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誰下毒(1 / 1)
風騷娘路過靠裡師爺身邊時,還不忘又調笑一陣。
見她到處招蜂引蝶個沒完,帥氣酒保吼道:“風騷娘你快點的,這幾位等著要酒呢。”
“來了來了。”風騷娘子尖聲叫著:“你這該死的冤家。”
大眼溜丟的撇著,但神情上還十分享受酒保的斥責。
“想我也不用這麼大聲說出來吧,就跟人家都不知道似的。”
對於她的自我欣賞,又引來一陣嘲笑。
不一會,三人桌上就擺滿了酒水、醬肉,三個小菜、和十個饅頭。
看了一眼面前的碗,孔酒笑著對兩人道:“這酒不太乾淨。”
兩人知孔酒是酒的大行家,一看一聞就知什麼情況,絕不會錯,得他警示,立馬知道這酒有點問題,不再去碰。
反而孔酒一把端起,舉碗倒入肚子中,微微一笑。天季知道他肯定有辦法,乘人不注意,把酒吐掉,喝這一口,也是為了掩人耳目,給人看的。
看他寧願自己嘗試,而提醒兩人,天季心生感動。
三人剛要舉筷吃菜,忽聽後面有人道:
“哦啊……你你,你這酒裡有毒。”
說著說著,胡人一桌人,就有一人直挺挺的倒下去。
“啊!”風騷娘子也驚了愣住了,沒想到會這樣,見所有人都盯著她看,因為剛才是她上的酒。酒保還在櫃檯裡調酒的手,也停下了,因為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二人。
風騷娘子鏘鏘鏘的跑過去,吃吃道:“怎麼會呢,怎麼會呢,怎會有毒呢。”
看他慌張的樣子,還真以為不是她下的毒。
“你醒醒啊,醒醒啊,你這個死人。”
就在風騷娘蹲下晃動著暈倒的那人時,那人突地起身,還不忘摸了她胸脯一下。
“嗷呦呦。”這一下,嚇了風騷娘一跳,站在那裡說不出話,手捂著胸口。
“幹嘛呀,小娘子,喘氣這麼大聲,這還沒到床上呢。”
“嗷呦呦,你這死人,幹嘛害我啊,這裡那麼多客官呢,真是壞死了。”
“風騷娘,這話說的,死人還能勾你的魂啊,來來來,晚上你到我屋來,咱們試驗試驗如何。”
“去你個鬼,本老孃今天受到了驚嚇,要多收銀子昂。”
“哎呀,你就說是想要變著法的多騙錢,不就得了,你這盡往酒裡摻水的,還不如出去賣肉呢,不是。”
哈哈哈哈,眾人又大笑。
臨走還不忘又粘幾下風騷孃的便宜,看著她那顫抖的一身肉,尤其胸前兩大坨,浮游的厲害,就要呼之欲出,鄰桌几人差點留下口水來。
看她被人佔了便宜,櫃檯後面的帥氣酒保,也不在意,也讓人弄不清他和風騷娘,兩人之間的關係。
中原八人裡面的清秀女子,低聲啐道:“無恥下賤!不要臉的女人。”
風騷娘對別人,都厲聲厲色,唯獨對年輕酒保,百依百順,說話語氣都不敢大聲。低聲私語,說著悄悄話,但就那酒保卻總是愛答不理。
再往中原人桌子上菜時,故意手勁很大,蹲的滿桌子都是菜湯,弄得幾人眉頭大皺,不知這神神叨叨的騷娘子又發了什麼神經。
嘆著氣,喝口酒,噗的一聲,噴出去半碗,那人睜大眼睛問道:“騷娘子,這這,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風騷娘滿不在乎的翻著白眼。
“你你這,這是摻了多少水啊,就是水吧,根本沒有酒味。”
“哦,要酒味兒啊,你去喝那要臉女子的口水去啊。”
“你……”
風騷娘搖擺著走了。
清秀女子剛要發飆,旁邊的男子,安慰道:“師妹,算了,沒必要和這種人計較。”
這邊熱鬧,而中間的師爺走到了孔酒三人桌前,不請自坐。
師爺哈哈一笑道:“幾位好啊,本人人稱俊師爺,其實以前人們稱我為醜師爺,因為我總是騎著一匹很醜的騾子,們因為諷刺,才叫我俊師爺。”
都說人靠衣裳馬靠鞍,果然不假,這俊師爺乾淨打扮,總給人一種值得信任的感覺。
接著他掏出一白瓷瓶子,看似是珍藏,低聲道:“這裡的水雜質多,所以酒味道不純,幾位喝不慣吧也屬正常,若不嫌棄,我這有些竹葉青。”
季亦濃怕孔酒亂說話,抱拳笑道:“您太客氣了,都知道這東西在這裡的珍貴,我們怎能笑納呢,我們兄弟三人只為填飽肚子,不想飲醉,一會兒還要辦事。非常感謝您的慷慨。”
俊師爺訕訕收回手,暗暗嘆息:“可惜了,可惜了。”說著還不忘偷偷咪一口,才捨得放回懷中。
幾人看的好笑,看他痛苦模樣,心知這也是個愛酒之人,能把心愛之物分給三人,也屬於很豪情了。
孔酒笑問道:“聽俊師爺您的口音似是關內人,對吧。”
“嗯嗯。”俊師爺點頭道:“這小兄說的對,我常年在這片活動,但之前在江州幕府任過職,所以也算是半個中原人,嘿嘿。”
孔酒給他個原來如此的眼神,拱手道:“一看您就是見過世面的大人物。”
俊師爺表情上美滋滋,但嘴上不說,“哎呀都是過去的事情啦,那裡的大人們才是大人物,據說還和第一神捕杉擎蒼和提督們辦過案子呢,我這算的什麼。”
三人交換個眼神,看來杉擎蒼的名頭是很響啊,只不過別人拿他當回事,三人未必就有這麼介意了。
俊師爺洋洋得意,衝作老江湖指點江山道:“三位小兄是做什麼的,看你們英武不凡,應當也都有幾下子,在什麼幫派,來這裡又幹什麼呢。”
孔酒隨口編道:“我們本是鏢局的夥計,但因為當家的走失了批貨,所以供我們來尋。”
“哎呀。”俊師爺狀做老友,擔心道:“這可不好,你們不知道,這地方,最多的就是馬賊了,三百人也可成賊,三人也可成賊,最多的就是三五十人的小股馬賊,數不勝數,搶完就跑,兇悍的很,這裡每天都死人呢。”
孔酒故作驚訝,充作江湖新手道:“這麼危險啊,那看師爺您至今完好無損,還活的比別人更滋潤些,真是厲害,小弟佩服佩服。”
那俊師爺瞬感飄飄然:“我嘛,嘿嘿,因為立足久了,不管什麼人見了,都要給那麼三分薄面,嘿,說白了就是混個臉熟,況且我又和這裡的邊外朝廷多多少少有些關係,所以一般人等,也都不敢動我,你們三位,以後若有什麼難事,儘管來找我。”
“多謝多謝。”孔酒笑著,還不忘捧他兩句,反正也不用銀子。
幾人在這邊聊著,風騷娘子的聲音傳過來道:“我說俊師爺啊,你要再不回來,你桌上的菜,可就都被要飯道人給吃光了喲,呵呵呵。”
“哎呀,這該死的東西。”俊師爺一拍腦門,對著幾人歉然道:“先失陪了,失陪。”
天穹宇把不得他走呢,正不想聽他囉裡囉嗦的吹牛。
回到自己桌前,俊師爺一看,果然傻了眼,好好的一碗手切醬牛肉,就只還剩下一片半,和一些殘渣碎肉,氣得兩眉豎起,叱責著旁座的要飯道人:“你這人!怎地這樣,盡幹這些下等人的事。”
要飯道人也不和他搭話,自顧自的吃起來,還異常香甜的嘬嘬手指,氣得俊師爺吹鬍子瞪眼睛。
看到的人都覺好笑,你自己沒看好,怪的誰來呢,這人本就是下等人啊,天天要飯麼,都防著他呢。
忽然有人道:“我怎麼頭有點暈呢。”
“是啊,我也有些看不清。”
哐嘰,靠左手一桌,兩名大漢起身,腳步左右搖擺不定,手臂顫顫巍巍,連人帶酒碗一起倒往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