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琦龍島神劍(1 / 1)
兩年前,遊輪事件發生之時,颱風、海嘯將輪船掀翻,在那之前,段煦龍和曲葉琦眼看無路可逃,便一同跳海了。黑夜漫漫,海中飄蕩,二人不但運氣好,沒有淹死於暗流,反而流落到東海附近一座無名荒島上,得保性命,只是精疲力盡,剛爬及岸邊,都昏睡了過去。一覺醒來,連續幾天,他倆一直在這無名島上探索,沒有發現其它任何人,僅是座無人荒島。以水果解決飢渴問題,次日在島西南方發現了一個神秘山洞,洞內非常寬敞,卻又像迷宮一樣,到處能拐彎,經過算數,共有二十五間石室,生活居住的空間方面是沒有問題的。
山洞裡面的每間石室,牆壁刻上了許多奇異事物,有字有畫,字型是楷書,整整齊齊,毫不潦草;畫亦是惟妙惟肖、清清楚楚,也不知是怎麼刻上去,用什麼刻上去的。前十五間石室的字畫內容,主要講述了人類的進化史,從猿猴進化成人類;以及幾千年來中原華夏土地的歷史故事,各朝大事典故,戰爭之記,明君仁政,昏君暴治,從夏商周時期開始,直至清朝結束,溥儀謝幕為止。
剩下十間石室,刻的卻不是史事或進化史,而是諸多御劍之術的招式,文字、圖形記載得讓人眼花繚亂,乃從中國古代演變過來的劍術武技。最後那間大石室,壁上刻了一大堆文字留言,以及另一種神異武功,叫做“龍象辟邪劍”。
那些文字留言的內容是:
“吾一生活得精彩,武境得道,地位亦高,廣結人緣。承蒙江湖朋友看得起,願與結交,並將吾與三位豪性朋友合稱四絕。吾自幼好學,古史學問,劍術技法,均愛不釋手,能學則學,終年將盡,同時因久居海島,無聊之時,以劍所刻,將所學留於此島。
“雖好友眾多,武功少有人敵,但在一生臨盡之前,在情感上徹底敗給一人,此人似好實壞,顛覆了我的老少之情,歸隱之後,時時想起,不禁悽然。如今看淡世俗,歸隱孤島,回想起來,盡如過眼雲煙。然則吾畢生所學,雖留於喬兄好友耳目,盼望得有傳人,可誰又能擔保不出萬分差錯?此島亦與我有緣,若日後有緣之士來此孤島,吾天年又盡,龍象辟邪劍以及古代學問,當作閣下臨島之禮。敝劍所含故事太多,已將之棄於深海。”
文字寫到這裡,已經沒了。
對面石壁所刻文字內容,正是那套所謂的“龍象辟邪劍”神功。其中招式、劍訣、劍意、心法,均非常詳細,並且前後呼應,語句緊湊,令武學之士怦然心動。水中龍力大,陸地象力大,故用以喻勇猛大能之人,是為“龍象”;“辟邪”是指驅除邪惡、駁斥偏邪。此劍法名為“龍象辟邪”,意思大概就是,以其勇猛大能之力殲除世間邪惡的劍法。
所刻文字中明確說明創劍者一生善用此劍,自認威力不小,劍招一經發出,連綿不絕,有殺氣騰騰之勢,練至化境,不要隨意使用,以免傷及無辜,包括友方朋友。正好段煦龍劍術不錯,這龍象辟邪劍的劍譜語句緊湊易解,若多加嘗試學習,將之練成不是不可能。
曲葉琦讚道:“這裡真厲害啊!有這麼多東西……”
段煦龍沉思道:“嗯,根據字和畫的古老程度,以及歷史故事是清末作為結尾的來推算,很可能是幾十年前有人來到這個島上造就的,離現今沒有多久。”曲葉琦奇道:“為什麼幾十年前有人要來到這島上,刻下這麼多東西啊?”
段煦龍道:“這位前輩能留下這些東西,證明他知識學問很淵博,武藝也很厲害難得,不是嗎?他留言之中,說當時江湖好友稱他與其它三個朋友為‘四絕’,既然用上了這個‘絕’字,自然不能小視了。前面十五間石室,史事記錄得那麼詳細,不拖泥帶水,沒有一點廢話,後面十間石室,刻的全是關於劍器武術的東西,比師父教我的功夫還要全面高明得多,真乃絕世神人!”
曲葉琦問道:“你師父,是誰啊?”
段煦龍道:“我師父叫段門,是個普通的鄉下人,一名武術家,我從小被他養大的,跟他一起在農村生活,說是師父,其實便是我的乾爹。關於武術劍術跟他學了不少,受益良多。我沒上大學,高中畢業後離開了農村,離開了師父,在外面上班賺點小錢,趁著有空坐船出國玩幾天,結果……”說到這裡住口,顯是不想再提遊輪上的事。
曲葉琦問道:“嗯,別光說你師父,你父母呢?”段煦龍皺起眉頭,轉過身去,說道:“我不想跟你說我的身世。”曲葉琦奇道:“為什麼你不願告訴我?身世為什麼不能講?”段煦龍表情複雜,說道:“我怕告訴你,你會瞧不起我了。”曲葉琦拍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咱倆都共歷患難過來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你告訴我吧,不要緊的,我不嫌棄你。”
段煦龍嘆了口氣,說道:“我聽師父說起過我的身世。我爸是個痞子,我媽是位小姐,完全不把愛情當回事,拿生活消遣,只顧風流快樂,我媽生下我後,不想要我這個嬰兒,把我扔在工廠廢地後就不管了,後來師父把我撿走帶回農村撫養成人,我本來無名無姓,就跟師父姓段了。怎麼樣?我爸媽是這些樣的人,你瞧不瞧得起我?”
曲葉琦溫言道:“這又有什麼了。你爸媽不要你,不是還有你師父要你嗎?你父母不負責任,但只要你能夠開開心心地生活下去,那什麼都夠了,不用理會身世這些東西……”段煦龍道:“我多少有些自卑,小時候亦曾因為我的身世問題,和嘲笑我的小夥伴們打過架。”曲葉琦指著外洞牆壁的字續道:“吶,第十二間石室那兒記載的明朝故事,朱元璋年輕時候也做過和尚,做過流氓、布衣的啊,可他後來卻成了開國皇帝,成了明太祖。一個人的身世,或者出處,決定不了他自己本身,甚至將來的。”
段煦龍聽她用石壁上朱元璋的歷史來安慰自己,先是挺感動,接著發現這個姑娘也有些天真可愛,忍不住笑道:“你可真會安慰人。”
曲葉琦道:“你笑起來的樣子挺好看的啊,還有他……他笑起來的時候也很好看……”
段煦龍聽她提到的“他”字,介面道:“你說的是那個叫詣穹的小兄弟對嗎?”曲葉琦低頭道:“是……”
她以為楊詣穹已命喪大海,不在人世,段煦龍又提起他,心裡不自禁又難過了起來,到得最後,忍不住哭出聲來。段煦龍看她的漂亮臉蛋在自己面前哭泣,於心不忍,將她抱進自己的懷裡,拍背撫慰,曲葉琦靠在他的懷中,仍哭泣著。
過得幾個季節,到了冬天,經過數月以來的互相幫助、照顧,段煦龍漸漸對曲葉琦產生了情愫,曲葉琦天天接觸段煦龍的為人,也慢慢淡忘楊詣穹,開始對他有了好感。
這天曲葉琦用根樹枝叉著三條魚,開開心心進了山洞裡,在第十八間石室內見到了段煦龍,揮手叫道:“煦龍,你看,我剛在湖裡叉到了魚,今晚可以一起烤魚吃啦。”看到煦龍此刻正對著石壁,用根細竹棒苦練劍術,忙得很,坐在一顆石頭上,手託著腮,微笑地看他練。
段煦龍笑道:“有魚吃嗎?那太好了。”曲葉琦笑道:“當然了,這大冷天的,烤魚吃不香嗎?對了,怎麼你最近這麼刻苦練武術啊?”段煦龍嚴肅道:“你有所不知,這幾天下過雪了,前兩天我到附近一座山上去看看雪景,卻遇到了雪怪。”
曲葉琦驚道:“你說什麼?雪怪?”吃了一驚,原以為自己和煦龍住到這島上,以後就安安全全,無憂無慮的了,想不到這裡竟然還有怪物。
段煦龍道:“是的,島上靠東北面的那座山上有雪怪,當時我以為看錯了,湊近一點,發現它確實是個人形怪物,既會四腳爬行,也會直立行走,非常高大,靈長類動物,形似猿猴。我自問不是怪物的對手,便趕緊逃了,回到這個山洞裡,努力練習劍術,可以保護你不受雪怪的傷害。”
曲葉琦臉上一紅,心想:“原來你是為了我才這麼拼命練功的……”說道:“那你也不用這樣,大不了以後儘量不到那山上去,不就不會遇到雪怪了嗎?”
段煦龍昂然道:“啊呸,我段煦龍一個堂堂男子漢,怕什麼雪怪?雪山老妖又如何?為什麼要避著它們,我偏要學武功打敗它們,這樣會更安全了不是嗎?”他性格剛強不服輸,內心深處卻很善良,連島上的小鳥、小動物他都不忍心傷害,這些曲葉琦皆明白的。
曲葉琦性格溫柔,對段煦龍一直儘量依順,微笑道:“聽你的,但如果真的遇到了也一定要小心啊,打不過就要逃,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了我想啊,你要是出了事,留我一個人在島上這算什麼事嘛。”段煦龍笑了笑,應道:“好,知道了。”
晚上他們烤魚吃時,曲葉琦道:“這島上過的日子挺不錯啊,有野味吃,又有椰子、各種山果可以食,怪有意思的對吧。”
段煦龍道:“現在只是幾個月,自然沒什麼,如果住十年八年,甚至一輩子,這樣的野人生活,誰都會受不了的吧,畢竟我倆是從小在現實中長大的人。要是能有機會的話,還是回去比較好,島上有不少樹,做個木筏子,便能回去了。”
曲葉琦道:“這座孤島的坐落位置是東是西,或南或北的尚不清楚,不小心的話,還有可能在海上遇到危險的。”段煦龍道:“那不算什麼,先別論這島的面積大小,真住上十年八年,食物資源總有一天會吃完用光的,因此走是必須要做的事。”
曲葉琦點了點頭,說道:“你講的也有道理,那打算什麼時候走?”段煦龍笑了笑,說道:“等我試著把山洞石壁前輩刻下的武技儘量學完就走吧,扎個大木筏,裝上風帆,哪天選個好風向,離開這座孤島,瞧瞧能不能回去。”
曲葉琦道:“嗯,既然最終要走,不如在那之前先留個紀念吧。”段煦龍問道:“哦?留下紀念,怎麼留?”曲葉琦沉思道:“我們給這無人島起一個名字吧。嗯……該起什麼名字好呢?”段煦龍笑道:“起名好啊,哈哈,不用這麼糾結,乾脆各用我倆名字裡的一個字吧,‘琦龍島’,怎麼樣?”曲葉琦嫣然一笑,拍手叫道:“好啊,那就叫‘琦龍島’了。”
之後,他倆在這“琦龍島”上住了兩年。石壁前輩刻下的武學均有所涉獵,將前九間劍技室所刻劍式都熟記在了腦子裡;“龍象辟邪劍”神功太過高深莫測,奧義無窮,許多特點風格與其它武學背道而馳,令人矍然不解。無奈之下,不懂的地方只能先硬記,盼望綜自己一生數十年,總結更多武術經驗,湊巧窺得門徑,再將其真正練成,然後將這門劍法永留武林後世,不讓這位苦心孤詣的創劍前輩失望抱憾。
兩年八季的二次冬天,經常在東北島山上遇到雪怪,總能用學來的神奇武功打敗,功夫大增,非同凡響。
離島用的大木筏紮了兩個多月,方始大功告成,豎立主桅副桅,又花了半個多月時光,接著是準備食物。全部就緒之後,某天選好風向,坐著木筏子,在大海中漂流許多天,後來在海上遇到船,大喜過望,經過別人的幫忙,又花了幾天的時間,終於成功飄到一處海灘上,回到了城市。
……
他倆進了東南沿海的之江省域,走得許多天,瞎走瞎跑的來到甌市,人生地不熟,口袋裡的錢早在兩年前被海水沖刷不見,生計沒有著落,既沒有工作,也沒有住的地方。這天深夜,在街道上搖搖晃晃地走著,兩人面容憔悴。
曲葉琦皺眉道:“咱倆這樣下去,不會當乞丐吧。”行走這許多天,路上曾遇到一些好心人收留他們過,不然他們早淪落到當乞丐去了。
段煦龍看她這些日子奔波以來,瘦了不少,心裡憐惜,說道:“不會的,相信我,今晚再委屈一下,找個公園椅子睡睡,明天去找個包吃包住的工作也就是了,別怕。”曲葉琦道:“咱倆這個樣子,還會有人要麼……但確實沒什麼辦法了,明天一起找找吧……”段煦龍“噓”了一聲,低聲道:“你看前面。”
曲葉琦往前一看,只見前方街道上有名女人散著步,錢包正被一個皮夾克男子用小刀緩慢劃道口子,看來是準備偷她的錢。
曲葉琦苦笑道:“呃……這……”段煦龍哈哈一笑,說道:“想偷人家東西?沒門!”曲葉琦道:“給他來個打草驚蛇,趕走他也就罷了。”段煦龍道:“那太便宜這種人了,不行,我要教訓他!”身形一閃,喝道:“住手!”那女人和皮夾克小偷吃了一驚,回過頭來。小偷見事情敗露,撒腿便跑,段煦龍嘿嘿冷笑,撲將過去,手指作劍,迅速戳中了小偷的腹部。
小偷哎喲一聲,癱坐在地上,捂著肚子,叫道:“我的胃啊……你戳到我的胃了!哎喲,好疼……”那女人護著錢包,怒道:“哪來的小偷,敢偷老孃的東西?老孃踢死你!”不停用腳踢那小偷。現在是深夜,街上沒什麼人,否則這時肯定早有不少人來圍觀了。那女人四十多歲,身材肥胖,沒踢多久便累得呼呼喘氣。那小偷仍在“哎喲”“哎喲”的叫著。
曲葉琦見煦龍已阻止小偷,也整治了他,覺得不必繼續動粗,勸道:“好了,這位阿姨,我們發現的早,反正他也沒有偷到你的錢,算了吧。”段、曲一路來至此地,對於之江吳語方言聽的也比較多了,本來還不太理解,略加接觸,已能聽懂一些,不過還不太會說,和人家說話還是在講普通話。
段煦龍看那小偷臉色狡獪,躍躍欲試,有點要逃跑的意思,於是過去動手擒住了他。
那女人似乎餘怒未消,厲聲道:“不行,報警,必須報警,讓這小偷嚐嚐厲害。”小偷眼珠一轉,央求道:“哎喲,不要啊,大姐……我這只是初犯而已,不如給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不再幹這些糊塗事了。”段煦龍笑道:“你用刀子劃錢包的手法那麼熟練,誰信你是初犯?還有,既然誠心悔過,為何又想逃?”
小偷叫道:“我什麼時候想逃了!”
那女人沒再說話,突然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曲葉琦,一瞥眼瞧見段煦龍,又回過神來。曲葉琦問道:“阿姨,怎麼了?”那女人呵呵發笑,說道:“沒什麼……好吧,今晚衝著這位小姑娘的面子,暫且放過你。”說完哼了一聲,舉步離開了。
那小偷捂著肚子站起身來,笑嘻嘻地對曲葉琦道:“好姐姐,多謝你的幫忙,不然我將被報警抓走了。”這小偷留著淡淡的絡腮鬍,身材精瘦,挺有男人味的,至少有三十歲,曲葉琦才十九歲,做他妹妹也還嫌小,居然喊她姐姐。曲葉琦忍不住噗嗤一笑。
段煦龍反扭了一下他的手膀,冷然道:“姐姐妹妹的亂叫?說,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要做小偷。”小偷白了他一眼,說道:“疼啊……嘿,看不出來兄弟你還會武術嘛,先放了我,放了我跟你說。”段煦龍哼道:“量你想逃也逃不走。”說完放開了他。
小偷活動一下手膀,手揣口袋,說道:“咳,我叫張莫落。”
段煦龍冷笑道:“好名字啊,張莫落,不要墮落,結果還是墮落了,成了個小偷。”張莫落苦笑幾聲,雙手一攤,說道:“唉,怎麼說呢,我做小偷逼不得已,人人都要有生計,對不對?我從小死了爹媽,又沒工作,想不捱餓,只有借了,是不是?”他有意把偷東西說的文雅,用了個“借”字。
曲葉琦不太相信,皺眉道:“你這就不對了,再怎麼生活艱難,也不該咒自己的父母啊。”張莫落眉頭一揚,說道:“奶奶的,誰咒了,我真的是孤兒,小妞怎麼不信呢?”他一副漫不在乎的樣子,但語氣並不像撒謊,看來確實從小無父無母。
張莫落今年三十二歲,的確是在社會中長大的,因為悽苦的生活環境,養成偷竊別人物品、錢財的習慣,日積月累,逼出了一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偷竊技術,他從小到大不知偷過多少人的東西,捱過多少次打;除了偷竊技術高超之外,逃跑能力強,動作身手敏捷,也是一些朋友腦子裡對他的印象。
曲葉琦緩緩搖頭,說道:“那你應該本本分分的找份工作,好好生活啊,總比你動不動偷人家東西要好得多。”指了一下段煦龍,“我和他也準備明天找份工作上班掙錢呢。”張莫落笑道:“哦,原來咱仨都是無業年輕人……今晚相識,算是緣分吶,哈哈。”
段煦龍聽出他有想結交的意思,搖頭道:“只可惜你是個渾人小偷,我不太喜歡你,不想跟你交朋友,這就走了,再見。”拉著葉琦的手,想立即離去,對張莫落有排斥之意。張莫落看他倆背對著自己,即將走遠,笑道:“帥哥兄弟,美女姐姐,我話還沒說完呢。唉,年輕人就是性急。”
段煦龍問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張莫落打量了他倆一會兒,“嘖嘖”幾聲,道:“我看兄弟你也就二十歲出頭,小妞好像更小一點,你們哪知道世上的險惡?好比說剛才,要不是有我和你在,小妞可能被那女人拐走了你知道嗎?”曲葉琦奇道:“你在說什麼啊……”張莫落臉色鄭重,說道:“你們有所不知,剛才我和那女人在同一家飯店吃飯,她的位子就坐在我後面,我無意間聽到她和別人的手機通話,講的話全是男女交易的汙言穢語。出飯店後,她始終跟蹤一個小姑娘,在一張紙巾上下了乙醚,圖謀不軌。我為了救那小姑娘,看到你倆經過,出手偷她錢包時故意把動作放慢點,讓你們發現,用來阻止她的行動。”
段煦龍一怔,奇道:“事情是這樣的?”
張莫落昂然道:“當然了,要是真想偷什麼東西,憑我的本事,可沒那麼容易被人發現!那女人氣憤我破壞她的行動,你出指戳倒我後,她便發瘋似地踢我……唉,到現在還疼呢,你戳我的疼,她踢我的也疼……”段煦龍明白他的意圖原來是要救別人,想起剛才用手指使劍術,戳倒他時下手確實重了些,心裡頓生歉意。
張莫落續道:“到手的鴨子飛了,那女人就把目標瞄向你旁邊的這位小妞,上下打量,心中有計策,想把這小妞拐走用去交易,她看兄弟你個子高,長得又帥,以為是她的男朋友,而且我也在,便放棄了想法,走開了。”
曲葉琦捂著嘴巴,害怕得縮向煦龍的懷裡。
段煦龍眉頭一皺,沉吟道:“原來事情是這樣……不好意思,張大哥,剛才出指對你下手,現在好多了吧?”張莫落笑道:“沒事,就算還痛,救下兩個漂亮小妞也值了,哈哈哈。現在還認為我是壞人了嗎?”段煦龍微笑道:“不認為了,希望你能夠原諒我的得罪。”
(注:琦龍島以及“雪怪”之事,也是作者虛構捏造。根據曾經有關喜馬拉雅山雪人的相關報道資料,其物種可能存在,但世上是否真的有雪怪,似乎還未得到充分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