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拯救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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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你不欠我什麼。懇請卡爾森首飾行的大老闆把屬於我的那一部分施捨給狗屁不是的費雷多,可以嗎?”

大廳裡的倆人追憶良久,終究在費雷多“自暴自棄”的請求下結束了這次不太愉快的談話。

阿朗索,有著和費雷多同樣悲慘的童年,同樣是打小就被送到木材加工廠當童工,但不同的是,阿朗索從沒見過自己的父母。被慾望腐蝕的他不明白什麼是愛,他也沒想過得到愛,他認為一切都能用金錢來衡量,可唯獨面對這個獨眼男人時,各類情緒會毫無徵兆的迸發出來。是的,從費雷多將詛咒者之石交給阿朗索的那一刻起,費雷多便成了他的禁臠。

“雷伊是個好女孩,我也很喜歡她。呵呵呵,只是那時候可能我長得沒你帥吧,導致她眼中只有你。費雷多,我很嫉妒你,也很羨慕你,但我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我們會反目,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阿朗索沉聲靜氣的說道。

“給我。”

費雷多攤開左手,阿朗索輕哼一聲,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起身消失進側門,不多時,阿朗索將一枚鏽跡斑斑的鐵牌推至餐桌正中央,搖著頭離開了大廳。

“費雷多,我和你是好兄弟,永遠的好兄弟。”

費雷多目視著阿朗索離去,低頭看向餐桌上的鐵牌,而後將其拿起,竭力擦去鐵牌的鐵鏽,輕聲喃道:“調集令,萊恩·詹姆士贈,哼,我的老夥計,好久不見,也該讓他們見識見識你的威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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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伊利婭和徐岌的約定,本被以小偷的身份被伊利婭暫時被安排在治安所內臨時關押室,而不是監獄,避免被送到波爾將軍那接受軍法處置,反而一轉成了四人中最安全的那一個,心裡是莫名的舒坦。

而徐岌本就是被特瑞脅迫著從病床上下來,好不容易解決完正事,疲憊不堪的他在特瑞堅持的護送下,回到旅舍。徐岌本以為能美美的補上一覺,但還沒開門就已經聽到屋內傳出的呼嚕聲,當即拉下臉來。

果不其然,淵虹毫無睡相的橫躺著,橫跨兩張床,完全不給徐岌休息的機會。

“要知道,我還不如回醫院呢,有我好受的了。”徐岌扶額說著,將淵虹的雙腿從自己的床上撇開,可剛一躺下,又猛的立起上半身,他開啟自己的面板,瞪大眼看著面板上的物品欄,再三確認後,頓時變了臉色。

徐岌當即起身開始翻箱倒櫃的往返於兩個房間,在將自己的床鋪翻了個底朝天后,徐岌的目光鎖定在淵虹身上,恰巧淵虹被徐岌剛才的行為製造的“噪音”所吵醒,揉著眼睛開口道:“獨角獸,你回來就回來,這麼吵幹嘛啊?”

“你起來一下。”徐岌焦急的說道。

“幹什麼?”

“起來,我有急事。”

淵虹眯著眼搖搖晃晃的從床上爬起來,看著徐岌將床鋪翻得亂七八糟,不解的問道:“你在找什麼?”

“掛墜不見了。”

“掛墜?是這個嗎?”

徐岌回過頭,見淵虹手中提拎著的表面有些磨損的淺灰色掛墜,伸手將其抓了過來,置於眼前仔細翻看後,長舒了一口氣。

“我說怎麼不見了,原來在你這。”

“我前幾天檢查抽屜時,發現裡面放著這麼一個普通的掛墜,還以為是以前的房客落下的,正準備把它賣掉。看你這著急的模樣,它有什麼特別之處?”

徐岌一屁股躺回床上,將掛墜舉過頭頂,哈欠連天的說道:“這個可能是波爾將軍和王后的定情信物,你說特不特別?”

“真的?我把它放入揹包中後,面板上沒顯示有特別的詞綴啊?”淵虹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也許是未鑑定的道具或者特殊道具,在觸發某個劇情後,就會顯露出真實名稱。對了,我找到那四名海盜了。”

“在哪?”

“明天我和特瑞要去郊外的哥爾特陵墓一趟,你跟著去吧,多個人多一份保障。”

“行,你喉嚨怎麼回事?”

“喉嚨啊,被惡魔割傷的。哦,忘記告訴你了,任務中的惡魔有兩個,一個藏在穢恩手鐲裡,一個藏在人的意識之中,咱們有的玩了,哈~睡吧,明天有大事要辦。”

一夜,應該說後半夜無話,醒來後的徐岌簡單洗漱過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和淵虹一同來到醫院,在喬伊斯的脅迫下,給喉嚨口換了新藥和新的紗布,瘙癢取代了疼痛,連喬伊斯都驚訝於傷口的癒合速度。

“大概這就是遊戲玩家吧。”

徐岌不禁在內心感嘆著,遊戲畢竟是遊戲,並不可能完全按照真實情況來設計,因此玩家或多或少會存在一些“特權”。到拋開遊戲的機制問題,玩家對待遊戲的態度很大程度上決定了遊戲的走向和進度,不要求從始至終都一絲不苟,最起碼也得關鍵節點做到心無旁騖。

簡單吃過一些流體食物後,徐岌來到實驗室。前幾日成功培育出對蝕心者附帶的感染菌群有效的青黴菌後,經過幾日在固體培養基中的常溫培養繁殖,非常多的培養基中都鋪滿了青黴菌。根據徐岌所學習的青黴素的製備方法,由於青黴黴屬於真菌,因此後面還需要接種培養和提取精製等步驟才能獲得比較安全的青黴素鹽劑。

但依舊是受限於裝置,後面兩個步驟無法進行,而且非常地耗費時力,因此徐岌選擇了非常大膽的方法——水溶液,透過稀釋來降低“毒性”。可大膽歸大膽,沒確定對人體是否有效和安全前,徐岌可不敢對除自己和淵虹以外的人使用,徐岌自己對蝕心者的感染免疫,因此重擔就壓在了淵虹身上。

言出必行,徵得淵虹同意後,徐岌用刮刀小心翼翼地將一個培養基中的青黴菌刮下,在儘可能分離掉青黴菌上粘黏的培養基後,將聚集起來呈綠豆大小的黴菌等量分成三分,溶於高溫滅菌冷卻至常溫的水中,稀釋倍數分別為25、50、100。

弄好這些,徐岌取出所剩無幾的腐肉,用小刀在腐肉上剮蹭數下,確定沾染上足夠多的感染菌後,分別在淵虹的左臂、右臂以及左腿這三個相對遠離內臟的地方上劃了一道長約3cm的傷口。

作為實驗樣本的淵虹不能說不緊張,但考慮到有徐岌的血液作為兜底,這樣做能夠提高自己的評分,他又何樂而不為。

很快,沾染上感染菌的三處傷口開始發炎和流膿,而淵虹的嘴唇乾枯泛白,體溫也有較明顯的提高,神智逐漸模糊。

“獨角獸,看這情況,我該不會就這麼沒了吧?”淵虹半開玩笑似的問道。

“這不有我嘛,不會死的,頂多半身不遂。”

玩笑歸玩笑,即使對待這種不那麼科學的實驗依舊要全身心的投入。說罷,徐岌將實現準備好的水溶液分別滴入到三處傷口之上,面色凝重的觀察著傷口出現的變化。

25倍水溶液滴在左臂之上,由於溶液中含有的青黴菌最多,效果也最為明顯,但50倍的水溶液效果起效果的時間只有些許的滯後,至於100倍的水溶液,效果雖然有,但既不明顯,起效果的時間也過於滯後。

根據淵虹自己的描述,25倍水溶液讓他感到噁心反胃,左臂發寒的同時出現短時間的肌無力現象,而50倍水溶液雖然一樣會出現不良反應,但對身體的影響遠不及25倍水溶液。

“既然如此,就50倍吧。但願不要因你的身體素質太好而導致我的判斷出現偏差。”徐岌笑著用消毒水清洗淵虹胳膊和腿部的傷口,然後在短時間內調配出約摸250ml的50倍青黴菌水溶液裝入玻璃瓶中,算是為這次哥爾特陵墓之行買了一份保險。

弄好這些的時間比徐岌計劃的要多出不少,在告別喬伊斯和尤娜後,按照昨夜的約定,徐岌和淵虹來到德西街76號時,時間已經超出約定的8點鐘大半個小時。

“你們怎麼現在才來?”

面對銀髮伊利婭德抱怨,徐岌只得報以略帶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有點急事,給耽擱了。”

“進來吧。”

年紀輕輕就成為治安官的伊利婭家世雖不及那些貴族,但其祖父和曾祖父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學者,這點也體現在房間內隨處可見的書籍和油畫上。

跟隨著伊利婭來到一間幽靜的小院裡,此時特瑞和巴里正愜意的喝著紅茶,倆人見徐岌和淵虹到來,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來到徐岌近前,等待著伊利婭將治安官制服分發給同去的四人。

伊利婭也不拖沓,進入房間的短時間內,不僅從屋內取出早已備好的四套制服,自己也整裝待發。

幾個大老爺們換起衣服來可沒那麼多講究,毫不避諱的就地更衣。可他們沒想到年紀不大的伊利婭非但沒有選擇迴避,而且是帶著批判的眼光對四人的身材指指點點。

“傑克,你身上的肥肉有點多哦,注意節食。”

半晌,四男一女,從德西街76號出發,前往郊外的哥爾特陵墓,拯救海蕾姑娘的計劃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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