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肯定會大吃一驚(1 / 1)
容清感覺,宴肇肯定是生氣了。
但不明白為什麼生氣。
難道就是因為,她要出門,不能給他當門神了?
可,也不至於啊。
容清是為了去救人,況且她沒有徹底丟下宴肇這邊,她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還讓雲文大師幫忙照顧宴肇。
這能有什麼事?
宴肇不至於那麼膽小吧?
她記得,原書裡說過,宴肇這人殺伐果斷,心狠手辣的,典型的腹黑男霸道總裁。
現在看起來,怎麼像是個膽小的小弱雞?
容清腹誹了幾句,懶得去管宴肇是怎麼回事,反正他這邊都安排妥當了,沈希文的命也得救。
她都已經插手過去的事情,不可能半途而廢。
容清便不再去想宴肇,轉身進了衣帽間,拿出個小行李箱,收拾了幾件衣服,打算帶去劇組。
如果翟長陵和馮導談妥了,真要塞個女三給她,她也得接著。
畢竟,那都是錢啊!
浪費錢,是很可恥的一種行為!
*
容清收拾好了一些行李,給金哥回了個訊息:好的。
金哥像是一直守在手機邊上,看到她回了訊息,便立即回過來。
金哥:怎麼才會我訊息?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
她能出什麼事?
容清嘖了一聲,低頭打字:沒事,剛才在收拾東西,晚上十點的高鐵?
金哥:九點四十。
容清回了一個:好的JPG.
收起手機,容清看了眼時間,還早得很。
現在才下午三點多。
估計還能休息一會兒。
容清想了一下,把行李箱放好,拿出來之前買的一沓黃裱紙,開始畫符。
這幾天,她的符籙消耗極快,得趕緊補充點上去。
容清拿著黃裱紙、硃砂,去宴肇的書房裡,偷了一支毛筆出來。
宴肇似乎有練書法的愛好,他書房裡各種毛筆很齊全。
容清拿了一支出來,直接坐在客廳茶几旁的地毯上,準備畫符。
剛打算動手,她卻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
容清狐疑地朝四周看了看,驀地想起來,宴肇好像不見了。
剛才她從樓上下來,再到書房、客廳,一直沒瞧見宴肇的影子。
他腿不好,跑哪兒去了?
真不讓人省心。
容清嘟囔著,抓起手機,給宴肇發訊息:
容清:你人呢?出門了?
她等了幾分鐘,宴肇沒有回覆。
而此時。
宴肇在一個安靜的房間裡,剛剛掛掉和翟長陵的通話。
他從翟長陵那邊,問到了容清今天去醫院都發生了什麼,以及沈希文的情況。
確認容清只是去收錢辦事,他神色緩和了許多,剛打算出去,就看到容清發來的vx。
他一邊看,一邊回了臥室。
臥室裡卻沒有人,他沒多想,就坐電梯去了樓下的客廳,便看到容清窩在茶几上畫符。
容清趴在那,低著頭,手裡握著一支毛筆,架勢十足,運筆流暢,一看就是熟練的,常常畫符的。
宴肇以前沒見過,看到她趴在那,下午的光影,透過陽臺灑在她身上,更是別有一番道法自然的通靈之感,再加上她容貌本就傾國傾城,此時更多了幾分仙氣飄飄,看著真的好像一個隨時要離開的小仙女。
宴肇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面色頓沉。
“咦……”容清畫完了一張符,不由回過頭來。
她早就發現,宴肇下來了,但剛才在畫符,就沒說話。
誰知道,宴肇也一直盯著她不說話。
她回頭望著宴肇,便問道:“宴總,你剛才去哪兒了?”
“收藏室。”宴肇回過神來,語氣依舊淡漠,但比之前在臥室裡,跟容清說話時,態度好了不少。
容清記得,宴肇在二樓是有個收藏室,應該是類似於放一些古玩收藏的地方?
原身沒進去過,她也沒多想,便道:“哦,對了,我跟金哥那邊確定了一下,高鐵是晚上九點四十,也就是說我起碼九點就要從家裡出發,剛好可以給你做頓晚飯。不過明天你還是把阿姨叫回來,負責你的一日三餐吧。”
宴肇聞言,定定地看了容清幾秒,“這麼惦記著我?”
“什麼?”容清剛打算再畫一張,聞言,她抬起有點茫然+‘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的目光,望著宴肇。
宴肇看她那呆呆的模樣,忽然覺得有些好笑,“沒什麼。”
他轉動輪椅,到了容清身邊,像是好奇似的,盯著容清在做什麼。
容清見他不提剛才的事兒,以為自己只是沒聽清楚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便沒再多想。
對上宴肇好奇的目光,她一邊畫符,一邊偶爾跟宴肇介紹一下,她畫得都是什麼符,有什麼作用。
宴肇就在旁邊聽著,表情始終淡淡的,但兩個人之間的氣場,卻莫名和諧。
在斑駁的夕陽光影下,兩個人的身影,投在旁邊的沙發上,竟有一種融合為一體的感覺。
宴肇的餘光,瞥見沙發上的影子,頓了一秒,唇角幾不可查地揚起一絲絲弧度。
就在容清和宴肇難得和平相處時,尹山河在躲躲藏藏,拖拖拉拉地在外面,跑了兩個小時後,踩著昏黃的夕陽光芒,深一腳淺一腳地鑽進一處偏僻的巷子。
四周是斑駁老舊的牆壁,巷子裡,坑坑窪窪的,時不時會出現一道小水窪。
尹山河完全顧不上自己踩到了什麼,跌跌撞撞地踩著水窪,濺了一褲管的髒水,終於停在一處老式居民樓前。
他猛地咳了兩聲,顫抖著手,從兜裡掏出來一把鑰匙,顫巍巍地開啟了單元門,爬上樓。
在進入房間的那一瞬間,他背靠著門板,哇的一聲,就吐出來一口血。
“……你這是怎麼了?”
尹山河伸手捂了一下嘴,就聽到客廳那邊有人走過來。
那是個穿著西裝的人,打著精緻的領帶,看到尹山河這樣,他那算是中年俊美的臉上,閃現過一絲詫異和驚愕。
“尹大師,你這怎麼受傷了?遇到什麼事了?你不是去宴肇那了嗎?”
尹山河看著他那和宴肇有幾分相似的面容,手背用力地在嘴上抹了一下,吐了一口血沫才道:“老子第一次發現,你那兒媳是個人物,以前是我低估她了!”
那穿著西裝的人,往前走了一步,一張臉完美出現在陽臺透過來的光影中。
如果容清和宴肇在,肯定會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