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我把你當師兄你卻管我叫寶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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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新兵們的聚餐遊戲也玩的差不多了,蘭斯洛特拎著酒瓶子,搖搖晃晃站起來回了營帳。

大家都在興頭上,凜夜那股想喝酒的衝勁上來了。

“來點吧。”他對小西塞爾說道。

“別吧,師兄。。。。。。”白漣舟勸著。

畢竟小西塞爾也喝了酒,這會兒放的開,當即攔住白漣舟的話頭,直接道:“怕什麼?營帳就在邊上,吐完扛回去就是了。”

說罷,直接把一整瓶燒酒塞到了凜夜手上,“幹了,不幹不是男人。”

白漣舟有些擔心,遠遠望去,這會兒,人也三三兩兩走散了,小西塞爾原本坐的位置上已經堆滿了空酒瓶,壘起來一座小山。

這口酒,就在嘴邊。

噸噸噸。。。。。。

凜夜的喉頭上下滾動了幾次,一瓶酒已經下了半。

與此同時,他的臉也迅速漲紅,像個熟透的西紅柿。

完了。

白漣舟心頭一涼。

上次師兄只喝了一小杯,就拉著自己談天說地,聊起男女間那些情情愛愛來,這次。。。。。。可是敞開了喝。

他在心裡祈禱,希望自己的師兄是個一醉方休,倒頭就睡的人。

顯然,沒有如他的願。

小西塞爾非但沒有勸酒,反倒是任著他喝了足足一瓶,一點管著他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自覺地遞了塊鹿肉上來,給這位大爺做下酒菜。

“你。。。。。。西塞爾先生,你不能這樣啊!我師兄他。。。。。。”白漣舟勸不動,這次直接把酒瓶子奪了下來。

“男人不喝酒,快樂少一半。”小西塞爾哈哈一笑,又從身後摸了一瓶,放到凜夜腿邊,“來,不夠還有。”

白漣舟的動作再次被打斷了,在老大哥和師兄面前,勸也不是縱著也不是,他抬眼望著凜夜,無奈道:“師兄,你別逞能,自己做決斷吧,你要是喝多了,可是在格溫德林面前出糗,到時候。。。。。。”

原本都做好了扶對方回去睡覺的準備,結果凜夜一口回絕道:“老子還能喝。”

咔噠。。。。。。噸噸噸。。。。。。

又下去了大半瓶。

放下酒瓶的瞬間,凜夜整個人都晃了三晃。

“師兄?”

“師兄??”

這位爺打了個酒嗝,眼神仍舊澄澈無比:“早上好啊,寶貝。”

寶貝?

白漣舟被這個稱呼叫得一傻,一旁,小西塞爾笑得渾身發顫。

“果然,年少相識都是意外,師兄弟才是真愛啊。”他打趣道。

白漣舟白了他一眼,把師兄的臉掰過來,問道:“醉了沒?”

凜夜似乎聽不清師弟說話,自顧自地解釋道:“寶貝,上次那條魚。。。。。。我真沒偷吃啊,是因為燒糊了,嗝。。。。。。沒法吃了,才沒給你當晚餐,您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呀?”

白漣舟疑惑道:“魚?你什麼時候答應給我做魚吃了?再說了,你下廚準沒什麼好結果,糊了一點也不意外。”

少年只管說,也不知道這略顯醉態的凜夜到底能聽進去多少。

“哎喲,平時都是師父做飯,清湯寡水的,都填不飽肚子,苦了你了,寶貝。”

凜夜那雙迷離的醉眼,看師弟的眼神竟有些含情脈脈。

“師兄,你聽我說。。。。。。”

師兄沒反應。

“咱們回去睡覺好不好呀?”

正當白漣舟像哄孩子似的說話時,凜夜突然掰著他的臉,對著少年的臉蛋一通不分輕重的揉捏。

醉意正濃,加上意識模糊不清,這幾下愣是把師弟的臉掐的通紅一片。

“寶貝,你真可愛呀。。。。。。”

亂了,全亂了。我把你當師兄,你卻管我叫寶貝?

一時間,白漣舟的身體下意識向後欠了欠。

“哎,你別走啊,你別走。。。。。。”凜夜視線模糊,但感覺面前的事物越來越遠,央求幾句仍不見回,順手便催動靈術,直接在直接幻化了根細長的冰刀,“給老子回來。”

“大家都是兄弟,好好說話啊,乖。”小西塞爾湊過來,指尖冒了幾顆火星,便將這尖銳的刃尖消融了。

這下凜夜不高興了,回頭甩了一句:“滾開!”

白漣舟見他難纏,只好回到跟前,道:“好好好,我回來了。”

“嗯。。。。。。嗯?寶貝,你什麼時候學會說話了?”

凜夜又冒了這麼一句,把在場的人都問住了。

這時候的他,無比的幼稚,逮著誰都不撒手,很無賴。

“我問你,”白漣舟攥著凜夜的手腕,又是嫌棄又是疑惑地問:“我是誰?”

“你這傻貓。。。。。。嗝,你是我的寶貝櫻桃啊,過來給爸爸抱抱。”

忘了這孫子還是個貓奴了。

說罷,凜夜一把將眼前的大活人攬在了懷裡。

摟了好一會兒,他像是終於滿意了,撒了手,開始環視四周。

終於,視線停留在了嘉娜長官身上,久久不離去。

“哎哎哎,摟你家‘貓’去,這是我的。”小西塞爾橫在他面前,笑著警告道。

這時嘉娜也聽見了動靜,走上前來問道:“這小子怎麼了?”

“喝醉了。”白漣舟答。

“醉了?不像啊。”

嘉娜蹲下身,仔細打量著凜夜的臉。難怪別人看不出來,他除了有點臉紅以外,神情和平時沒什麼區別,只要不開口說話,沒人能感受到他的瘋癲。

好歹也是堂堂一國靈使,為國王陛下占卜的帝星師大人,即便喝了酒也有面子在的。

“喂,新兵,認識我是誰嗎?”嘉娜也來了興致,故意問道。

那邊點點頭。

“我叫什麼?”

凜夜的臉突然更紅了,託著腮道:“丫頭。”

這色眯眯的眼神,不對勁。

“誰?”嘉娜轉頭困惑問。

白漣舟:“他說你是格溫德林。”

“。。。。。。”

“小子,你喝醉了知不知道?”小西塞爾一巴掌拍在凜夜臉上,沒用太大力氣。

凜夜:“沒有,再來一瓶。”

眾所周知,醉漢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的,凜夜亦然。

“他什麼時候喝的酒?”嘉娜又問。

“具體是哪一口上頭了我也不知道,我光顧著遞酒了。”小西塞爾搖了搖頭,續道:“喝醉的人吶,我見過不少了,有的抱著個東西哇哇大哭,有的倒頭就睡,有的高談闊論講些狗屁不通的人生哲理。。。。。。”

“他這種喝醉了把認人成貓的,我第一次見,挺離譜的。”

嘉娜瞪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掛著笑:“知道他不能喝還灌。”

“不灌哪有這麼一出啊,對嗎,小寶貝?”

白漣舟的腦袋被拍了一下,回頭罵道:“滾啊。”

“丫頭啊。。。。。。”這會兒,凜夜轉移了目標,突然拉著嘉娜的睡衣不鬆手了,“我要去告狀,我要跟師孃告狀,你說我是豬,你說我笨,還動不動就揍我,你打我。。。。。。你得對我負責!”

“你怎麼這麼無賴啊。”嘉娜扯著袖子,哭笑不得。

“丫頭,你別走啊,別走。”

“長官,你配合一下嘛,就演一下。”白漣舟央求著,“人間界有個道理,別跟喝醉酒的人抬槓,也別跟他對著幹。”

嘉娜一臉狐疑,只好鬆了力氣,細聲細語地說道:“我不走,我和櫻桃都不走,好不好?”

凜夜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小西塞爾,怒道:“你走!”

後面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窩火的話。

“老子招你惹你了?”

僱傭兵被罵得一頭霧水。

“離老子的女人遠點,上次在地底下就看你不順眼,要不是你把爺救出去,爺肯定把你埋裡面,拿土給你堆上,堆成一人多高的小土坡,你別想重見天日,你。。。。。。”

“厲害了。”白漣舟在旁邊幸災樂禍。

這回倒是沒認錯人。

凜夜苦口婆心道:“你這輩子都不知道對多少女人動過心了,爺就這麼一回,你還巴巴地湊上來搶,真是欠揍。。。。。。就是有點打不過。”

喝醉的凜夜還是有一個優點的,那就是誠實,心裡有什麼,絕對不會含糊!

“我錯了。”小西塞爾特誠懇地說。

“你錯哪了?”

“我哪都錯了。”

“嗯。”凜夜點點頭,表情像極了一個矯情的小女孩,“不過我不會輕易原諒你的,你這個臭流氓。”

眾人:“。。。。。。”

“你這師兄身體裡是住著一個姑娘的靈魂嗎?”嘉娜誠心發問。

“大概是吧?”白漣舟點點頭,“有的時候挺可愛的。”

難得看見凜夜脆弱又多情,嘉娜也是惡作劇的心作祟,竟然雙膝跪地,靠在凜夜邊上,柔聲道:“親愛的,我不會離開你,不過有個前提條件,你先答應我,好不好?”

“嗯,你說,我絕對答應。”

見有效果,嘉娜又道:“你現在去測試場,重新做一次測試,我想看看你的成績。”

“我。。。。。。”凜夜猶豫了,支支吾吾道:“我是個廢材,你還是別看了。”

嘉娜聲音嬌嗲:“不行,你到底愛不愛我?”

一邊,白漣舟和小西塞爾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原來神界和人界的女孩撒起嬌來,都是一樣的。。。。。。

“愛,當然愛。我這就去。”

凜夜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一步三晃的走向測試場的方向。

白漣舟幾個不放心,在一旁無聲地跟著,都隨時隨地準備扶著。

許久之後,終於到了。

他拔劍了。

他衝上去了。

他砍出了第一刀。

漆黑的蒼穹之下,可憐的實驗體結結實實捱了一刀。

緊接著,那位戰士倒了。

一陣藍光刺破天際。

“丫頭,你看,我做到了。。。。。。”

凜夜仰躺在地上,眼神激動,且飽含著淚水。

一旁,最靠近這邊的營帳內,一個少女看到了這一幕,也無聲地落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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