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劍靈(1 / 1)
嬋娟仙子拽著月凰倉惶而退,但是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眼裡此刻卻只有那金光閃閃的神皇丹,一個個彷彿被迷了心智一般,紛紛衝了進來。但在這時,那些石刃此刻卻紛紛褪去表皮,露出了寒光閃閃的鋒芒。
劍刃,無數的劍刃出現在洞窟之中,密密麻麻,覆蓋石臺的上下四方。
寒意凜然,鋒芒洶洶。
這些劍刃,彷彿有了生命,對於這些貿然闖入的人,帶著殘忍而冷酷的情感。一道道身影瘋了般的衝進來,有的人甚至開始出手。神皇丹,天下至寶,服之可得長生可入仙道。彷彿,有一條金色的大道在眼前延展開來,就等著他們踏上去。
月凰驚愕不已,但凜冽殺意湧來,讓她渾身發顫,此時才明白了嬋娟仙子所說的話。
陷阱!
這真的是一個陷阱?誰人設定的陷阱?目的是什麼?
“不要亂想,這裡不是我們該來的地方。”
“長老,那神皇丹怎麼辦?”
“那不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不是嗎?可是······”
“別說話,隨我去另一個地方。”
穿山碎石,二人如入無人之境,轉瞬間,那個神秘的洞窟,已經被甩在了身後。亂石嶙峋,暗沉無聲。濁悶的氣息,讓人幾乎難以呼吸。就在月凰感覺神志迷離的剎那,一道光線忽然自前方射來,讓她不由得眯上了雙眼。光線柔和,卻又冰冷。待到睜開雙眸的時候,她才發覺,十丈之外,一柄劍靜靜的懸浮在那裡,四周怪石嶙峋,而劍卻屹立半空。光,便是來自於那柄劍。
兩人飄然而落,靜靜的望著那柄劍。
“長老,這是什麼地方?”
嬋娟仙子盯著那柄劍,道,“我也不知道我們現在何處,不過,如果我沒有猜錯,再往前十里左右,我們便到了下一個地方。”
“神皇丹所在之地?”
“嗯!”
沉默片刻,月凰忽然問道,“長老,這劍怎麼這麼奇怪,就像是人的眼睛,讓人心神不寧。”
嬋娟仙子注視著長劍。劍長約麼三尺三分,劍寬不過一指,劍身狹長,劍刃很薄,如紙。劍刃從劍鍔到劍尖,不斷的縮小,到劍尖之處宛若一條線。劍刃兩邊,有兩條筆直的血槽。劍光煞白,如雪,晃人心神。
“小心點,這劍來歷不凡。”
月凰低聲應了一聲,目光卻是遲遲的望著那柄劍,就像男人望著一名絕世佳人一般。忽然,月凰從嬋娟仙子一閃而過,朝著那柄劍飛掠而去。嬋娟仙子大吃一驚,抬手將白絹擲出,一把卷住了月凰的腰部。月凰冷哼一聲,手中長鞭一震,嘩啦一聲,長蛇飛卷,倒卷嬋娟仙子。嬋娟仙子抬起目光望去,便見到月凰面色煞白毫無血色,一雙眼睛如血一般的赤紅。不好,走火入魔了!
嬋娟仙子心中焦急,左手揚起,一把接住了長鞭的鞭尾,右手抓著白絹,重重一扯,月凰的身體便飛快的朝她撞來。
嗡!
長劍忽然一顫,一道雪色寒光波盪而出。
嬋娟仙子六感快速轉動,感知周邊變化,當長劍顫動,她的心裡便如巨石壓著,有些難以喘息。搖了搖薄唇,她一手砍在了月凰的脖頸出,月凰便軟軟的倒在了她的懷中。一手摟著月凰,嬋娟仙子收起白絹,身形急速後退。
嗡!
長劍再次顫動,這次,卻不是雪光波動,而是,一道道劍影無聲無息朝著嬋娟仙子飛去。嬋娟仙子大驚,這劍影可不是一般的劍影,而是具有皇者之氣的神劍劍影,那霹靂的劍氣,霸道、野蠻,充滿了斷絕七情六慾的嗜血。嬋娟仙子捲起白絹,如亂花飛舞,擋在身前,而自己摟著月凰卻是不斷的往後退去。
噗噗噗噗聲響,那白絹卻是如飛蝶一般漫天飛舞,化作了碎片,而凌厲的劍氣,卻是緊追而來。
金色的丹藥,無數的劍刃,瘋狂的人群。
沒有任何身份,沒有任何實力強弱的對比,宛若群魔亂舞。
殺伐,鮮血,生死。
剎那在石臺之上上演。炎淵等人趕到的時候,只見血流滿地,到處是殘肢斷體,讓人不由得皺起眉頭。巧巧連忙拉著佳佳等人轉身避開,自己卻是止不住的乾嘔起來。炎淵的面色凝重起來,姬無常不由得拔出背上的劍,小男孩卻是躍躍欲試。
炎淵忽然轉身,道,“這是陷阱,我們離開這裡。”
“陷阱?”小男孩疑惑的問道。“可那丹藥明明是真的啊!”
玄武急忙拽住小男孩,呵斥道,“不懂別亂說。”
小男孩不服氣,道,“怎麼可能,師傅,你看那丹藥的形狀、色澤、氣味,不是神皇丹,那是什麼?”
炎淵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誰要是進去,立刻神志失常,如他們一般,再看看那劍刃,那可不是一般的劍。”
“不是一般的劍?”樂哲問道。“那是什麼劍?”
“神皇之劍!”炎淵說完,已大步邁出,朝北面而去。
樂哲和易水寒面面相覷,神色有些複雜。神皇之劍,天下神兵,世間已難以尋得一柄。但是,炎淵等人轉身就走,他們也不好留下來。可就在這時,洞窟之內傳來一人瘋子般的吼叫,樂哲和易水寒轉身望去,卻見一道血影忽然朝著自己二人衝來,兩人感知已不比尋常,反應更是迅速。
戰氣一開,血脈之力奮張,抬手一掌拍了過去。
砰!
那道血影立時倒飛,可在十幾步之外,忽然停了下來。緩緩抬頭,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孔上,一雙眸子瘋狂而毫無理智之色彩。他張開雙臂,鮮血噴射而起,宛若飛灑的雨絲。而他身後,無數的劍刃開始顫抖,劇烈的抖動。
砰!
那道血影突然爆炸,無數的血肉紛飛,瀰漫在空中。
樂哲瞳孔收縮,忽然大叫一聲,急忙往身後退去。
易水寒反應稍微吃了點,卻也很快的往後退了幾步。
炎淵止住腳步,轉過頭,一雙眸子陰冷的盯著洞窟,他的右手抬起,一團虛無之力在掌心縈繞,氣息立刻變得肅殺而陰森。身邊的姬無常和玄武不由得呆了一呆,怔怔的望著他。
小男孩從玄武身邊掠過,拔出斷劍衝到了樂哲和易水寒的面前。
成百上千的劍刃搖晃,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寒風襲來,如來自九幽之地,帶著濃郁的陰森腐朽和死氣。
“這是怎麼回事?”玄武沉著臉問道。
“應該是血氣激發了神兵,讓神兵紛紛甦醒過來。”炎淵道。
“甦醒?”玄武不解的道。“你的意思是,它們先前都只是沉睡著?”
炎淵點了點頭。玄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忽然叫道,“這些劍都有劍靈?”
姬無常手中巨劍忽然顫抖,彷彿受到了很大的威脅。姬無常大吃一驚,雙手緊緊的握著劍柄,望著炎淵道,“我的劍不受不控制了!”
炎淵化作一抹流光,從小男孩的眼前消失,小男孩便要衝進去,可是,炎淵右手一揮,一道禁止封閉了洞口。
“師傅!”小男孩氣惱回頭望著玄武,玄武卻一掌拍在了他的頭上。
“少廢話,炎淵不讓你參與自有他的道理,何況,擁有劍靈的神兵可非一般的玄鐵,而是有了靈智,每一口劍就像一個修為在神帝境界的高手。就憑你那兩下子,以為可以與神帝抗衡了嗎?”
小男孩撇了撇嘴,道,“不打一場,怎麼知道我就不如它們?”
“嘿,還不服氣!你跟你姬大哥比比,看看你厲害還是他厲害!”
小男孩瞥了姬無常一眼,縮了縮肩膀,道,“我現在自不是他的對手。”
姬無常緊緊盯著洞口,淡淡的道,“裡面的神兵,我最多隻能與十口神劍抗衡不分上下,多了,我不是對手。”
進入洞窟的炎淵,背手而立,殺氣蜂擁。那火立在地上或立在壁上或倒懸洞頂的劍刃,顫動的越發的劇烈,彷彿要掙脫束縛一般。森森殺氣,瀰漫每一寸空間。
炎淵隨意的瞥了一眼,淡淡的道,“沉睡了千萬年,我知道你們不甘心。可是,莫要忘了你們為何沉睡在這裡。我不知道你們的主人是誰,也不知道是誰將你們封印在此。但是,以寶丹為餌,懸萬劍為機,想來,佈下此陣的人定然是鑄劍、佈陣以及劍道的高手。你們的主人,看來不凡。”
一道道劍刃發出清銳的鳴叫,聲色清脆單一,如鋒芒。
炎淵淡淡一笑,道,“別以為我是威脅你們,也別以為我會像他們那樣被你們迷惑。我站在這裡,自然有我的依仗。看見我手裡的力量了嗎?”他緩緩抬起右手。“萬物之源,萬力之根。有它,我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你們的靈智抹除,也可以將你們的劍胚毀掉,若是如此,你們即便是神兵利器,又能如何,最後還不是化為灰燼。先前我不想管,是因為你們牽連甚廣,有諸多因果,他們之死,咎由自取,我不想插手你們的事情。但是,你們卻不知滿足,想要坑殺我的同伴,那我就不得不插手其中,即便是因為你們,我要沾染無數因果,我炎淵,也不在乎。”
虛無之力如煙塵漂浮,讓那些激烈顫動的劍刃,忽然安靜下來。
“你們想清楚,”炎淵轉過身,負手而立,虛無之力縈繞周身。“若是你們執迷不悟,不用我動手,我的力量自會回擊你們。”
洞外,巧巧忽然開口問道,“他在幹什麼?”
“聊天!”姬無常合上雙眼,他手中的劍已經安靜下來,不再掙扎,看來,炎淵已經止住了洞內的劍靈,所以他也不再擔心。
“聊天?”巧巧疑惑的問道。“裡面除了他,沒有別人啊,他在跟誰聊天?”
嗡的一聲,炎淵忽然飛了出來,落到了小男孩的面前,炎淵卻沒有看他,而是掃了樂哲和易水寒一眼。
“你們進去,各自挑一柄劍。”
“我們?”樂哲大吃一驚。
炎淵嗯了一聲,道,“慎重選擇,因為,選中此劍,他便是你一生的兵器,劍在人在,劍亡人亡。”
樂哲嚇了一跳,面色都灰白起來。小男孩這是卻突然歡呼起來,道,“我去!”可是,炎淵一把捏住了他的脖頸,將他提了過來。
“我留下的劍還不夠你用嗎?”
炎淵的語氣生硬而嚴厲,一雙眸子如利刃一般盯著小男孩的雙眼。小男孩渾身俱冷,瑟瑟的望著炎淵。
“你們去吧,我已跟它們說好,你們可以自主選擇。記住,隨自己的心來挑選。”
樂哲和易水寒互相對望一眼,然後朝著炎淵躬身一拜。
“多謝前輩!”
玄武走過去,一掌拍在了小男孩的腦袋上,嚴厲的道,“你若再犯,老夫便將你逐出師門。”小男孩雙目蓄著眼淚,可憐兮兮的望著玄武,玄武卻移開目光,對炎淵道,“當初困在漠海,一直等你不來,老夫當時萬念俱灰百無聊賴,後來便與這小子的部落相遇,見此子秉性醇厚天資聰穎,便將其收入膝下作了師傅。”
炎淵面色平緩下來,鬆開手,道,“是我對不起你,當初便該為你解除禁止,還你自由。”
玄武微微一笑道,“老夫自由了又能去哪?若非你所為,老夫這些年恐怕早就在漠海化為枯骨了,更別提還能與無賴小兒相伴了!”
“謝謝!”
玄武轉身低嘆,道,“應該是老夫謝你。”
炎淵緩緩合上雙眼,面上有些疲憊和滄桑,他道,“我不知道無天計謀如此之遠,謀劃如此之廣,不過,若是早知道我們的世界不過是這方世界大能為這方世界人族所留的後手,在與無天的決戰中,我恐怕就不會採取與無天同歸於盡的法子了!”
樂哲和易水寒從洞窟出來,兩人的懷裡都抱著一柄劍。劍分黑白,一主森然,一主轟烈。姬無常看著他們二人手裡的劍,略一點頭便轉身。炎淵回頭望了一眼,耳朵忽然一動,他沖天而起,直到百丈高空,然後朝北面望去,只見一道劍氣沖天而起,瞬間,蒼穹出現一道豁大的口子。
“王者之劍!”
炎淵凝望著那道劍氣,呢喃道。
姬無常也是騰空而起,落在了炎淵的身邊,道,“好強大的劍氣!”
炎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道,“我的劍已失,是該找把趁手的兵器了!”他朝著劍氣衝起之地掠去。姬無常連忙跟了上去。
“師傅,又發生了什麼事?”小男孩抹去眼淚,跳到玄武的身邊問道。
“有絕世神兵出世!”玄武道。這時,樂哲和易水寒懷裡的劍忽然顫動起來,彷彿在畏懼和忌憚,兩人疑惑不解。玄武朝他們二人望去,道,“是王者之劍,你們手裡的劍雖然珍貴,卻地位稍低,在王者之劍面前,只有匍匐的份兒。你們不要跟來,保護好這些小傢伙們!”
樂哲和易水寒點了點頭,巧巧卻欲言又止。
這個時候,一道道山坡忽然被斬斷,如飛起的帽子,而森寒的劍氣,隨著被斬開的山坡,掠向遠方。
炎淵和姬無常身形一沉,朝著地面落去。忽然,兩道身影在眼前縱身而起,身形趔趄,顯得無比狼狽。炎淵和姬無常望去,兩名女子身材婀娜姿色無雙,雖然狼狽,但氣質出塵。炎淵忽然攔在她們的身後,雙臂一掄,交疊如十字,雙唇微微一動,吐出一字。
“震!”
聲音一出,身下的大地忽然轟的一聲碎裂,無數塵煙騰起千百丈,瀰漫四周。而在混雜的煙塵之中,一道寒芒朝著炎淵飛了過來。劍氣蕭瑟,劍芒洶湧。炎淵嘴角微微翹起,喃喃道,“跟在我身邊是你的榮譽,待我重振巔峰,你的光芒必將輻照天地。”
寒芒卻是冷冽,絲毫不為炎淵所言所動,無數劍影,赫然展開,如孔雀開屏。旋即,這些劍影在炎淵身邊旋轉起來。
“劍渦嗎?可惜,你太小瞧你的新任主人的威力了!”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炎淵雙臂一展,手腕扭動,聲震九霄。但見他旋身而起,身影飛竄,腳尖在那疾速飛轉的劍影之上滑過。而後,他身形挑起,雙腿分開,然後,一掌狠狠的擊打下去。
轟!劍影破碎,劍氣如波浪橫掃四方。
姬無常急忙運劍護住身體,而那兩名女子也是紛紛施展術法,將自己的身體護住。劍氣掠過,衣衫獵獵,長髮飛舞,在他們的身上,一道道傷口殷紅觸目。
劍影破碎的剎那,一柄王者之劍突然刺向炎淵胸口,這一劍,宛若彗星滑過,只是剎那,便刺破了炎淵的肌膚。炎淵似乎並不覺得意外,一手提起,手指夾住了劍身,咧嘴一笑。
“即便你是王者之姿又能如何?若無王者之人使用,你不照樣不過是一柄鐵器嗎?塵封千萬年,你的王者之尊,你的王者之氣,不過是你的身邊生滿灰塵罷了!隨我,我帶你翱翔九霄,我帶你縱橫星域!”
劍身猛顫,一抹流光在劍身乍起,宛若皓日綻放。
炎淵猛吸口氣,忽然鬆開長劍,旋身而起,如舞蹈之人在絢爛的光幕之中飛舞,可是,當他身體翻轉過來的剎那,他右手忽然探出,一道模糊的影子在手掌中游動。炎淵再次握住長劍,長劍突然一顫,炎淵所握之處,赫然變得赤紅,就像是被煅燒了一般,璀璨的光芒一下子消散。
炎淵面色變得猙獰,喝道,“再不臣服,我便讓你變成一塊廢鐵。”
長劍似乎在咆哮,嗡鳴之聲不絕,而且抖動的越發的厲害,一道道劍氣衝劍刃劍鍔迸射,似乎要與炎淵同歸於盡。炎淵咬著嘴唇,厲聲道,“既然你執迷不悟,即便你是王者之劍,那又如何!不能臣服於我,便是一塊廢鐵!”他左手抬起,夾帶陰陽,轟的一聲朝著劍刃砸下。
砰!
勁氣波動,乾坤震顫。
長劍突然彎曲,發出扭曲的聲音,狂放的劍氣,一下子消沉許多。
炎淵冷冷的捏住劍柄,瞅著那彎曲的劍身,道,“臣服,還是繼續反抗?”
遠處的兩名女子驚愕的看著炎淵,眼前的男人彷彿王者歸來,一身霸氣。嬋娟仙子心中一嘆,在絕世神兵面前,實力不足,也不過是望洋興嘆罷了。掃了一眼月凰,忽然發現她定定的望著那個男人,雙眸流露出了愛慕之意,輕聲咳嗽,月凰才回過神來,只是面頰已經染上了紅暈。
“我們走吧!”
“哦!”月凰偷偷注視著炎淵,內心裡不知為何,產生了一道道漣漪。在嬋娟仙子的催促下,月凰才戀戀不捨的隨著離去。驚鴻飛閃,消失在蒼茫的天地之間。
姬無常便要朝炎淵走去,炎淵卻抬起手製止了他。
“我知道你不甘,不過我的強大,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你若不信,便入我魂海。”
長劍輕顫,似乎同意了炎淵的提議,一道模糊的身影從長劍飛出,然後飛入炎淵的胸膛。長劍自從那道模糊的身影離去,便失去了一切的氣息和光華。炎淵袖袍一卷,長劍便失去了蹤影。轉身,他對姬無常道,“剛才那兩名女子不簡單,看她們的樣子,似乎知道神皇丹的線索。我們跟過去瞧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