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孫達聖,五皇子周祿山(1 / 1)
進入樂宮後,莊周收斂氣息,藏匿於人群中,繞著樂宮四處走動,就好像路人遊客來觀光一般。
莊周閒逛了一會,才正式進入樂宮開始尋找施夷光。他不相信樂宮的人會有功夫一直盯著他,再說自己好歹也是君境修為的修士,只要不是子境修士一門心思來找,想要在這茫茫人海中尋到他還是很有難度的。
他進入樂宮二樓,之前在路上閒逛的時候他就已經收集到了一些有用的情報,知道施夷光一直在樂宮的二樓演舞,只是這近一個月來說是施夷光失蹤了,所以樂宮內已經許久不見施夷光的真容了。
不過最近這坊間又流傳出行的情報,說是施夷光早就回來了,而且還有人親眼目睹他和一個風姿翩翩,英俊不凡的男修士一塊在傍晚的柳湖邊牽手行走,看起來關係不是一般的親密。
因此,大家都開始紛紛猜測,施夷光的失蹤也許並不是簡簡單單被人綁架那麼簡單,也許這背後和那個男修士有莫大的關係。
流言的版本千變萬化,但其宗旨卻是不變的,他們始終圍繞著施夷光與男修士之間曖昧的關係展開聯想。
或纏綿悱惻,或男盜女娼,或轟轟烈烈,或恬靜如水。。。。。。
莊周聽了這麼多的版本連自己都極想見識一下那個的男修士了。
莊周在二樓逛了許久,按照他人的指示,開始尋找施夷光。
而此時的施夷光正與八王朝一位邊疆大吏,有著無冕“異姓王爺”稱謂的大修士面對面坐著。
施夷光有些不耐煩的指著密室門道:“那個周祿山是怎麼回事?你們八王朝就沒有女人嗎?”
花甲之年的孫王爺瞧著面前這個和自己孫女差不多年紀的施夷光,眼中露出些許慈愛。他的孫女約十三歲的時候便嫁給了八王朝另一位大員的府中,作為雙方強強聯手的橋樑。而自己一脈單傳,從爺爺那一輩起,無論娶多少房小妾,再怎麼努力耕耘,他們府上始終保持著一代就一男一女子嗣的習慣。
哪怕請來了八王朝內的大天師來改變他們家人丁稀少的窘境,也是無果,那些孫媳婦的肚子們始終沒有動靜,後來孫王爺也無奈接受了這個無法改變的命。
整個孫府上下也就極寵愛這一代唯一的兄妹。
孫府的兄長也許是得到了太多的溺愛,覺得事事順心難酬他胸中大志,便逃離孫府,入伍從軍,想要靠自己的實力在戰場上搏出一些名氣來。
可擁有異姓王爺的孫達聖又怎麼會不清楚自己孫兒的一舉一動呢?他剛在軍營裡報名,哪怕用了化名和虛假身份,那負責報名的人也早早受到通知,將這情況給上報了上去。
孫王爺知道後,並沒有強硬的讓他回來,因為這人心在外面,就算把身體給綁了回來,他終有一日也會逃出的,且那時候他會逃得更遠,更隱蔽。
所以孫王爺動用朝中的勢力給自家孫兒演戲,將那些軍中有趣感人的事全部淹去,再每日讓他的面對重複枯燥的軍旅生活,準備磨他幾個月,就能讓他回來了。
可沒想到的是,在高牆大院中長大從未見過“花”的孩子,在第一翻越出牆,瞧見田裡的油菜花後,都是倍感新鮮,玩得樂不思返。
已經好幾年沒有回府了。。。。。。。
孫王爺想要孫兒承歡膝下大概是不可能的事了,隨後不久府裡的孫女也嫁了出去,這孫府也就徹底冷清下來。
孫王爺自己不願再面對兒子已經獨立出成戶,孫兒們又不再家的府邸,接了八王朝外出的差事來遊山玩水,順便辦辦他認為的“媒人”的差事。
“你就這麼討厭周祿山?”孫王爺雖然將這個漂亮的女娃娃看成了自己的孫女,但在公事上他還是不遺餘力的,何況就是他的孫女,也得按照父母之命嫁給父母們想要嫁的夫家。
施夷光咬牙切齒道:“已經不單單是討厭了,我現在恨不得講將他千刀萬剮,以洩我心頭之恨!”
孫王爺沒在意施夷光的憤怒,饒有興趣地問道:“為什麼討厭?周祿山可是八王朝的五皇子,雖然繼承大統是沒什麼希望了,但按照周禮,等他到了一定的年紀後便能被封為一方諸侯,在封地內他稱王稱霸都沒有人會去管的。若是能等到八王朝推翻八學院的統治,他統轄管理的地方將會更多,權利也更大。”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孫王爺說道:“當然有關係了,本來按照你這亡國遺族的身份,八王朝隨便派一個又封赦計程車大夫子嗣就足以配得上你了,但五皇子據說瞧了你的畫像後驚為天人,說此生非你不娶,這才跑來了周御書院,還託我來給你們兩方說說媒。”
施夷光白眼一拋,她很是討厭八王朝這老頭趾高氣昂的模樣,“老頭子,我是年輕,但你也不能將我當成傻子吧?你們八王朝就算要說媒也是去越山說吧?怎麼可能會跑到我這來和我商量呢?”
孫王爺想要喝茶,但施夷光一把奪過茶杯不允許他喝,還把茶水全部灑到地上,然後說道:“我看啊,你們是去越山討婚,結果吃了癟,所以才跑來我這的吧?”
孫王爺瞧著地上的水漬,砸吧砸吧嘴,說道:“你這丫頭真是野,不過也聰明,我們是去過越山了,但他們不滿足八王朝開出的聘禮。”
施夷光問道:“你們的聘禮是什麼呢?”
“一些珍貴罕見的法門,法寶,還有數之不盡的金銀財物。”
施夷光再問道:“那你們要的‘嫁妝’呢?”
孫王爺也沒有隱瞞,直接回道:“凝聚國運的玄天術。”
施夷光低頭想了一會,她是不瞭解八王朝,但瞭解自家的越山聖宮,她問道:“越山要你們出一尊聖人來解開越山的禁咒?”
孫王爺瞧了一眼施夷光,沒有說話,也不動作,但卻算是預設了。
“那你們八王朝是拿不出這‘聘禮’?還是不願意拿出這‘聘禮’?”
這次孫王爺笑了起來,用懲罰自家孫女的方式曲指在施夷光的腦袋上一彈,說道:“這是王朝機密,你就別妄想在我這試探出口風了。”
施夷光切了一聲,鄙夷起孫王爺,然後強調道:“既然人家長輩都不願意了,你們還纏著人家不放幹嘛?難道的還指望你們的五皇子使‘美男計’?”
孫王爺有些尷尬地一鬍子,坦言道:“一開始時確實是這麼打算的,但等你們二人接觸一段時間後,我放棄了這個想法,雖然這麼說有些不合臣子言語,可這是事實,五皇子周祿山壓不住你,若是真將你娶取進門來,也許是五皇子,乃至八王朝的不幸。”
施夷光冷哼一聲,對這個口無遮攔的老東西極為不滿。
“你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玄天術,可這玄天術只有越山護國天師那一脈知道掌握,我身上並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孫王爺從乾坤袋中取出醇酒小酌起來,回道:“這事我知道,我們一開始就沒打算直接從你這取來玄天術,你的年紀太小,根本不可能掌握那等厲害的術法的。”
“那你們還找我幹什麼呢?”
孫王爺露出調笑的神色,道:“我們在越山小住的時候,聽說了一件趣事,據說你們越山天師那一脈的嫡傳人鍾情於你,甚至願意為你去死!”
施夷光流出思索的眼色,她與小天師的事在越山並不是什麼秘密,因為當時鬧的動靜太大,最後還是因為雙方的身份都不便處置,這才將事情壓下,不了了之。
而這一切的源頭,皆要從施夷光繼任西施之位不久後說起。
當時越山常常會舉行諸多的宴會,施夷光與小天師便是在宴會上認識的。
施夷光在宴會中央演舞,側坐旁席的小天師瞧見之後一見鍾情,傾心不已,在接下去的日子裡他也常常去找施夷光。
而施夷光當時正與施嵐青鬧矛盾,根本無暇顧及這個小天師,甚至連他是誰都沒有去問,去了解。
可即便這樣,小天師的父親兼師傅瞧見小天師進來修行遲緩,做事也魂不守舍,並在他追問之下,讓小天師說出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請求,他想要讓父親上門提親,迎娶施夷光。
老天師知道這個訊息後勃然大怒,當即打了小天師幾個耳光後,來到施夷光的面前問責,說了些很難聽的話。
施夷光現今只記得老天師當時說的大意,說是讓她注意自己低賤的身份,不要想著高攀小天師,他們天師一脈是不會要她這個不檢點的女人的!
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頓的施夷光自然氣憤難消,約小天師來到越山的邊境,指著越山外的地界道,“你若是真的喜歡我,就離開越山,我是不會喜歡上不敢為我死的男人的!”
施夷光本意是想讓小天師知難而退的,但沒想到小天師是個愣頭青,竟然毫不猶豫地衝出了越山地界。
聖人的禁咒從他額上迸發出來,他身上的那些護身的珍貴法寶立即化作齏粉,陽光也坐化火焰,要將小天師燒成灰燼。
最後若非施夷光已經繼任西施之稱,已經能夠自由出入越山,快速出手將他小天師拉回越山撲滅火焰,越山這護國天師一脈到這一代就算斷絕了。
但火焰雖然被撲滅,小天師也受了重傷,這聖人的禁咒的威力自然不俗,等老天師感應到自家的小天師性命垂危後,倏忽御空而來,瞧見小天師的傷勢後就明白髮什麼了什麼。
老天師憤怒地抬手想要一巴掌拍死施夷光,可一想到西施選任事情牽扯過大,他才將怒火忍下,一揮袖離開。
之後施夷光並沒有受到其他的什麼的懲戒,只是聽聞小天師被關了一百年的禁閉。。。。。。
施夷光收回思緒,嘆了口氣,明白了孫王爺言語中的意思後說道:“你們八王朝的人都這麼噁心的嗎?一開始打算隨便找個人來玩/弄我感情,現在又計劃讓我去欺騙小天師?你你真髒!”
孫王爺將手中的一壺酒喝完,不以為意道:“我們只在意結果,這過程不重要。”
施夷光拉開密室的門,留下最後一句道:“你們八王朝哪來的自信覺得能夠控制我?”
在昏暗的密室中,施夷光眼眸亮起,卻不再是以往的那種魅惑而是凌厲如劍的鋒芒。
密室的大門合上,孫王爺晃了晃手中的空酒壺,嘆了口氣,八王朝最開始的“美男計”失敗後,他們還是過各種威逼利誘,只是八王朝自身比較窮,能丟擲的“利”,還沒人家越山自己得到得多,至於威脅。。。。。。
八王朝非但不能用施夷光的性命來威脅她,反而還得保護著她,不讓這個唯一有希望撬動越山,得到玄天術的人受到任何損傷。
孫王爺其實暗中還調查過施夷光的所有人際交往,發現她在這方面也是做得水洩不通,因為施夷光連一個朋友都沒有,更別說是閨中密友了。
且像褒姒這樣的敵視她的人倒是一抓一堆,想要親朋好友的威脅她的計劃算是徹底泡湯了。
對了,另一個與施夷光關係匪淺的,也是越山的另一聖女——施嵐青,她們雖然是姐妹,但她們繼承了越女劍和西施之後,她們的關係也惡化到糟糕的地步。
要是八王朝那施嵐青來威脅施夷光的話,估計施夷光連睡覺都能樂醒來。
因此孫王爺打算最後再待兩日,等兩日後,他便要帶著五皇子回去覆命,讓朝中的大臣們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能弄來玄天術。。。。。。
。。。
施夷光走出密室不久,一拐角就遇見了比這個夏季“嗡嗡叫”的蚊蟲還令人煩的周祿山。
“施姑娘,你終於出來了,這碗銀耳湯都快熱了。”周祿山單手捧著碗,另一隻搖擺著摺扇,單論模樣俊俏程度的話,就是來幾百個莊休加在一塊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對手。
“熱了,就倒了!”施夷光沒好氣道。
周祿山趕忙說道:“不熱,不熱,我用了術法驅趕了暑氣,你看上面還冒著絲絲縷縷的涼氣。”
一直走在前面的施夷光突然停下腳步,周祿山險些撞上,最後硬是用八王朝高深的步伐卸去了衝勁,只為保住那涼湯不漾出一滴一點。
施夷光望著痴痴盯著自己的周祿山,指著涼湯道:“我不喜歡拿涼湯時用左手的人!周公子,你要是沒事的話,請你不要出現在我眼前!”
周祿山有些疑惑的望著涼湯,施夷光言語中的深意,不知他是故意裝作聽不懂,還是真的沒想明白,竟然將施夷光的不滿都歸咎到涼湯的份上。
“原來是施姑娘不喜歡涼湯啊。。。。。。”
施夷光深深嘆息一聲,心道:“我不喜歡的不是涼湯,而是你周祿山啊!”
施夷光轉身走在前方,她很清楚,這次八王朝來周御書院待的時間肯定是有限的,且從這個周祿山邀請她遊玩的地方都在樂宮內,不難知道八王朝的人在周御書院活動範圍也受了限制,只允許在樂宮附近遊走。
只要施夷光再堅持堅持,八王朝就一定會被遣返的!
就是苦了她的思念,也不知道莊周會不會想念她。。。。。。
施夷光在前面走著,周祿山緊跟其後滔滔不絕地說著許多有意思的話,若是一般的女子,瞧見這樣俊朗的男子都自己開心,大概都樂得合不攏腿了吧。。。。。。
施夷光再次突然轉身攔下的周祿山,並說自己要去方便,所以不方便周祿山繼續跟著自己。
周祿山點點頭,在門外守著施夷光方便。。。。。。
樂宮女修比男修多上數倍,加上這快地方一般的男修士不會來的,所以往來的女修們很快就主要到了這個上乘的“獵物”。
身材高大,丰神俊朗,氣度翩翩,手搖摺扇,哪怕站在五穀輪迴之所的門前,也會讓人誤以為這裡是什麼高雅的地方。
彈指的功夫後,周祿山瞧見面前幾位女子已經在他面前來回走過數次了,且附近的女子越聚越多,這裡的人群竟然堵塞了起來。
其中一個膽大的女子,假裝摔倒,撲到了周祿山的懷中。
周祿山側身躲過,不願與其他的女子有所接觸,其實放在以前的話,他倒是願意來者不拒,可見過了施夷光後,他覺得這輩子好好愛她一個就足夠了,其他的女子都只是胭脂俗粉,步不入他發法眼。
可這一個女子容易躲,但後頭還有一大群的女子如同餓狼一般撲來,前幾個還願意裝一裝,是矜持地摔倒,可後面的那些女子就撕破了臉皮直接上手抓周祿山,好像他時什麼香餑餑,去晚了就沒自己的份了。
周祿山為了不讓施夷光誤會,自然是要竭力防禦的,但他君境的修為也架不住這麼瘋狂的女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