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害他骨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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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鶯時思緒紛雜,沒想到還沒走出醫院,就在這裡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薄曠?”

宋鶯時見那高高的男人撇開臉的模樣,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但在試探著叫了一聲後,那人還是轉了過來。

一看,果然是薄曠。

等宋鶯時看清楚薄曠的樣子,詫異上前,“你怎麼了,胳膊又受傷了?”

半個多月前,宋鶯時先回國,薄曠在北美分公司的工作還沒做完,便跟華初筠一起留在那裡。

當時薄曠肩背上的傷還沒痊癒,半個月過去,怎麼也該好了。

但怎麼又吊上了石膏?

薄曠面色不太好,顧左右而言他,“沒什麼,出了點意外。……倒是你,怎麼在醫院?”

宋鶯時抿了抿唇,“我來看看我媽。”

薄曠聞言,關心了幾句。

聽到是顏月清病了,他還很熱心地提出自己認識不少醫學專家,可以替她一起想想辦法。

“我已經複查完要走了,要不然我送你回去,路上談談你媽媽的病情。”

於是兩人一道離開了醫院。

薄曠的胳膊受傷,自然是司機開車送他們。

一路上,宋鶯時把顏月清的病情大概地說了說。

“骨髓庫的配型我先讓人幫忙打聽一下,找找路子。這個需要時間,也急不來。不過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去給阿姨做一個配型。”

宋鶯時卻沒有立即答應,“你都受傷了,怎麼好麻煩你。”

薄曠:“這有什麼,只是一點骨折而已。放心,我的身體還是很好的。”

說到這裡,宋鶯時又再次問起骨折的事。

薄曠自己倒沒什麼,倒是前排給他開車的司機露出一點憤憤不平的表情,恰好被宋鶯時從後視鏡裡看到了。

薄曠依然說的是“意外”,但宋鶯時覷著司機的表情,似乎另有隱情。

只是薄曠自己不願意說,甚至面上淡淡的神色看起來像是不高興談這件事一樣。

宋鶯時便轉移了話題,“初筠呢,她有沒有跟你一起回來?我前幾天給她發訊息她也沒回,是不是還在外面玩呢?”

薄曠偏開臉,看著車窗外,薄唇抿成一線。

宋鶯時越發覺得不對勁。

難道他跟華初筠之間出什麼事了?

幾秒後,薄曠才淡淡道:“她也回國了。”

宋鶯時嘀咕道:“那這丫頭怎麼不回我電話?玩瘋了嗎?”

宋鶯時跟薄曠說起來自己最近的設計稿都攢了十來套了,打算跟華初筠談談工作室開張前的拍攝和宣傳工作。

薄曠原本是很支援她開工作室的,但今天卻沒有太多回應,只道:“你要跟華初筠合作,最好考慮清楚。這個人隨心所欲任性而為,沒什麼責任心,你最好不要把這麼重要的工作押寶到她身上。”

華初筠隨性妄為宋鶯時是知道的。

但她一個自由攝影師,只要保證自己技術過硬,在工作上這算是無傷大雅的缺點。

如果換了另一個人有她這樣的出身,未必比華初筠好到哪裡去。

於是,宋鶯時只是笑笑,“薄大總裁,這不像你哦。你怎麼看也不像是會在背後議論前任是非的人啊。”

再說,宋鶯時先前在他們兩個的身邊,明明看得清楚。

華初筠對薄曠死纏爛打,雖然他從來不回應,但也並沒有對她真正厭惡驅趕過。

大概還是有呵護之心的吧。

薄曠眉目涼了下來,“我們不談她了吧。”

“哦?”宋鶯時不是八卦,但這兩人都算是她的好友,難免想要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便問道,“我記得我離開之前你們兩個……我還以為多半是要和好了。怎麼了,這是吵架了嗎?”

薄曠聞聲,頭終於掉轉了回來。

兩人坐近了,宋鶯時才看到薄曠的左邊側頰還有太陽穴等位置都有淡淡的青黃色。

是淤青沒有徹底散去的痕跡。

她眉心微微蹙起,怎麼看起來像是跟人打架了?

回國這二十來天,她被顏月清和懷孕的事分去了注意力,疏於跟薄曠和華初筠等人聯絡。

怎麼這段時間出了很多事嗎?

薄曠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你說你離開之前我們兩個……我們兩個怎麼了?”

宋鶯時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訴他,“在酒吧給我踐行那晚,你們兩個在車裡……嗯,我就看了一眼,然後就走了。”

薄曠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複雜的神色中有幾分嘲諷和自厭。

他一向是溫潤豁達的個性,很少露出這樣負面的神色。

不過,沒等宋鶯時關心問話,他就自己主動說了,“那天晚上沒什麼,我跟華初筠也都說清楚了。我心有所屬,讓她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跟她再沒有關係,不會再碰面了。”

心有所屬。

宋鶯時不說話了。

微微有點尷尬。

但薄曠自己倒是沒什麼,一貫得敞亮,“鶯時,你也不用有壓力。別被我影響了,我跟你說過,情愛的事我不強求,是工作不夠多,還是人民幣賺夠了,一個大男人難道就不能忙點事業的事嗎?”

宋鶯時訥訥說“是”。

聽薄曠這樣斬釘截鐵地告訴她跟華初筠劃清了界限,這樣看來,恐怕是認真了。

難道華初筠是因為“失戀”,所以才“失聯”?

宋鶯時現在想找她,倒不是催工作的事,而是真的擔心她的狀態了。

不過……

“我想打個電話給她,開導開導她……是不是不合適啊?”

宋鶯時都有點擔心,雖然自己只把薄曠當朋友,但薄曠卻說什麼“心有所屬”,萬一華初筠又恨上了自己,不想當朋友了所以才不回電話。

那宋鶯時現在巴巴地找上門去,無異於給華初筠傷口撒鹽了。

果然,薄曠就制止了她。

“不,我勸你不要去找她。”

但也只是這樣一句話,並沒有解釋更多。

宋鶯時看著薄曠冷怒的樣子,不好再問什麼。

司機一路上都聽到他們的談話,他是薄曠的心腹,先前宋鶯時在wildness上班,跟司機也有交集。

沒防備司機突然插話,憤憤不平道:“小宋你別去找那個瘋女人了,她現在逮誰咬誰,真不是個東西!”

宋鶯時:“……啊?”

薄曠一聲呵止了司機自作主張的插話,宋鶯時卻有點不相信地看看司機,又看看薄曠。

她試探著問道:“薄曠,你別跟我說,你骨折的事跟初筠有關係!”

薄曠完好的右手支著額角,揉了揉沒說話。

但這時的沉默更像是一種預設。

再結合司機的言行,宋鶯時心裡已經確定,大概真的是華初筠害薄曠骨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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