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比試結束（1 / 1）
“看樣子，有的人要大出血嘍。”
聽到這麼一句讓自己摸不著頭腦的話，徐岌轉過頭一臉疑惑地問：“什麼意思？誰要大出血？”
基特笑著指了指圍在拉法姆身旁，認真聽教的憲兵,意味深長地應道：“拉法姆雖然自身的實力不怎麼優秀，但善於觀察，腦子非常靈活，最重要的是，他的槍法很好。他現在肯定在教他的部下們如何射擊，如果那些人不笨的話，這次比試6隊贏不了。雖然很多人壓6隊贏，但抵不住11隊贏的賠率太高，所以不缺有夢想的人，這些人恐怕要夢想成真了，哼哼。”
“你知道這些為什麼不自己試試？”徐岌歪頭問道。
“我不喜歡無法控制的博弈，哈哈，開個玩笑,其實是我覺得賠率不太合適。”
就算像基特這樣的老賭徒不說，徐岌就感覺賠率設定的不太合理。雖然11隊人數少，而且最近時間因為隊長和部分憲兵不幸罹難而疏於訓練，但別忘記，愛德華帶領的6隊同樣也是一批新兵,兩者之間的實際差距遠沒有賠率上的差距那麼大。
事實上，經過拉法姆臨時抱佛腳似的緊急教導後，第二位站上射擊靶位的憲兵四發子彈打完，所取得的成績分別是9、8、7、7，共31分，此等成績不僅讓圍觀的憲兵大為吃驚,6隊原先趾高氣昂的憲兵也是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喔喔喔！安斯！好樣的！給我好好教訓教訓6隊的菜鳥們！！！”
“安斯！安斯！！！安斯！！！！！！”
“11隊的兄弟給爺衝！！！”
“拉法姆好兄弟，你果然有點本事！等到了假期，我們哥幾個找你喝酒！！！”
“。。。。。。”
經過兩輪高過30分的射擊，訓練場周圍為11隊加油的助威聲完全壓制住了為6隊加油的助威聲，其中不乏放聲嘶吼者，一眼就看出來是壓了11隊贏的賭徒。
不過無論是落後槍械的射擊還是隱秘的賭局，對徐岌的吸引力並不大，他現在只想這場由他發起的比試快點結束，好讓他進行下一步計劃。
“傑克！”
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徐岌結束和基特的閒聊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到朝自己揮手的蒂姆，蒂姆身旁還站著亭亭玉立，一身淺色長裙，戴著白色遮陽帽的邦尼。
“喲，那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邦尼麼？怎麼今天來興致來鶴雲港了？”基特笑道，不僅是他，邦尼的到來在圍觀憲兵裡引起好一陣騷動，大家對這個美麗而神秘的姑娘非常好奇。
“你認識她？”徐岌一邊問著一邊衝蒂姆招了招手。
“我也是受害者之一呀，邦尼說她不喜歡我這樣的肌肉男，交往了那麼多天，我連邦尼的手都沒碰過。唉，往事不提也罷。”
在基特回憶自己和邦尼那段相處經歷之際，蒂姆和邦尼並肩走到徐岌和基特身旁，還沒等徐岌開口打招呼，邦尼便是皺了皺鼻子，湊近徐岌面前細細嗅聞。
“你幹什麼？”徐岌有些侷促地問，身體也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半步，不為別的，11號軍營門口可能有個不好惹的主在盯著他。
邦尼縮回身子，頗具挑逗意味地問：“傑克，你喝酒了？”
徐岌表情微愣，他下意識地抬手往手心哈了口氣，立刻聞到一股混合著麥芽發酵味的酒味，這才想起到自己離開老舊商船之前並沒有喝茶漱口，而且基特也沒有提醒他這一點。反應過來的他趕緊制止道：“你小點聲！”
所幸附近的憲兵顯然是壓了注的賭徒，注意力都集中參賽憲兵身上，並沒有關注邦尼的話。徐岌注意到這一點，才勉強放下心來。可是同樣的，邦尼似乎沒有聽見徐岌的話，依舊我行我素地調笑道：“傑克，你傷那麼重還喝酒，真不怕呀。”
“這不是你家的藥好用嘛，謝謝啊。”徐岌陰陽怪氣地回懟，說話時還不忘瞥了瞥坐在評審臺的伊利婭，發現伊利婭並沒有看自己，膽子一下子大了起來。
“這麼喜歡，要不要再幫你塗塗？”
“好呀，就怕你不敢。”
倆人看似在鬥嘴，內在卻飽含陰陽味，不過單純的蒂姆聽不出來，他勸道：“邦尼今天聽我說6隊和11隊要比試射擊，特意跑過來觀賞的，傑克，你紳士點，別和她吵。”
“那她可要失望了，看情況愛德華隊長所帶領的6隊很可能輸掉這場比試。”
“哼！”邦尼白了徐岌一眼，噘著嘴回嗆道，“我來這裡才不是為了看父親呢，蒂姆支援哪一邊，我就支援哪一邊。蒂姆，你支援哪一邊？”
邦尼說罷，挽住蒂姆的胳膊，身體也貼在蒂姆身上，表現得異常親暱，這讓蒂姆受寵若驚，不關注比試的他有些磕巴地說：“額。。。我。。。我支援實力弱的一方。”
“哪邊實力弱不好說呀，甚至11隊在第二輪比試裡還佔優一些。”基特笑道。看到邦尼眼裡對蒂姆的愛意，作為邦尼前交往物件的他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蒂姆這時也打起了哈哈：“是這樣的？我不太懂，不都說11隊的實力很弱嗎？”
說話間，第二輪比試快要進行到一半，其中6隊完成射擊的共有13名，被11隊出乎意料的成績所刺激的他們都是鉚足了勁，因此超過20分的憲兵共有12名，但100m與150m標靶實在太遠，想要獲得高分需要技巧，只有1名參賽憲兵獲得33分的極佳成績。而有了拉法姆指導的11隊參賽憲兵一改第一輪比試的頹勢，10名完成射擊的憲兵所獲得的分數皆超過20，但因為本身的實力的確要差6隊一些，超過32分的憲兵也只有2名，不過可喜的是，11隊的憲兵發揮很穩定，不少憲兵的分數在30分左右。按照這個趨勢比試下去，平均分上的比試大機率是11隊獲勝，在高於32分人數這一項上也很有競爭力。
“羅蘭，你停一下。”
一頭金色短髮的方塊臉年輕憲兵剛拿起桌上已經換好子彈的滑膛槍，朝著靶位邁腿之時，被身後的愛德華喊住，他轉過身不解地問：“隊長，有什麼事嗎？”
如果說熱拉爾和在他之後的那名憲兵所取得的傲人成績能用自身實力和運氣解釋的話，那麼其他憲兵全部高過20分的成績就無法歸結於運氣和實力。這一點老練的愛德華怎麼會看不出，他透過觀察11隊參賽憲兵射擊時的動作看出了端倪，因為徐岌制定的比試規則中沒有不允許場外指導這一點，於是他特意叫住羅蘭，以羅蘭為實驗物件，來檢驗自己的觀測是否正確。
“你在射擊時，託槍的手靠近槍口一些，射擊100m標靶時，槍口抬高，把瞄準點定在青色（8分）區域，如果成績理想，那麼你在射擊150m標靶時，把瞄準點定在黑色（6分）區域。去試試吧。”愛德華低聲指導道。
“嗯。”
羅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拿著槍走到靶位，按照愛德華所指導的那樣半跪下身子，咯吱窩夾住槍柄，讓托住槍管的手能儘可能靠前，這樣能減少抬槍時耗費的力氣。他深吸一口氣，穩住手臂不讓槍管抖動，腦袋貼住槍身，眯起左眼，透過機瞄孔讓準心慢慢對準青色區域的中心點，屏住呼吸，穩穩地扣動扳機。
“砰！”
子彈高速旋轉著從槍管射出，在空中劃出一道下墜不太明顯的拋物線，由於槍具有極強的後坐力，子彈實際的彈道與原先瞄準的方向發生漂移，因此彈孔落在靶心偏右一些的藍色區域（9分）。
愛德華選擇讓羅素進行實驗的原因除去分數不太樂觀外，更重要的一點是羅素善於學習改進。在第一發子彈命中標靶後，很快就想著如何對瞄準點進行微調。並且9分的成績也算肯定了愛德華的觀測。愛德華招來那些還沒有比試的參賽憲兵集中提醒道：“你們多注意看羅素是如何射擊的，如果他後三發成績好，你們就學他那樣射擊。”
經過調整，羅素將瞄準點向右偏移大概2cm，槍口抬起的高度維持不變，雖然第二發子彈沒有命中靶心，甚至分數要比第一發子彈所取得的9分還要低一分，但是彈道卻得以矯正。他想靠150m標靶射擊拉開差距。配合著愛德華給予他的指導，彈道獲得矯正後的子彈取得了雙八分的好成績，以總分33分的好成績將熱拉爾所保持的記錄打破，也讓6隊勉強找回了屬於他們的顏面。
愛德華在觀察，拉法姆同樣在觀察，此次射擊比試更像是場練習賽。參賽憲兵們在各自“教練”地指導下不斷學習，從而精進自身的射擊技巧。在比試進行到尾聲時，四發子彈超過32分不再是稀罕事。大家你追我趕，誰也不讓誰，一路將分數提高到35分。終於，參賽憲兵比6隊少11人的11隊迎來了他們最後一位參賽者。
“呼～”
拉法姆長舒一口氣，拿起不知道換過幾次子彈的長槍。經過不斷地觀察，拉法姆彷彿找到了那個最佳的射擊姿勢。在越來越瘋狂的憲兵們的助威聲加持之下，他站在屬於11隊的靶位上，調整出他想要的射擊姿勢，自信滿滿地扣動扳機。
子彈呼嘯而過，雖然被近千雙眼睛盯著，卻一點都不感到害羞，它按照既定的軌道向前飛馳，最終落在了那塊其他子彈不曾染指的地方。
“10分！又是10分！還是10分！全是10分！！！”
槍聲過後，拉法姆完成了幾乎不能完成的壯舉——四發子彈全部命中靶心。這個結果驚呆了包括評審臺觀看的赫爾特和徐岌在內的所有人。
“這。。。怎麼可能！？”徐岌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就算在他經常玩的射擊類遊戲的不受其他因素干擾的訓練場裡，他都無法保證在150m開外每一發子彈都命中靶心，很何況是使用這種連光學瞄準鏡都沒有配備的老舊滑膛槍。
“我說吧，拉法姆可是個硬茬。11隊贏了，可某些人要哭嘍。”基特說著，一臉玩味地看向他附近的那群憲兵。這群憲兵此刻既不像有些憲兵那樣捶胸頓足，也不想更多憲兵那樣拍手歡呼，而是面如死灰，一言不發。
拉法姆40分滿分的成績嚴重影響著6隊憲兵的心態，讓這場比試的結果已經變得毫無懸念。
“6隊參加第二輪比試的憲兵共30名，經統計，30名憲兵的平均分是27。5，不低於32分的憲兵共7名，最高分為37分，由蒂埃爾摘得，非常不錯。”赫爾特唸完這段統計數字後，面帶微笑地衝以愛德華為首的一眾6隊憲兵點頭示意，緊接著將計分冊翻頁，提高嗓音繼續念道，“11隊參加第二輪比試的憲兵原有20名，其中夏爾因病缺席本次比試，故共計19名憲兵參賽。經統計，19名憲兵的平均分是29分，不低於32分的憲兵共8名，最高分為40分！讓我們記住他的名字——拉法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