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後續(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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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C724334銀砂、D09332淵虹、D20058獨角獸完成任務——擊殺巫師。”

久違的提示音讓身處不同地方的三人皆是出現不同程度錯愕,其中以被提示音驚醒的銀砂反應最為明顯。

“瑪麗,是做噩夢了嗎?”

昏暗的臥房內,睡眼惺忪的王后衝一旁挺立著上半身,不斷喘息的銀砂關切的問,“是。。。是的。”銀砂說著嚥了咽口水,重新躺回柔軟的床褥之上,自鼻間以下埋進蠶被內,用以掩飾自己的情緒波動。

“好好睡吧,別想太多。”

“嗯。”

————————

教堂內,徐岌正依靠在廊柱上稍作休整,一旁是昏迷不醒的海蕾和伊利婭,他本在懊惱自己放跑了巫師,可突如其來的提示音讓他產生不小的疑惑,“誰殺死了巫師?在哪殺死的?”

“莫非巫師從暗道跑出去後被淵虹給截住擊殺了?”徐岌嘀咕著,忽然想到消失不見的特瑞,低頭看了一眼伊利婭小腿上的傷口,確認傷口上塗有他調配的抗感染藥劑,再結合教堂外的槍響,讓徐岌不禁皺眉,“特瑞是海盜,他肯定不想被士兵發現,聽剛才的槍聲,陵墓內士兵的數量不亞於大廳裡被巫師殺害計程車兵數量,他們不久後肯定會對教堂進行徹底的搜查,所以特瑞不可能藏在教堂內。”

徐岌說著將目光移至柱廊盡頭出那扇腐朽不堪的木門,“這群人裡,除去我和淵虹外,知道暗道的人只剩下特瑞。我想特瑞肯定是計劃著先躲藏在暗道內,在士兵進入教堂搜查後,在伺機從墓碑口逃走,那麼特瑞現在一定躲在暗道裡!教堂的後門是被封死的,巫師想逃走,一是從植物園,也就是教堂的正門離開,但直到巫師死之前,那邊都沒有傳出槍聲,所以巫師只可能有暗道,如果我前面猜的沒錯,身受重傷的巫師是被躲藏在暗道裡的特瑞殺害的!”

倘若徐岌的推測屬實,這讓徐岌對遊戲機制新有了的理解——任務目標並非一定由玩家處決,那麼不存在被惡魔附身後擊殺其他任務目標不被算作任務達成的問題,而且玩家的行為可以更加的靈活自主,畢竟借刀殺人才是最好的。

“特瑞,祝你好運。”

特瑞能夠逃脫的前提是淵虹沒有將暗道通報給士兵,畢竟這不像荒島逃生,沒有對講機讓玩家們進行溝通,劇情的走向都源於玩家臨場的判斷。

趁著士兵還未進入教堂搜查之前,恢復些許力氣的徐岌起身回到大廳內,約過右後側的簾子,進入了一間暗室。

“想必這就是巫師口中記載著咒文的羊皮卷吧。”徐岌輕嘆著從案上拿起一張近半米長,畫滿了類似於象形符號和擬人化圖案以及對應標註的羊皮卷,粗略翻看後將其放入虛擬揹包,果不其然,羊皮卷有了正式的名稱——永生者的先知卷軸。

除此之外,徐岌在有限的時間裡,發現了大量的有關人體器官以及血管分佈的詳細繪圖和標註的草紙,皆是被徐岌收入揹包中。

“倘若巫師沒有動這邪念,想必會在今後出現的歷史或醫學課本中留下自己的名字,可惜,人要為自己選擇的道路負責,死亡是你最好的歸屬。”徐岌有些唏噓,“喬伊斯,這些草紙,希望你能你喜歡,我想,也算是一種傳承吧。”

半晌,一眾的憲兵從正門衝了進來,而這時徐岌回到了伊利婭身旁,等待著被遲來的憲兵送回主城。而特瑞,也是如徐岌所料的不知所蹤。

“傑克?”

“費老大?你這?”

徐岌有些詫異的在費雷多和淵虹身上來回掃視,本來他就對費雷多出現在教堂就感到不可思議,當他看到一群憲兵對費雷多畢恭畢敬,更是驚掉了下巴。

“你沒事吧?”費雷多面色憔悴的拍了拍徐岌的肩膀,他這次來教堂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將所謂的蝕心者和巫師一網打盡,為死去的兄弟報仇,但他看到半個身子都被血水淹沒的比爾和一些蝕心者的屍體時,滿腔的怒火毫無徵兆的熄滅,讓他暫時迷失了方向。

“沒多大事,習慣了,死不了就行。”徐岌輕笑道,也許是教堂變得嘈雜,也許是傷勢好轉,伊利婭在這時也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周圍如此多的憲兵,茫然之餘,感覺到小腿上傳來痛楚的她低下頭,看到自己那被咬破的皮靴,以及小腿上的傷口,臉一下拉了下來。

“啊,我的鞋,好不容易讓哈吉叔叔給我訂做的皮靴,這下可好,全毀了。”

“嚯,大熱天穿皮靴就挺奇怪的,沒了不正好。”徐岌立刻發揮了他嘴碎的一面,什麼話都敢接,特別是經過一場生氣大戰,不知道該說沒心沒肺,還是心態好。

“你懂什麼?這叫特立獨行,酷。”伊利婭嘟囔著嘴反駁道,剛想和徐岌好好理論一番,這一起身,傷口再次撕裂,疼的她是齜牙咧嘴,被徐岌適時的扶住。

“不是我說你,受了傷就好好休息,扯什麼鞋。”

“切!”

“哼!”

就在徐岌和伊利婭拌嘴之時,兩名憲兵抬著巫師的屍體從腐朽的木門後來到費雷多面前。

“稟報長官,我們在教堂後方的門後發現了一個暗道,從暗道裡發現了這具屍體,看屍體的情況,應該剛死不久。”

費雷多點了點頭,示意兩名憲兵將屍體放下,支開二人後衝徐岌問道:“傑克,你認識他嗎?”

“他就是巫師,一切的罪魁禍首。”徐岌應道。

費雷多的眼神中立馬充滿了憤怒,但隨即黯淡下來。

“陶德、提夫尼、西頓、利奧,殺害你們的兇手已經死了,可惜不是費雷多親手為你們報的仇。”費雷多說著將目光從巫師轉移到徐岌和淵虹臉上,“傑克,謝謝你,還有你,淵虹,我想陶德他們要是知道,肯定會拿出他們珍藏多年的酒招待你們,只不過,他們都不在了。”

“費老大,看開點吧,託雷和艾倫他們不是還在嘛,對他們好一點。”徐岌安慰道。

“你說得對,我是該對託雷他們好一點,不要讓他們重蹈我們的覆轍。”

至此,在消滅掉主要任務目標——巫師以及五名蝕心者後,哥爾特陵墓之行暫且告一段落,但伊利婭和費雷多等人不知道的,也是徐岌和淵虹有意避之的是,還有包括喬治和喬伊斯母親在內的至少四名蝕心者不知所蹤。

此次調集令一共調集了60名憲兵,回去的只剩下34名,其中還損失了一名憲兵隊長,唯一的戰績是殺掉了掏出自己心臟的掘墓老人,讓憲兵計程車氣深受打擊,但更加嚴重的危機正潛伏在他們的身體裡。

憲兵開道,守門的衛兵自然不會多加阻攔,簡單盤問幾句後,眾人便回到了主城,腿部受傷的伊利婭執拗不過徐岌,不僅人趴在徐岌背上,一雙皮靴還沒徐岌脫去丟在了郊外。

“你可是說好的,要送我一雙新的皮靴,你若是敢食言,看我不把你抓起來!”

治安所前,伊利婭氣鼓鼓的威脅著徐岌,緊接著拒絕了徐岌送她進屋的提議,一瘸一拐的推開了治安所的大門。

“嘿,別忘了本,他還沒吃飯呢,還有,你光著腳,可別著涼了。”

伊利婭聽到身後徐岌的提醒聲,垂下腦袋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腳,而後回過頭似笑非笑看著徐岌,“他餓不死。”

目視著伊利婭將治安所的大門合上,徐岌看了一眼依靠在淵虹身上的海蕾,面色有些凝重的開口道:“趕快去醫院吧,流了這麼多的血,不知道還救不救的回來。”

“嗯,走吧。”

“現在城裡有宵禁,我送送你。”費雷多適時開口,對於徐岌和淵虹,除去感激之外,他已經完全把倆人當成了出生入死的兄弟。

至於徐岌和淵虹之間還有非常多的疑惑沒有互相弄明白,但現在的當務之急顯然是救治不知道處於昏迷狀態多久的海蕾。醫院和治安所相隔的距離不遠,在憲兵的“護航”下,沒有受到巡邏衛隊的阻礙的幾人十多分鐘就來到了醫院門前。

“傑克,淵虹,我先走一步,還是那句話,有什麼事都可以來找我費雷多,能辦到的費雷多一定辦到。”費雷多說著展開雙臂和徐岌來了個擁抱,衝淵虹點了點頭後,便帶著剩下的34名憲兵朝著西北方向的鶴雲港離去。

“砰砰砰!”

徐岌敲響了醫院的大門,不久後,門從裡掩開一道縫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碧綠色的髮絲,單憑這一點徐岌就知道門後之人是誰,柔聲道:“尤娜,今天你在接待室?”

“小雞,哦不對,傑克,你們可算回來了。”

尤娜說著將大門敞開,又是疲倦又是欣喜的撲進徐岌懷裡,片刻的溫存後,有些羞澀將腦袋從徐岌胸口上移開,招呼著淵虹將海蕾抱至病床之上。

“喬伊斯她睡了嗎?”徐岌小聲問道。

“應該是睡了,這位姑娘的身體情況如何?”尤娜將目光鎖定在腿部粘滿鮮血的海蕾身上。不管是醫生還是老師,喬伊斯都不可謂不盡職盡責,這些天,讓尤娜受益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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