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鬼爪風旋奪安路城 陸小馳絞進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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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鬼爪風旋奪安路城陸小馳絞進中南役

跋山涉水,一馬平川。

曙光破曉、東方漸白、朝霞披錦、紫陽高照、紅日偏西、殘陽如血、皓月長空、啟明懸頭……次次輪迴。

陸小馳一路靠著白果峽所學的醫術,治病救人,並四下打聽著尋蹤明倩。半年的蹉跎使陸小馳更加成熟,不但身上的武功飛越進展,見識和閱力也不同昔時。

一日,小馳隨著一群人糊塗地進了座縣城。聽人說,這是中朝南錘邊城,安路縣城。

奇怪的是,城中的人都匆匆手握木器向城中心湧去。並聽有人喊著口號:“向安路老狗討回救災糧!”聽人群之間談話的意思,好像是此安路縣已經逢災了。

小馳隨人群也湧到了縣府大門前。這裡人山人海,聲音疊起“安路老狗!安路老狗!”“還我口糧!”縣府門口二十幾個官兵用槍桿圍擋著湧濟的人群。縣府門口站著一個好像是縣府管事的。單見此人剛有二十多歲,清秀的扁月臉,單簿的身軀,只是兩腳上蹬著著一個黑色高靴緊腿延至膝之長,煞是奇怪。這少年怒吼:“救濟糧已放,你等為何在此鬧事!”

“呸!半粒米都沒看見,你們這些黑心的官。”

“這可是我們的命呀!”百姓怒吼,四方疊起。陸小馳一旁思道:“如果真分到了糧,這些民眾也不會這樣,一定是官府問題,這也算是草菅人命啊?”

“少費話!先佔了縣府搶出朝廷放的救濟糧!”此時人群中有幾個壯漢一擠身,破了兩個官兵的槍桿就湧向大門。那黑腿少年見勢不妙,兩腿在地一彈,彈簧般躍起,突雙腿空中一旋。混亂中已擠上前面的幾個大漢,黑腿輕鬆一縮,又放出,兩腿就把眼前超過自己體重幾倍的四個漢子蹬出了人群。

小馳本以為官府中沒有多少好手,不想眼前這個瘦弱的少年腿法竟然如此之厲害,不由一驚。但見民眾一半失望的眼神和一半怒憤的面容,頓時激起了他內心底的濟世憫生之心。

小馳大叫一聲,身體一縱,跨過了官兵,跳在了黑腿少年面前。黑腿少年只是口中自道:“這可不得了,都反了!”須臾小馳出現在面前。黑腿索性一腿抬起,劈向小馳面門。小馳輕閃而過。順其一腳,那少年一腳失空,重心前移,後一腿突後旋一橫,欲擋住小馳身體。小馳收腿一擋。兩腿相剋。小馳只感腿部劇痛,心中一驚,便是這一擋,便知此人腿功的厲害!

小馳使出劍鞘,但未抽劍。那黑腿少年見對手練過,立即謹慎起來,二人就在府門前周旋起來。

二人打的一時難分。那民眾力量更大,已經湧的官兵只退縮在門前。高喊聲越來越大。這時只見府上踉蹌走出一位四五十歲的瘦老頭,身穿官裝。單聽民眾大呼:“老狗縣令出來了!”

那縣令走在府門口,臉部一片驚恐。他口中呼道:“糧食不是已經放完了嗎?為何還要來鬧事?”

“睜著眼睛說白話!誰見過糧食半粒了!”

縣令難解,又道:“前日我貼的公佈說朝廷為震安路旱災,明日便發放,我本想這會百姓可解一時之急的呀!”

“胡說!有人說糧食全被縣府聚留下了,想讓我們活活餓死,黑了心的當官的!”

縣令聽言是乎真是未放,心中奇怪,對旁邊的官丁道:“我昨日讓縣丞放糧,糧已由他主管,你快去找他問個究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稟報老爺,縣丞今天一日不見蹤影!”

“啊?”安路縣令頭皮一陣發酥。“那糧食呢??”

“糧食也不見了!”

小馳與那少年見縣令來了,住了手,各自站在旁邊。當聽到此時也都迷惑了起來。

這時只聽從人群中傳出一片雜亂聲,眾人都抬眼詳瞧。

二三百名兵隊出現在了縣府前院。從人群中擠出一支小隊衝了過來。迎面帶頭的是一個大鬍子,身披鎧甲,手中按劍。縣令驚道:“趙總兵怎麼到這來了?”那大鬍子總兵聽其話也驚了道:“不是你讓縣丞去我那報信,這裡有人造反,並在圍攻縣府嗎?”

“什麼,縣丞報的信?!”縣令一身冷汗。

那縣令兩瞳一張,突驚道:“不好,安路縣危矣?”那趙總兵道:“此話怎講!”

縣令道:“安路縣與南國隔溝兩治,兩國互不侵犯,全靠趙總兵五百良兵日夜守溝一側。多日前我朝便發覺南國叵測用心。朝廷讓我等在此多多提防。今日奇事,事必有因。趙總兵統領二三百人來此,看來路溝危險呀!”

那趙總兵顯然是個粗人,聽縣令一言,也驚訝不知如何是好。

有人高喊一嗓子:“縣丞來了!”

眾人立即目光向下掃射,果然從人群中閃開一條道。也現出一個年青人,羽扇綸巾,一介書生。他後面帶著一群壯漢,都各自挑著竹筐扁擔。

小馳聽旁人講這位年青縣丞原來姓薛。他更加好奇的觀注著事情的發展。

縣丞邁上了府衙臺,先向總兵行禮,又要向縣令行禮。縣令急道:“不必多禮,到底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下官昨夜得到大人之令,欲今天放糧震災。不想,有人回報,城外災情百姓更加緊急,不如先欲震濟。於是下官私下作主,率領運輸隊帶糧先往城外。不想半路聽說有民眾造反,並暴力攻打縣府。下官怕回趕不及,便先差人去總兵處報急,先來救援。下官這不也火速回趕!……”

縣令與大家一聽,原來一切都是誤會。於是剛才整個喘不過氣的氣氛都輕鬆了下來。縣令立即吩咐準備分糧,讓民眾站好排。縣令又對總兵道:“趙總兵,本縣失職,讓總兵勞心勞力了。真是愧感不住!”趙總兵道:“縣令大人客氣了,此乃份內之事。”縣令道:“守溝事大,本縣不便再多打擾,望總兵勿怪!”縣丞立即上前道:“趙總兵雖是我們老朋友,但也不常此作客,今日不是小人犯錯,也請不來貴客。在此喝點茶再走不遲。”

“不必了,縣丞盛情本把總心領了!”

“哎?總兵大人也的招待一下手下眾兄弟,這麼匆忙辛苦來到此處!”縣丞又道。

趙總兵一看,眾兵確實有些疲憊,於是點頭。眾兵立即紛紛坐在縣府門口。縣丞使個眼神,有人立即端過來酒水。眾官兵也是長年不見葷,頓時便是一頓狂飲。好不快活。

這時,只聽人群中有人一聲勁喊:“不好了!”話音剛傳出,從人群中擠出一個官兵打扮的人,周身染血,衝到總兵眼前道:“不好了!南國突然出軍過溝,守溝眾兄弟不防,加上寡不敵眾,幾乎全部戰死了!!”

“什麼?疆溝失守了!”總兵兩目大張,一時魂飛魄散!

這時,陸小馳恍然覺悟的喊道:“動輸隊的筐中沒糧!”因為他早注意到那些運輸大漢只有先兩排用力挑擔,後面非常輕鬆,但發糧時只有前兩排,而後未動,內心便參生懷疑。這時聽說疆溝失守,更加懷疑。聲音剛落,那縣丞便給了動輸隊一個眼神。瞬間,動輸隊們從筐中早以準備好的弓箭抽將出來,如訓練有術的弓射隊,剎那兒排成一排。箭已經搭弓就位。

眾官兵剛要抽刀,雨點般的箭射飛而來。

那總兵知上當,大怒:“安路膽敢造反,勾結南國!!”說完,抽出腰中懸劍。

那縣令也驚成一團,忙道:“趙總兵,不要誤會,此事定有蹊蹺呀!這到底是怎麼會事?”

那縣丞見說話之際,一個游龍穿鳳,滑到總兵眼前。那趙總兵提劍便砍。但一個閃身,縣丞一爪已按在了總兵的咽喉之上。

“命令你的手下們,放下兵器投降!”

“孃的!眾兄弟們,不用管我,給這幫叛徒拼了!!!”

音罷,趙總兵咽喉上多了四條三尺血溝,撲倒在地上。動輸的壯漢們紛紛又抽出鋼刀直撲而上,將所剩官兵圍殺在縣衙門口。

陸小馳見身旁黑腿青年已飛身而上,與動輸隊殺在一起,心中想:“這恐怕是兩個國家的事,我還是不便插手的好!”

縣丞從容站在高臺上大聲喊道:“諸位老少兄弟們!不要亂,我乃南國飲差薛津風。此次打入中朝安路做內應,實屬為了救民。南國大帥趙鑫即將率領人馬,統收南國失地。將中朝狗官哄出我朝聖土,還百姓安寧。”

老百姓們誰還稀聽,早以四處逃竄,只顧性命了。

那安路縣令聽完,兩目呆滯,道:“都是我一時糊塗,保舉你這個奸細入縣,以怨報德,才鑄成今日大錯。我愧對天子聖恩呀!”

薛津風道:“大人,識食物者為俊傑。大人才華,如投效南邦,定前途無量!”

“哈,哈,罪臣無能,卻也懂的忠義。當年老顏帥千辛萬苦統一聖國,談何容易。百姓剛剛太平無事,兒等竟興風作浪,挑動干戈,讓百姓又陷入水火之中了呀!”

“一派胡言!我大南邦乃天下聖邦,有禳擴萬里疆土之勢,區區犧牲幾個百姓,有何足稀!”

“聖上,罪臣無臉苟活,這就去了!”說完,那縣令提刀面東(中朝京都)自刎而亡。

小馳聽完這番對話後,又見縣令忠貞自刎而死,心中大怒,抽出寶劍與黑腿少年一併拼殺起來。就這樣,小馳絞入了新的中南烽火之中。

薛津風見只有兩人勇戰不休,一個是黑腿少年,一個便是小馳。薛津風面若一介書生,但他的伸手足以證明他的勢力。薛津風一躍身,先取黑腿,兩爪橫貫,力撥山河。

黑腿與之未過數招,即受兩爪中腰,癱在地上。薛津風道:“先拿下!”黑腿被兩人架臂拿了。

小馳見黑腿被擒,不甘示弱,一劍立劈而去。薛津風閃過,輕蔑道:“還會劍使刀法!”

二人閃挪幾式後,薛突爪形一變,變幻莫測,一把抓住小馳咽喉,另一爪隨從後一朝,打中小馳腰盤。就這樣小馳也被擒拿了下來。

安路縣盡歸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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