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紛紛 大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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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兩人高的古紅色大門被推開。

三人大大方方邁進。

店內很大,左右兩邊各有十八個窗戶,陽光一段一段傳導進來,還是顯得裡面很暗。

中間最上頭,就像皇帝上朝的樣子,有一個類似龍盤顏色的大座椅,估計三人並排都能做進去。

背面是一副金光燦燦的九龍壁,閃耀在那如靈活現。

高座子上坐了一個人,帶著暗金面具,身穿紅金相間的袍子,很有威勢。

三人心中估計,這就是九龍最高首腦,隱龍了吧。

一會又將有一場大戰,三人毛孔都張開,冒著熱氣,艱難的路就剩下這最後一程了,消滅了九龍會,以後的日子就輕鬆了。

“請問,您就是隱龍?”孔酒小心翼翼的問著。

他沒回答。

天穹宇有些不高興,不是對沒理他的隱龍,而是對孔酒,覺得他太客氣了,於是自己昂首對著高坐上的隱龍道:“請下來賜教吧,外面的關卡我們都闖過了。”

還是沒人理他,而且這個隱龍連動都不動,好似連呼吸都很少。

孔酒和兩人嘀咕道:“這不會是個啞巴吧。”

天穹宇皺眉,搖頭。

不解,疑惑,充斥著三人的腦袋。

但天穹宇不願就這樣等著。

鏘,抽出劍了,對著上面道:“你若還不出聲,我們就當你預設了。”

“我要出手了。”

孔酒出奇的一攔他,道:“這次我來。”

季亦濃和天穹宇同時一愣,萬一這人是高手呢,豈不是誰先上誰最危險,萬一是羅剎王那級別的人物,豈不是搞不好就丟了小命,輕則也是重傷。

孔酒苦笑道:“你們別誤會,我不是要一個人對付他,”低頭緩緩抽出自己的刀來道:“我今天始終都沒出手的機會,太菜了,讓給我一個機會吧,就當是把你們的信心與勇氣讓給我點。”

兩人對視一眼,天穹宇收劍回鞘。

孔酒其實坐了很多心理鬥爭,他也擔心對面萬一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怎辦,但是他不能習慣總是天穹宇衝鋒,季亦濃殿後。

他很享受這種,但不能讓自己習慣,因為他們不可能永遠在自己身邊,自己也要學著成長。

一抖刀身,如今自己的內力也算不錯,嗡嗡之聲,不斷在環首刀精鋼之內盤桓。

踏著步子,往前緩緩移動,面對可能是最強的敵人,他也終於勇敢的邁出那一步,戰勝自己心魔。

抬腳,朝著強敵衝去。

孔酒心中想著,我來了。

大喝一聲,湧儘自己的力道,揮刀而上。

就在快要接近龍椅的時候,高坐上的隱龍動了。

由微動變為了抖動,然後就在刀快要加身的時候,往後仰倒,一點沒有想象中的氣派與膽略,那種行為……讓孔酒都一愣。

“哎哎哎,別了別了,別別。”

發現有人在說話。幾人醉了,這什麼情況。

原來是隱龍,摘掉自己的面具,尖聲呼道:“哎呀呀,我可裝不下去了,別打別打了。”

“咱們有話好好說不行,非要總這麼喊打喊殺的多不好,是吧。”

三人可傻了眼。

這人瘦削身子長腿長腳,穿了一身寬大的袍子,顯得不倫不類,眼神靈動,一看就是一個圓滑之人。

此人正是九龍之一,馮蟆。

根本不是什麼隱龍。

看到他三人一愣。

孔酒第一句話更讓人大漢。

朝著穿貴族服飾的馮蟆,伸著大手掌,一臉嚴肅道:“還錢!”

“啥。”馮蟆一傻:“啥啥?”

季亦濃也天穹宇很無語,在後面。

“別裝傻,”孔酒催促道:“快還我錢,你忘了我還沒忘呢,可有一堆人作證呢,你跑不了。”

“哎呀老哥,我真沒錢。”馮蟆人稱巧舌如簧,果然很能對付,道:“你看我這樣像有現銀的麼。”

“就是看你這樣才想有錢的,都裝扮起老大來了。”說罷扯扯他身上的衣服道:“看看,就你這一身衣服,起碼也得百兩,看看,看看,這線都是金的吧,可別想糊弄我。”

馮蟆都快哭出來了道:“哎呦,你看值錢,要不你拿去賣了去,要不然,你們看看這裡面什麼值錢,都可以直接拉走,嘿嘿,就是當廢料,也能賣不少吧。”

孔酒臉色一變,又嚴肅了:“你是說……這裡的東西隨便動,那……”接著壓低了聲音道:“有沒有古董什麼的。”

馮蟆真要哭了:“大爺,我哪知道啊,我一年在這裡也呆不了幾天,就是個湊數的好不,不過這裡的瓶瓶罐罐是不少,你看著處理唄。”

“能不能說點正經的。”天穹宇實在聽不下去了,把孔酒扒拉開,道:“你在著裝扮隱龍,那真正的隱龍呢。”

孔酒退回兩步,手搭著季亦濃的肩膀道:“我說的挺正經啊。”

這回輪到馮蟆一愣:“隱龍?哪有什麼隱龍啊。”

“什麼。”天穹宇以及二人,都驚了,道:“根本就沒有隱龍?”

“你確定。”孔酒怪叫著。

馮蟆笑了:“當然確定了,我組織裡的人,我還不確定。”

“那這世上就根本沒有什麼隱龍,那你們九龍會……”孔酒覺得這個事情太不可思議了,“那那,就沒這個人,還怎麼是九龍會。”

“我都和你說了,我就是個湊數的。”馮蟆哂道:“要是早有這麼厲害的人,豈不是早就出來,把什麼羅剎鬼王的,打個落花流水了,還這麼費勁幹嘛。弄個老大出來就是為了嚇唬人用的,你們還真信,哈。”

這回輪到三人哭笑不得了,真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自己還枉顧忙活籌劃半天,還一直把九龍會當做對手來看,看來自己和第七樓,都太認真,太幼稚了。

看三人還在自顧自的瞎琢磨著,也不知在嘀咕想寫什麼,馮蟆可不客氣,三兩下扒下了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道:“這裡你們自己看著處理吧,我可要先走了。”

說完抬腿就跑,三人正在愣神,也沒工夫去抓他,只是最後見他,臨走時,還順手拎了兩個瓷瓶走。

捧在懷裡,出門還不忘回來關上。

三人有些傻,有些懵。

然後互相看看,突然一起哈哈大笑,為何笑也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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