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撒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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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聽到宴肇的話,心裡莫名有了些底氣,望向宴鶴庭道:“行,爺爺,那就我來說。”

宴鶴庭聞言,看向容清。

宴西城也擦了擦眼角,轉過頭來。

容清直截了當地開口:“宴鳴還未甦醒,他背後的那位大師也跑了,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就目前我知道的資訊而言,宴鳴應該是被人騙了,認為他和宴肇父子相剋,他一開始,是衝著要宴肇的命來的。”

宴鶴庭還不知道這些,瞳孔猛地一震:“什麼?”

容清:“這些話,宴肇應該還沒跟您說吧?但我覺得,這些瞞不住您,索性就一併跟您說了。宴肇的車禍,您還記得嗎?”

宴鶴庭懵了一瞬。

宴肇垂下眼皮。

容清繼續道:“宴肇的車禍,其實不單純,宴肇命格好,大富大貴一生順遂,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命數。按理來說他這樣的命數,不會遇到這樣的車禍,小病小災或許有,但這種要命的事,絕對不會出現。後來,我和宴肇回到南風苑這別墅裡,就發現了不對勁。”

她把玉面屏風以及門上被人做了手腳的事,都說了。

話既然說到這了,要說就說透。

宴鶴庭瞪著眼睛,猛地站起來,盯著宴肇,拼命地喘息著,想要說什麼,卻沒說出口。

最後,只來了一句:“……這,都是真的?”

宴肇無聲地嘆了口氣,卻沒說話。

宴西城在旁邊小聲地道:“是真的……昨天我爸和那個什麼狗屁大師就說過,要加上我的氣運,才能壓過大哥……”

宴鶴庭一屁股栽在沙發裡,難以置信:“怎麼……”

“宴鳴應該是被騙了,他在被騙的情況下,堅信父子相剋,是宴肇克了他,才讓他一輩子碌碌無為,而您也打算越過兒子,把公司全權交給宴肇,這事兒應該更加刺激了他,所以他才想殺了宴肇。但在被我阻止之後,他背後的人,又騙了他,跟他說,宴西城的氣運再加上宴氏集團所在的龍氣,可以幫他壓過宴肇,他才被人利用,帶著宴西城上了宴氏集團的頂樓天台。”

容清一口氣說完,不想慢吞吞一句一句來。

慢吞吞地一句一句,對宴鶴庭來說,就是鈍刀子割肉,倒不如一刀切來得痛快。

宴西城在旁邊抽泣地點頭,證實容清的說法。

畢竟他昨天晚上全程沒有昏迷,誰都說了什麼話,都在密謀什麼,他都聽得清楚。

宴鶴庭栽在沙發上,半天說不出話來,渾濁的雙眼都沒了焦距,好像徹底驚呆了。

容清見狀,將茶杯推到宴西城面前,給宴西城使了個眼色。

宴西城這會子倒是聰明,他拿過茶杯,送到宴鶴庭面前,扶著宴鶴庭喝了幾口水,壓壓驚。

見宴鶴庭稍微緩過來一些,容清道:“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昨天我們見到宴西城的時候,我就覺得宴西城身上不對勁,陰氣太重,所以我和宴肇留了個心眼,一直讓他別出南風苑,但這小子不聽話,非要跑出去,也幸好一切都不算太遲,還來得及。”

宴西城聽容清這時候還不忘給他上眼藥,心裡對容清的感激之情都消退了一分,他不由看了看容清。

容清視若無睹,淡定自若。

宴鶴庭卻顧不上去罵宴西城不聽話,他過了好一會兒,眼睛才恢復些焦距,他望著宴肇,嗓子滾了滾,“真是這樣?”

宴肇望著他,只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

沒有訴說自己車禍的傷痛,也沒有訴說自己對父親的絕望。

但他這樣淡淡的態度,更讓宴鶴庭心疼,他幾乎要捏碎手裡的茶杯,“宴……宴鳴他瘋了嗎?”

虎毒還不食子,宴鳴肯定是瘋了!

“他自己處處不如你,我也是為了宴家為了集團考慮,他怎麼就……”

宴鶴庭聲音艱澀,彷彿塞了一團棉花在嗓子眼裡,說不出話來。

容清聞言,淡聲:“這些只是我的猜測,具體是怎麼回事,你們可以等宴鳴醒過來問問他。”

宴鶴庭望了望容清,神色很是複雜。

宴肇見狀,對宴鶴庭說:“爺爺,你也累了,先去樓上休息吧,父親醒來還需要一段時間。都別在這耗著了。”

他說著,看了宴西城一眼。

宴西城這會子很聽話,他將宴鶴庭手裡的茶杯拿過來,放在桌上,扶著宴鶴庭站起來小聲道:“爺爺,我們先回去休息休息。”

宴鶴庭今天一上午,接收到的訊息,對他來說,不亞於是一個重大打擊,他現在人都是懵的,雙腿發軟,腦子都僵住了,他現在這樣,確實需要休息。

宴鳴現在也沒醒,在這乾坐著也沒用。

宴鶴庭滿腦子漿糊,有很多話想說,但就是說不出來。

最後被宴西城扶上了樓。

容清微微鬆了一口氣,去看宴肇,道:“從昨晚到現在,你也沒休息吧?”

宴肇神色平靜,好像昨晚的事情,對他都沒什麼影響。

容清有些佩服他的冷靜,又有些莫名地心疼。

她起身道:“你也上樓休息吧。”

宴肇聞言,眉眼像是放鬆下來,露出些許疲態,“好。”

容清繞到他身後,推著輪椅去了電梯。

兩個人直接回了樓上。

容清把宴肇送進臥室,便道:“宴總,你休息會兒,我也去客房補補覺,有什麼話晚點再說。”

她說著,就要離開。

可剛一轉身,手就被人抓住了。

宴肇握住她的手腕,不輕不重地鉗制住她。

容清回頭看他,略有些詫異,“宴總?”

“這就是你房間,你往哪兒去?”宴肇抬頭望著她,直白道。

容清一愣。

不太明白宴肇的意思似的。

宴肇望著她眼底的茫然,再次開口:“爺爺還在這裡,你想讓他發現我們在分房睡嗎?”

容清:“……”

額,好像是不太好。

但,如果宴鶴庭發現他們分房睡的話,說不定會很高興,勸他們離婚呢。

畢竟宴鶴庭一直不待見她。

容清正想著,宴肇手腕一用力,將她往面前拉了拉,“別走。”

不知道為什麼,容清覺得,宴肇這兩個字,有點撒嬌的味道。

她愣愣地看了宴肇一會兒,鬼使神差地一點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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