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隨你(1 / 1)
容清點了點頭,當即說道:“我們打這個電話,就是想請雲文大師,你幫忙聯絡一下道協。另外,尹山河被我打成了重傷,短時間內會修為大退,也沒辦法再修煉了,應該跑不遠,趁著這兩天,說不定可以抓到人。”
“容清小友,你打傷了尹山河?”雲文大師頗為驚奇。
尹山河,當年可是火雲觀裡,天資首屈一指的新一代。
如若不然,火雲觀也不可能保他進了道協。
哪怕是在道協內,尹山河也是同齡中的佼佼者,否則不可能從道協眼皮子底下,就那麼跑掉了。
當年,還有不少人,認定了尹山河是下一代的青年領袖。
可誰都沒想到,尹山河這樣天賦卓然的人,轉頭就去修了邪術。
這麼多年來,就沒人想明白,尹山河為什麼要那麼作。
但以尹山河的天賦,即便是修煉邪術,那也是邪修裡面的佼佼者。
且他如今年過四十,修煉了這麼多年,修為有多深,雲文都不敢臆測。
可,容清竟然直接把尹山河打成重傷?
雲文心裡不由驚訝。
容清聞言,沒多少心思炫耀自己的本事,微微一笑,道:“碰巧,碰巧。”
說這話的時候,她在心裡順便唾棄了自己一下。
若不是她在這具身體內,修為受到了限制。
就尹山河那三腳貓的功夫,想從她面前逃跑?
下輩子吧。
但,尹山河從她面前逃走了!
這對容清來說,簡直是從業生涯內的奇恥大辱。
要是讓她門下那些弟子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麼嘲笑她這個掌門呢。
“原來是這樣……”雲文大師也沒多想。
倘若,他此時要是知道,容清是怎麼想的,怕是得一口血吐出來。
他緩了緩,便道:“這件事,你們不用擔心,我會通知道協,務必將尹山河抓出來。”
容清聞言,嗯了一聲,又囑咐道:“對了,還有,尹山河跟宴肇佛串裡的骨灰有關係,但他跟宴肇應該沒什麼仇怨,可能是被人所僱,來害宴肇的。雲文大師,道協那邊如果抓住了尹山河,麻煩你請道協那邊問清楚。”
宴肇在旁邊聽著,不由看了容清幾眼,原本因尹山河的出現而陰測測的眸子裡,終於出現一絲絲光亮。
雲文大師鄭重地應了下來,“容清小友放心,這些我懂得,我一定會和道協好好說明,我這邊也會抓緊找出,在佛串裡動手腳的人。”
在佛串裡動手腳的人,肯定不是尹山河。
雲文大師認識尹山河,他必定沒膽子,跑去靈雲寺內對佛串動手腳。
而佛串在外時,沒離開過宴肇身邊。
那只有上次佛珠損壞時,送到靈雲寺內,被人動了手腳。
這個動手腳的人,只會是靈雲寺內的人。
而這個人,說不定和尹山河有什麼勾結。
找出來這個人,或許就能夠找出來尹山河的下落。
反之,找到尹山河,也可以找出這個人。
容清和宴肇都聽得懂,雲文大師這話是什麼意思。
宴肇對雲文大師道了一聲謝,兩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容清看向宴肇,“接下來,就等雲文大師和道協那邊的訊息吧。”
他們能做的不多。
宴肇將手機收起來,“嗯。”
容清摸了摸耳朵,已經上過藥,不怎麼疼了,她的手沿著耳廓摸了一下,沒敢摸傷口。
感覺還好,她便起身道:“尹山河多半,一時半刻,不敢再回來。眼下除了雲文大師那邊的話,我們還可以等鄭欣那邊的訊息,那個老鬼說不定就是受了尹山河的指使,哄騙鄭欣來害宴總你。”
“有這個可能,但鄭欣那邊還沒訊息?”宴肇把玩著手機,神色淡淡,看不出在想什麼。
容清嗯了一聲,“暫時還沒訊息。不過我去交代過她,我走之後,要是她那邊有任何訊息,就會來找你。到時候,真有什麼訊息的話,宴總再通知道協或者雲文大師都行。”
“走?”宴肇唰地一下抬起頭,望著容清,蹙了蹙眉,“你要去哪兒?”
容清愣了一下,“宴總,我跟你說過吧?我答應了翟總,去劇組幫個忙。”
宴肇聞言,才想起來這麼一件事。
他剛剛是真的把這件事給忘了。
還有……
這宴總和翟總兩個詞,放在一起,他怎麼覺得那麼難聽?
宴肇臉色沉了沉,目光落在容清的耳垂上,“你受了傷,還要去?”
“這點小傷,不礙事。”
容清聞言,渾不在意地擺擺手。
以前她為了抓個千年老鬼,受過更重的傷,也不耽誤她追擊千里。
眼下就這點不疼不癢的小傷,她真沒放在心上。
宴肇看她那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卻升起一絲煩躁。
“非去不可?”
“不能不去吧?”容清不知道宴肇為什麼,忽然不同意她去幫翟長陵。
之前在飯桌上,不都商量好了嗎?
她心裡狐疑,也不好多問,便道:“我都答應了翟副總,更何況,這是救命的事兒,我都答應下來,卻撒手不管,這不等於害人嗎?我肯定得去啊。”
宴肇沉默下來,只是看著容清,但眼底的神色,諱莫如深,讓人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
容清愈發覺得莫名其妙,剛想問他怎麼了,是被剛才的事兒給嚇到了,還是怎麼回事?
正在這時候,她的手機卻亮了起來。
容清拿過來一看,是金哥發過來的訊息。
【翟總說,他們票買好了,晚點我們一起出發,容清,你記得帶兩件衣服,如果確定下來,你可能就要進組了。】
容清看到這訊息,才想起來,她這次國慶,不僅是幫沈希文,有可能還得進組拍戲。
她想到這兒,收起手機,跟宴肇說了一聲。
“回頭進了沈影帝那個劇組後,我可能得一段時間,才能回來,金哥幫我爭取到一個角色,但要是宴總,你這邊有事的話,我一定會盡力趕回來的。”
她怕宴肇被最近的事情,搞得有點害怕,也怕真出什麼事。
宴肇本人是這本書的男主,大氣運者,死肯定是死不了的,但旁人就不好說了。
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宴肇聞言,臉色冷冰冰的,看了容清一眼。
那一眼,猶如一陣寒風掃過,容清心頭都感到冷飈飈的。
她不由一怔。
“隨你。”
宴肇卻沒再看她,丟出來兩個字,就低著頭,轉動輪椅,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