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怪物（1 / 1）
在北山轉悠，崖路陡峭，綠林繁茂，始終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或東西。走了很久,來到一道瀑布旁，附近有一陣“嘭嘭”的聲音，循聲而去，原來是個中年樵夫正在砍樹。走到那位樵夫身旁，招呼道：“大叔，你好。”樵夫停下手中的活，說道：“小夥子，你到這裡來幹什麼？這兒沒什麼好玩的，還是快回去吧。”楊詣穹道：“大叔，我想向你請教一件事，請問聖地在什麼地方？”樵夫臉色一變，說道：“你要去聖地幹什麼？”
楊詣穹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了這位樵夫，樵夫自是不停勸他不要去,愛惜生命，可他心意已決，無論如何都說不動他。
樵夫道：“我雖是生活在北山上的樵夫，但不久前也曾聽過小夥子你在西山剿滅邪幫蠱雕門的事蹟，何必甘冒深險呢？那地方是叫做‘聖地’,兇險可比地獄還要厲害得多的。”楊詣穹興奮道：“不要緊的，就算龍潭虎穴，我也有意闖上一闖。”樵夫道：“唉，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攔著你了，到時你死在那裡面,可不要怪任何人，我是住在北山的村民，當然知道在何處了，想去跟我來吧。”楊詣穹點頭道：“多謝，麻煩了。”
途中路過不少林路和懸崖峭壁，道路嚴峻，如果沒有這位樵夫大叔帶領，很可能會迷路。
樵夫帶他穿過一片片樹林，走過一道道石路，進得一個黑漆漆的山洞，環境潮溼異常，暗得伸手不見五指，直走小段，往左一拐，走出了山洞另一頭，天地又變得明亮起來，原來入口是和山另一頭相通的。向右拐了個彎，發現一座小山，山腳處樹木綠密，中心處又有個黑漆漆的大山洞，直徑三四米，人要進去自然容易，從外觀之，裡面黑幽幽的，洞口處被許多綠油油的樹葉子圍成，形似花圈，甚是詭異，誰也不知這怪洞內藏著什麼未知的事物。
樵夫往前一指，說道：“你看前面那是什麼？”楊詣穹顫聲道：“這……這是……莫非？”樵夫道：“令所有人怕得不得了，你苦苦追尋的聖地，此刻就在你眼前。”楊詣穹疑惑道：“這明明是個大樹葉洞，怎麼是聖地了呢？”樵夫道：“你聽說過關於這件事的傳說嗎？”楊詣穹道：“聽過啊，說什麼幾十年前曾有條神龍在天上飛翔，然後……”
樵夫打斷他道：“對，據說這個大樹葉洞，正是那條龍鑽進去後留下來的痕跡。”
楊詣穹全身一震，驚道：“啊！”
樵夫道：“不錯，你進洞以後，應該也是進了那神龍以法力淨化而成的聖地了。”楊詣穹心想：“聖地……聖地……有多少人為此喪命了，怎麼好意思稱得上‘聖’字？還有那條‘孽龍’，如果真的存在的話，我倒想看看它的真面目究竟是什麼。”微笑道：“好，多謝大叔帶路，我這就去了，請放心，我一定會破解這整件事情的真相，讓你們悟龍谷以後都平平安安的了。”發足往那大樹葉洞跑了過去。樵夫原路返回，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唉，多好的一個小夥子，只可惜又是一個執意進入聖地，白白送命的傻瓜……”
楊詣穹來到樹葉洞口，鼓起勇氣走了進去，也是跟剛才那山洞一樣伸手不見五指，暗得要命，地上碎石子亦不少。為了防止在黑暗中迷路，便一直直走沒有改變方向。行了小段，隱約看見前方亮出一絲光明，有簾藤條編成的帷幕，掀開了這些藤條，來到一片神秘的大林地。
這地內瀰漫著濃濃的霧氣，瞧不見遠處有什麼東西。路上始終留意周圍是否會突然出現什麼奇怪事物，畢竟不少人有進無出，不論是誰，心裡難免有點毛毛的，警惕性自然而然高了起來。
行在一道朦朦朧朧的草路上，遇到一泊水塘，站在岸邊，看到水塘荷葉上有很多隻青蛙，形體怪異，有長了兩個頭的，全身顏色紅赤赤、五顏六色的，另有從剛開始一直髮出奇怪叫聲的，楊詣穹正是被這些叫聲吸引而來。一踏岸邊，怪蛙們的眼睛也朝他看了過來。它們的形貌、眼睛以及叫聲皆太過詭異，與外面普通綠色的可愛青蛙大不相同，最終決定暫先離開為好，以免惹禍上身。
尚未走出幾步，突聽身後不遠處有聲怪怪的長鳴，一轉身，只見遠處一顆大石頭上站著一隻公雞，那隻公雞也是長得很奇怪，體形龐大，全身五彩斑斕，脖子居然可以像傘蜥蜴一樣地張開，怪異難看之極。
楊詣穹忽感頭暈目眩，單膝跪地，嚥著口水喘著氣，很是難受，斜眼瞧見附近有些斷樹或腐爛木頭，又想到王大叔兒子死前描述的症狀，與此時的自己相同，均是眩暈難受。楊詣穹心下恍然：“空中飄著的霧氣並不是霧氣，只怕是瘴氣。”他自進這片林地後，已然吸了許多瘴氣，雖說時候不長，但毒性竟非同尋常，當下只覺全身難受發麻，卻無應付方法，林地深處定有更多危險的事物，額頭汗水涔涔而下，認為可能性命不保，命喪於此了。
可趴在地上好一會兒，漸覺全身有力氣了起來，頭也不再那麼暈了，抬頭一看，原來清晨時至，天上的太陽已經升起，熱暖陽光這麼一照，瘴氣便不怎麼厲害，甚至消彌得快沒有了。楊詣穹又習成了第一本《神鬼大離合》心法，身體恢復能力極強，從而令其重新站起。
楊詣穹元氣恢復，轉了圈脖子，喜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多謝了！”好多了後，有意無意地再次向那石頭上的怪雞看去，那怪雞的脖子又張開了一次，陽光刺眼的照耀下，將它的頭部也映襯得很像一個太陽的形狀，又聯想到天上的太陽，頓時明白王大叔兒子昏迷時口中說到的“太陽雞”應是指這種奇怪生物。那隻“太陽雞”看了看楊詣穹後，又怪鳴幾聲，展翅飛走了。
楊詣穹如身處怪夢之中，匪夷所思之餘，又疑惑不解，喃喃道：“為什麼這地方的動植物變得如此奇怪？與平常的物種、品種相較大異，莫不是變異了？”轉念一想，又道：“此處怪地已有數十年的傳說詭聞，影響之廣，物事之奇，不像是誰的陰謀作為，諒人類也難以辦到，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不再多想，想要解開謎題，只有繼續探索這片怪秘林地，才有可能知道更多。
許多長得歪七扭八的樹，以及黑黝黝，沒有一絲生機的枯木隨處可見。來到一處枯木地，迷糊看見前方一棵枯樹枝上有團烏黑的東西立於其上，只因瘴氣沒有完全散去，仍然有些看不清。他跑到跟前，仔細一瞧，嚇了一大跳，叫道：“啊，我的天！好大的老鷹！”原來這棵大枯樹上的黑色東西，乃是一隻身高近兩米，體長約五六米的黑色大鳥，全身髒兮兮的，喙呈弧形垂突，翅膀的尖頭處類似人的手指，腿毛也旺盛得差點蓋住了爪子，才知道這原來不是鷹，而是雕。
它原本閉著眼睛，這時驚醒，兩隻沒有光澤的眼睛睜開後，“嘎嘎”怪叫幾聲，展開一雙大翅膀飛向空中，繼而俯衝了下來。這雕的體形過於巨大，展翅約有九米左右寬，實在太過駭人，此刻從空中朝自己充滿敵意地疾速俯衝，楊詣穹更是怕得魂都沒了。
楊詣穹驚異之下，容不得細想，一閃而過，飄出丈許，巨雕俯衝落空，但聽“喀喇”一聲響，一棵枯木樹幹當場被它的雕爪抓出了三道深痕。由這可以推斷出，王大叔兒子背後的三道爪痕，多半是這種巨雕抓的，殺害他的兇手，當是自己面前的這隻驚世巨雕。
只見那巨雕行動得越來越猛，攻擊愈加兇狠，若是被它叼到、抓到，不死也會重傷。楊詣穹施展輕功，提氣一跳，躍向枯樹枝頭。
恰巧巨雕也從地面翱翔了上來，楊詣穹縱身一跳，打算壓落它的龐大身體，再到地面上進行擊打。可誰知事實與計劃相反，他剛撲到它的身體上時，巨雕反身一轉，一雙大爪快速抓住了他整個身體，往上空振翅飛昇，想是要飛高一點，再將楊詣穹扔向地面下墜而死。
楊詣穹怒道：“我怎能死在扁毛畜生的手裡！”不停出拳揮腿，攻擊它的胸脯肉。楊詣穹拳力極大，巨雕被打得劇痛，自然而然放開了他，離地不算太高，可還是撲通一聲，重重摔在了地上。巨雕落地伸喙，不停啄擊楊詣穹，楊詣穹打滾閃躲，巨雕每次也啄到了地上。
不停狼狽打滾，斜睨看見自己越滾越離一潭沼澤地更近了，楊詣穹心念一動，站起身來，懼意已去，左掌一圈，右拳一衝，隔空拳力猛擊了一下巨雕的頭部，繼而搬起一顆大石，以內力灌輸於石上，向前一扔。巨雕身體龐大，難以躲避，被狠狠砸中，吃痛之下，往前怒撲。
楊詣穹冷笑心想：“扁毛畜生，只會‘以大欺小’，逞匹夫之勇。”凝聚內功，牽引風力，奮力截擊巨雕。雙手一陣揮舞之下，但見空中氣流縱橫飛舞，好不煞人！此時他武功大進，引風襲神功施展成無形劍氣、刀氣時，隨心而動，毫不費力。巨雕除了被攻擊得嘎嘎亂叫外，兩隻翅膀的羽毛亦被無形刀劍割剃得慘不忍睹，一翻身，空中黑毛滿天飛。
楊詣穹趁機閃到它身側，運勁一推，將它推入那片沼澤地，巨雕一腳踏進潭內，立時陷了下去，它身體龐大，力量不弱，正是由於掙扎力量大，才會越陷越快。它想扇動翅膀趕緊逃走，卻因翅羽已被楊詣穹發動功力剃了近禿，飛行能力大降，一邊往沼澤地下陷著，一邊不停嘶啞亂叫。
楊詣穹笑道：“這就是你臨死前的遺言嗎？說的真難聽。”再次凝聚掌力，一股巨力往它身上按壓，為了讓它更快陷下去。果然，這隻可怕的驚世巨雕，被他這麼惡鬥好一會後，陷入那片黑濘濘的沼澤地下面去了。
楊詣穹深呼吸了一口，甚是疲累，適才拼命搏鬥，削剃雕毛，體內微微岔氣，肌肉也有點痠痛起來。當下盤膝坐地，回憶《神鬼大離合》心法口訣，運功調息了一下，功力、體力重新回覆。儘管如此，仍是對剛才的事害怕得緊，縱然打勝，但自己十九年來，從未見過如此龐然大物，迷迷懵懵的也不知是怎麼活下來的。
林地內當真兇險得緊，遇到了太多奇怪生物與植物，更令人矍然心驚的是它們皆具有攻擊性，連本不吃人的大王花竟也吃人了起來，成真正的食人花了，楊詣穹亦差點成了它的“美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路過來，但凡遇到怪物攻擊自己，楊詣穹為了活命，也會不惜一切代價鬥爭下去，甚至殺死它們。相反，若碰到不傷害自己的，他也不會去傷害它們。
將整個大林地全轉了一遍，剩下的不過是一些山壁。這時來到一口大湖泊旁，眼望湖水，由於打死了不少怪物，弄得大汗淋漓，很想下去洗個澡，但又怕水質不對勁或水下另有古怪，才打消念頭，畢竟前後走闖，遇見太多危險的動植物，包括蟾蜍、蜈蚣、蜘蛛等毒物，不大得嚇人，即奇形怪狀，心下早已忐忑。
危險怪物被清除得差不多了後，便準備回悟龍谷，剛一回頭走，忽覺地面一震，弄得差點摔倒。
楊詣穹驚道：“怎麼了，地震？”仔細想想又不像地震，不經意的回頭往那口大湖泊看去。緩緩近岸，發現湖水混濁黃稠，底下似有什麼長物在遊動，喃喃道：“那裡面是……對了，王大叔兒子曾說過什麼‘龍池’……莫非……”登覺不對，忙縱身後退，躍出十數米外。
只聽“嘭”的一聲大響，湖泊中心一個水花炸開，一條身長十幾米的巨蟒鑽出水面，全身金燦，蛇眼血紅，吟聲如牛。以顏色觀之，其外形確像中國神話中的龍。只是沒有爪腳，倘若為它舔足，一條金龍便在於此了。
楊詣穹又驚又凜，萬想不到世間竟有如此不可思議之事，顫聲道：“這……”
一轉念間，聖地的真相，他卻已能猜到了一二，大概是幾十年前悟龍谷的某位村民曾在北山高地上眺望，無意間看見了聖地裡的此物，當時將這條巨蟒看錯了，以為是龍，才會有了後來那奇怪的傳說。
那些以前有進無出的人們，楊詣穹的確在路上發現了一些腐爛發臭的白骨，料想定是他們了，他們遭受這裡面的怪物攻擊而死，又或是迷路找不到出口餓死而亡，皆有可能。
至於動植物為何變成了這樣，剛才在林地內走動時，也無意中發現了許多具有放射性元素的石頭或其它物質，因而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可能是幾十年前某些特殊事件的發生，影響的範圍波及到悟龍谷北山這裡，從而使這片林地受到化學汙染，造成了動植物生物變異。正因如此，這裡的動植物，活下來的是發生了基因突變，性狀才會變得稀奇古怪，一個個的成了詭異又可怕的怪物。
楊詣穹又想：“先前聽人家說的悟龍穀風調雨順、雷雪有律、大雨炸雷、狂風怒號等又是怎麼回事呢？嗯，估計也都是天氣純屬巧合而已。”霎時間內想通了這許多事，成就感油然而生，但那條巨蟒早向自己撲過來了。他心覺自己不是這怪蟒的對手，若不留神，被殺僅是瞬息之事，就算現在已破解了這事件的真相，終將毫無意義。
巨蟒鑽出水面後，拖著十幾米長的身體遊了過來。楊詣穹轉身發足狂奔，巨蟒緊追於後，尾巴不停亂掃，凡是被它掃中的樹木，沒有不立即就斷的。最後決定不再逃了，他完全明白，自己輕功再高，它遊了一步，還是比自己跑了十步還快，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當即勇敢起來，轉身去面對它。
眼見巨蟒的血盆大口咬將過來，楊詣穹看準時機，雙手抓住了它的上嘴和下嘴，可卻一直被它往後推，軌跡到處，地面上的草也被摩擦著。楊詣穹手臂力量漸感不支，猛地右腿一抬，左腳一躍，騎到了蛇頭上，雙腿夾緊，運起內勁出拳猛擊，巨蟒被他的巨大拳力打得無比疼痛，頭不停猛甩，想要將他甩開，可楊詣穹雙腿夾得相當穩定，怎麼甩也甩不掉。
楊詣穹冷笑道：“你們這些怪物在這片林地裡生存了幾十年，算來都還是我的長輩，怎麼，老了甩不動了嗎？”巨蟒怒極，哞哞怪叫，拖著自己的長體，在整個樹林間穿梭來穿梭去。力道之大，使得原本沒有死的奇怪生物，被巨蟒這麼兇猛地穿梭，也皆死於非命了。
……
楊詣穹從早上天沒怎麼亮就進了聖地，直到下午，一天都沒有出來。這時門口大樹葉洞的外面，早已積滿人群，連同思江在內，所有人無不為他擔心，從今早到現在一點動靜沒有，估計還是跟以前那些人一樣，再也出不來了。
思江越等待，眼淚流得越厲害，心下擔心之極。
那個帶楊詣穹找聖地的樵夫嘆道：“唉，怪我啊……我就不該帶他來聖地，現在他生死未卜，肯定凶多吉少了……”
思江哭道：“不……不會的，他答應過的，他說一定會平平安安回來見我，叫我不用擔心的……”跑到大樹葉洞門口，喊道：“楊詣穹！你出來啊，你不能離開我啊！”雙膝跪了下去，不住流淚哭泣。眾人看這美麗小姑娘如此傷心，大有憐惜之意。天空陰沉沉的響著悶雷，隱約有雨要下，思江絲毫不怕，覺得詣穹不在了，自己亦不願活著了，跪在大樹底下，別說小小的悶雷，就算被厲雷劈死她也毫無畏懼。
有些人仍然迷信固執，覺得是楊詣穹的進去，才導致雷雨將要降臨，甚至認為災難不久便會發生。
可就在此時，突聽得“轟隆”的一聲大響傳來，聲音極大，氣勢如同山崩地裂一樣，將眾人嚇了一大跳，驚呼一聲。那聲音絕不是打雷，更像是聖地裡傳出來的。
姓朱男子上前將思江扶了起來，說道：“姓慕容的小姑娘，你別擔心了，從剛才的聲音聽來，像是聖地裡面的動靜，楊詣穹可能還活著，不如靜觀其變。你先起來，大樹底下，又打著雷，危險。”思江“嗯”了一聲，擦擦眼淚，站起身來，與其他人一樣，在外面繼續等候詣穹能否安全出來。
……
楊詣穹和巨蟒在聖地中惡鬥。他騎著巨蟒的頭，整個聖地之中穿梭，過程中尾巴掃中一座矮山，登時塌了。那陣“轟隆”的一聲正是山倒了的聲音。巨蟒甩不掉他，便怪叫一聲，盤起了自己十幾米長的身體，想要將他纏繞而死。楊詣穹叫道：“哎喲，不好。”蟒蛇的纏繞力是大得驚人的，何況現在應付的這條，不是普通的蟒蛇，而是驚世大蛇。當蛇身剛觸到他的肌膚，楊詣穹立即覺得有股強大的勁道捆裹自己，霎時間渾身青筋暴起，骨頭快要散架了。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不容細想，運起全身功力與其相抗，他神功已成，面對如此長度的怪蟒之巨大纏繞力下，竟仍可以抵禦得住，委實不可思議。
巨蟒猛地用力一甩，終於將他甩飛了出去。楊詣穹心下要強起來，不肯服輸，飄在半空中時，使出一招引風襲神功，手刀一劃，巨蟒頸部裂了一道極長的口子，蛇血頓時如泉湧般流出；再刺出兩指，將它的一對招子也毀了。
巨蟒蛇眼已瞎，頸部傷口亦不停流血，昏昏欲倒，行動越來越遲緩了起來，可還是能動，倒似有用不完的力氣，復向他衝將過來。楊詣穹一咬牙，腦海中浮現《神鬼大離合》中的心法篇口訣文字，奧義融入於引風襲神功之中，周圍樹葉沙沙響，枯樹連連搖晃，疾風全聚集在了楊詣穹周圍。
拳掌虛劈，腿腳虛踢，全變成了無形槍棒、無形刀劍去刺戳、去砍擊，不停攻襲巨蟒，空中泛出一絲絲紅暈亮光，原來是楊詣穹的神功招數既快且狠，連空氣都燃燒了起來。如此猛烈快擊，那條怪蟒片刻間已然斃命，它那斷成數截的巨體，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永遠不會醒來了。
楊詣穹長吁一口氣，不住喘氣，輕輕地道：“龍老爺，來……來生再會了。”看了看這條死去的巨蛇，又回顧這一整片盡是斷樹的大林地，不禁心有餘悸。
原地呆了呆，往那座被巨蟒尾巴掃塌了的矮山躍去，爬上峰頂，往遠方眺望。除了是一大片綠匆匆的山谷外，還有一座接著一座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街道等。
楊詣穹大喜，想不到聖地的另一頭，乃是通往外面城市的天然捷徑！聖地下方山腳處，有條連著兩邊山林的吊橋，吊橋另一頭再穿過一片山林後，可直通外面城市。如果下了山峰，仔細在那谷下尋找路途，穿過大吊橋的話，料想絕不會用六七天時間，連走帶跑最多一天左右即能回城。他很開心，心想自己生活悟龍谷已經兩年，認識了這麼多人，又學成了一身足以橫行天下的蓋世武功，要他立即動身回城竟變得很不捨起來。
（注：北山聖地的故事純屬虛構，並且有些偏離了武俠，接近懸疑，楊詣穹的武功更趨近於神化，大違科學之理，對此感到抱歉。此情節不為其他，只是為了小說故事的前後性，給了楊詣穹一個離開山谷的捷徑。作者並無歪曲歷史，捏造事實之意。作者對於聖地的故事，是假想了當年戰爭時期，核汙染波及等元素造成的動植物核輻射變異，不過與那個並沒有關係，因為小說裡的內容不真實，全是虛構幻想，東拉西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