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都是兇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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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師爺拿起白嫩手掌,無力的拍桌怒道:“風騷娘,果然是你。”

“我只能說不光是我。”風騷娘起身,擔擔身上塵土,回覆之前的浪蕩騷氣模樣。

一胡人道:“好啊!鬼婆娘,果然是還有同夥。”這人口音很不純正,但這時,無人再有心情去糾正他了。

“錯了錯了。”風騷娘扶好自己胸脯位置,冷笑道:“別以為你們就都是無辜的,我告訴你們吧,這裡很多人都下過毒,只不過老孃技高一籌罷了。”

中原八人裡的師兄,皺眉道:“什麼意思,請把話說明白了。”

這八人出身正統門派,舉止行為一直很規矩,雖然有些目中無人,但也不會幹那些下作手段,聽到風騷娘說人人有份,他們自然不會認同。

“喲,既然帥哥問道了,不能不回啊。”風騷娘回頭給了師兄一個媚眼,又回頭給了酒保一個,道:“你們這群傻子啊,呵呵呵,也不算太傻,差點讓老孃也著了道,這裡酒也有毒,爐火裡也有毒,桌子上也有毒,呵呵,什麼都有毒,只不過,呵呵呵,老孃的高招更高,哼,不能讓你們白佔手腳便宜不是。”

“油燈!”要飯道人又吐口兩個字。

風騷娘大笑:“沒想到還是這老傢伙先發現了,不錯不錯,今天姐姐心情好,給你免單了。”

眾人鼻中不屑,廢話,這要飯道人的酒菜都是要來的,根本沒花過錢,又何談免單一說。

“我呀,剛才就是趁你們不備,往油燈裡續油時下的毒,呵呵呵,都沒想到吧。”

這一嗅,果然煤油燃燒起來的味道,還混著另外一種油脂味,只是這屋裡的味道混合太雜,鼻子靈如孔酒也沒察覺出來。

騷娘子在屋內隨意走著,看誰不順眼了,就上去踹兩腳,看誰順眼了,就摸兩把,摸到那師兄時,嚇得中原一桌人趕緊縮排身子,怕她暗中施什麼毒手。

那靚麗女子也趕緊扭捏著躲開,像躲瘟神一樣,雖然都身為女子,但他也不想被風騷娘撫摸幾下。

“你們可別就看我惡,這場中就沒有不惡的,估計人人都下過暗手,剛才都有誰下過毒,誰自己心裡清楚。”

有人奇怪道:“剛才俊師爺,和那桌的師兄,都說了酒裡沒毒啊,你怎麼又說酒裡下過毒呢。”

風騷娘眼神變得溫婉,幽怨的看了一眼酒保,嘆氣道:“哎呀,還不是我這個死姘頭,硬裝什麼好人,在倒酒時,幫你們這些壞人,把毒去了。”

眾人心道,難怪這酒保一直在櫃檯後面調酒呢。

酒保躺在地上,啐道:“誰是你姘頭,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騷娘子擺著手過去,安漂移臀恨不得坐死那酒保:“呀呀呀,你幹嘛還耍羞啊,看臉都紅了,承認了不就完了。”

酒保身子不適,但口舌硬的很,額上青筋暴起,“誰臉紅了,你屁股紅還差不多。”

騷娘子一拂面,佯做小家碧玉,推搡著他道:“那還不是你掐弄得。”

酒保氣得雙眼翻天。這酒保也是個暴脾氣,剛才還主動和胡人廝殺起來。

旁邊一人道:“姑奶奶,您們打情罵俏的,回家去好不好,先把我們的毒解了。”

啪的給他一巴掌,騷娘子一變臉,道:“幹嘛,沒見過人家秀恩愛啊,白給你看還不看,愛看不看,不看的都把眼睛給我閉上,裝死會不會。”

這人一會這樣,一會那樣的,喜怒無常,大家都摸不清他的脈絡,一時間想張嘴的人,都訕訕退了回去。

眾人怎都想不到,最後會讓這樣一個女子,給得了手。

剛才摸她胸脯的胡人漢子,用盡力氣大聲道:“你到底想怎樣,要殺要剮給個痛快,總這麼折磨人算怎麼回事。”

風騷娘冷眼看去,“就你們這幫拿人不當人的畜生,還敢說別人折磨人,哼。”

說完把酒保的頭放好,接著站起身來,也不從哪裡拿出一把匕首,銀刃汪著藍光,不是異常鋒利就是淬了毒了,看得人心寒。

她走到裡的最近一人身後,說道:“我想怎樣?呵呵呵,是我想怎樣就怎樣的麼,我想要一件東西,這裡有人知道是什麼,你若不拿出來,就別怪我傷及無辜了。”

這人一會冷一會熱,一會哭一會笑的,誰也鬧不清楚,他下一步要幹什麼。

屋內桌上的火漸冷,光線一會昏黃,一會顫動。無人再有時間,去往裡面續燈油了。

刺啦一聲,匕首貫穿那人心臟,看的眾人毛骨悚然。

在拔出來的那一下時,血漸的老遠,由於紮在了大動脈上,那人轉瞬間就活不成了。

嚅囁幾下,想掙扎著,滾在地上,直挺挺斷了氣。

風騷娘舉起匕首,還舔舔上面的血,也不怕中毒,啐道:“又澀又苦,一嘗就知道不是好人。”

眾人心中苦笑,要是甜就壞了,又不是果汁,要是照她這麼評判下去,估計就沒有幾個好人了。

俊師爺眼紅道:“喂喂,喂喂,我說,我說。”

“你倒是說啊,總叫小女子幹嘛。”風騷娘拿著帶血的匕首,美美的看了他一眼,那風姿別提了,勾魂的眼神加上半身血,足能讓人終身記憶猶新了。

俊師爺尷尬道:“你這樣不行啊,那人要是始終不拿出來呢,那我們可不就都成陪葬了!”

“沒事,你不用擔心。”風騷娘柔聲道:“總會到那人的,我的刀很快。”

一刀一個解決,可不是很快麼。

這邊的師兄也一機靈,試探道:“姑娘到底想要什麼,不知能否說出來,我們也正在尋一東西呢。”

風騷娘子悠悠嘆道:“本來嘛,帥哥哥問道,是不能不回的,但這個嘛,干係太大,是秘密,只能是咱們兩個單獨在一起時,脫光了,才能告訴你喲,不知你願意不願。”

旁邊的秀麗女子哼道:“不知廉恥。”

師兄趕緊使眼色,這時候可不能惹這個女魔頭,沒準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這一夥人,在人家砧板上,只能為人魚肉。

還好騷娘子眼神又會在酒保身上,沒注意這邊,兩眼含情脈脈道:“沒事姘頭,別怪我啊,我就是找找便宜,最終還是會回來找你的昂,別擔心。”

酒保臉一扭,“誰擔心,走了更好,趕緊走,省的煩我。”

“呵呵呵,”風騷娘又一陣嬌笑,眾人知道她又要殺人了。

“到底拿不拿出來嘛。”騷娘子走到另一人身後,話卻對著全場說,舉著匕首在他頭頂,瞭解到了這女人的殘忍,嚇得那人五官都要扭曲。

“不拿出來的話,一會兒奴家不知道要幹出什麼事情來呢。”

環顧四周,大致打量了一下每一個人的表情,沒發現什麼不對,風騷娘手中的刀,就要落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自背後響起。

“收手吧。”

聽到有人和自己說話,風騷娘心中的驚詫,不亞於刀下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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