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古劍辟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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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語娜立即懷疑到段煦龍是袁克憂的弟弟,但事有湊巧,腳上有胎記的人,世上多了去,不一定就是如此,冷夜娘使有個同父同母的胞弟這件事,沒必要向他們說出來,於是轉移思想,沒放在心上了。段煦龍奇道:“怎麼了?”蕭語娜搖頭道:“沒什麼。”

段、曲留在蕭家住了下來,最初的幾天內,有房間睡,幾頓飯蹭蹭那也沒什麼,時間一長,難免不好意思,每天白吃白住,委實不妥。但又左右為難,蕭老闆已入獄,保鏢工作隨去,離開這裡重找工作,艱苦無比。段煦龍只是對葉琦的起居大大關注,若自己孤身一人,絕不會這樣死皮賴臉的賴在別人家不走。

經過近日相處,蕭語娜自然猜到了他們心裡想法,說道:“你們留下來不要緊的,我家場子這麼大,在還好,你們一走,只有雨媽一人陪著我,那可不夠熱鬧了。”段煦龍笑道:“哦?你現在終於喜歡熱鬧了?”蕭語娜悽然道:“那晚在古鎮拳賽場,和唐心蘿妹妹相遇,交過朋友後,我再次體會到朋友相處的溫暖感覺;不像以前我工作時,接觸到的盡是男人們的醜惡嘴臉,和與唐心蘿相處時候的純淨感覺大大不同。”

段煦龍緩緩點頭,嗯了一聲。蕭語娜道:“我決定以後若有機會,一定儘量珍惜與自己一見如故的朋友,絕不會再像最近幾年,孤零零的了。”段煦龍和曲葉琦互看一眼,說道:“你真的願意和我們做朋友?”蕭語娜微笑道:“怎會不願意,只要你們不嫌棄我,我們以後就以兄弟姐妹相稱,可以不?”她一向面容冷漠,很少正視別人,此刻與段、曲面對面地相顧,神情與往日大異,目光柔情無限,嘴角微笑,實是可愛,真誠之極,讓人難以拒絕。

曲葉琦笑道:“好啊,咱倆幾天前便是好姐妹了,現在問他願不願意了。”轉頭看向段煦龍。段煦龍點頭道:“當然願意,語娜小姐今年多少歲?”蕭語娜道:“二十一。”段煦龍笑道:“我二十三,比你大兩歲,如果不介意,以後你叫我哥哥,我叫你妹子吧。”蕭語娜笑道:“好的,哥哥。”他們言下之意,正是從此結拜為金蘭兄妹了,儘管段煦龍只比蕭語娜大兩歲,但這樣做,二人之間總有番親切感,心中能感到溫暖。

曲葉琦道:“你是她的哥哥,我是她的妹子,那你豈不更大了我一些?”段煦龍點頭道:“你是語娜的妹子,語娜是我的妹子,所以你就是我妹妹的妹妹。”曲葉琦道:“妹妹的妹妹,不還是妹妹嗎?你倆結為金蘭,那我不是成了你的妹妹麼?”段煦龍道:“哈哈,是啊。”曲葉琦擺了個苦臉,道:“我不愛當你妹妹。”段煦龍笑道:“暫且先當我幾天妹子,等到將來咱倆結婚了,你做我的……那個後,不就不會吃虧了嘛。”

曲葉琦臉微微一紅,問道:“哪個啊?我做你的什麼?”蕭語娜也笑道:“是啊,她以後做你的什麼?”段煦龍臉皮薄,尷尬難言,忸怩道:“嗯,做……做我老婆。”曲葉琦大喜,撲到段煦龍的懷裡依偎著,段煦龍也滿臉笑容的將她抱住,柔情蜜意,你儂我儂。這樣一來,三人再無陌生感,親如家人。蕭語娜如今財富大大夠用,段、曲的衣食住行,無不伺候的十分到位,段煦龍一開始有些猶豫,但想到語娜已是自己妹子,不是外人,同時經不住她的熱情款待,便和葉琦都收受了。

不知不覺,兩個月過去了。段、曲雖已定情,但自打兩年多的認識以來,從沒有過浪漫情侶的生活情調,針對此節,有天蕭語娜笑嘻嘻地給了他倆每人幾百多塊錢,推出家門,叫他倆出去好好玩一番再回來。於是很快,這兩天不知去了多少好玩的地方,做了多少事,歡心為主,電影院看電影,美食街大飽口福,商場大買特買,遊樂場設施刺激玩耍,動物園、海底水下世界等等,開心快樂,令人羨慕。

之江內,錢塘西湖的景色是天下有名的,他倆也曾跑過遠路,離開甌市慕名去過,在錢塘那兒玩了三天,回來和語娜妹子說了西湖風景、三潭石塔、美麗名花等等,以及那裡各種各樣的,令人陶醉的美景。

段煦龍每天堅持,早晚背誦“滅智心法”口訣,打坐修行,內力在周身經脈穴道遊走,舒服安康,增強內功,同時心情也能莫名變好,煞是奇妙。(這門功夫的名稱出自佛家術語“灰身滅智”,意思是指斷除一切身心煩惱,小乘阿羅漢果的境界。其詞出自《四教儀》。)

狄趨光年輕時信佛喜佛,曾出師於多所古剎寺廟,少林派的《九陽功》,止塵寺的《須彌蘭勁》,摩訶寺的《菩提六聖功》等高深功夫均有所涉獵,融合百家之長,“滅智功”亦是他集佛家慈悲精華,創成的上乘內功武學,得意佳作。練到可觀境界,便能把它融入於武術招式中,做到剛柔並濟,有發有收,輕鬆制敵而不殺人的“慈悲”境界。

段煦龍尋思:“我以往出劍,腦子裡唯一想的念頭就是儘快打倒敵人,讓他們爬不起來才夠,龍象辟邪劍的威力恰巧又摧枯拉朽,無堅不摧,倒也難怪我不太好控制收力與變化了。如果將滅智心法練好了,輕鬆化解劍法戾氣,便不再是舉步維艱之事。”呼了口氣,回憶起高架橋下的那晚,用樹枝攻擊袁克憂時,儘管發功兇猛,炸力驚人,但自己對於其中的收力、變化技巧尚未領悟透徹,因此連自己也差點遭到轟炸波及,另一方面是因自己急於求勝。

一天在蕭家裡,曲葉琦對段煦龍道:“天天練滅智內功,累不累啊?”段煦龍微笑道:“不累怎能練出好功夫來呢。”曲葉琦道:“狄老爺爺當初教你也沒多長時間啊,這麼久還沒練好,莫非真的很有奧妙嗎?”段煦龍道:“奧妙確實有,那天我只憑著自己的記憶力,硬生生把心法口訣強記住,狄老先生略加點撥,將其中深奧句子稍加解釋了一些,主要還是得看我自己每天慢慢摸索。”曲葉琦對武學一竅不通,只道:“那你加油吧。”

這一日,二人出去玩,來到一家“唯舟博物館”,這是一所綜合性地方博物館。館中所擺陳品古物歷史悠久,各種瓷器、玉器、古董、兵器、貨幣、服飾、模型、遺蹟化石,以及書畫名跡、文藝作品等,都是實物,應有盡有,較為全面。遊客來這裡大可一飽眼福,還能增廣見聞。

段煦龍和曲葉琦手拉著手,在整個博物館內逛步,指這指那,有說有笑。

段煦龍打量著館內一件青色的素紗宮裝,微笑道:“很好啊,雖然老舊,秦漢時期的衣飾,但你穿上肯定像位美麗公主,儘管和現在的時代風格不相稱。”曲葉琦指著一把青銅劍,笑道:“哈,這個東西倒適合你,你說我是公主,那你手持銅劍,披甲上陣,一個神威凜凜的將軍,還能和高貴公主在一起,此生不離嗎?”段煦龍哈哈一笑,說道:“那可真要慶幸了,我有著神威將軍的武力,你有著天仙公主的容顏,咱倆卻偏偏可以在今世有了緣分,此生不離,如此說來,上天對我們還算不薄。”曲葉琦啐道:“你這張嘴確是會說話。”

逛遍全館,一飽眼福,正準備離開時,忽聽得館內一陣一陣,玻璃猛碎聲音的大動靜,不止一處,幾處地方連續響,不停歇,連起來的玻璃碎聲如同奏樂,很有一定規律。

曲葉琦驚道:“出了什麼怪事?”館內大半遊客遇見此事驚慌失措,驚叫聲中四處奔逃,想要通知警方幫助,但怪事發生的太突然,防不勝防,難以應付。

有些膽子大的遊客突然喊道:“搶東西啊!有人搶東西!”霎時間一片吵鬧和慌亂。段煦龍哼了一聲,說道:“我去看看什麼人在搞鬼,你先到博物館的大門口那兒等我,這裡危險,不要留這。”曲葉琦道:“你要小心啊。”段煦龍道:“我知道,你去吧,你也小心。”說完往喊話人那裡奔去。

找到幾個喊話的遊客,問道:“誰搶東西?人呢?”一名遊客手指著說道:“剛才有個紫影一飛而過,將那個玻璃箱弄碎了後,裡面的文物古董就不見了,那不是有人搶了東西嗎?”

段煦龍點了點頭,向他手指的方向奔去,發現那副玻璃箱被穿了個大洞,裡面的獸面紋爵確實已經不翼而飛,所謂的“紫影”犯人,卻早已不知閃到哪裡去了。

玻璃碎聲還在持續,但間隔的時間越來越長,隔了很久才響一次。在館內拐幾個彎,走著走著,感覺腳下踩到一些碎玻璃,轉頭一看,旁邊的箱內文物也被盜走,隨便走走數數,整個博物館裡至少已被盜走了三十多件物品。

段煦龍皺眉道:“光天化日之下幹這麼大手筆的事,真是無法無天了。”突然附近一個和自己語句相同,聲音相同的聲音說來:“光天化日之下幹這麼大手筆的事,真是無法無天了。”這是有人在模仿他的聲音說話,不是迴音。

段煦龍警視四周,喝道:“什麼人學我說話?”一個女子聲音道:“沒學你說話,我說我自己的,你理我幹什麼?”段煦龍厲聲道:“裝神弄鬼,給我出來。”一個老人聲音道:“沒人裝神弄鬼,神和鬼有什麼了不起的,為什麼要裝?為什麼要弄?”段煦龍道:“那你現身出來,跟我說話,讓我見見你什麼樣子。”這回又是學段煦龍的聲音:“你見過我一次,早知道我長什麼樣子了。”相似之極,簡直錄音一般,此人變聲術之高明,世所罕見。

段煦龍心想:“這人會變聲術,能練成此技術的不容易,雖不確定是不是這個人,但我從前只見過這個人會,不妨猜猜,出口問問。”說道:“冷夜娘使,是你對吧?”

只見一個修長人影從前方牆壁後緩步走出,拍手讚道:“你果然挺聰明的,一猜即中。”黑膚長髮,正是冷夜娘使袁克憂。段煦龍問道:“你在這裡搞什麼鬼?”袁克憂道:“你指什麼?”段煦龍道:“你在這裡鬧什麼天宮,幹嘛搶古物古董?”袁克憂搖了搖手,苦笑道:“天地良心,這些不是我做的。”

段煦龍問道:“不是你做的是誰?”

袁克憂淡淡地道:“是我師兄武服愁啊,我和他在外面湊巧相遇,陪他一起進這個博物館裡逛逛了。”段煦龍問道:“你師兄,武服愁?哼,那又怎麼樣,他又有多大的面子,憑什麼搶奪公共文化遺產?叫他滾出來,該還的趕緊都還了。”

便在此時,但聽附近一個話音溫柔的男子聲音幽幽傳來:“這位兄弟,你這話有辱斯文,很是不妥,和別人說話須得文明客氣才是。”

一股輕風飄過,一名身穿淡紫色衣服的男子,輕飄飄的站在了袁克憂身旁。只見他三十歲出頭年紀,淡紫色唐裝,相貌算不上英俊,但另有一番風度,無論是站姿、外貌,還是言行舉止,都簡直是個儒雅書生、風雅君子,剛才那一陣陣大造反般陣勢,盜取文物的犯人,竟是這麼個儒雅文相的公子哥,令人驚訝、詫異。他現在還空著手,不知適才已盜走的物品被他藏到了哪裡。

武服愁聽師弟提過段煦龍的名字,微微躬身,溫言道:“段煦龍兄弟,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段煦龍微微點頭,並不答話。武服愁道:“我知道段兄弟你對於我奪取公共財物的行為感到不滿,但我們這邊暫時有用,自己又沒有,只能到處借。”段煦龍哼道:“說是借,其實是搶。”

袁克憂笑道:“你說是就是吧,怎麼,又看不過眼,想對我們出手?那你可要小心了,我武師兄的本事可比我高得多了。”武服愁仍是以那溫文爾雅的聲音道:“袁師弟,你過謙了。”

段煦龍道:“冷夜娘使,你姓袁?”袁克憂道:“那晚高架橋下,我對那老乞丐說了姓名叫袁克憂,你沒聽到嗎?啊,是了,當時你被我的花蛇毒傷,沒了知覺,無法聽見,哈哈哈……”笑聲特別想亮,故意揭開段煦龍那晚敗陣的恥辱。

段煦龍心怒,但不動聲色,笑道:“然而這麼長時間沒看到你興風作浪,是因為被我打傷了,找個龜蛋地方好好休養,不敢伸頭作案了。”袁克憂罵道:“放屁!那晚我主要是被那老乞丐打的狠了,單憑你這小子,有這麼大的能耐?”他那晚被段煦龍炸傷是賴不掉的事實,但他死要面子,嘴硬。

段煦龍昂然道:“即便那時沒有,現在也有了,我已得到那位老前輩傳授的一點武學皮毛,這點皮毛,足夠收拾你了。”他本來要說“你倆”,但不清楚那武服愁的功夫底細,言語留了餘地。袁克憂點頭道:“謙遜什麼,說是皮毛,實際上你已得了那老乞丐的真傳對吧,那妙得很啊。”

段煦龍問道:“想領教一下嗎?”袁克憂臉蘊笑容,看向武服愁。武服愁微笑道:“可以啊,我隨師父隱居幽谷毒山多年,不是因為師父,不會輕易出來。我也很想見識見識段兄弟的高招。”段煦龍笑道:“這裡被你們破壞成這樣,我多借拿一把劍也無不可。”想在附近找一把古劍,卻找不到。

武服愁道:“兵刃嗎?我借你一把。”飛身一晃,消失不見,幾秒後重新回到當地,向段煦龍拋去一把半米來長的商代青銅劍。段煦龍接過,心下尋思:“這人看起來這麼文弱,身法行動卻挺快;他離我這麼遠,亦毫不費力地將劍拋了過來,力量不弱,袁克憂先不說了,這個人到底能否打得過?哼,到了這個地步,想不打也不行了。”喝道:“你們兩個,一起上吧。”舉劍擺了個架勢。

袁克憂掏出老兵器,手持長笛過去攻擊,段煦龍不理招式,直接出劍取其破綻要害,袁克憂出笛彈開,覺得他劍上蘊含的暗勁,的確比當初更強了。不再敢跟他硬碰硬,以陰柔招數出擊,儘量不跟他的兵刃相碰,連斗數招,全是兵刃不碰,無聲無息。

武服愁不忙出招,想先看看師弟和段煦龍打得怎麼樣。

段煦龍打得興起,忽地隨手出了一劍,一道鋒銳劍氣激發出去,袁克憂叫了一聲,舉笛格擋,可還是被劍氣逼退幾步。

武服愁眉頭一揚,讚道:“好劍法,我來領教領教。”紫影一晃,閃身欺近,出掌往段煦龍腰間拍去,段煦龍想試這人內力如何,不閃不避,運功於腰間硬受,和他的掌力一撞。結果段煦龍往後退兩三步,武服愁卻退了七八步,倒沒受傷。

段煦龍暗喜:“他內力不如我!只是拳掌手法和身法移動比較獨到而已。”武服愁微微變色,一瞬之間出拳出腿,速度極快,一拳像同時打了八拳,一腳似同時踢了四腳。他和袁克憂的拳腳風格很像,都是既快且妙,看來確是同門師兄弟。

袁克憂在一旁相助。一個黑影,一個紫影,交錯在段煦龍身邊轉來轉去,每一轉,即是冷不防的一招,段煦龍皆勉強應付了下來。武服愁的拳腳功夫飄忽不定,多次打中段煦龍的身體,但他內功深湛,並沒多大痛感。段煦龍怕時久有變,於是想速戰速決,銅劍一撩一挑,兩道凌厲劍氣激發,一道向武服愁的面門劈去,另一道往袁克憂的腹部斬去,可都被他倆身子一閃,躲了開。

武服愁見他劍法厲害,用起了師父袁丸麒教過自己的得意本領,“巫粉指”功夫,這是一門平日練功用手指汲取毒花花粉、毒草雨露,以獨門內功將其化為己用的帶毒指法。他此刻右手食中二指點出,用的便是這個功夫。

段煦龍聞到他手指上含有怪臭味,顯然帶毒,冷笑道:“行啊,開始玩毒功了。”銅劍舉過頭頂,向他發力手指強行硬斬,武服愁如果不趕緊縮回,手指定被砍斷。哪知武服愁本領怪異,突然將“巫粉指”的指功,從右手順著兩臂迴路,轉移到了左手,身子一轉,躲過劍鋒,繼續點將過去。段煦龍看他指功逆轉,換手攻擊,大感奇怪:“咦?還帶這樣的?”已經來不及躲避,只能舉劍格擋,但聽得一陣陣“嗤嗤”響聲發出,白煙冒起,原來商銅劍的劍身上,被武服愁“巫粉指”的毒腐蝕了一小塊,劍刃有點殘缺不全了。

段煦龍讚道:“好毒!這門指法練得不錯。”

袁克憂今天沒帶蛇和毒物,也用另一門毒掌功夫,“蜈蚣手”向他頸部抓去。段煦龍面對“巫粉指”和“蜈蚣掌”這兩門詭厲毒功同時攻來,並不畏懼,豪氣陡生,大吼一聲,使出龍象辟邪劍裡的一招“蛟龍鬧海”,雙腳離地浮空,鋒刃轉動,劍光霍霍,幻影閃爍,霎時間內,四周八方全是劍氣縱橫籠罩,快速無比,令人無法硬接。武、袁見他劍勢如此厲害,後躍躲避,但已經遲了,他倆一個手臂被砍傷兩下,一個額頭被刺中兩劍,敗軍之將,已經顯形。

武服愁捂著手臂劍傷,心生一計,和師弟袁克憂竊竊私語幾句,互相點了點頭,然後他身子一飄,快速離去了。段煦龍喝道:“想逃?妄想。”袁克憂道:“哼,還有我在這呢。”段煦龍冷冷地道:“那先拿你來開刀。”反手一劍,又是一道劍氣刺去,被袁克憂硬擋住了。

忽聽周圍曲葉琦的聲音在喊喚著:“煦龍,你在哪裡啊?”段煦龍一愣,叫道:“葉琦?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危險啊,快走,快走。”過不多時,曲葉琦出現在他的視線內,她手指身後,急叫:“煦龍,這裡有個穿紫衣的男人追我……你保護我啊。”段煦龍應道:“不怕不怕,我來了。”飛身過去,想要護著她。

袁克憂冷笑了一聲。

段煦龍抱住曲葉琦,問候道:“他在哪裡,欺負你嗎?告訴我,我去殺了他!”曲葉琦嘻嘻一笑,道:“多謝你啦!”左手一圈,大喝一聲,右掌呼的一下,猛擊了段煦龍的胸口。段煦龍猝不及防,被打得口噴鮮血,受了重傷,不住咳嗽,凝視曲葉琦,滿臉疑問之色,心想葉琦什麼時候會了武功,更奇怪的是竟還來攻擊自己?

曲葉琦突然說出男人聲音的話來:“對不起了段兄弟,你太厲害,為了保命,我只能出此下策。”撕下面具人皮和假髮,正是武服愁。段煦龍一雙眼睜得大大的,嘆道:“你們兩個,一個會變聲術,一個既會變聲術又會易容術,片刻間還能易容得這麼快……好,好,可以,我沒想到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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