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古老傳說(1 / 1)
大隊長赫爾特毫不吝嗇讚美之詞,將拉法姆的射擊技術誇得天花亂墜。這並不是恭維,或者說拉法姆的表現擔得起這種恭維。
“愛德華,怎麼樣,你輸得服不服?”
和滿臉堆笑的赫爾特以及另外兩位隊長不同,作為6隊“教練”的愛德華此時面對赫爾特的玩笑話,只能苦笑著應道:“服,心服口服,拉法姆厲害,11隊整體表現得非常之好。”
圍觀的憲兵們在比試結束後紛紛散去,輸掉比試的一眾6隊憲兵垂頭喪氣地回到了6號軍營,而作為獲勝方的11隊的憲兵們在欣喜之餘,也主動承擔起清理比試場的任務。隊長們以及邦尼圍在評審臺攀談,這時一直不見人影的斯特也從軍火庫裡走了出來。
“斯特探長,第二輪比試的結果都記在上面,請過目。”赫爾特說著拿起放在臺面上的記分冊遞給來到他身旁的斯特,等到斯特接過記分冊,繼續問道,“探長覺得11隊的成績如何?”
“非常好。”斯特點頭讚道,軍人出身的他很清楚要取得這種打靶成績非常之困難。
“如此說來,本次檢驗合格?”
“沒錯。”斯特說罷,將記分冊還給赫爾特,緊接著話鋒一轉,從口袋裡摸出兩枚銅色子彈,攤放在手心裡,伸到赫爾特面前,沉聲問,“這兩天我們都在軍火庫,發現有很多子彈是壞的。比如我手裡的這兩枚子彈,這是怎麼回事?”
斯特手中的子彈彈殼上有很明顯的鏽跡,而且兩枚子彈的彈殼和彈底都出現了很多凹坑。赫爾特看到斯特手上的子彈,嘴角輕微抽動,臉上的笑意卻絲毫不減,他拿起子彈湊到眼前仔細端詳片刻後,笑著應道:“可能是在軍火庫裡放置太久了,受潮損壞了吧。”
“這樣啊,是我多慮了。”斯特點了點頭,將子彈揣進兜裡。
“斯特探長可還有什麼問題要問?”
“暫時沒有了。”
“既然這樣,那比試就此結束吧。”
說罷,赫爾特理了理衣袖,準備離去。這是拉法姆抓住機會求道:“大隊長,11隊擴招的事。。。是不是該考慮考慮。。。”
“我會考慮的,但不是現在。”
望著赫爾特逐漸遠去的背影,拉法姆的臉垮了下來,之前因比試獲勝而產生的好心情已是蕩然無存。在赫爾特離去後,其餘的隊長也先後同愛德華以及斯特等人告辭。收拾好比試場的11隊憲兵也積極幫助克萊爾把評審臺搬進軍營內。
“父親,你還沒吃午餐吧?”
先前在評審臺都是自己的長輩,邦尼規規矩矩地笑著,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聽到邦尼的問話,正在和斯特小聲交流的愛德華轉過頭來,他看著充滿朝氣的邦尼,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欣慰而慈祥的笑容,他應聲道:“是啊,難道寶貝女兒要親自下廚?那我可有口福咯。”
“當然不是。”邦尼俏皮地搖了搖頭,嘴角微微勾起的她抬起手,指向等待散場的徐岌,憋著笑說道,“傑克,來者是客,到現在客人還餓著肚子,難道你就這樣招待客人的?”
徐岌知道邦尼是在刁難自己,但他需要邦尼幫助自己,於是朝邦尼挪了挪嘴,似笑非笑地應道:“那還等什麼,走吧。”
和拉法姆道別後,徐岌一干人等會到12號軍營。克萊爾和伊利婭先前在調查集市時,未免引起懷疑,也買了一些肉和海鮮,現在正好被當作招待客人的食材。
克萊爾在廚房烹飪食材,其他人則是坐在茶水室寒暄。斯特和愛德華又開始小聲交流,其餘四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徐岌和伊利婭坐在同側,邦尼和蒂姆坐在倆人對面。
“傑克,你招待客人就這麼坐著招待?”邦尼埋汰道。
“沒辦法,我不會做菜,只能坐著。”
要換做平時,徐岌肯定會和邦尼鬥嘴到底,但現在他只想著快速解決掉蝕心者,故而興致不高。後面雖然邦尼有意無意地挑釁徐岌,期間徐岌還被伊利婭問及身上為何會有酒味,都被徐岌胡亂搪塞過去。直到克萊爾出現在茶水室門口,喊他們用餐,徐岌才解脫般地第一個衝進餐廳。
“女人真可怕!”
用完午餐後,愛德華率先離去,而邦尼則是和蒂姆膩歪在一起,處於熱戀中的蒂姆完全忘記了他此次來鶴雲港的目的,不過斯特也未加制止。到此時,徐岌迫不及待地將伊利婭拉進自己的房間,將門栓上,實施自己下一步計劃。他抓著伊利婭的肩膀將其扶到桌前坐下,從虛擬揹包中拿出他許久沒研究過的永生者的先知卷軸放到桌面之上,指著卷軸說道:“伊利婭,你可認識上面的文字?”
伊利婭拿起卷軸,她看到卷軸上所繪製的各式怪異圖案和文字以及符號,回過頭神色激動地喊道:“楔形文!傑克!你從哪裡弄來的!?”
話剛說出口,伊利婭的嘴巴就被徐岌用手捂住。
“噓!小點聲!”
伊利婭一雙清澈的眼睛撲閃撲閃地眨著,她看到一臉緊張的徐岌,乖巧地點了點頭。徐岌見此,這才把手從伊利婭嘴上移開,低聲答道:“卷軸在廢棄教堂發現的,屬於巫師。你說這是楔形文?這種文字很奇特?”
“楔形文是最古老的一種文字,具今已經有近五千年的歷史,由蘇美爾人發明。爺爺畢生都在研究各種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文字,要是他還活著,看到如此多的楔形文字,肯定會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廢寢忘食地研究一整個月!”伊利婭神色依舊激動,但聲音比之前要剋制很多。她像是像是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那般,手指在卷軸上細細摩挲,她看到那些標註,有些驚訝地扭頭問,“傑克,這些標註?”
“據我所知,這張羊皮卷軸最開始屬於另外一個也稱自己是‘巫師”的神秘人手中,後來那個人被巫師殺害,卷軸也被巫師搶走。這些標註的字跡有所不同,應該是兩位巫師共同的研究成果,但很明顯他們只翻譯了一小部分。”
“嗯。”伊利婭應了聲,比時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卷軸上文字以及符號所吸引,徐岌靜靜地站在伊利婭身後,不做打擾。
“卷軸上似乎記載著一個傳說。。。”
“什麼傳說?”
“讓我好好看看。。。我嘗試著儘可能詳細地翻譯出來。”伊利婭小聲嘀咕著,將卷軸上的楔形文字牢牢印在腦海之中,在記憶中尋找著與這些楔形文字相匹配的賽爾納文字。
“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融合阿摩利人、蘇美爾人、阿卡德人以及迦勒底人而組成的巴比倫人在富饒的美索不達米亞立了屬於他們的王國——巴比倫王國。巴比倫王國經過數百年的發展,在當時的巴比倫王國的國王穆拉爾的治理下,巴比倫王國發展到鼎盛時期,國王的勢力也隨之而不斷向外擴張。穆拉爾極其信奉神明,他在位時期,耗費掉大量財富和人力建造了巴比倫諸神殿,神殿中供奉著巴比倫諸神,包括天神安努、地神埃阿、大氣神恩里爾、月神辛、太陽神沙瑪什、農神塔木茲和伊南娜、水神伊亞、守護神馬爾杜克等等等等。
穆拉爾堅信自己能和諸神溝通,只是缺乏溝通的橋樑,於是他找來王國裡最有名的祭祀——巴爾哈克,冊封巴爾哈克為‘巫師’,允許其鑽研和使用原屬於蘇美爾人的古老巫術來尋找能與諸神溝通的橋樑。
擴張往往伴隨著戰爭,在巴比倫向西擴張之時,以往所向披靡的巴比倫軍隊在安納托利亞遭遇到赫梯人的頑強抵禦,雖然後面巴比倫軍隊將赫梯人的都城攻破,赫第人的國王也被斬首,隨軍征戰的穆拉爾甚至收養了國王的女兒——涅蒂。但巴比倫軍隊因此損失慘重,在回巴比倫的途中,軍隊爆發了一場瘟疫,無論男女,無論士兵還是將領,無論哪族人,一旦染疫,不出十日會七竅流黑血而死,健康的人接觸到黑血,也會染疫。十數萬的軍隊在返回巴比倫的途中直接死掉一大半。穆拉爾帶著僅剩的一萬多名士兵狼狽逃回巴比倫,一同被他帶回來的還有涅蒂以及隱藏在軍隊裡的瘟疫。
瘟疫隨軍隊回到巴比倫的首都,當穆拉爾以為瘟疫結束時,沒過多久,那些倖存下來計程車兵也紛紛發病,士兵傳給妻兒父母,傳給朋友,很快傳遍整個巴比倫的首都。首都在一百天內死掉將近一半的人口。
經過此次慘痛的教訓,穆拉爾深信這是諸神對他向外擴張所做出的懲罰,因此他迫切地想要和諸神溝通,以求得諸神對他以及他所統治下的子民。他更加重用巫師巴爾哈克,讓巴爾哈克掌管巴比倫所有的祭祀活動。與此同時,穆拉爾發現和染疫計程車兵接觸過的涅蒂卻不會染疫,加上對涅蒂的愧疚,讓穆拉爾把涅蒂視作自己的親生女兒,並封涅蒂為女巫,協助巫師研究巫術。而巫師在研究那些古老巫術的時候,意外地發現了一脈邪惡的巫術,它們統稱為‘血術’。”
“等一下,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