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逆神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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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沒騙過用刀的人?”

荊何惜揣摩著卓御風這句話,不禁搖了搖頭,接著問道:“這算什麼?一種特定的誓言嗎?”

卓御風聳了聳肩,攤手道:“誓言也好,承諾也罷,反正我說的是真的。至於相信與否,那是你的事情。”

荊何惜沉聲道:“我對於你的這個誓言並沒有多少興趣,我現在只是想知道,你說的那個酒王閣到底是個什麼勢力?”

“你希望它是什麼樣的勢力?”卓御風笑著反問道。

荊何惜想了想道:“只要不是跟你的真元一樣,可以封印束縛我的刀就好。另外,能夠讓你這樣一個隕落許久的仙人,不惜佔據別人的軀體,也要出現在我面前,向我推薦的勢力,我猜一定不同凡響。”

“這話聽著怎麼有些陰陽怪氣的?”聽到這裡,卓御風似乎有些不自在。

荊何惜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若是你不想告訴我關於那個勢力的資訊也可以。但你方才說,可以在三年之內,讓我右手破損的經脈恢復,並且修為大進,這話是不是真的?”

卓御風嘆了嘆氣,隨後道:“哎呀,我說小兄弟,你怎麼就明知故問呢?我剛才不是已經對你說過,我不會騙用刀的人嗎?難道你不是用刀的刀客嗎?”

荊何惜快速道:“關於此事,我嘗試過太多的方法,但無一都以失敗告終,所以對於這件事情,我不得不謹慎對待。更何況你我還是第一次相見,就算我信任你,你總要告訴我,你要用什麼方法才能讓我右手破損的經脈恢復吧。”

“你聽說過縱天仙門和橫地神域嗎?”出乎荊何惜的意料,卓御風並沒有選擇直接解釋,而是又來了一句反問,彷彿在故意考驗他的耐性。

由於事關重大,荊何惜也不得不耐心一些,隨後認真道:“這是現如今大離王朝境內最強大的兩個宗門,代表新仙道的頂峰,我自然聽說過。”

卓御風點了點頭,又問道:“很好,那你聽說過這兩個宗門內最強大的功法是什麼嗎?”

荊何惜腦海中思緒湧動,瞬息之間想了很多種答案,但最後都搖了搖頭,沉聲道:“這個我並不清楚。”

“那就讓我來告訴你,這兩個宗門之中最強大的功法是什麼……”

卓御風故意將這句話的話音拉長,看到荊何惜的好奇心被完全勾起來之後,他才笑道:“好了,不賣關子了,其中最強大的功法喚作《大逆神法》。”

“大力?是增幅力量的?”在此之前,荊何惜從未聽說過《大逆神法》的存在,所以此刻他首先聯想到了其他的方向。

卓御風見狀,連忙解釋道:“這個大逆,是逆天改命的逆,而不是力量的力。”

“噢?那真是個大膽的名字,居然敢在大離王朝的皇帝正值盛年的情況下,創造這樣一本功法。”荊何惜對此頗為震動,在他的印象中,那位皇帝陛下可是一位十分霸道的存在,並且本身也是新仙道巔峰強者,這種情況下,皇帝居然還能容納一本《大逆神法》出世,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這功法的名字方面嘛,是有些大膽。但盛名之下無虛士,這句話在此處同樣適用。它的確具備逆天改命的功效,並且在當今皇帝出生之前數百年就已經存在,是在大離王朝建立之後,被多個勢力組建而成的縱天仙門以及橫地神域收錄的。兩個宗門,一方各執一半,也就是分為上卷下捲來儲存,但神奇的是,分離開來的上卷下卷也可以單獨修行,並且威力不俗,走火入魔的風險也是極小。”

說到這裡,卓御風也不忘補充道:“其實你方才所說,也不是完全錯誤。《大逆神法》在修煉到頂峰之後,確實有增幅力量的功效,並且是全方面的增幅,不只是洗精伐髓,修復經脈這麼簡單。作為同時修煉過仙道和武道的人,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這本功法超過了當世所有位列天地玄黃品階之中的秘籍,是一本下限沒有品階,可上限足以毀天滅地,再造乾坤的絕世功法!”

“既然如此……”

倍感震驚的荊何惜並沒有因此喪失理智,躊躇片刻後,他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像這樣的絕世功法,豈不是人人都該為之爭搶?為何現如今大離王朝只是將之收錄,而不推崇,下到百姓,上到皇帝,都不見有人修煉此功?”

卓御風深呼吸了幾口氣,隨後道:“那是因為這本功法帶著一種特殊的魔力。”

荊何惜對此更加疑惑:“你方才不是說這本功法即便分為上下兩卷,也可以單獨修煉嗎?並且修煉殘卷走火入魔的機率也是極小,為何又突然說它帶著一種特殊的魔力?這豈不是自相矛盾?”

卓御風撇了撇嘴:“這有什麼矛盾的?我的意思是修煉《大逆神法》的人雖然很少走火入魔,可最後都會莫名暴斃,在不瘋不狂的情況下突然沒了氣息,並且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五臟六腑也是完好無損,著實奇怪……這些東西用魔力來形容已經算是輕的了,你可不要覺得我是在信口開河啊,我方才告訴你的都是在書上看到的,並且是舊仙道勢力收錄的書籍,跟新仙道無關。”

荊何惜若有所悟,緊接著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鬧了半天,這《大逆神法》其實本質上還是一種短時間內增強實力的秘法,可從長遠來看,要付出很大代價的東西啊!”

“以偏蓋全的話,的確是這樣,但這種魔力並不是不能破解,至少從我看的那本書上來說,只要有人能將仙道武道以及神道同時修煉到頂峰,就能夠彌補《大逆神法》的缺憾,達到長生和無敵!”說到這裡,卓御風的臉上也浮現出濃濃的嚮往之色。

看到卓御風這副眉飛色舞的樣子,荊何惜卻逐漸冷靜了下來,說道:“若真如你所說,我修煉這本《大逆神法》,豈非必死無疑?”

“此話怎講?”卓御風好奇道。

荊何惜冷笑道:“舊仙道和新仙道的鬥爭交替,說到底都是一個內部鬥爭,即便現如今的結果是新仙道取代舊仙道,可仙道總體並未凋零,反觀武道,卻已經是日薄西山了。至於神道,那更是幾乎無跡可尋,雖說橫地神域這個勢力的名字和神有關,可除了《大逆神法》,想來也沒有其他探索神道的法門了吧。”

對於荊何惜這番話,卓御風想了想,還真的沒有辦法反駁。

荊何惜又道:“更何況,我連靈根都沒有,若不是我在武道上有些天賦,那麼我差不多就是個廢人……試問這樣的我,要如何做到三道合一,長生無敵呢?與其把希望寄託在這樣一本功法上,我還不如……”

這次卓御風忽而打斷了荊何惜的話,搶先道:“還不如把希望寄託在你的這條彩色小蛇上,等它從玄階靈獸晉級為地階靈獸,讓它幫你修復經脈,是不是?”

荊何惜愣了一瞬,但很快回神,說道:“既然你感應得到它的存在,那我也不瞞你,我就是這樣的想法。”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要等多久?三年,三十年還是三百年?”卓御風一邊反問,一邊冷笑:“小兄弟,你要知道,靈獸的壽命可是比人類悠久許多的,它可以等,但你未必能等。況且,你真的以為它寄居在你的魂海或者兵刃當中,晉級的時候你完全不會受到天地大劫的影響嗎?”

“天地大劫?”對此荊何惜有些似懂非懂的樣子。

“讓它自己跟你說吧,小傢伙,當了這麼久的觀眾,該你出來表演了。”

卓御風話鋒一轉,彩色小蛇也不敢繼續藏匿,只得用最快的速度從靈魂體化作實體,從荊何惜的殺人之刀中鑽了出來。

“那個,主人,這位卓前輩說的沒錯,我雖未與你簽訂靈魂契約,可寄居你的魂海當中,時間久了,也會建立從屬關係,甚至是靈魂血脈之間的聯絡。由於身份的特殊性,我從玄階晉級為地階靈獸的時候,十有八九會招來一場強大的地火劫,若是從地階晉級天階,那迎來的便是天雷劫了!除非那時你已經與我脫離關係,要不然這些大劫連你也會影響……真是對不起了主人……”

言至此處,它忽而有些不好意思,於是便沒有繼續說下去,甚至身子都開始蜷縮,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分明想要找個地方掩藏,卻發現沒有合適的藏身之所,只好憑藉本能做出保護自己的動作。

見狀,荊何惜順手將它接過,感受了一下它身體的溫度,他原本是比較怕接觸這一類生物的,但是現在,卻莫名有了一股勇氣。

似乎是因為彩色小蛇在殺人之刀上藏匿了一段時間,所以體溫變得更冷,剎那之間,他感覺自己在撫摸一團雪花。

有所差別的是,這團雪花並不是白色的,而是彩色。

可這世上真的有彩色的雪花嗎?

荊何惜試著想了想,嘴角掀起了一絲弧度,但他許久不會正常地笑了,所以這一刻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奇怪。

在卓御風看來,這是一種似怒非怒,似笑非笑的狀態。

“主人,你要是怪我,就罵我幾句,不要不說話啊!”彩色小蛇見狀,有些焦急地出聲。

荊何惜繼續撫摸著它,半晌後,開口說道:“利益跟風險往往是掛鉤的,你的確需要道歉,但不是因為天地大劫,而是你之前隱而不報。好在這並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所以我不會罵你,甚至可以原諒你,但是這種事情沒有下一次了,明白嗎?”

“真的?那好,我答應你,以後有什麼事情都先告訴你。”彩色小蛇眼前一亮,像是有星辰光芒在其中湧動。

荊何惜還未表態,卓御風已經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道:“咳咳,行了,我還在這呢。你們就算冰釋前嫌,也不要整地這麼溫暖纏綿好不好?正經事還沒說完呢,我還是那句話,小兄弟,你去酒王閣,我便答應你,三年之內助你拿到《大逆神法》,修復好你的經脈,並且盡我所能保你不死。可你若堅持跟這小傢伙同進同退,我便是愛莫能助了。”

“我若是跟它同進同退,即便遇上天地大劫,也不一定會死,可我要是按照你所說,去找什麼《大逆神法》修行,那十有八九會死無葬身之地!孰輕孰重?卓兄你難道不清楚?”荊何惜凝視著卓御風,認真道。

卓御風目光虛眯,哂笑道:“你都叫我一聲卓兄了,那我更要好好奉勸你一句。這世間紛紛擾擾,時刻如棋局變幻,但我總結出一個道理,很多時候,很多場合都能受用。”

荊何惜道:“願聞其詳。”

卓御風道:“向生未必生,向死未必死。雖然迄今為止,並無一人修煉《大逆神法》達到圓滿境界,既長生也無敵,可總需要有一個人抱著這樣的信念,來完成這足以轟動天下,載入史冊的壯舉!這可以是任務,也可以是使命,更可以是助你前進的燃料!”

聞言,荊何惜不禁發問:“燃料?燃燒我的經脈?還是燃燒我的血液?”

卓御風認真道:“這二者都可以燃燒,若你剛好有個不得不殺的仇人,在你內心仇恨種子發芽的那一刻,你會覺得一切都可以燃燒!而若是這個仇人一度高高在上,非尋常的你可以除掉,你便只有逆行,把自己變得不同尋常!”

他這番話很有煽動性。

荊何惜的眼中也的確瞬間燃燒起復仇的烈焰。

卓御風話中提到了剛好,可易洗塵的身影出現在荊何惜的腦海中卻並非碰巧。

所以只思考了片刻,荊何惜就明顯有些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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