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尹山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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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張敏蘭突然反應過來。

“對了!謀害宴肇你這件事,我覺得,肯定和徐依依脫不開關係,肯定是徐依依乾的!”

她當時被尹山河指控的時候,都把徐依依給忘了。

現在這麼一想起來……

張敏蘭恨徐依依,恨得要命!

徐依依肯定知道尹山河的身份,讓尹山河來,就是故意坑她和容清。

徐依依肯定是想借刀殺人,等她弄死了容清,再到宴肇面前,把罪名都推到她頭上!

一定是這樣的!

否則怎麼那麼巧,徐依依介紹的尹山河,就是要謀害宴肇的人?

天底下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肯定是徐依依故意的!

一想到這兒,張敏蘭慪的要死,恨不得現在就把徐依依拽出來,生啖其肉!

宴肇卻沒什麼心思聽她說話,問到了尹山河的名字,他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敏蘭自顧自地說了半天,不見對方回應,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電話早就被結束通話了。

她那張臉頓時又白又紅,回頭往南風苑的方向看了看,整個人緊繃著,像是感覺到了極大的羞辱,恨不得想要跑回南風苑撒潑似的。

但她最後還是灰溜溜地走了,不敢再去找宴肇。

*

宴肇結束通話電話,就把從張敏蘭這得知的訊息,告訴了容清。

“尹山河?”容清摩挲著下巴,嘟囔:“這名字倒是不錯……”

但人就不怎麼樣了。

她記得,她在原書前文裡,也沒見過這個名字。

看來,這名字應該是後期才會出現的。

但不知為何,突然這麼早出現了。

難不成是因為她穿書過來,帶來的蝴蝶效應?

容清琢磨不明白,抬頭望著宴肇,“算了,先打電話給雲文大師吧,讓他聯絡道協查檢視。”

宴肇也是這個意思,他點點頭,便撥通了靈雲寺的電話。

靈雲寺那邊,電話響了許久,才有個小沙彌接通了電話。

宴肇直接道:“我是宴肇,找雲文大師。”

宴肇是靈雲寺的忠實信徒,小沙彌顯然是知道的,連忙道了一句稍等。

宴肇在這邊等了一會兒,對面便響起雲文大師的聲音。

“喂,宴肇,是你嗎?”

宴肇嗯了一聲,“我有事找大師。”

雲文大師:“正好,我還有事找你呢。你們家那口子,讓我去做的法事,我做過了,東西都送走了,另外,今天翟長陵去找過你們吧?”

宴肇聞言,便蹙了蹙眉,他瞥了一眼旁邊的容清。

不知道為什麼,他不太想提起翟長陵。

收回目光,他便直截了當地道:“雲文大師,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雲文大師聽到他語氣裡的鄭重,斷了自己的話頭,問道:“出什麼事了?”

宴肇便沒有多言,只把張敏蘭帶尹山河上門,跟容清動手的事情,簡略地告訴了雲文大師。

雲文大師聞言,卻很驚訝,“……宴肇,不是,你剛才說誰?”

宴肇重複三個字,“尹山河。”他補充道:“那邪修的名字。”

“尹山河……”雲文大師聲音猛沉,“怎麼會是他?”

容清坐在旁邊,都聽到了手機那邊,傳來的雲文大師的聲音。

她不由抬起頭來。

宴肇跟她對視了一眼,道:“雲文大師認識這個人?”

“嗯。”

雲文大師聲音沉沉,透著憤怒。

“這就是個歪門邪道!早些年是火雲觀的弟子,天賦還算不錯,因火雲觀的關係,進了道協,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走了旁門左道,修煉一些邪術,幫助一些有錢人去害人,道協知道後,將他抓了起來,本想由火雲觀的人出面,廢掉他的修為,再把他送進監獄。但,他這人滑不留手的,突然跑掉了,這些年,銷聲匿跡,也沒再聽說過這個名字,道協那邊追查了四五年,可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雲文大師冷哼了一聲道:“如果,那個邪修,真的叫尹山河,他膽子真是很大,竟然還敢露面!”

容清聞言,給宴肇做了個口型。

宴肇看出來她要說什麼,便朝雲文大師問道:“尹山河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徵?”

“特徵?”雲文大師回憶了一下,“我跟他不太熟悉,早些年在道協內見過兩次,人嘛,長得一般,但我記得,他眉心中間有一顆痣,很明顯,且擅長用劍,一手符咒畫的不錯,其餘的,我就不知道了。”

宴肇聞言,和容清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都仔細回想了一下,張敏蘭帶過來的那個尹大師的面相。

他們都記得,那尹大師的眉心中間,確實有一顆痣。

而且,尹大師確實擅長用劍,那桃木劍裡,可不就藏了一把真劍?

容清還記得,他最後所用的是爆炸符。

能夠畫出來爆炸符的人,符咒應該是畫得不錯的。

那麼……

“應該就是他了。”宴肇望著容清的眸色變化,已經得出結論,“跟我們見過的尹山河,條件都符合。”

“沒想到,他膽子還真大!”雲文大師聞言,不疑有他。

他和宴肇見面是少,卻也知道,宴肇不是個無的放矢的人,敢這麼說,肯定是對上號了。

他當即沉聲道:“這裡是京市,道協的總會,就在京市,他竟然還敢出現在道協的眼皮子底下。”

“不僅是出現在道協的眼皮子底下,我懷疑,他這些年就沒離開過京市。”容清在旁邊,淡淡地道:“說不定,他就一直藏在京市裡。”

雲文大師在另一邊,顯然是聽到了容清的聲音,“是容清小友嗎?”

宴肇聞言,索性放開手機,按了擴音。

容清見狀便直接和雲文大師打招呼,“大師,是我。”

“原來你也在啊……”雲文大師跟容清打了一聲招呼,才問:“這幾年,道協一直在追查他,他哪有膽子一直藏在京市,還不被發現?”

“有句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容清提醒道:“還有,雲文大師,您別忘了燈下黑的道理。”

雲文大師一頓,“不管怎麼樣,他如今也算是露面了。我會去通知道協,讓道協繼續在京市內大力搜查。”

這話,正中宴肇和容清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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