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達成合作(1 / 1)
“傑克先生。”
“你一下午都沒出去過?”
“遵循傑克先生的意思,沃爾德除了清洗傷口和晚上出來等傑克先生您,從未離開過自己房間一步。”
“很好。你現在感覺如何?”徐岌點頭道,這個遊戲裡計劃想要成功實施,不僅要看自己,還得擁有自我意識的npc配合。
“人沒什麼異樣,傷口還有些疼,但癒合的很快。”沃爾德如實回答。
“之前可有睡過覺?”徐岌逐一詢問。
“沒有。”
見沃爾德搖頭,徐岌遂而放下心來。倆人並肩走進軍營,越過狂歡的憲兵們,來到亮著微弱燈光的茶水室。和許久沒憲兵居住的12號軍營不同,在其他軍營,不管是廚房、餐廳,還是茶水室或者洗衣房,都配備有相應的軍傭,這些軍傭不計入編制,在軍營角落裡有屬於他們的住所。
“查叔,來兩杯糖水。”
沃爾德招手喊著,正在後廳清洗茶盤,體型有些發福地中年大叔抬起頭,放下還未清洗乾淨的茶盤,透過玻璃板衝沃爾德詢道:“現在只有溫水,是要等一下我燒點熱水?還是現喝溫糖水?”
“就溫糖水吧,反正現在天熱。”
“另外一位面生的先生呢?”查叔看著徐岌問道。
“一樣。”
“好嘞,稍等片刻。”
如果換做平常時間,徐岌在辦事前,肯定不會攝入過多的糖分,例如現在要喝的糖水,因為攝入過多糖分會導致體內產生大量血清素,進而對大腦產生抑制,故而容易犯困。但今天他正需要讓沃爾德的大腦活動儘可能維持在低水平狀態,喝糖水是個不錯的選擇。
糖水的製作非常簡單,沒一會查叔便端著茶盤從後廳來到前堂,將兩杯深紅色的糖水端放在倆人面前。
“請慢用。”
說罷,查叔端著空盤轉身就要離開,沃爾德笑著問道:“查叔,你什麼時候休息?”
“今天你們贏得了比試,表現的都很興奮,我有得忙咯。你們啥時候停止折騰,我才能休息。”
查叔說的話雖然聽著有些埋怨的意味在裡面,但臉上卻滿是欣慰的笑容。看得出來,查叔和這些憲兵們有很深的感情。
“我第一輪就被淘汰了,就是個拖後腿的。要我說,還是副隊長厲害,不是他,就憑我們那一般的射擊水平,根本贏不了6隊。”沃爾德侃著,端起盛滿溫糖水的茶杯,猛喝一口,然後細品著口中那股溫和而綿密的甜味。
“唉,年輕人的世界,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是越來越看不懂咯。你們慢慢喝,我去燒點熱水,等會有的忙。”查叔輕嘆一口氣,搖晃著腦袋回到後廳,拿起表面上滿是水漬的茶盤和抹布又開始清洗起來,一邊清洗一邊哼著小調,好不自在。
徐岌也跟著喝了一口糖水,指著查叔小聲問:“查叔來這裡多久?”
“查叔?”沃爾德愣了愣,隨後說道,“我來軍營就兩三年,我來時查叔就在12號軍營管食物和茶水的採購,一年到頭除去外出採購,其餘時間都待在鶴雲港。聽隊長以及副隊長提過,查叔當軍傭應該有一二十年了吧。因為查叔做的一手好點心,大家都很喜歡他。”
“查叔難道沒有家人?”徐岌不解地問。
“這個。。。傑克先生,我真不太清楚。”沃爾德搖頭應道。
“沒事,我就隨口問問。”徐岌擺了擺手,結束閒聊,端坐起身子轉而問道,“你去過最右邊的營房沒有?”
“4號營房?”沃爾德略顯遲疑地問。
“嗯,就是那間沒人任何憲兵居住的營房。”
“沒有!”
聽到如此肯定的回答,徐岌不禁皺起眉頭,他沉思了片刻,繼續問道:“那軍營裡的其他憲兵呢?他們可有誰去過4號營房?”
“在出事前,12號軍營一共也不到80名憲兵,1號營房靠近廚房和餐廳,平時都比較嘈雜,因此住的憲兵不多,大家都擠在2號和3號營房裡,至於4號營房,一般都是憲兵犯了錯,被隊長罰關禁閉時才會進去。到後來,隊長不在了,沒有人要被關禁閉。剩下的憲兵都居住在2號和3號營房裡,4號營房再也沒人進去過。”沃爾德越說聲音越小。
徐岌看到沃爾德眼中的黯然神傷,知道隊長的死對沃爾德和夏爾的打擊非常之大,於是帶著歉意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提及傷心事的。”
“沒關係。”沃爾德淡然一笑,將杯中的糖水一飲而盡後,盯著徐岌一臉正經地說,“傑克先生,您有什麼需要知道的,儘管問我,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您。”
“4號營房的門平時可都關著?”
“一直都是開著的。以前隊長還在的時候,關犯錯憲兵禁閉時,會把營房大門關閉。”
“禁閉室是單獨一間房還是隨機的?”
“單獨一間。”
“在哪!?”徐岌急忙問。
“容我想想。”沃爾德說罷,撓著腦袋開始思索,最後用確定的口吻應道,“進門左數,倒數第二間房是隊長規定的禁閉室。我在剛來軍營時,因為害怕晚上肚子餓,在吃飯時偷偷進廚房拿了幾個玉米餅,被隊長髮現後,隊長二話不說就把我關進了那間房。傑克先生不說還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被關在禁閉室足足有兩天,期間隊長只給了點水我喝,飢餓還好,但那種幽暗無助的感覺,直到現在,每當我想起來都覺得記憶猶新。”
“倒數第二間。。。不就是發現蝕心者的那間房!?”徐岌暗自驚道,“這不可能是巧合!如此說來,蝕心者或者說控制蝕心者的人肯定很瞭解12號軍營。單從畫上,蝕心者的臉潰爛得很厲害,完全分辨不出他本來的面貌。比爾和喬治都屬於擁有自我意識的高階蝕心者,他們的臉卻沒有像低階蝕心者一樣裂開。按道理來講,藏在鶴雲港裡的蝕心者應該屬於低階蝕心者,可沃爾德夢到蝕心者和他說話,而且看畫中蝕心者的狀態,蝕心者明顯具有自我意識,那麼它到底是低階還是高階蝕心者?什麼時候被製造出來的?又是被誰製造出來的?控制蝕心者的人到底是王后還是萊西?亦或是另有其人?”
如此的疑問讓徐岌感到焦頭爛額,就在這時,原本還算安靜的茶水室逐漸變得嘈雜起來。還沒狂歡夠的憲兵魚貫而入,很快將茶水室填滿。
回過神來的徐岌剛抬起頭,便看到滿頭大汗,衣衫不整的拉法姆在沃爾德身旁坐下。拉法姆正拍打著上衣上的草屑,查叔端著一盤看著非常精緻誘人的糕點向拉法姆走來。在路過其他桌時,盤子裡的糕點被憲兵們一個接一個拿走,到後面只剩下可憐幾塊切好但被壓碎的花蛋糕,就這樣憲兵們還不放過,笑嘻嘻地伸手想要去拿,不過手快要觸碰到盤子時,被查叔拍開。
“去去去,這是給副隊長的,你們的在後面,今天都有份,不用搶。”查叔說罷,來到拉法姆身旁,望著盤中所剩無幾的糕點連連搖頭,“這群臭小子,就會起鬨。”
拉法姆從盤中拿出一塊花蛋糕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查叔,今天大家迎來了久違的勝利,隨他們折騰去吧。蛋糕裡面是放了香草,我還挺喜歡的,這幾塊夠了。”
“你啊,對他們太好了。你們先將就吃著,我再去拿。”
查叔放下茶盤離去後,拉法姆停止咀嚼,將蛋糕嚥下肚後,小聲衝徐岌點頭示意:“傑克先生。”
“拉法姆副隊長,今天我就在現場,你那堪稱完美的槍法實在令我折服。”徐岌適時恭維道。不過他說的並非違心之話,拉法姆在現世換上配備精密瞄具的精準狙擊步槍參加戰爭的話,肯定會成為赫赫有名的狙神。
“哈哈哈,多謝傑克先生誇獎,我只是運氣好而已。”拉法姆不管是為人謙遜,給徐岌一種古代儒將的感覺。但正如基特所言,拉法姆善於觀察和學習,他從徐岌在昨天晚上救治夏爾時就察覺到徐岌的身份非同尋常。剛才他被一眾憲兵抬著的時候注意到徐岌和沃爾德一併進來,便知道徐岌另有所圖,於是小聲試探道,“傑克先生今天怎麼有興趣來我們11隊做客?”
徐岌接下來的計劃需要拉法姆的配合,現在拉法姆就在面前,而且對方也看出了他來軍營的目的不純,便不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我在救治夏爾時,發現夏爾染上了怪病,根據夏爾的描述,我找到了沃爾德,經過一番檢查後發現沃爾德果然也已染病,但沒有發作。我懷疑病源就在11號軍營裡,不過想要把它揪出來,還需要副隊長你的配合。”
“什麼配合?”
見拉法姆沒有詢問自己為何會肯定病源在11號軍營,徐岌略微有些訝異,但和聰明人打交道有一點好,不需要過多解釋。
“睡覺時不要鎖營房大門,但要關上軍營大門。”
“就這?”
“就這,你們只需要睡著就行。”
“沒問題。但你能保證找出病源?”
“無法保證。”
“好吧,11號軍營的夜晚屬於你。”拉法姆說著站起身來,拍著手大聲喊道,“大家都趕緊吃完,吃完的人需要洗漱的趕緊去洗漱,明天還要加緊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