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學習血術(1 / 1)
“真的是愛嗎?”伊利婭小聲呢喃著,神色變得有些恍惚,她嘆了口氣,緩緩轉過頭,剛想起身,卻被徐岌再次按住臂膀,她一臉疑惑地問,“怎麼?”
“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還有什麼任務?”
徐岌一手摟住伊利婭的肩膀,一手指著羊皮卷軸上巫師進行過標註的幾個血術問道:“這些楔形文字你應該會讀吧?”
“嗯。”伊利婭鼓著嘴應道。
“那這兩個血術怎麼讀?”
“這兩個嗎?我想想,嗯。。。應該讀‘薩伯特’和‘納克莫瑞’。”
“瑟。。。塞伯特(錯誤讀法)。”
徐岌按照伊利婭的讀法,嘗試著將代表著靈魂剝離的血術從自己嘴裡正確地念出來,但他念楔形文字發音時總感覺舌頭打結,因此讀出來不僅不順暢,更重要的是發音很有問題。
這個問題徐岌自己都能感覺出來,作為大學者孫女,同樣精通各種語言的伊利婭怎麼會聽不出來,她轉過頭輕笑著糾正道:“哼哼,是薩——伯——特。”
“瑟——伯——德。”徐岌努力念道。
“不對不對,你怎麼越讀越錯。”伊利婭說著起身,像個老師一樣手把手地教道,“看著我的嘴,發第一音節的時候舌頭不需要翹。薩——伯——特。”
“薩。。。薩——伯——特?”徐岌一字一頓地念道,唸完後,他看向伊利婭,希望伊利婭能及時給他反饋。
“嗯,這次差不多。”伊利婭滿意地點了點頭,但作為“老師”,她還需要檢驗“學生”徐岌的學習情況,“你再讀兩次讓我聽聽,連著讀。”
“薩——格——特。。。額,不好意思,我嘴巴比較笨。”徐岌有些喪氣,在學生時代,他的英語不僅成績很差,口語更差。現在面對一種完全沒見過的語言,沒有音標,光聽別人口說,他根本無法短時間學會。不過好在計劃要在晚上實施,他還有充足的時間學習正確讀出血術。
“哈哈哈,傑克,你終於不嘴硬了。”伊利婭捂嘴笑道。
“額。。。”
徐岌滿臉黑線,不過玩笑歸玩笑,伊利婭這個“老師”當得非常合格,她知道徐岌讀楔形文字有障礙,特意將楔形文字標註成相似發音的賽爾納語音標,然後孜孜不倦地教導徐岌進行正確發音。前前後後加起來兩個小時,徐岌能準確且連貫地讀出羊皮卷軸上所記載的小部分血術,其中就包括最重要的“靈魂剝離”和“甦醒”。
“你學習這個幹嘛?”伊利婭依靠在徐岌懷中柔聲問。
“你還記得夏爾嗎?”徐岌沒有直接回答,問罷,他有些貪婪地嗅著伊利婭的銀髮,銀髮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味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夏爾?你說的是昨天晚上突然發病的大個子?”
“就是他。”
“他難道有什麼特別之處?”伊利婭低聲問著,話剛出口,她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夏爾所屬11隊,你的意思是他在廢棄教堂被感染的?”
“你猜對了一半。夏爾和沃爾德是跟隨費雷多前往廢棄教堂的憲兵裡面唯二倖存的11隊憲兵,但他們倆個在廢棄教堂時極有可能並未受到感染,而且他們兩個所受的感染和理查德父子所受的感染不同。倆人所受的感染潛伏期可能很長,因此在感染後看起來和常人無異,只有在情緒出現劇烈波動是才會發病,發病後症狀相比史密斯夫婦要輕很多。
但這個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夏爾和沃爾德同裡奇帶領的憲兵10隊一起回到鶴雲港,裡奇卻記得我和你,而當時看守廢棄教堂正門的夏爾以及沃爾德卻說不記得回城的隊伍中有我們。要知道我們當時穿的可是治安服,想不引起注意都很困難,可他們兩個怎麼會不記得我們?”徐岌循序漸進地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講述出來,淵虹和銀砂不在身邊的日子,他需要和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交流。伊利婭就是最好的人選。
“莫非他們失憶了?”伊利婭皺眉問道。
“不,我想他們在看守廢棄教堂時,靈魂暫時被剝離出了他們的軀體。”
“靈魂剝離!薩伯特!”伊利婭恍然大悟般地脫口而出。
“沒錯,就在不久前,沃爾德告訴過我,他在回到鶴雲港後,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在夢裡,沃爾德不僅順著一條漆黑的走廊進入到一個神秘的房間裡。沃爾德在房間裡不僅遇見了他實際上從未見過的巫師,還目睹巫師虐殺他的隊長。沃爾德看到巫師將隊長殺害,憤而想要殺掉巫師,但巫師並沒有像殺掉隊長一樣殺掉沃爾德,只是將其打倒,然後獨自離去。之後沃爾德便遇到了蝕心者,蝕心者同樣沒有殺害沃爾德的意思,而是有意將他趕回鶴雲港。在蝕心者將沃爾德趕回鶴雲港後,沃爾德的夢就此結束。所以依我看,這不是夢,而是靈魂歸體的過程。”
“你的意思是。。。巫師控制了夏爾以及沃爾德?”伊利婭嘗試著應道。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徐岌搖頭否認,看到伊利婭臉上寫滿了疑惑,他立刻解釋,“巫師在夏爾和沃爾德回到鶴雲港之前就已經死亡,肯定不是巫師向沃爾德施加的‘甦醒’血術。你和特瑞以及巴里三人在廢棄教堂中消滅的蝕心者加上比爾以及之前我偶然殺掉的蝕心者並非全部蝕心者,而根據羊皮卷軸的記載,施術者需要離被施術者很近的距離才能施加血術。我猜測很可是藏在暗處的蝕心者按照巫師給予它或它們的安排適時向看守在廢棄教堂正門的夏爾以及沃爾德施加‘靈魂剝離’的血術,這時候夏爾和沃爾德變成類似於卷軸上所記載的活死人的靈魂被剝離的人,但這時倆人並未被感染。
就這樣,夏爾和沃爾德在無自我意識或者缺失一部分自我意識的情況下跟著大部隊回到鶴雲港,與此同時,向他們倆施加‘靈魂剝離’的蝕心者也悄然無聲地潛入鶴雲港,向沃爾德釋放‘甦醒’,之後蝕心者便藏了起來,不斷對沃爾德進行蠱惑,直到我們到來,發現了其中的貓膩。至於蝕心者的目的,目前我還不太清楚。”
徐岌很想說他覺得蝕心者或者說是巫師的遺志是想讓賽爾納王國變得像卷軸中所記載的由女巫涅蒂所控制的滿是活死人的巴比倫王國,但他發自內心地不希望賽爾納變成巴比倫一樣的人間地獄,所以把已經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巫師在研究血術時進行了改良,讓活死人成為現在幾乎可以稱為完美殺戮機器的蝕心者。其中比爾和喬治這樣的高階蝕心者,和涅蒂心心念唸的擁有自我意識但服從她命令的活死人簡直如出一轍,只不過無論是喬治還是比爾,雖然迫於巫師的淫威而不敢造次,但擁有自我意識的它們並不想屈從於巫師,喬治更甚,對製造出它的巫師充滿了恨意。
“有一點我不明白,夏爾和沃爾德如果失去自我意識,怎麼會在記得他們倆是跟著大部隊回到鶴雲港的同時,忘記了同樣跟隨大部隊回城的我們?”伊利婭提出自己的疑問,她的祖父告誡過她,在任何時候都要學會獨立思考,即使再親近的人說的話也不能全盤接受。
“也許是蝕心者有意為之。”徐岌隨口應道。
“裡奇知道我們的存在,說明至少在憲兵10隊中有很多人知道我們去過廢棄教堂,如果蝕心者有意為之,為何單單抹去夏爾和沃爾德的有關於我們的這一部分記憶?蝕心者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經伊利婭這麼一說,徐岌意識到自己的猜測有疏漏的地方,單就蝕心者是否能使用血術這一點,就非常值得商榷。他不由地想到擁有銀色十字章的王后,但如果王后離開王宮,那麼陪在王后身邊的銀砂不會不告訴徐岌。
“難道是萊西!?”徐岌心裡一驚,從他在王后的臥房遇見萊西那一刻起,他以為萊西就是個聽從王后命令的柔弱女僕。但現在他仔細一想,一個柔弱女僕如何敢孤身一人跑到藏滿蝕心者的廢棄教堂。又怎麼會幫助他這麼一個素未謀面並且藏在她所侍奉的王后的床底,動機不詳的男子逃出王宮,並且在她知道銀砂和自己認識的情況下,還幫助銀砂隱瞞身份。萊西的種種行為都在暗示徐岌她不像是個對王后忠心耿耿的女僕。
“傑克?”
伊利婭的聲音讓徐岌停止沉思,他撇開話題扯道:“事情太過複雜,我一時間捋不太清楚。對了,你和克萊爾不是去集市調查嘛,調查出什麼沒有?”
“打我們第二次去集市起,集市的賣家好像收到什麼命令一般,除了買賣東西外,其他的閉口不談。”伊利婭挺了挺有些僵硬的身體,接話道,“不過還是讓我們查出了一些值得注意的事情。在我們去買香波時,恰巧看到了從店鋪內室出來的憲兵五隊隊長德特里希,他稱呼店鋪的女店主為‘親愛的’。。。。。。”
徐岌和伊利婭一直到太陽西下,克萊爾敲門喊倆人吃晚餐才分開。晚餐和豐盛的午餐相比實在有些簡陋,不過徐岌完全不在意這些。填飽肚子後,徐岌離開12號軍營,這時憲兵們早已完成一天的訓練,用過晚餐的他們大部分留在軍營,少部分結伴在港內散步。附近散步的憲兵遇到徐岌都親切地同他打招呼。而當徐岌來到11號軍營門口,還沒進去,就被軍營裡如雷貫耳般的聲音所吸引。
看門的憲兵看到徐岌立刻行禮:“傑克先生。”
“嗯。”
徐岌點頭應著,定睛朝門內望去,發現一眾光著膀子的憲兵正圍在一起,高喊拉法姆的名字將拉法姆拋向空中然後接住,樂此不疲地重複。徐岌見此明白憲兵是在慶祝射擊比試的勝利,正猶豫要不要進去,沃爾德瘸著腿走了出來。
(ps:現實中,香波其實在遊戲設定的時間往後推4,50年才真正出現在大眾視野裡。不過香波誕生的時間要早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