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赫爾墨斯的追隨者（1 / 1）
赫爾墨斯傳說中埃及智慧神托特的化身，三位一體的創始者，偉大的魔法之神，希臘神話中的盜賊之神，信使之神，羅馬神話中墨丘利的原型，而他一個最重要的身份則是鍊金術士的守護者。
鍊金術發源於古埃及，興起於古埃及，從動羅馬帝國傳入小雅西亞後，在公元700年左右透過阿拉伯人傳回西方，成為整個中世紀西方文化中濃墨重彩的一頁。
很多人存在一個思維誤區，鍊金術師只是希望一本萬利的投機者，而真正的鍊金者會告訴你，他追求的遠遠不是僅僅將賤金屬轉變為貴金屬方法，他是在尋求一種天地的交融，黃金代表著至高無上的太陽神，他們尋求製造黃金的方法就是在試圖與太陽與上蒼對話。
所以無數智慧的大腦投身於鍊金術士的行列，大家耳熟能詳的亞里士多德、德謨克利特、埃及豔后、大阿爾伯特、羅傑培根、都曾在生命的某個階段或者用畢生的精力致力於鍊金術的研究。
甚至在現在化學興起之後，鍊金術的追隨者依然前赴後繼的湧現，比如和化學奠基人波義爾同時代的英國皇家物理協會會長，經典物理學奠基人，偉大的物理學家——牛頓，比如德國大文豪，《浮士德》作者歌德，當然由於政治氛圍的收緊，這一時代的鍊金學者表達自身觀點的時候更為謹慎，用詞也更為隱晦，比如牛頓致死也沒有發表過他關於鍊金術的任何研究成果，甚至讓人在他死後銷燬了所有他研究筆記，而歌德則是在他史詩鉅著《浮士德》中以故事主人公的浮士德的口極其隱晦描述了自己在鍊金學方面的成果。
當然在鍊金術的歷史中還有一位無論如何繞不過去的人物這就是與法國預言家諾查丹馬斯齊名的東方預言者、一代奇書《三體》的作者劉慈欣。
劉慈欣被認為是隱秘的鍊金者這是近幾百年來學界的共識，首先劉慈欣在三體中雲天明運用了童話故事向地球暗示曲率引擎的建造方式的橋段所有人耳熟能詳，其次他也透過各種暗喻的手法來向當時的人類傳達對於末日之戰的警示，可惜人們覺悟得太晚，這一點直到戰後預言書被人重新提及時，所有人才終於恍然大悟。可是當人們再次重新審視這本預言書中所描繪的畫卷，再次品味書中每一個文字背後的深意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這本書中並不僅僅預言了一百年後的那場災難，而且還像雲天明傳授曲率飛船的引擎那樣，在傳授著人們與超維度生物對話的途徑，而這種途徑中十分重要的一環，就是要學會物質的轉化，簡單來說就是要學會煉製黃金。
只是大劉的這種表述實在太過晦澀，雖然經歷了幾百年的研究，人們依然沒有找到破解其隱喻的法門。但是據那些三學家統計，其中“永恆”這個詞在整部三體中出現了367次，“轉化”這個詞出現了“582”次，“迴圈”這個詞出現了924次，遠遠高於普通文學作品中這些詞語出現的頻率，所以很多人覺得這三個詞是破解《三體》的關鍵。
當然也有人對此不屑一顧，根據他們的觀點，目前留存的《三體》六部曲只有第三部《死神永生》，是出自大劉的原版，而第一部《劫後餘生》，第二部《破壁而生》都經過了嚴重的刪改，尤其是第二部，內容完全與第一部和第三部脫節，眾多細節前後矛盾，其刪改的幅度不低於70%。
至於大劉去世後從他的遺物中整理出的後三部曲，則基本可以判斷是一位不知名的鍊金學愛好者，為了販賣自身的價值觀假借大劉的威名，所著的狗尾續貂之作。
這些街頭巷尾五花八門的傳言阿垚無從分辨真偽，但他之所以對於鍊金術如此瞭解，因為在米哈依平原上，鍊金者的數量比從事任何一個職業的人都要多，這其中也包括了一直攛掇阿垚做自己接班人的格里高利神甫。
只可惜阿垚本人總是對於鍊金這玩意兒提不起太大的興趣，阿垚雖然財迷，可他總覺得要考什麼鍊金賺錢，怎麼看都不太靠譜。
當然雖然鍊金的可能性曾經被現在化學徹底否定，但時代在發展，科技在進步，在現有的學術框架下，要將其他物質轉化為黃金，理論上並非不可能，阿垚知道的就有兩種方法，第一種超新星爆發，用這種霸道的方式，簡直要啥有啥，可以說宇宙內一切你能想到的物質，都可以透過超新星爆發來產生。只可惜地球上沒辦法做這樣的實驗，甚至太陽系內都搞不了，不然太陽系就整體蒸發了。
第二種方法是利用粒子對撞機，將氦核加速到極高的速度，然後轟擊純度極高的鉛塊，利用氦原子擊穿鉛原子使之產生裂變的連鎖反應，可以有0.0000327‰的機率將鉛塊轉化為金塊。
而目前米哈依的鍊金者大多是在此基礎上不斷嘗試著，格里高利神甫就在神甫堂的周圍建了一個小型粒子對撞機，每天拿著不同的物質在做對撞實驗，雖然也偶爾成功過一兩次，製造出了幾微克的黃金，可阿垚看來這不就是擲骰子嗎？而且誰知道這幾微克的黃金是他製造出來的，還是本身就摻雜在原料裡的，畢竟因為末日之戰中世界最大金庫被沙皇炸彈擊中，重達1000萬噸的黃金被完全蒸發，成為離子云霧覆蓋在整個地球上空，直到近半年後才慢慢消散，所以現在地表所有物質上都會含有微量的黃金，他那點東西誰知道是哪來的。而且他所投入的成本，可比這幾微克的黃金高不知道幾百萬，幾千萬倍了。
這種萬本一利的事情，就算格里高利神甫再怎麼吹得天花亂墜，他也實在打不起任何的興趣。
不過眼前這位鍊金術老人家和原上的那些人不太一樣，他的作風和他的年紀一樣，十分老派，看他用的器皿和材料就知道，他完全是在復刻中世紀的鍊金方式，和那些粒子加速，熱核聚變之類的現代實驗完全不沾邊。
當然啦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周圍有人會不斷看到屋子裡出現所謂的靈異現象了。
空宅哭泣，是因為這個老頭躲在暗室裡吟唱咒語，視窗噴出五色火舌是因為他做鍊金術實驗肯定要用火作為物質轉化的催化劑，不同的物質燃燒時發出不同色彩的火焰，而且生火必須通風這是常識，所以有些火焰飄出窗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至於那個夜晚什麼盤繞在房屋周圍的女人頭髮，白天又完全消失，阿垚懷疑是某次實驗失敗所釋放出的濃煙，濃煙比空氣重飄出窗戶之後向下飄散，由於夜晚光線不好，所以造成了人們以為長髮垂地的幻覺。
至於那幾個死於非命的警察，阿垚不太確定到底是意外還是他殺，但他們一定是死於重金屬中毒，而且這種重金屬很有可能就是鍊金的重要原料——汞，因為吸入過量的汞蒸汽，其症狀不會立刻凸顯，卻會導致人逐漸面部痴呆、手足麻痺，身體佝僂，直至死亡。另一方面汞會使人產生幻覺，重者精神失常、這也就是為什麼那個女警察雖然逃過了肉體上的中毒，卻沒有逃過精神上的中毒，最終殺死自己剛出生的孩子，然後跳樓。
但其實如果屋主能夠及時站出來的話，至少可以拯救第四位女死者，可是他始終保持緘默，甚至放任流言傳播，鑑於這一點，阿垚覺得有理由相信這四個警察是他故意釋放高濃度汞蒸氣給害死的，目的就是製造都市靈異傳說，讓自己的實驗不要被外人打擾，看來這老頭其實也不是什麼好鳥，所以被人幹掉其實也是活該。
所以剩下來唯一一個問題就是那個幽藍色的火球到底是哪裡來的，如果說火球術是老頭研究鍊金術時意外學會的，這也倒算是一個解釋，但自古以來似乎沒有聽說過可以釋放火球的鍊金術。當然即便火球的問題還解釋不通，但整個事件的脈絡其實已經基本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