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我喜歡你(1 / 1)
容清遲疑地問:“我們,是夫妻?”
宴肇盯著她的雙眼,輕笑反問:“難道不是?”
“不,不是。”容清反應過來,想坐起來說話,宴肇的大掌卻抵在她的腰上,讓她沒辦法起身。
她只好就著這個彆扭的姿勢,尷尬萬分地道:“我,我知道,我們是夫妻,但那是法律名義上的,宴總……你不是不喜歡我麼……”
宴肇沒說話。
像是被容清的話噎住了。
容清在想,自己說得是不是太直接了。
正猶豫著,宴肇忽然開口:“我也沒說過,不喜歡你。”
容清:“……”
她額了一聲,艱難地抬頭望著宴肇,有些茫然,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宴肇拍了拍她的腰肢,道:“起來嗎?”
方才那一句話,好像真的成了容清的錯覺。
他一點要再提的意思都沒有。
容清尬住了,她不好意思直接上去問,宴肇剛才是不是說了,喜歡她。
她這麼直接問,好像很期待什麼似的。
容清思及此,剛想說起來。
宴肇卻扣住她的腰身,道:“不想起來的話,那就別起來了。”
話音未落,他忽然翻身。
容清還未反應過來,他的吻便落了下來。
大概是剛睡醒不久,宴肇整個人的氣息都是炙熱的(………………)
容清整個愣住。
親吻,是戀人之間的日常行為,日常到不能再日常。
情侶之間很少能夠控制住親吻的
但這種姿態,不該出現在他們這一對錶面夫妻之間。
更詭異的是……
在宴肇親吻下來的時候,容清聽到了自己加速的心跳聲,讓她呼吸都漏跳了。
(…………………………)
在這種事情上,宴肇是個絕對的節奏掌控者。
就在容清難以呼吸,幾乎以為自己要被溺死的時候,宴肇微微離開了她,伏在她身上,低低喘息著。
兩個人的呼吸,很快糾纏在一起,又變成統一的步調。
容清呼吸聲比宴肇的更重,明明剛親吻過,卻更加的口乾舌燥,她眼尾都紅了,氤氳著水汽,有些茫然地望著宴肇。
宴肇喉結輕顫,親了親她的眼尾,聲音沙啞:“容清,你也喜歡我。”
他用得是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
容清望著他,下意識地想反駁,但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後卻說不出口。
如果她是厭惡宴肇的,厭惡這種行為的,憑藉她的本事,多得是辦法,把宴肇推開,甚至打出去。
但……她沒那麼做。
也許是有猝不及防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她潛意識裡,也不想推開宴肇。
不管她喜不喜歡宴肇,但起碼可以證明,她是不抗拒和宴肇有親密行為的。
容清沒喜歡過人,她不能確定這種感情,可回想起剛才的親吻,她還是覺得面紅耳赤,心跳極快。
那是她沒辦法否認的本能。
容清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來,過了片刻,只是有些難看地別開頭,她閉了閉眼,有些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
宴肇卻在這時,再次親吻過來。
這次的吻,比上一次更加溫柔,方才是一個強力入侵者,這一次他卻變成了溫柔的春雨一樣,緩緩地磨著她的唇角。
無論哪樣的,容清發現,她都拒絕不了。
她甚至……還挺喜歡這種親吻的感覺。
但她又覺得,她和宴肇之間,不應該這樣的。
大約是感覺到了容清的糾結,在她沒有明確反饋的時候,宴肇的吻,從她的唇上,移到了她的脖子右側。
容清猛地攥緊了被單,聲音沙啞極了,有點慌亂地道:“宴肇,別了……”
宴肇聞言,牙齒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容清微微仰起脖子,便感覺到,他在咬過的那一處,舔了一下,容清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宴肇在這時,輕笑起來,“你要是再不承認,你喜歡我,我就只能繼續了。”
容清聞言,才明白,這丫就是逼她!
惡劣的狗男人!
容清忍不住推了推宴肇的肩膀。
宴肇抬起頭,雙臂撐在她的頭邊兩側,俯視著她。
夜色朦朧,添了一些旖旎,足以讓人目眩神迷。
宴肇低頭,鼻子抵著她的鼻尖,問:“真的不喜歡我?”
容清剛才本來想否認的,不想讓他如願。
但看到他那昏暗的眸色,加上這種氣氛,實在是讓人頭暈,她最終還是沒否認,只是低低地道:“大概……是喜歡吧……”
她不討厭和宴肇的親密接觸,要是換作別人,她都沒辦法想象,剛才那一幕,若是別人對她做的,在靠過來的那一瞬間,她就已經出手了。
宴肇聞言,卻沒有為她的遲疑而生氣,反而溫柔地碰了碰她的唇角,道:“我也喜歡你。容清。”
宴肇再一次直白。
容清有點扛不住,她別開頭,沙啞的聲音,有點綿軟,“起,起來吧,時間不早了。”
宴肇聽出來,她難得害羞了,他低笑了一下,卻沒捨得把人欺負的太過,只道:“那你得幫我。”
容清想起來他現在雙腿還是不方便的,再想起他們倆都做過什麼,更尷尬了。
她很想問一句,你現在知道不方便了,剛才佔她便宜的時候,怎麼就方便了?
但她最終沒好意思問出口。
她沉默了幾秒,緩了緩氣,還是先扶著宴肇坐起身來。
兩個人都在床上坐起來,對視一眼,容清忍不住笑了一聲。
宴肇也彎了彎唇角。
他伸手碰了碰容清的手。
容清頓了一秒,反手捏了捏他的掌心,剛才的尷尬好像一掃而空,空氣都是黏稠的。
她問:“我去給你找衣服,起來?”
宴肇嗯了一聲,手指在她的掌心裡颳了刮。
那小動作很是親暱和依賴。
兩個人就像是早就兩情相悅的舊情人,一點都不像是剛確認了對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