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會騙人的外表(1 / 1)
傭兵手冊——施法者與靈魂魔法
三階施法者的分類標準是施法手段:使用咒語的咒術師、勾畫法陣的陣術師、使用魔法材料的巫術師。
四階施法者的分類標準是法術型別:黑魔法、白魔法、鍊金術、召喚術、占星術、奧術。
五階施法者的分類標準是戰略目的:負責控制、折磨、破壞的黑魔導士;負責治療、保護、解控的白魔導士;負責召喚、通靈、封印、結界的赤魔導士;以及負責鍊金、附魔、偵察、特種作戰的青魔導士。
靈魂魔法是一種修煉難度極高的法術型別,三階施法者幾乎無法學會,只有四階黑魔法師才有條件涉足這一領域。當然,其他職業也可以嘗試學習,但由於靈魂魔法和其他職業技能搭配不良,所以實際這麼做的人並不多。
五階施法者中,黑魔導士的專司魔法之一就是靈魂魔法。
在這個世界上,某些人天生就是讓人過目不忘的。
一個聲音、一個手勢、甚至遠遠看見的一個身影,就能令人立刻想起她是誰。
站在雨果面前的人就是這樣一種存在。
斗篷沒能擋住她曼妙的曲線,那頂軍帽更遮不住那雙眉眼中的魅惑。眼前的女人不需要做出任何額外表情,只要最簡單的呼吸起伏,就能釋放出一柄無形的鐵鉤,將任何一個男人的心輕易掠奪到手。
幸好在場的三位都不是普通人,輕易便從那把“鐵鉤”的支配下掙脫了出來,但雨果和多倫斯依然沒能收住錯愕的表情。
“如此讓人印象深刻的魅力……”片刻後,還是雨果先恢復了平靜:“想不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弗雷莎副團長。”
就在第七十五、七十六章的時候,那時雨果正帶著老友傭兵團前去聖劍修道院的孩子,當時站在眾人敵對面的人正是弗蕾莎。雨果永遠也不會忘記返嬰詛咒的味道,正當他壓制著那段糟糕的記憶,想要對弗蕾莎說些什麼時,擂臺上的第二回合也敲響了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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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回合的時候雙方沒有動用全力,不過到了第二回合,甘比諾就露出了他咄咄逼人的那一面。
雖然同為重量級選手,但甘比諾的體重卻讓他佔足了優勢。
九大職業中,戰士是對身體素質依賴性最大的一支。小體格的戰士會擁有更強的靈活性和耐力,而大體格的戰士則是詮釋“皮糙肉厚”的最佳人選。培養出數百高手的鐵鎖家族曾總結過具體資料,他們用農具打糕機的撞杵作為基礎單位,如果將這一杵算作“一擊之力”的話,戰士每增重一公斤,就能多承受“五擊之力”。
這樣的統計和實驗未必很精確,但確實證明了一件事,戰士的體重能夠大大增加他抗打能力。在刀光劍影冰火橫飛的真實戰場上,這種抗打能力的表現還不明顯,但眼前這樣赤手空拳的角鬥可就不一樣了。
第二回合一開始,甘比諾就將自己的體重優勢發揮到了極限,很多次,觀眾們都看到了他“找打”行為。只見他不再理會阿帕茶的佯攻,就算臉上捱上幾發迎擊拳,甘比諾的動作也不會受到影響,仍然可以張開雙手直線逼近。
如果說迎擊拳是打擊技巧,那麼這種抱住對手的動作就是擒拿技巧,兩者都是徒手格鬥中的專用招式,通常體格佔優的一方會更傾向於擒拿戰術,拼著捱上幾拳,抓住瘦弱的對手,之後就可以隨意將瘦小的一方搓圓捏扁了。
事情果然按照甘比諾的劇本發展了下去,阿帕茶畢竟是從輕量級臨時轉上來的,他的直拳能夠擊倒同樣身材的對手,對體重遠高於自己的甘比諾卻沒有起效。大塊頭閉著一側眼睛硬捱過這拳,縱身撲到了阿帕茶麵前一步。
“如果被他抱住的話,不論是摔砸還是夾斷脊椎,都會立刻輸掉!”
常年來的訓練讓阿帕茶預判到了最壞的結果,為了避免這個下場,他倉促收拳斜向後退,利用靈活的腳步試圖脫離擒抱範圍。然而甘比諾也不笨,眼看阿帕茶如此靈活,再堅持原來的計劃肯定來不及擒抱,這時他索性變抓為拍,左臂向後輔助發力,右手臂則順勢加速一巴掌掃了過去。
這一巴掌可比擒拿快了許多,阿帕茶腦子能反映過來,但身體卻來不及調整,他只能側身利用肩膀部位更堅硬的骨骼來承受這一掌。但甘比諾這巴掌的力量實在不小,阿帕茶被打得踉蹌了好幾步,險些就摔在了地上。
見阿帕茶失去平衡,甘比諾整個人撲了上去,想要再次擒住對方。
忍著肩膀的疼痛,阿帕茶乾脆自行趴在地上,然後沒有吃痛的右手猛得在地面一撐,讓自己“滑”開了幾步,這才險之又險從甘比諾的撲殺之下逃脫。
起身之後的阿帕茶額頭冒出了不少汗珠,那並不是因為疼痛,而是有些後怕。
他原以為甘比諾只是個粗魯而強壯的惡棍,然而直到第二回合,阿帕茶才發現對手粗獷的外表下還隱藏著極深的心機!甘比諾的戰術選擇沒有犯任何錯誤,如果剛才真的被他抓住,恐怕阿帕茶會斷上好幾根骨頭。
“鐵鎖家族培育出來的高手果然不一樣,身體強壯在我之上,腦子也不比我差嗎?好好回想一下普安斯頓先生的訓練吧,對付這種敵人,該怎麼辦好呢?”
面對再度張開雙手逼近過來的甘比諾,阿帕茶陷入了危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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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帕茶艱難迎戰的時候,在大斗技場內外各處,好幾條命運之線也正在經歷著選擇的節點。
接近天台的隱蔽角落,雨果、多倫斯與弗雷莎、塞加二人相對而立,儘管各自的立場都有些微妙,但面對眼前這個局面,四人都還是分清了主次。在一種默契的氣氛下,誰都沒有提到當初在魔獸森林裡敵對的事情,弗雷莎非常爽快地將炎龍士兵的指揮權交給了雨果,這場“折射行動”的指揮權在此刻終於集中到了雨果的身上。
貴賓看臺上,邱莉公主面無表情地看著臺下的比武,蘭迪司市市長和護衛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後。但所有人都沒有留意到,市政廳秘書席格特和古斯蘭慢慢移動到了貴賓臺的一角,看似毫無接觸的兩人,卻每每在觀眾歡呼聲最高的時候發出了隱蔽的低語。
遺落之地的空曠之處,桑法故意在一棟棟廢屋之間穿梭,把跟在他身後的傭兵們拖得苦不堪言。
鬥技場外,米拉庫魯又找到了同屬於藍衣派的幾名聖職者傭兵,然而每個人的結論都是一樣的,沒有發現任何可能破壞慶典的可疑人士。
選手準備區,齊格門聽著外面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緊張地摁住了頭頂的草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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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距離鬥技場不遠的艾爾文大使館裡,另一條命運之線也在按照既定的方向進行著。
“現在你總算可以放心了,Q小姐的靈魂波動已經穩固了下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發生那種異常了。”
“謝謝您的醫治。”
“是聖光的仁慈扭轉了不公的命運。”
大使館的休息室裡,接受了陽炎和Q鄭重的道謝後,克爾曼醫師收拾好器具,在陽炎的一路陪送下來到了門外。
“不用這麼客氣了,我確實一點忙都沒有幫上。”走到門口,克爾曼謝絕了陽炎的再次道謝,反而再次重申道:“我並沒有在說虛假的教義,這次Q小姐能夠恢復,確實是神才能做到的奇蹟,我的神蹟和藥物一點用處都沒有派上。”
克爾曼的年紀比雨果還大,只是跑一趟大使館,老人額頭上已經掛上了汗珠。雖然知道Q的危機都是靠荷範的外掛才能治癒,但見到這位老醫師如此辛苦還一臉愧疚,陽炎反而對他更敬重了些,堅持將他送到了大門口。
艾爾文大使館建造在蘭迪司市城區內的中心地段,正門門口就是一條主幹道。和陽炎記憶中的很多現代商業區一樣,大使館建築本體並沒有緊貼道路,兩者之間大約有15米左右的緩衝帶。這片空地有兩個作用,第一是為了停放馬車,第二就是為了給法師塔防護罩空出一些距離。
很多城市的重要建築都設有魔法防護罩,建築大多是長方體,但防護罩基本都是半球的形狀。所以這種樓宇一旦臨街建造,防護罩肯定會延伸到街道,這樣一來就很容易產生危險,一旦有攜帶魔法物資的馬車疾駛而過,就很容易出發防護罩的功能,造成嚴重的事故。
像克爾曼醫師這樣身上帶有魔法波動的人,一般在離開防護罩範圍時都會刻意放慢了腳步。他當了多年的聖職者,本人體內就附帶著濃郁的聖光能量,加上腰間還掛著一根權杖,如果腳步走得太快很可能會啟用防護罩,撞個頭破血流。
不過陽炎卻不必擔心這些,真言鎧是特殊的存在,雖然一直被外人理解為“魔法防具”,但其實並不帶有魔法波動。而且就算陽炎身上帶著其他的魔導器,臨字護額的能力也能夠將防護罩無效化。
將步履緩慢的克爾曼送出防護罩的範圍後,陽炎再次客氣地低頭道:“這次真是辛苦您了,回去的路上小心。”
見到這位年輕人如此恭敬,克爾曼離開的腳步一停,顯然有了多說幾句的意思。
“這樣我就更慚愧了,Q小姐的症狀我不但一點忙都沒幫上,就連問題的源頭都沒有找到。本來我是沒有資格再說什麼,但今天見到她康復後,我對這靈魂異常的問題有個不成熟的設想……”
聽他這麼說,陽炎立刻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荷範雖然送來了解決問題的外掛,但忙碌的他送完就跑、杳無音信,所以陽炎至今還不知道這次Q出現靈魂異常的原因。為了防止她下次再遇到危險,陽炎現在最想搞清楚的就是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