肇愣了一下,沒料到自己的手會這麼重,愕然一瞬,連忙伸手把容清拽過來,語氣裡有不易察覺的關切。

“怎麼了?撞疼了?”

容清揉著頭,齜了齜牙,“宴總,你說呢?!撞這麼一下,能不疼嗎?要不你試試?”

宴肇頓了頓,扶著容清坐好,壓了壓唇角,“是你先靠近的。”

容清一噎,沒好氣地瞪宴肇,“我就是稍微靠近那麼一點,說句話而已,你至於嗎?”

宴肇繃著嘴角,略略動了動嘴唇,最後卻沒發出聲音來。

不知道是預設,還是不屑於解釋。

趙世明在前頭,透過後視鏡,看著後面的動靜,不敢吭聲。

容清揉了揉頭,早就知道宴肇不喜歡自己靠近,她剛才也不是有意的,只是怕兩個人的交談,被趙世明聽到而已。

算了。

就當是她先破戒的。

容清板著臉,道:“放心吧,以後我絕對會離你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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