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酒館老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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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呼!”

酒館老闆看著自己調出來的起泡黑色液體,將酒杯放在嘴邊,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液體毫無章法地流進嘴裡瘋狂刺激著酒館老闆的味蕾,只見他先是挑了挑眉,待液體順著口腔滑入食道後,他整個人彷彿觸電一般,忍不住怪叫,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杯中的液體,眨眼間杯已見底。

“嘿,好酒!果然夠刺激!”酒館老闆說著將酒杯重重的拍在酒臺之上,用袖子擦了擦嘴後,挺著大鼻子衝徐岌投來讚許的目光,“黑啤兌忌士威,我格爾喝了三十年的酒,還是第一次品嚐到如此能刺激口腔和胃的調酒,客人今晚在酒館裡想喝什麼酒就喝什麼酒!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我請!”

“謝謝老闆,不過我酒量不太好,就喝點黑啤吧。”徐岌訕訕笑著,他還是從影視作品裡認識的各類酒,實際上沒有機會也不想品嚐,誰知道就這麼隨口一說,居然真的讓他瞎貓逮住了死耗子,不過算是拉近了一些和酒館老闆之間的關係。

“酒量不好?”酒館老闆格爾不解地看著徐岌,在他的認識裡,能夠混合不同酒且讓酒味道更好的人一般對酒非常痴迷,但他看到徐岌這張紅潤的臉後,知道徐岌確實酒量不怎麼樣,轉身從酒櫃中調了一瓶精釀的黑啤酒,擰開瓶塞,將徐岌面前的就酒杯添滿。

“謝謝。”徐岌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黑啤酒的味道並沒有太沖,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麥香,入口回甘,而且酒精度數似乎不高,換做在現世,喝接近1000ml的啤酒,早已面紅耳赤,現在只是臉頰有些紅,還沒有蔓延至耳根,神志也沒有受到影響。只是這酒一下肚,胃口卻出乎意料的大開,他扭身掃視身後的酒桌,發現酒桌上的客人除去喝酒以外,大多點了一些肉食,肉香四溢,口水頓時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客人,我家的烤肋排整個鳥街的人都品嚐過,沒有不稱讚的,客人要不要來一點?”酒館老闆看出了徐岌的心思,趕緊推銷起自家的招牌菜。

“一盤是一份嗎?”徐岌嚥著口水,目光不捨的從肉上移開。說起來,自從進入到遊戲裡,徐岌就沒怎麼吃飽過,看著如此誘人的烤肉,他確實有些動心。

“是的,客人,要不來一份?”

“那就。。。來一份吧。”

“約翰,去廚房通知一下,給這位客人準備一份烤肋排。”酒館老闆格爾使喚著酒保去廚房,手也沒停下,又是將徐岌面前的酒杯添滿,“格爾到現在還不知客人的名字,不知道客人能否和格爾交個朋友。”

“傑弗裡。”徐岌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那。。。我們現在是朋友了?”

“只要老闆願意,我們當然是朋友。”

“來!為咱們能成為朋友乾杯!”

“乾杯!”

男人的友誼就是這麼的簡單,酒館老闆被徐岌那隨口一說的調酒配方給徹底征服,他給自己調配了一杯又一杯的混合酒,但不得不說,格爾的酒量非常好,要知道忌士威雖不是什麼太烈的酒,但即便摻和一半的黑啤,其酒精度數也要比啤酒高很多,可是格爾幾杯酒下肚,臉都不帶紅,甚至有些意猶未盡。相比之下,徐岌的表現就要遜色很多,僅僅是三杯黑啤過後,不僅臉紅到耳根,腦袋也暈乎乎起來,不過好在烤肋排解救了他。

“這位尊敬客人,您點的烤肋排,請享用。”

名為“約翰”的酒保將盛著烤肋排的餐盤推到徐岌面前,餐盤裡除去幾乎要堆成小山,熱氣騰騰,色澤金光,滋著油花的烤肋排外,還有一些焯過水的蔬菜,此外還有兩小碟蘸料,一種是黑胡椒醬,另外一種是混合著多種香料的細碎粉末,徐岌也說不上名字,最後就是一把剔骨小刀。

徐岌野蠻的拿起一塊肋排,初次品嚐,他肯定不會蘸上調料,直接塞進嘴裡,稍加咀嚼後,忍不住讚道:“不錯,好吃!”

“喜歡就好。”

“這等美味當然要和朋友一同享用。”

巧合的是,雖然徐岌進來時,酒館的客流量本就不多,但自從他進來後,同樣有客人進來,卻沒人坐酒臺,這完全是系統在給他和格爾單獨相處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烤肋排配合著蘸料刺激著徐岌不會那麼輕易醉倒,而黑啤起著解膩的作用,倆人一口肉一口酒,口無遮攔的侃東侃西,酒喝了不知道多少,一盤烤肋排也被消滅殆盡,極大降低了格爾對徐岌的警惕性。

“嗝~”徐岌撫摸著圓鼓鼓的肚子,舒服地打著飽嗝,他看著終於有些醉意的格爾,覺得時機已到,於是試探性的開口問道,“嗝~格爾,你家的酒這麼棒,烤肋排也是一絕。去德西街或者圖爾哥生意豈不是更好,為何要把酒館開在鳥街這邊?你看看,還沒到後半夜,酒館裡就剩下這麼點客人,嗝~”

“傑弗裡小兄弟,你還是有些年輕,看事情不要光看表面。”格爾向徐岌招了招手,示意徐岌湊過來的同時,自己的身體也向前傾,衝徐岌耳語道,“別看酒管裡客人少,但這些客人兜裡的錢可一點都不少,你看看左邊那個一身正裝的男子,對,就是他,他可是平民院的議員,像他這樣的議員在鳥街有很多,他們都是非常富有的手工業者,花起錢來可要豪爽很多。”

徐岌順著格爾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身著正裝的男子從打扮上就能看出其非同一般,不說別的,男子手腕上帶的金錶就足以彰顯其雄厚的財力,和他一同飲酒的人同樣如此。徐岌在心裡默默地記下,臉上表現出一臉的茫然,“我還是不太懂,圖爾哥廣場那裡經常有一群貴族小姐出入其中,她們也很有錢。”

“貴族是貴族,我就算把酒館開在貴族隔壁,將酒館裝修得再怎麼豪華,他們也不會正眼看,說到底酒館檔次太低,他們有自己的圈子,接觸不到。一般在酒館消費的就是平民或者一些落魄的貴族,像鳥街這邊靠手工業起家的,錢有了,卻很少有人能進貴族那個圈子,但他們又覺得自己和普通平民不同,我把他們稱為‘新貴’。既然是新貴,在他們眼裡,一般貴的就是好的,因為貴的東西都是貴族在用。我也算是投其所好,把酒釀造得好一些,價格提高一些,再把酒館裝修得像樣點,這些新貴們自然而然的會跑過來。再者,你看看,他們喝起酒來多斯文,多安靜,沒有人鬧事耍酒瘋,打架鬥毆更是不可能出現,少了不知道多少麻煩。”

“有道理。”徐岌表示贊同,所謂的新貴,大概指的是那種享受不到貴族權利,只能退而求其次,用錢來享受他們想象中的貴族般生活的人,現世裡自然也有。

“鳥街的人我都見過,傑弗裡小兄弟應該不是鳥街這邊的吧?”格爾笑著問道,此時的他也有些神志不清,徹底放鬆了警惕。

“唉。”徐岌輕嘆一聲,將斟酌良久的話說了出來,“我住在德西街那邊,聽說賽爾納皇家銀行有兩名職員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想到我有一個親戚也在銀行工作,就多問了一些內情,誰知道失蹤的職員其中一個就是我的親戚。。。”

“傑弗裡小兄弟你口中的親戚是誰?”格爾打斷道。

“我是庫克夫人的表弟,表姐她一直住在郊外,挺不容易的,現在又出了這麼一件事我趕去郊外時,表姐已經不在那裡。後面我打探到表姐被治安所安排在鳥街15號接受治安所的保護,特意趕過來,沒想到治安所以保護的名義不讓我接觸,唉。”徐岌從伊利婭那裡得知酒館老闆和貝萊森夫婦是熟識,而貝萊森和卡爾倆人又是合夥人,經常是形影不離,只能選擇和其他人關係不那麼緊密的庫克夫人作為切入點,儘可能避免謊言被識破或者引起懷疑。

“唉,我也是在今天中午治安所的人來酒館盤查時才得知的卡爾和貝萊森倆人失蹤的訊息,多麼好的兩個人,說不見就不見了。”

見格爾情緒低落,徐岌知道自己說對了,趁熱打鐵的問道:“格爾,你和表姐夫還有約瑟先生很熟悉嗎?”

“是啊,你說的沒錯,我和卡爾還有貝萊森挺熟悉的,他們倆經常在我這喝酒,兩個人和我很聊得來,時間久了,也就成了好朋友,說起來,昨天中午他們倆個興高采烈的跑來酒館喝酒,可喝了一會,卡爾上了趟廁所,出來兩個人就匆匆離開了。當時我只想著他們倆沒付錢,沒太在意,現在想想,我也有責任。他們當時表現得很反常,如果我事先將這件事告訴治安所,也許他們兩個就不會失蹤吧,但願他們兩個能平安歸來。”

“表現得很反常?是什麼?”

“貝萊森雖然家住在鳥街,但他和卡爾倆人因為鐘錶店破產,生活一直比較拮据,兩個孩子都靠莫莉才能養活。最近半年兩個人才在銀行找到工作,生活才有了點起色。昨天他們兩個來酒館喝酒時,一直和我說他們倆馬上就有錢了,我問他們為什麼馬上就有錢,他們表現得神神秘秘的,說什麼幫了別人一個大忙,不久後會獲得一筆豐厚的報酬,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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