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回老宅(1 / 1)
容清樂得清閒,看著宴肇訓完宴西城,正好外賣也到了。
這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吃過午飯後,時間便不早了。
容清和宴肇便先出門,前往老宅,打算回去一探究竟。
宴西城眼巴巴地送他們出門。
“記住了,你就在家裡,那都不許去。”宴肇出門前,還不忘囑咐宴西城。
他太瞭解宴西城是什麼性子。
宴西城慣會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宴肇很懷疑,在他們離開之後,宴西城就會偷偷跑出去玩。
宴西城垂頭喪氣地一點頭,“知道了,哥,我知道了,我不亂跑,你們趕緊走吧。”
宴肇也是無奈,這麼大的人了,總不能把他鎖在家裡。
容清見他好像很擔心,從屋裡取出來一些,之前畫好的備用符,翻出來一張護身符,遞給宴西城,“拿著吧,這是你大哥請大師畫的,保平安用的,分你一張。”
宴西城看她手裡有一沓這樣的符籙,嘴角一抽,他大哥什麼時候迷信到這種程度了,這是要當符籙販子嗎?
“你大嫂給你的,你就拿著。”宴肇見宴西城一副拒絕的模樣,給他一個警告性的眼神。
宴西城敢怒不敢言,只好將護身符拿過來,在宴肇和容清的面前,把護身符揣進了口袋裡。
他撇了撇嘴,道:“這樣總行了吧?”
宴肇沒再說什麼,偏頭對容清說:“走吧。”
容清推著輪椅,便出了門。
容清自己有駕照,沒讓人接,兩個人上了車後,便很快開車駛離了南風苑。
容清開著車,剛離開南風苑的時候,手機便響了一聲。
她偏頭看了一下,是有個好友申請。
她看了一眼備註,發現是雲文大師之前說過,會來找她的徒弟。
“什麼訊息?”宴肇見她時不時地看一眼手機,便問道。
容清轉開目光,目視前方,轉過一個路口,才道:“雲文大師的徒弟,我今天回來的時候,和雲文大師見過,答應幫他去辦件事,需要他徒弟協助。”
宴肇像是隨口一問:“什麼事?”
“暫時還不清楚。”容清道:“雲文大師說得不清不楚的,總要到現場才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容清說著,車輛跟著車流,停在紅綠燈路口,她便拿過手機,透過好友推送申請,給對方發了一句話。
【今天沒時間,麻煩您和對方商量一下,明日一早,我再過去。】
對方很快回過來。
【容道友您好,小道法號靈治,這件事很著急,恐怕須得在今日解決,如今我便在施主家中,若是容道友您有事情,可以先行去處理,我在這邊等您,請您今天無論再晚,都過來一趟。】
下面還附帶著他現在的定位地址。
容清看得出來,這件事應該很嚴重,只能回了一句:好。
“事情很緊急?”宴肇見容清一直在回覆,便問道。
此時正好紅燈變綠燈。
容清發動車子後,才回答道:“嗯,可能是有點著急,不過應該暫時沒事,雲文大師的徒弟在那邊看著,只是讓我今天無論多晚,都要過去一趟。”
宴肇微微頓了一下,“如果事情緊急的話,今天可以不回老宅。”
“沒事,先回去一趟吧。”容清挺好奇,宴家裡面到底有沒有內鬼,那個內鬼又是誰,宴鳴又是什麼情況。
這件事也挺重要的。
宴肇見她心中有數,便沒再說什麼。
兩個人很快,回到了宴家老宅。
他們沒有提前打電話回來,家裡的傭人看到他們回來都頗為驚訝。
“小先生,太太,你們今兒怎麼回來了?”宴家的管家,看到宴肇,立即喜上眉梢:“今兒家裡正好出了點事,老爺子和先生都在生氣呢,幸好小先生回來了,正好可以勸一勸。”
宴肇聞言,由容清推著,心中猜到,可能是因為宴西城的事兒,但他故作不知地問:“怎麼,出什麼事了?”
“就是二少爺。”管家爺爺嘆了口氣,“二少爺離家出走了,不知道去哪兒了,老爺子和先生都找不到,聯絡了好多二少爺的朋友,都沒見過二少爺。”
“西城好端端怎麼會離家出走?”宴肇神色淡淡地問。
管家知道他性子一向這樣,也沒覺察出什麼端倪,引著他們倆,一邊往裡走,一邊回答道:“先生最近想要二少爺學習公司事務,但二少爺不喜歡,昨天吵了一架,今天早上,劉媽去請二少爺起床,便發現人不在房間裡,恐怕是半夜就跑了。”
宴肇眉梢微微一挑,和容清假裝不經意地對視一眼。
容清心裡暗想,半夜就跑了?
這點,宴西城可沒跟他說過。
宴西城昨天半夜就跑了,但今天中午才到他家。
昨天后半夜以及今天上午,宴西城是在哪裡度過的?
跟他身上的陰氣,有關係嗎?
“老爺子和先生今天都沒去公司,兩個人都氣得不輕,眼下好像是在書房,小先生和少夫人上去勸勸吧。”管家往樓上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
宴肇微微頷首,容清便推著他,從電梯上樓。
進入電梯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容清才低聲開口,“他們都沒想到,宴西城會跑去找你求助?”
“我以前一向主張,讓西城接手公司事務,他們都知道,一旦西城去找我,肯定會被我送回來。”
和宴鳴以前和稀泥的態度相比,宴肇以前才像是個‘嚴父’,對待宴西城很是嚴厲,有時候宴鶴庭和宴鳴都看不下去。
宴西城也很怕他。
但可能是親兄弟的緣故,宴西城從小就黏他。
今天恐怕是真的沒去處了,才想方設法去求宴肇。
宴肇若不是聽到,逼迫宴西城的人是一反常態的宴鳴,定然不會收留宴西城的,還會調轉過頭,把他扭送去公司。
所以,宴西城離家出走,宴家人都不會覺得,他會自投羅網去投奔宴肇。
這也正常。
容清聞言,倒覺得有些好笑。
宴家這關係,是真的混亂。
“不過,如果宴西城昨天半夜就跑了的話,他昨天半夜跑去哪兒了?”容清疑惑道:“從昨天后半夜開始,他是在哪裡度過的?”
宴肇微微搖頭,“西城沒提起過。”
宴西城為什麼不提?
恐怕去處不光彩,怕宴肇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