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醒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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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夷光?”莊周喊了一聲,卻沒有喊醒施夷光,反而將門外的兩個盡忠職守的守門人給喊了進來。

“小子,你終於醒了!”兩位小同志摩拳擦掌,好像要打莊周一頓出出氣的樣子。

莊周也不明白自己哪裡得罪了他們,問道:“二位,認識我?”

“不認識。”

“找我有事?”

“有事!”其中一人突然指著莊周道,“你小子竟然趁著昏迷的時候竟然偷偷與施女神呼吸同一處的空氣,真是罪大惡極,罪不可赦!”

莊周看神經病似的看他們兩人,轉過頭下床準備去看望施夷光。

“住手!不對,住腳!不準再靠近施女神了,你與她呼吸了同一處的空氣還不滿足,還想要近距離一睹芳容?你真是太貪得無厭!”兩人追上前來,想要攔下莊周。

莊周之前被子境修士打得一肚子火氣,現在有這兩人撞上槍口,他便沒好氣地一巴掌揮出,那兩個不過師境的修士化作兩道黑影直接扎進了病房的土牆。

由兩個草包頂替了原本掛在牆上的草包。

莊周盯著他們將自己從牆上拔出來,然後驚恐地望著莊周。他們之前之所以敢那麼囂張言語,無非就是覺得施夷光的追隨者人數極多,一般人不敢得罪他們,認為只要有人招惹他們其中一人,餘下的追隨者也會同仇敵愾,群起攻之。

但被莊周這麼提神醒腦的一巴掌下去後,他們才開了竅。

像這種比他們高許多境界的修士,若是想要對付他們,真的也許都不要幾招,一招就可可以要了他們的小命,而且連飛鴿的防禦也因為境界相差太大失去了防禦的能力。等他們被這莊周惡霸打死,說不定那群稱兄道弟的同伴們並不會為他們報仇,甚至懾於莊周的淫/威,連他們的屍身都不敢收。

說到底自己的狗命只有自己才願意珍惜,真的沒必要為了那些有的沒的虛的東西丟了自己的性命。

開竅後的兩人一拱手,向莊周行禮道:“告辭!”

兩人匆匆離去,但這不是因畏懼而逃跑,而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是戰略性撤退。

真的不是逃跑。

兩人逃走後,還不忘記鎖門,生怕惹來莊周不高興逮住他們又是一頓毒打。

莊周等他們離開後,越過冰塊來到了施夷光的床邊,他將手搭在施夷光的手腕上診脈,檢視施夷光體內的情況。

脈象虛浮,五臟律動異常,但好歹有緩緩癒合的趨勢,相信在醫館的醫治下最多兩日的功夫便能癒合的七七八八。

就在這時,醫館的老醫師推門進來,瞧見莊周的手搭在施夷光的手腕上後,問道:“小兄弟,你也懂醫術?”

莊周誠實回道:“不懂,只是粗通一些經脈望術,不會醫人治病。”

老醫師點了點頭,越過冰塊來到施夷光的身邊,莊周讓出位來,便於老醫師診斷。

片刻之後,老醫師收回自己的診脈用的線包,收入囊中後,對朝莊周招了招手。

莊周起初一愣,但隨即反應過來老醫師這是也要替他診脈。

莊周伸手,給老醫師診斷了稍許後,老醫師笑道:“你可以離開醫館了。”

莊周也是自知自己的傷勢不重,很快就會痊癒,但他還是有些擔憂地望了床上的施夷光一眼。

老醫師起身,說道:“你不用擔心,施夷光的病況每日都不下百人來問老夫,老夫可是不敢怠慢,現在她之所以沒醒,只是因為我封住了她的神識,讓她安心靜養,這樣也好快些恢復,還能免遭甦醒時四肢百骸的疼痛。”

老醫師解釋一通,莊周朝老醫師拱手揖禮做答謝。

而這老頭砸突然畫風一轉,邪魅一笑,悄悄在莊周身邊問道:“我也是給那幫小子問煩惱了才有此一問,絕非是老夫為老不尊啊。。。。。。你和施夷光到底是什麼關係?”

莊周被這問題問的答出經驗來了,直接回道:“朋友。”

老醫師突然伸手搭在莊周的手腕上,監視著他的心脈,然後再問道:“施夷光是你什麼人?”

莊周斬釘截鐵道:“朋友。”

老醫師皺了皺眉,對莊周此刻正常的心脈跳動很是不滿,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也是自己自己的問話出了問題,畢竟不管什麼人,什麼身份,朋友好像是最低的標準,

夫妻可以是朋友,兄弟可以是朋友,甚至仇人都可以是朋友。

這個朋友的回答實在太過無賴,他需要問的再深入一點。

“你喜歡施夷光嗎?”

老醫師的問題直切要害,瞬間“將軍”了莊周。

莊周開始回想自己與施夷光相處時的點點滴滴,從最近的以身作盾替自己擋下子境歹人的術法攻擊,這已經讓他很感動了,他何德何能讓施夷光捨命相救啊?

再往前想,在途中也好,在招賢館也罷,施夷光雖然。。。。。。活潑得不想個正經姑娘,但。。。。。。莊周其實並不討厭那樣的施夷光。

她就像春日裡的蝴蝶,活潑且美麗,讓原本就生機盎然的春日更添活氣。

再加上她也同,甚至比蝴蝶還要美麗千倍、萬倍,

他莊周找不到一個討厭的理由啊。。。。。。

老醫師臉上的表情開始古怪起來,他診出的莊周心跳律動確實有異動,但卻不僅僅限與心跳,竟然連其他的臟腑也異動起來,甚至能用修為感知到莊周主要用來消化食物的腸子竟然也開始異動起來。

“這是什麼鬼脈象!”老醫師行醫多年,還是第一次瞧見這等玄幻的脈象,若是時間足夠,這脈象可以載入史冊。。。。。。載入醫書了。

到了最後,莊周所有的心脈律動猛然一停,他開口回道。

“喜歡。”

然後所有脈象律動趨於正常。

老醫師捋了一把鬍子,不明白現在的小年輕是怎麼想的,施夷光這麼漂亮,放出去隨便找個人問一問,他們都會說“喜歡”用的著這麼糾結難說嗎?

老醫師領著莊周離開醫館。

而莊周這一路上都跟丟了魂似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自家院子的。

但等莊周進入院子併合上院子大門後,異變發生了,他背後的往生將金銀光大盛,汲取了莊周的修為後,竟然將劍尖對準莊周,毫不留情地刺來。

莊周詫異,這往生劍如今是越來越不聽話了,拿它對付敵人,不厲害不說,現在竟然還汲取自己的修為來對付自己!

這往生劍是要造反啊!

莊周雙手夾住往生劍的劍身,試圖用肉身和修為的力量強行鎮壓下它,當隨著往生劍越來越低,越來越低,最後被莊周按在地面後。

它劍身一顫,金紋融入劍身內,劍身光芒大綻,一股巨力將莊周推開,且從身下傳來一陣虎嘯聲。

“乾的,平日裡對敵時不見你大展神威,對付自己人起來倒是不遺餘力!”

往生劍化風虎,一抖身體直接將莊周抖落。

莊周也不含糊,直接召喚出火猴和土蟻與風虎捉對比拼。

“活這麼久,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會和自己的兵器打架。。。。。。”

火猴一身化三,從空中三個不同的方向向風虎敲去,可風虎的只是一拍打手掌,三道風圈打出,風圈似蛇,纏上火猴腰間後,將三隻火猴捆的結實,吊在空中搖擺。

土蟻也從地面衝出,但因為它不會御空,風虎竟然直接御空起來以尾巴作鞭子,一下一下抽打著土蟻的腦袋。

這樣的攻擊未嘗沒有侮辱土蟻的意思。

“這風虎。。。。。。”

莊周撤去靈智不足的火猴和土蟻,將五行之術釋放在自己身上。

土蟻化作鎧甲,附著在莊周身上,而火猴則化作一截長棍被莊周握在手中。

風虎在天上甩尾晃悠,等著莊周上來。

莊周與風虎對視了一眼,不知為何莊周感覺面前的風虎內的眼神有些熟悉,就好像某個人一般。

但很快風虎下一個挑釁的動作就讓莊周忍不住了。

風虎因為沒有實體,自然也就沒有唾沫一說,但風虎卻吐出一小團風作為唾沫吐到了莊周的臉上。

莊周插在腦袋上的木簪被吹飛,一頭長髮散亂開來。

“這風虎是活膩歪了!”

莊周腳步一蹬,騰空而起,但因為莊周身上穿著土鎧,身體有些沉重,御空而上的速度比以往慢了許多。

風虎大概是等不及了,竟然主動迎了上來。

莊周高舉火棍,想要一擊敲中風虎的腦袋,打得它清楚過來到底誰才是真正主人!

“呼!”

火棍舞得虎虎生風,發出爆鳴聲。

而速度已經很快的風虎,竟然在距離莊周兩三丈遠時,速度再度暴漲,在莊周面前留下一個幻影。

莊周的火棍敲打在幻影上,擊了個空。

等他感覺到身後有東西存在時,一轉頭卻迎來了粗如手腕的風虎尾巴。

一鞭一鞭打在莊周的臉上!

土鎧護住了身體軀幹,但因為在與風虎對戰,他便沒有合成頭盔,卻沒想到被風虎的尾巴給抽了臉!

這可是奇恥大辱啊,沒有一個修士能夠忍受自己被打臉的憤怒,尤其是這出手的物件還是自己的兵器。

“我這就將你打回原形,煉了重鑄!”

莊周咆哮著,身上的五行術開始變化,以火術將周身完全覆蓋,就是一根頭髮絲也不放過;原本的土鎧則變成一柄土劍,厚重凝實,力道千鈞,他的速度也因此快上了不少,勉強算是能追上風虎。

但追上風虎,不意味著自己能打到風虎,莊周都不知道自己劈刺出多少劍,只是知道自己的雙臂都開始發酸發麻了,他才沒能打中風虎一下!

他感覺自己胸腔內有一團氣要炸裂開來來了,他從沒有覺得什麼動氣能將他氣到這個程度,甚至幾次手伸向乾坤袋,不惜使用師兄們留下的符籙來對付風虎。

但每一次伸手探向乾坤袋時,自己的心底的另一個聲音都會勸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控制另一隻攔下想要使用符籙的手。

就在這百般糾結之下,風虎是不是挑釁著莊周,攻擊雖然不痛不癢,可從侮辱人、氣人的角度上來看,這一招招都是神仙一般的手段。

過了不知多久,莊周終於抓到了機會,在風虎露出破綻時,他逮住機會,一下子騎在了風虎身上,可真當他舉起手中的劍刺風虎時,風虎竟然“噗”一聲變回了劍!

“啊啊啊啊啊啊~”

莊周怒而咆哮,將手中的土劍往往生劍上刺去。

一劍、兩劍。。。。。。。

等土劍都被磨損的只剩下的一巴掌長的劍柄時,他才緩過氣來,將手中的土劍柄一丟,撿起往生劍一瞧,卻沒有想到往生劍完好如初,竟然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莊周抓起往生劍,瞧見院子裡有什麼結實的東西,就往那砸去,像院裡的大樹,水井邊的石臺,甚至院子的牆,他也沒有放過。

劍痕斑駁,一片狼藉,莊周累得躺在地上,再將往生劍隨便一拋,說道:“改天就找個鑄劍大師把這劍融了!”

莊休休息了片刻,也不見撿起地上往生劍,而是自己一人起身拍拍衣服進入屋內,留下往生劍一人。。。一劍在裸/露的院子裡風吹日曬。

兩天的時間過去。

在屋內一直打坐修煉的莊休醒來,推開房門,路過院子時還踩了一腳地上的往生劍,隨後徑直走入街巷。

可等莊周穿過自己小巷來打滿是人的市集時,街上的路人瞧見莊周像是一個,然後猛地一群人倉皇逃走,好些人甚至在逃跑時,左右腳互相絆倒,摔了一片。

莊周望著瞬間空蕩蕩的街道,摸了摸自己的臉,又來到附近的一家專門賣女子胭脂水粉的小毯子前,取來一塊鏡子,左右找了找後,說道:“還是和往常一樣的英俊啊,也沒什麼變化,怎麼人就都跑了呢?”

莊周不解,等走出了禁止御空的地界後,飛往醫館。

醫館這地方不論白天還是黑夜,人永遠的都是那麼熱鬧,畢竟生病和受傷它們是不需要休息的,所以醫館的醫師們也得很辛苦的連軸轉,惹人心疼。

但等莊周降臨到醫館的門前後,這醫師的疲憊瞬間消失,是被嚇醒的。

至於其他的病人瞧見莊周後要麼假裝自己有眼疾看不見東西,要麼就乾脆暈過去裝死,弄的莊周是越來越糊塗了。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了?”

莊周為了不再引起騷亂,掩去自己的面容,幾個閃身就進入了施夷光養傷的屋子。

施夷光眼睛猛地睜開,瞧著面前的不速之客的背影質問道:“你是誰?”

莊周將門掩成一道縫,觀察好附近沒有人要進來後,他才轉過身來,說道:“是我。”

施夷光驚訝地小呼一聲,卻沒有用她誇張的親暱方式來迎接莊周,而是從自己枕頭下取來一張通緝令交給莊周。

莊周疑惑接過,但翻開仔細看了一遍後驚道:“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我怎麼成了殺人不眨眼,還喜歡吃小孩的大魔頭,死變態了?還有那個什麼異姓王爺有不是我殺的,怎麼全都歸咎到我的身上?他一個子境修士,單憑我一個君境修士能殺的掉嗎?”

施夷光認可得點點頭,隨後又取出一張集合了四人,但沒有畫像的通緝令,說:“周御書院也體諒你的實力不足以對付子境修士,就將你四位師兄也給掛在了通緝榜上。”

莊周接過草草看了一眼後,還真是這樣,且為了匹配自己莫須有的罪惡,自己的四位師兄在通緝令上也被編排的窮兇極惡,是一個比自己還恐怖,嗜血成性的大惡人。

以致於莊周都覺得這通緝令上就算掛的不是他們,是其他人,莊周也很難相信一個竟然這麼有本事將多有壞事都做一遍。

這罄竹難書的程度,若真有人能做到這個程度,他還是很有興趣去拜訪一下的。

莊周將手中的通緝令揉成一團,然後重重砸在地上,說道:“這周御書院是與我有仇?想要抓我過去幹嘛?”

施夷光一聳聳肩,她一開始是有懷疑過周御書院想要透過控制住莊周來威脅自己,但後來仔細想想這樣的可能性不大,自己與周御書院之間的關係算是互惠互利,而且施夷光也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麼是周御書院想要的。

後來瞧見通緝令上關於異姓王爺那一段的汙衊,施夷光才有些懷疑是八王朝的人指使周御書院怎麼做的。

至於緣由,施夷光不擅謀劃,也看不懂,看不明白這裡面的意思,所以在莊周問起來的時候,她只能回什麼也不知道。

莊周悶悶一聲,來到施夷光對面的床坐下,又反覆看了幾遍通緝令,然後說道:“這事不簡單。。。。。。”

施夷光白眼一翻,悶葫蘆半響卻放出這麼個意料之中的屁,這事放誰身上都知道這事不簡單,這事有蹊蹺,害得自己以為他能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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