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瑟瑟的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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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已經離去,瑟瑟看著大廳裡面的人,然後說出了這句話。

其實除了瑟瑟跟程誠誠之外,幾乎所有的人臉色都很難看,尤其是蘇神將,他的臉陰沉的想一塊墨水一樣。

宋楚陽曾經做過什麼,他是什麼樣的身份,對於蘇神將來說都不重要,因為這裡面幾乎沒有人希望宋楚陽跟蘇皖聯姻。

先前的那個小姑娘只是警告,但是沒有告訴他們不能動宋楚陽。

這座大廳裡面,還是他們的人比較多,只要他一聲令下,宋楚陽就會死去。

可是他沒有選擇動手,因為他知道那位紅衣主教一直都在阻止他動手。

紅衣主教的修行比起天門山的那幾位還要高上一些,如果真的要動手,吃虧的只能是他們這些人。

沒有人來回答瑟瑟的問題,因為他們不想了解宋楚陽。

“我不知道他曾經是什麼身份,但是這場訂婚能夠決定我們大唐南北的命運,如果因為一張婚約就決定了,是不是有些草率?“一道聲音從角落裡面出現。

順著聲音望去,發現說這句話的只是一位很普通的學生,他很年輕,眼裡有些光,說這句話時他帶著幾分堅定,好像覺得這樣做是正確的一樣。

這句話已出現,大廳裡面變得安靜起來,眾人都沒有說話,但是他們同樣預設了這句話的存在,當然他們不適合說這句話,但是這個年輕的弟子適合說出來。

因為他是一個年輕人,年輕人獨有的特質就是熱血。

宋楚陽看著那個人,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因為他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

“憑什麼為了南北的聯合要損害他的利益?”宋楚陽心裡想到。

“原來傳聞是真的,大唐的子民真的很不要臉!”

那個年輕人說完話後,瑟瑟開口回應道,她的語氣有些冰冷,她看著那些沉默的眾人,眼裡有著很明顯的嘲諷

這場南北聯姻,一開始的時候,看著便是人類世界的一場盛事,然而南人前來提親,卻從來沒有顧忌兩個當事人的感受,因為他們知道這樣做是為了大義,只要為了大義,可以犧牲一些東西。

宋楚陽沒有回應他們的問題,是因為他很瞭解這一群人,你和這些人說利益,他們說情懷,你和他們說情懷,他們和你說道德,你和他們說道理,他們和你說國族,總之,當這些人說不過你的時候,當他們沒有道理的時候,他們便會不停轉進,直到事情按照他們的想法或者說想象進行。

這,真的很無恥。

當然幾乎沒有人肯將這種不要臉說出來,除了瑟瑟之外。

瑟瑟這句話說完,大廳裡面的幾位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尤其是天門山的那幾位,他們看著瑟瑟的目光變得有些冰冷:“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瑟瑟正要再次開口,宋楚陽看來瑟瑟一眼,說道:“既然他們不要臉,那就不要跟他們爭論,因為著完全沒有意義。”

程誠誠聽了宋楚陽的話,他搖了搖頭,“為什麼不說出來?既然他看我們不順眼,那我們就叫他們更加不順眼,起碼這樣我們會變得順眼一些。”

說完這句話,程誠誠朝著天門山的眾人說道:“難道說的不對嗎?要是你們真的要臉,會瞞著雲錚跟蘇皖這樣做,而且被我們瘋狂打臉後還企圖用大義來逼迫我們,你們還要不要臉?”

程誠誠這句話說完,那些南方使團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宋楚陽看了他們一眼,對著程誠誠說道:“我們回去吧,準備明天的院試。”說完這句話,他又看了瑟瑟一眼,“你有時間可以去找我,到麵館就行。”

程誠誠即使有些不甘,可是宋楚陽已經開口說話,他只好跟著離開。

“走?”

就在他們將要離開的離開的時候,南方使團的人看著他們說道:“難道你們就想要這樣離開?”

宋楚陽的腳步停了下來,他看著那位說道:“那您想怎樣?”

先前離開僅僅是給他們一個臺階下,有了那位算命先生的存在,沒有人能夠動他,他這次離開僅僅是為了要給南方的使團一個臺階下,好準備明天的院試。

畢竟這裡是書院跟國教的地盤,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最後吃虧的一定是南方的使團,畢竟書院的那位跟國教的那位都不是很喜歡講道理。

“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要不然你們就給我留在這裡。”那位長老說道。

瑟瑟明白了這位長老的意思,她看著那位長老說道:“程家你得罪不起,宋楚陽現在不能殺,你還能留下誰?”

“如果是將你留在這裡呢?”天門山的長老說道,“一個小小的蠻族竟然敢在長安城裡大放厥詞,我應該替你的長輩好好管教你一下。”

“管教我?”聽到這句話後瑟瑟感到有些好笑,她看著那位長老說道:“你算什麼東西?”同時說完這句話,她已經將那一把傘握在手中。

在瑟瑟拿起傘的同時,天門山的長老已經將手中的劍朝著瑟瑟揮去。

一道濃烈的劍意朝著瑟瑟飛來。

好在這位長老還知道分寸,他沒有用盡全力,雖然這道劍意不會致命,但是能夠叫瑟瑟受傷。

他今夜受了太多的氣,如果不能發洩出來,會影響他的心境,同時他也想給這個小姑娘一個教訓。

瑟瑟正要撐起雨傘,這時一道身影已經擋在她的面前。

如同上一次一樣,眼前的那個人依舊用手舉著劍,朝著那道劍意指去。

因為見過那隻白貓的緣故,大部分劍意都會對宋楚陽無效,即使這道劍意來自天門山,也沒有任何作用。

因為白貓守護的那把劍是真正的救世之劍,能夠得到那把劍的都是能夠拯救天下蒼生的存在。

宋楚陽不是那個救世主,但是他卻見過那把劍。

而且宋楚陽手中的這把劍因為在禁山的緣故,自然上面有很多這一把劍的氣息。

……

……

宋楚陽擋在面前,那道劍意還是來了。

劍意,便是無形的劍。

此劍起於大廳的深處,朝著大廳外面飛來,劍意上有天門山長老數十年的修行感悟。

但是劍意靠近宋楚陽的一瞬間。

只聽見“啪”的一聲。

那道看似銳不可擋的劍意,竟然就這樣被擋住了!

更令大廳內眾人震驚的是,擋住這道劍意的,竟然只是一隻‘手’!

準確的說不能算是一隻‘手’,而是一隻白色的爪子。

那道白色的身影有些迅速,以至於很多人都看不清楚。

那隻白色的爪子不光將劍意撕碎,而且它隨意的朝著大廳的空中抓去。

再下一刻,大廳外面的夜空中,出現了一道驚雷。

隨著這一道驚雷出現。

外面的夜色似乎已經碎了。

轟的一聲嗡鳴!

大廳上面的屋頂開始碎裂。

微寒的夜色從無數門窗裡灌湧而入。

離大廳門處稍近些的人,更是連連向跌倒,臉色蒼白,無法呼吸,自然也無法喊出聲來。

殿內依然死寂一片,只有夜風呼嘯的聲音。

劍意漸漸消彌。

那道雷朝著天門山的長老擊去。

看著那道天雷朝著天門山飛來,那位紅衣主教雙手飛快的結印,一個巨大的光圈出現在上空。

光圈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符咒。

天雷碰到符咒,開始四散開來,那些殘餘的能量將大廳周圍的木椅劈成焦黑色。

這時後天門山的長老手中的短劍已經破碎。

待一切都消失後,眾人已經看清楚那道白影。

那道白影不是別人,正是一隻白色的貓。

白貓此時正在舔著它身上的白毛,看上去有些可愛。

不光是南方的使團,就連大廳裡面的眾人,看著那隻白貓,都感到一些驚訝。

殿內安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隻白貓身上。

蘇神將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雖然他不知道這隻白貓的身份,可是他知道這隻白貓的身份不一般。

天門山長老看著那隻白貓,他的手微微顫抖,因為他看著這隻白貓,想到了那個傳言。

當年的某件事,當年的某個人。

當年天門山出了一位絕世天才,他曾經一劍斬天,後來他聽說書院的禁山有一把絕世名劍,於是他找書院的夫子討要。

夫子告訴他那把劍的主人不是他,因為他沒有揹負救世主的使命,便拒絕的他。

可是天門山的那位天才是何等的心高氣傲,他趁著夫子去遊學,將這一把劍帶回來天門山。

後來一位青衣女子來到天門山討要這把名劍,那位青衣女子手裡握著一枝海棠,她的肩上趴著一隻白色的貓。

那位天才不肯交出那把絕世名劍,青衣女子只好將手中的海棠花枝輕輕一揚。

隨後天門山被劈成了整齊的兩半,至今那被劈開的地方還殘留著一些劍意。

天門山的那位看著那道被劈開的山,他自知自己不敵,只好將那一把劍歸還,從此閉開始閉關修行。

這位長老自然知道那位天才,因為那位天才是天門山威懾整個南方門派的存在,因為那個人的存在,所以天門山才會成為南方勢力的領袖。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隻白貓就是當年青衣女子肩上的那隻白貓。

……

白貓看了看周圍,然後跳到瑟瑟的懷裡。

“想不到你還是來了。”瑟瑟看著那隻白貓說道,“祖母知道你偷跑出來定會生氣的。”瑟瑟對著那隻白貓說道。

“喵嗚。”白貓朝著瑟瑟叫了幾聲,聽上去似乎是在埋怨。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會告訴祖母的。”瑟瑟看著白貓說道,“你快回去吧,偷跑出來可不好,要是被祖母知道了,她會叫你去看守海棠花。”

聽到瑟瑟的話,白貓又想了想那位她口中的祖母,即使有些幽怨,還是朝著外面飛去。

當然臨走時它象徵性的朝著南方使團的人揮了揮爪子,似乎是在告訴他們,如果再次出手,就不會僅僅是這樣簡單的方式能夠解決了。

……

南方使團眾人臉色微白,即使有人隱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

從長安城的那場刺殺中,很多人都猜測瑟瑟的身份,認為她僅僅是蠻族的公主。

蠻族比起大唐的國土來說,還是小了很多,即使她是蠻族的公主,也不能這樣放肆,除非她是那個人的後代。

很多人想過,但是沒有人敢往那個方向去猜。

程誠誠看著瑟瑟,神情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片安靜,無人出聲。

終究需要有人來打破這片安靜。

“你是那個人的後代?”宋楚陽看著瑟瑟說道。

“我不是那把劍的傳入,但是我跟那把劍的傳人有很大的關係,準確的說我是那個人朋友的傳承者。”瑟瑟看著宋楚陽說道,“我還是蠻族唯一的長公主,是捲簾人的唯一傳入。”

“試問卷簾人,是否海棠依舊?”

這句話就是當初那位青衣女子所寫,同時在那個人離開的時候,她創立了捲簾人與三杯兩盞。

捲簾人不同於三杯兩盞,它存在的目的是對抗魔族,而是它的主人是那位青衣女子的侍女,也是餵養那隻白貓的主人之一。

那位的修行絲毫不弱於夫子,當然他也跟夫子一樣隱藏在紅塵中。

捲簾人對人族的貢獻巨大,如果沒有捲簾人,人族早就佈滿了魔族的暗探。

“天門山當初做了什麼,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的那隻烏龜最好一直躲著不要不要出來,如果不是祖奶奶下令,你們覺得你們能夠活著都到長安城嗎?”瑟瑟看著南方使團說道,“整個大唐虧欠我們捲簾人太多,也虧欠我們蠻族太多,如果你們真的拿大義來跟我說,那你們拿什麼來償還這些大義呢?”

瑟瑟看著大廳裡的人問道;“我們只想去參加院試,既然提親失敗,就老老實實的準備院試就行,如果不是因為不想給他們兩個人帶來一些麻煩,你覺得你們能夠活著離開長安城嗎?”

“你是在威脅我們?”瑟瑟剛剛說完這句話,南方使團裡面的一個人開口問道。

“不是在威脅你們,而是告訴你們一個事實。”瑟瑟看著那位說道,“小白一直都在長安,你們覺得你們能夠從它的爪子下活著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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