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抓傭兵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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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必須公開的情報——近期部分配角

菲蒙:雙魚領領主菲亞羅布的長子,現任雙魚領將軍一職,地位比所有護衛隊長都要高。他的密室裡掛滿了父親陪伴自己的肖像畫。

鮑泊:紅衣派修士,三階武僧。與蘭迪司市教堂神父古斯蘭、野豬黨小頭目佛塔、以及被佛塔獻祭的長腿一樣,都是歐文的學生。目前正和菲蒙合作,策劃刺殺洛薩洛大使。

霍克:從小就侍奉萊斯納家族的廚師,對菲蒙的寵溺中似乎帶著同情?

基斯:雙魚城傭兵公會分會長,四階鍊金術師,沉著內斂的老傭兵,凡事都講究中立與忍耐,對於任何挑釁都保持著剋制。

卡多:曾經繼承了G騎士力量的弓箭手,現在已經捨去了傳承騎士的力量,當上了一名普通傭兵,但命運將他再次捲入了雙魚城的風波里。

麥隆斯:一名雙魚城的護衛隊長,連一句臺詞都沒有。

“米庫什麼時候有過這種眼神?就算是面對嫉妒魔王阿法提亞、角魔督軍……這麼多危險的戰鬥中,她的表情從沒有這麼……兇狠過。”垂箭樓的餐廳角落裡,隱身狀態下的陽炎被米拉庫魯的眼神鎮住了。他忽然想起了一件小事,在這半年多的旅途中,它只能算一件非常瑣碎的小事……

那還是在南十字谷,陽炎第一次參加大兵團作戰勝利後,他和米拉庫魯坐在赤紅色的山石上,享用著代表勝利卻又無比苦澀的酒。

“如果連你個盜賊都有這麼深的罪孽,那我這個傳教士就該自殺了!我沒能救下的人……已經數不過來了。”

當時陽炎已經有些醉了,沒有留意太多,但現在他忽然回想了起來,當米拉庫魯說出這句話時,那雙眼神和現在好像。

“看來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麼……”儘管猜不到米拉庫魯有著怎樣的過去,但陽炎還是在心中暗暗記住了這件事。

然而正當陽炎想繼續聽下去時,鬥字護胸傳來了能量不足的警告。昨晚消耗的暗影能量已經消耗太多,陽炎意識到自己不可能再繼續長時間保持隱身,只能遺憾地退出了房間,躲到一旁的花園裡。大約半個小時後,蹲守在附近的陽炎看到三人走出了垂箭樓,隨後在一名管家的帶領下坐上了駛向內府的船隻。失去了移動隱身的能力,陽炎沒辦法再跟上去,只能將一切寄託在了米拉庫魯的身上,而他自己這邊則有了另一件事情。

中斷跟蹤還沒多久,陽炎就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自己的手下,他這才知道,這群痞子已經找了自己一上午。

“難道是聽說我被帶走了擔心我?”

陽炎心裡剛剛湧起一股暖意,卻馬上被真實答案驚得險些絆一跤。

“你說什麼?”他詫異地抓住了手下的肩膀:“瘸子打探到了一個角鬥冠軍?”

得到確認後,陽炎腳下生風一般趕回了營房,將正在喝水的瘸子嚇了一跳。見瘸子額頭清晰可見的汗漬,陽炎轉念間嚥下了脫口而出的問題,他單手按住正要起身的瘸子,順手又往他的水杯里加了些水。

“慢慢說,不要急,說清楚。”

從小混到大的達斯特何時對下屬這麼好過?受寵若驚的瘸子當場嗆地滿地水漬,其他幾個痞子兵也是目瞪口呆。

陽炎也知道這些舉動不符合達斯特的身份,但他現在確實太需要這個情報了。

瘸子那張臉咳得通紅,不過為了報答陽炎的厚待,他還是強忍咳意詳細彙報起來。

“少爺,昨天你讓我們大家找個在北邊當過角鬥士的奴隸,所有兄弟忙了一夜,總算問到了一個合適的。有個叫馮塞爾的奴隸場主,我曾經和他打過交道,昨天他在城西酒館喝得大罪,嘴裡一直重複‘該死的角鬥士讓我損失這麼大’之類的話。我用一杯麥酒套了他的話,發現他說的都是真的。”

“也就是說,這個奴隸場主手裡曾經有一個角鬥冠軍奴隸?”在得到瘸子的肯定後,陽炎立刻繼續追問:“那這個奴隸現在去了哪裡?”

“聽說是被北邊的大使給扣下了。”

“大使?”陽炎思索了一下最近調查到的情報:“洛薩洛大使?”

“少爺,您都不知道這事有多驚世駭俗,馮塞爾買到這個奴隸的時候,那幫野豬黨已經被北邊的人追到自己都活不下去了,那是用最低廉的價格把奴隸讓出去的,誰知就讓他撿到了一個冠軍!您知道北邊的角鬥士麼,他們在擂臺上空手對戰的本領連大陸右肺葉的人都知道。而且這個角鬥士居然是一個市的冠軍!這下馮塞爾至少虧了幾百個金幣!”

“是啊,是虧大了。那個……打聽到那個角鬥士叫什麼名字了嗎?”陽炎追問道:“我的意思是,這樣的人最適合幫助我變強了,絕不能讓他被別人買走。”

“少爺,如果這奴隸現在還在市場上,那個馮塞爾也不至於喝得哭出來了”在瘸子熱心的解釋下,陽炎又獲得了一個新情報。

索爾帝國派遣在各國的大使,都有一個“消奴”的特權與使命,也就是說,凡是發現有被販賣的索爾國民,每一個大使都有權把他們當場消除奴隸身份,隨後送回索爾去。至於那些參與過販賣索爾國民的奴隸主們,通常都會上索爾大使的黑名單,情節不嚴重的最多被針對生意,但是被炎龍騎士團暗殺的先例也是比比皆是。想必馮塞爾喝到哭,也是在為自己的小命擔心。

而當陽炎再次追問那名角鬥士的姓名時,瘸子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不再東拉西扯,而是捧著頭努力回憶起來:“聽說好像叫什麼……阿帕茶?”

話剛說完,瘸子只覺得身體騰空,被陽炎拉著衝出了門。

————

雙魚城的街道上,一個老頭正在當街灑水,地上已經凝固的血液被水衝了幾次還衝不乾淨,讓老人嘴裡不禁罵罵咧咧起來。

經過幾天的大盤查,整個城市裡的傭兵已經基本絕跡了,而大街上的那些血跡,就是他們曾經抵抗過的痕跡。

走在這種血腥味都沒有散盡的街上,陽炎能夠清晰感受到一種獨裁、混亂、暴力的氣味。

望著這些蕭條的場景,陽炎心中暗自搖頭:“菲蒙已經瘋了,現在整個城裡的傭兵都被抓或者被趕了出去,連他們的家眷都沒放過。”

就在這時,瘸子忽然叫住了他:“少爺,您等一下,咱們往這邊繞一圈,別直接穿過貧民窟。”

“為什麼?”陽炎有些不願意,畢竟貧民窟才是去往大使館最近的路。

“很多被追到走投無路的傭兵都躲在這,菲蒙將軍也會經常派一些兄弟進去掃蕩。每天天一亮,各條過道上都會多出一兩灘血跡。您想想,走這條路得多危險?”

儘管不想多惹麻煩,但當問明繞一圈需要耽誤半個多小時後,陽炎最終還是堅持走進了貧民區。然而這個選擇明顯不合時宜,兩人剛穿過幾排平房,騷亂便在眼皮子底下發生了。只見好幾個貧民爭先恐後地向他這邊跑來,嘴裡大都喊著“抓傭兵了”之類的話。

見到陽炎疑惑的眼神,瘸子忙抓住了其中一人質問,那貧民剛才跑得雖然很急,臉上卻並沒有多少恐慌神色,而是一副看慣的模樣:“哈!還能有什麼事?偉大的萊斯納家族,該死的非法傭兵,就這些。”

正問著,兩個穿著軍裝的人跑了過來,見到達斯特的隊長打扮,趕緊彙報了更詳細的情況。

這兩個士兵隸屬於一個叫麥隆斯的護衛隊長,今天麥隆斯奉命來貧民窟這裡抓一個“非法傭兵”的家眷,本來抓兩個孤兒寡母根本不成問題,誰知道半路殺出兩個多管閒事的,如今他們隊好幾個人已經被打傷,一場抓捕直接演化成了惡鬥。

儘管陽炎心裡沒有插手的意思,但他身上那層“達斯特”的皮卻不同意。身為一名領主府護衛隊長,遇到其他隊伍追捕非法傭兵,達斯特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被逼無奈之下,陽炎只能跟著兩名士兵鑽進了複雜的小路。

貧民區的建築與帳篷非常密集,大多數路通常只能供兩人並行,也只有“公用井”的區域稍微寬敞點,這裡是一片十幾平方的小空地,一口水井造在了柵欄旁,而這裡也成了護衛隊與反抗者的衝突場所。

擠出小路的陽炎踮起腳來,隔著幾層士兵才看清了對峙的情況,然而這一眼讓他險些破功,陽炎立刻揉了揉眼睛,這才相信了眼前這一幕是真實。因為被幾十名護衛兵包圍的是人,正是他最熟悉的兩位同伴。

“齊格?Q?他們為什麼會和領主護衛隊對峙?他倆的傭兵身份暴露了嗎?”

他匆忙推開幾個擋住視野計程車兵,將情況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只看見Q手中暗金劍精光閃爍,但身上卻仍然穿著那襲貴族泡泡裙,行動非常的不方便。齊格門罕見地沒帶草帽,他已經脫去了舊衣衫,露出著那一身普通施法者根本不可能擁有的肌肉,正赤手空拳地與面前的護衛對峙著。

“Q沒有穿暗金甲,齊格手裡也沒有那柄無名權杖,說明他們並沒有去小教堂取回裝備。也就是說,這場戰鬥是臨時捲入的。”

見雙方還在對峙,陽炎一邊往不起眼的地方躲,一邊冷靜地觀察起情況來。很快他在牆角發現了一個衣著與自己一樣的壯漢。

“他就是這支小隊的隊長麥隆斯?從臉上的傷勢來看,是被人一拳打暈的,齊格幹得吧?自從被阿帕茶訓練過後,他的技能樹已經向著奇怪的方向生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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