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那位女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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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早上醒過來開始,白漣舟就有些不詳的預感,剛才又高強度練習靈術,他一度以為自己是過於想念葵黛爾,眼花看錯了。

他慌張地望向詹森·西塞爾,卻發現對方的目光已經收了回來,凝望著傀儡身上的血洞出神。

白漣舟有點疑惑,他總覺得小西塞爾好像是在躲避著什麼。

剛剛還身為老師教自己“草木皆兵,時刻保持”警惕呢,樹後面站著那麼大個人,他小西塞爾肯定也看見了。

但是他此時卻一言不發,甚至有點緊張。。。。。。

自上次在厄運酒館中相遇,白漣舟便再也沒聽說過葵黛爾的訊息,很顯然,這個僱傭兵跟她是認識的,而且比普通朋友更加親密,期間發生的事,甚至不想讓他知道。

所以這時候,即便是看見了,這僱傭兵也不敢主動提起話題。

事實的確如此,小西塞爾心中過於震驚,目光收回得略慢了一點,心裡也深知這個目光出賣了自己。

之前他還在疑惑“厄運神”和風帝國的守護女神到底是不是同一位,現在看到她出現在白漣舟身邊,心中算是清楚了。

白漣舟是葵黛爾放在維奧萊特帝國的眼線,而他們背後的實力,是靈族族長歐內斯特。

從少年那張驚訝的小臉上不難看出,他和風帝國的人已經很久沒聯絡過了。

葵黛爾駕臨事發突然,壓根沒通知這個小糊塗蛋!

“西塞爾先生,剛才這一箭怎麼樣?”白漣舟朗聲問道。

實際上他渾身都在發抖,雙腿已經快要站不住了。

“嗯,很不錯,不過你在靈術轉換上還是太過生硬,需要。。。。。。多多練習。”

這時候,越是想先靠說話打破沉默的人,內心就越慌張。白漣舟到底是個孩子,小西塞爾已經聽到他努力壓著顫抖的尾音了。

小西塞爾心中有些凝重,一邊想著這小傢伙的靈力實在古怪,另一方面又在想,年紀輕輕便能做厄運女神的探子,更是覺得他不簡單。

“剛才消耗靈力太多了吧?我看你累得發抖。”

他用餘光瞥了一眼白漣舟的小臉兒,發現對方心亂如麻,目光一直有意無意地瞥著樹後。

少年好像有點痛苦地揉著太陽穴,說道:“沒有沒有,我就是急於求成,這威力。。。。。。屬實嚇了我一跳。”

“不過是成功射中了一棵樹,你也不用這麼嘚瑟吧?”

“沒有沒有,幸虧只是射中了一棵樹,若是沒把握好,傷到你或者其他人的話,師父肯定把這傀儡沒收,不給我用了。”

“放心,憑你這出手速度,還傷不到我。”

小西塞爾故意結束了話題。

他心想這小子雖然反應夠快,但是絲毫掩飾不了內心的慌亂,不用著急戳穿。

白漣舟平穩了心神,站起身說道:“哎,既然這樣,時候也不早了,我師父和師兄也該起床了,我回去看看有沒有早飯吃,等有空再來找你學習。”

說罷,便揮揮手與小西塞爾告別。

“等一下。”

!!

白漣舟瞬間緊張地渾身冒冷汗,回頭問道:“怎。。。。。。怎麼了?西塞爾先生?”

小西塞爾指了指傀儡,說道:“你把你‘弟弟’忘了。”

“哦哦哦,瞧我這記性,謝謝。”白漣舟連忙笑著跑了回來,又問:“這東西確實不錯,謝謝你遇上了還記著我。”

小西塞爾沒搭理他,冷冷一笑,嚴肅道:“還有,你小子說話不著邊,少在你師父面前說我教你抽菸。”

“我又不傻,當然不會說。”少年縮著身子,回道:“少抽,現在的姑娘都不喜歡抽菸的男人。”

聽聞這句話,小西塞爾玩心大起,故意使了個壞,說道:“追老子的妞兒多了去了,都說老子抽菸有魅力得很。反倒是你,性子太急,跟你師父學著點,別總是急功近利。”

“知道了萬人迷,走了!”白漣舟連忙收了傀儡,一溜煙跑了出去。

少年身影消失的剎那,小西塞爾回望著剛才的方向,葵黛爾笑意盈盈地衝自己打了個招呼,身影一閃便消失了。

有好戲看了,他心想。

。。。。。。

往占星族走的路上,白漣舟有些忐忑不安,故意在最遠的地方繞了一大圈,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這裡已經是距離占星族最遠的地方,不過為了讓自己不那麼可疑,他沒私自走出這片靈術師領地。

“舟舟,早上好呀。”

嬌滴滴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緊接著,白漣舟便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女人纖長柔美的手已經放在了他撲通撲通直跳的心臟上,笑道:“厄運酒館一別,都快半年沒見面了,小女子好想你。”

“中尉。。。。。。”

白漣舟內心的慌張像是瘋狂生長的野草,不斷蓋過他激動的情緒。

再次見到女神,白漣舟倒沒有上次那般惶恐。經歷了阿爾克斯那一戰之後,他彷彿對任何事情都沒那麼震撼了。

“你不用這麼拘謹,不能因為抽不開身,就對人家生疏了嘛。”葵黛爾輕輕一笑,說道:“先前你和那幾個水靈師在術士峽谷裡遭劫,小女子也不方便上前幫襯,心裡愧疚得很呢。”

白漣舟微微一怔,想來,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也很難不驚動女神和歐內斯特族長。

“不過看你平安回來,小女子也不方便再去打擾。”葵黛爾的手不斷向下撫摸,緩緩停在了白漣舟的小腹上,聲音有些動情,“別太累著自己,總是這麼早練習靈術,人也瘦了。”

“我也想快點變強,能早點拜託占星族的束縛。。。。。。你也知道,在他們手底下管著,我做事也侷促。”

“喲,小女子還以為你們師徒情深呢。”葵黛爾笑聲嬌俏,繞到白漣舟面前,“可是他現在必須是你的族長啊,不然咱們的計劃不就泡湯了嗎?”

白漣舟終於見到了那張心心念唸的臉。

葵黛爾外披一件雪白的厚絨披風,豐滿而優雅的身段若隱若現;內著一條暗紫色的長裙,開衩很高,隱隱約約能看到黑色絲襪和兩條曲線曼妙的美腿。她的耳朵和鼻尖有些發紅,水水兒的紅唇勾起一個十分誘惑的弧度。

白漣舟扭過臉去不敢再看。

“咱們都在一起住了半年了,你不會因為詹森·西塞爾那土匪說了你幾句,就不敢看我了吧?”葵黛爾掩著嘴輕輕笑著,“舟舟,問你話呢,你還記不記得咱們的約定呀?”

“你跟那個僱傭兵很熟嗎?”白漣舟不答反問。

葵黛爾表情略帶不悅,捏著白漣舟的下巴,將他拉近了半分:“哦?剛才,是小女子先問的問題吧。”

少年的臉更紅了:“我。。。。。。我當然記得了,只是這件事很重要,葵黛爾,你跟他到底什麼關係?”

“乖嘛,要先回答別人的問題,才可以繼續提問哦。”

葵黛爾像是貓咪在玩弄自己剛捕獲的獵物,“詹森嘛。。。。。。小女子跟他挺熟的,不過他可能不太知道人家的真實身份。我們兩個,一面之緣,一夜之情罷了,你可不許多想。”

一夜之情。。。。。。白漣舟的目光又躲開了。

見他眼神躲閃,葵黛爾掩面一笑,當年離開時,他尚且還是個稚嫩的需要處處照顧的少年,然而如今,卻也有了自己的心事,靈力也成長到了如此。。。。。。

不過,實力成長也就意味著新的想法在心中萌動,葵黛爾略想了想,用手指在白漣舟胸膛上畫圈兒,“有的時候呢,女人獲取情報的能力,可比你們這些自詡目達耳通的男人們厲害多了。多虧了詹森·西塞爾,小女子很快便鎖定了鎮世決之主的範圍。”

白漣舟的瞳孔瞬間縮成細線,連忙問道:“真的?這麼說來,我的靈力馬上就可以恢復了?”

葵黛爾搖搖頭,正色道:“小女子沒有確定目標,這次來,是專門找你印證一下這個觀點。”

不知為何,白漣舟在內心暗暗鬆了口氣。

他沉聲說道:“其實,我在維奧萊特帝國也有些發現,正好,咱們可以互通有無。”

葵黛爾聽他這話,突然撒嬌說道:“你在維奧萊特呆了這麼久,就沒有什麼想跟人家說的嗎?”

白漣舟心道不妙,主動權似乎從來就沒落到過自己手裡。原本還想讓葵黛爾先開口說個大概,自己就能矇混過關,不過這女人根本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他略加思索,逐一將這一路上遇到的人和事逐一跟葵黛爾講了一遍。甚至連先前在圖布里克海灣,遇到個神秘老頭的事兒也說了,還說那人幫自己恢復了靈力,給了不少錢,就這樣悄無聲息走了,有一定嫌疑。

“故意不透露姓名的話,很可以呢。”葵黛爾喃喃道:“不能隨意排除掉任何人哦。”

“嗯,嗯。。。。。。”少年連連應著。

情報完全不對等,白漣舟根本無法猜測對方的資訊量,只好老老實實地說接下來的事。

“其實我最懷疑的人是我師父的義父。。。。。。就是幻術族族長,元晝。”

葵黛爾美目一轉,問道:“哦?那看來,他是在最親密的人身邊露出了破綻呢。”

白漣舟點點頭,如實將他那奇怪的靈能交代了一遍。

鎮世決的定義,是可以修改這大陸上任何已知的事物,元晝的永生,是利用靈能修改自己衰老的速度,極大可能是一次作為掩護。。。。。。從時間上來想,他是洗脫不了嫌疑的。

葵黛爾點點頭,立馬丟擲了新的問題:“你師父呢?他才是正統的占星師,你為什麼不懷疑他呢?”

“只是懷疑程度沒那麼高。”白漣舟解釋道:“因為我跟隨他這麼久,都不知道他的靈能是什麼。。。。。。他之前是幻術族的靈使,能夠用幻術改變星星的位置,可見他的能力應該比普通占星師強上不少。”

葵黛爾沉默了半晌,湊近問道:“據我所知,幻術師也不可以改變星星的位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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