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聯賢教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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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一程路,聽曲葉琦說累了,也就不續行,打輛計程車回了蕭語娜家,回家後,發現唐心蘿正和蕭語娜在客廳裡有說有笑地聊天。

霍郎禪奇道:“小妹?”段煦龍問道:“唐心蘿,你來了這裡?”唐心蘿離開板凳,站起身來,笑道:“怎麼啦,我來找蕭姐姐玩,還要經得你的同意嗎?”又對霍郎禪道:“你呀,我叫你幫我出氣,做了沒有?”霍郎禪道:“做了,但段兄弟功夫不錯,有些難勝。”唐心蘿搖了搖頭,說道:“本來沒對你抱什麼希望,但好歹你出了力,還不錯。”段煦龍嘿嘿一笑,說道:“你叫他來打我,可結果現在成了好朋友,我帶他來妹子家裡,是要和他聚一起喝喝酒。”

霍郎禪對蕭語娜道:“蕭小姐你好,我們以前見過面。”蕭語娜點了點頭,低聲道:“你……”一時之間心思潮伏,記起自己和這人那晚在古鎮拳賽相遇的經過,同時不自禁想起了父親,心頭又是一酸。

段煦龍見蕭語娜神色黯然,以為她對霍郎禪尚有陌生感,笑道:“這位霍兄弟以前打過地下拳賽,但現在已經改過自新,爭取以後要做一個好人了,你不用看他長得壯實,就害怕他哦。”

蕭語娜道:“沒有啊。”

段煦龍哈哈大笑,大聲道:“今天多麼熱鬧,索性一起吃頓飯吧,不用客氣。”唐心蘿笑道:“誰跟你客氣,你就算不說,我也要白蹭你一頓飯,不願意的話便再打一架,但你不許耍賴,吃了敗仗再喊人來打我屁股。”語氣說得極為可愛。其它三人被逗的哈哈大笑。霍郎禪不太明白,曲葉琦將當天經過說給了他聽,霍郎禪微笑心想:“原來仙山佛丐兩個月前出現過這裡,還鬧過這麼一出。”

段煦龍心裡也在感嘆:“這位狄老前輩對我很好,多次救過我命,還教我武藝,不知道以後什麼時候才能有緣和他再見。”

現在是傍晚時分,段煦龍在蕭家裡拿了幾瓶燒酒出來。保姆雨媽每日裡總是一聲不響,很少說笑,只將自己的保姆工作做好,家裡多了人,她也不管,到了飯點自管自上了飯菜。

所有人一同坐上大圓桌,段、霍二話不說先幹了一大杯,接著都動筷吃菜了,雨媽做的飯菜還挺豐盛的,十幾道被擺上了桌子,段煦龍向她問候一聲“辛苦了”。

段煦龍問唐心蘿道:“你到我蕭妹子家來找她玩的?”唐心蘿點頭道:“是啊,因為不久要走了,再不來找蕭姐姐玩,就沒什麼機會了。”段煦龍奇道:“走?去哪裡?”蕭語娜道:“她跟我說,她的外公已經離開太平洋海上家鄉,進入了中國境內。”

段煦龍驚道:“嶽玉皇?他來了?現在在哪裡?”

霍郎禪問道:“這位嶽前輩是師父的丈人吧,我聽師父提起過,怎麼,有了嶽老前輩的訊息嗎?”唐心蘿道:“我也不太清楚,是爸媽告訴我的,說外公已經來到國內,具體下落還不知道,好像是去了皖境那裡,到時我和爸媽一起去皖境找找,總能找到的,然後就能拜訪外公了。”一想到不用多久日子可以見到外公,高興起來,嘻嘻嘻的笑了幾聲。

段煦龍尋思:“這嶽玉皇老兒武功高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還不清楚,狄老前輩說他這人亦正亦邪,還喜歡以武力欺壓別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問唐心蘿道:“你外公人到底怎麼樣啊?”唐心蘿一怔,道:“對我很好啊,怎麼了?”段煦龍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心想:“我也真是糊塗了,這唐家小妞僅十五六歲,嶽玉皇不知隱居多少年了,狄老前輩認識的是幾十年前的他,問唐心蘿又能有什麼用,嶽玉皇是她外公,肯定從小把她當寶了。”

霍郎禪道:“小妹,我和你一起去吧,很久沒見到師父,甚是想念,順便和你們一起去皖境拜訪一下師父的丈人,嶽老前輩。”唐心蘿啐道:“傻大哥,但我就喜歡叫你傻大個,爸傳你功夫是要讓你多在外面歷練歷練,因此才總是不見你;結果你老是像小孩一樣要依在他們身邊。喂,他是我爸,又不是你爸。”

霍郎禪神色黯然,低聲道:“我身邊沒有一個親人,全離開了我,這麼多年我過的很落魄,因而時常想念師父。”段煦龍和曲葉琦聽他說話哽咽,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唐心蘿撇了撇嘴,說道:“長這麼大個子,說話還有點哭哭啼啼的,不怕醜啊。唉,好吧,看你可憐,待會吃完飯你和我一起走,去跟爸說道一下情況,瞧瞧能不能也帶你一起去皖境。”

霍郎禪喜道:“很好,多謝小妹了。”

唐心蘿斟一小杯白酒,站起身來,對曲葉琦道:“蕭姐姐跟我說過你的名字,知道你姓曲,曲姐姐,不好意思啦,那天和你剛認識時,對你說過的話太損人了,請不要放在心上,我是胡說八道的,你其實是個好女子,敬你一杯,算是賠罪啦。”恭恭敬敬的敬了一小杯酒,她酒量有限,沒喝丁點,小臉便開始紅暈。

曲葉琦笑道:“沒事,不要緊的。”

唐心蘿似笑非笑地瞧著段煦龍,說道:“你知足吧,這位曲姐姐亭亭玉立,挺斯文的,還是個大美女,將來能娶她做老婆,真是修了八輩子福嘍。沒事多帶曲姐姐出去玩玩,要對她好一點,聽到沒有?”段煦龍擺個苦臉,說道:“多謝唐家妹妹的吉言,這個不用你教了。”

唐心蘿哈哈一笑,按著蕭語娜的手背,柔聲道:“蕭姐姐,待會我要走了,外公說他要幹幾件大事,暫時還不知道,我和我爸媽得協助他,所以我們可能真的會很少見面了。”蕭語娜微笑道:“只要有機會,總能再見的,沒事。”說完她倆互相擁抱了一下。

午飯過後,唐心蘿對霍郎禪道:“走吧。”霍郎禪點點頭,說道:“段兄弟、曲小姐、蕭小姐,再會了。”互相打了招呼,和唐心蘿準備一起離去。段煦龍道:“我送送你們吧。”想站起身,腳步卻有些踉蹌。霍郎禪心想:“這段兄弟武功比我高,酒量卻不如我,有點喝上頭了。”笑道:“不用了,段兄弟,你還是先歇著吧。”說完和小妹離開了蕭家門。

段煦龍樂道:“大家全成了好朋友,很好,很好啊,嘻嘻,葉琦,我倆也來幹一小杯。”曲葉琦白了他一眼,道:“你一直很少喝酒的,剛才一下子跟霍郎禪喝那麼多,你還喝啊。”蕭語娜也勸道:“是啊,哥哥,你看你臉都紅成這樣了,少喝點,先休息一下吧。”

段煦龍笑道:“今天有些高興嘛,這是最後一口,來,葉琦你跟我喝。”

曲葉琦苦笑道:“可憐的煦龍,一張俊美的臉頰,現在卻成了猴子屁股……那好吧,這杯喝完不許再喝了。”和他又喝了一小杯,對蕭語娜道:“好了,扶他回房間休息吧。”

蕭語娜點了點頭,和曲葉琦一起將他架在肩上,準備上樓。便在這時,突然聽到家門外有奇怪動靜,像是有人在打架,奇道:“這怎麼了?”曲葉琦道:“出去看看。”將段煦龍丟在飯桌上,和她一起開啟家門,來到門外。

只見門口外面唐心蘿和霍郎禪正在聯手,對付三個身穿詭異服裝的男人,從他倆的臉色中可以看出很辛苦艱難,想必那三個怪人功夫不弱,以至於唐、霍面對他們有些吃力。那三個男人穿的服飾相同,黑色緊身連體衣,頭套連衣帽,臉戴骷髏面具,衣服的胸口處圖案,是個滿臉是血、披頭散髮的恐怖鬼頭。

曲葉琦光是瞧到他們的衣服,就已經嚇得叫了一聲。

唐心蘿看到蕭、曲站在門旁,喊道:“姐姐,進家裡,這三個人麻煩得緊,離他們遠點。”她這麼一說話分神,其中一名怪人已經向她打了過來,當下急忙還招。霍郎禪也咬著牙和他們過招,心道:“可惡,這三人不知什麼來路,來到這裡一見到我和小妹,話都不說就上來攻擊,偏偏招數既狠且怪。”

那三個怪人形如鬼魅,一邊動手一邊嘿嘿尖笑,猥瑣之餘又鬼氣十足。霍郎禪、唐心蘿的功夫雖然強大,但那三個怪人身法和招數迅捷無倫,難以捉摸,要麼打不中他們,要麼抵擋不住他們一連串詭異動作的進攻,奮力守禦,麻煩之極。

唐心蘿滿臉惱色,凝神連守怪人二十招進攻,不住倒退,漸漸處在下風,為轉局面,立即後躍一大步,重新對立。霍郎禪見狀立即打出三下狠掌,意在掩護小妹,他掌力洶湧,霎時間將那三個怪人盡數強行逼退。沒過多久,其中一名使長槍的怪人出其不意,忽爾上前出槍,向自己左肩戳來,速度太快,令人防不勝防,倉促躲避之下,皮肉被槍頭擦傷了一小點。

霍郎禪運“鎮牛功”於拳力,一拳擊向他面門。那持槍怪人看他拳力驚人,一個回身,躲跳回了原處,動作非常自然。霍郎禪身形一閃,挺身護在唐心蘿身前。

霍郎禪怒道:“你們三個,到底什麼人,何以一見面說打便打,招式狠毒,非要殺人不可?什麼地方得罪你們了?”其中一個怪人長劍指著他鼻子,厲聲問道:“段煦龍這個人,你們認不認識?”所有人聽他這麼問,心裡一驚,怕他會對段煦龍不利,個個凝息屏神,提心吊膽。

手持長槍的怪人道:“有人告訴我們,說段煦龍住在這家人的屋子裡,快讓我們進去,把他帶走,回去交給黃壇主發落。”剩下的那拿刀怪人道:“怎麼,全變啞巴了?快說,段煦龍到底在不在這裡?”這三個怪人各自手裡拿著一件古兵器,都是真傢伙,堅銳鋒利。

霍郎禪道:“段兄弟是我的朋友,他確實住在這裡,你們要幹什麼?”持槍怪人冷笑道:“我們是找段煦龍,跟你有什麼關係?饒你一命,沒叫你磕頭已經不錯了,還敢繼續廢話?”霍郎禪大怒,舉起手掌,又要攻去。這時段煦龍已從蕭家屋子裡走出來,皺眉問道:“我就是段煦龍,怎麼了?”

三個怪人齊向他看去,只是每人戴著骷髏面具,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子,此刻表情如何。段煦龍臉還紅著,但他知道朋友有難,二話不說衝到門口,酒意已經退得許多,清醒一些了。曲葉琦叫了聲:“煦龍……”段煦龍手一舉,叫她不要多口,問那三人道:“你們是誰,可以告訴我嗎?”

持槍怪人將手裡杆槍往地上一頓,說道:“段朋友你好,我們是聯賢教的教徒,屬教內雷壇黃亂奪黃壇主手下管轄,我們自從入教以來,原來的姓名早已捨棄,沒有名字,請不用多問了。”唐心蘿、霍郎禪互看一眼,臉有疑惑之色,喃喃道:“聯賢教?”他倆以前身在父母或師門下時,僅僅傳授武藝,培養智慧,卻從未聽聞過世間武林之事。

嶽玉皇心性高傲,瞧不起中國任何門派、人物,當他們是豬狗不如的螻蟻一般,口中懶得提及,沒的髒了自己嘴,海上家裡撫養外孫女的時候,江湖門派之事絕口不提,隻字不說;霍郎禪幼時生活鄉下,本是個老實厚道的孩子,直至親人離去,才渾渾噩噩,拜唐定殤為師,學習武功,沉淪於俗世之間,自然和唐心蘿一樣,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天下第一大魔教”的名頭。

段煦龍更加不知,心裡琢磨:“聯賢教是什麼?一個門派組織嗎?”說道:“原來是聯賢教的朋友,勞動三位大駕,找我有什麼事嗎?”

拿劍怪人道:“有人告訴我們,說武學神功《如來赦焚咒》和你有關係,如果你知道這部秘籍的下落,請交出來,讓我們獻給上級,立些功勞,黃壇主再將它獻給教主,跟著就會升我們的職。”

段煦龍道:“《如來赦焚咒》?這東西不在我的身邊啊。”心想:“怎麼又有人來找我要這個?這三人是誰,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難道和冷夜娘使、武服愁他們有關?這兩個傢伙……竟然喊這些歪門邪道的人來對付我……真是可惡。”

拿刀怪人哼了一聲,說道:“我們受到線人的確切訊息,說有個叫段煦龍的後生小子,和仙山佛丐狄老要飯的關係很好。狄老要飯的幾十年前在問輪山得到了這本咒譜,那麼你一定知道些什麼,說不定你是他的徒弟或孫子之類,將那本武學奇書傳授給你了也說不定。”

段煦龍皺眉道:“《如來赦焚咒》……哼,你們信也好,不信也好,我身上是真沒這個東西,叫我怎麼給你們?更別說會這個武功了。你們真想要的話,不如自己去西方極樂世界向如來佛祖要一本算了,問我又沒有用……”

持槍怪人喝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東西?”段煦龍道:“聯賢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你們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誰告訴你們的這些訊息?好好跟我說清楚,不然今天一個別想走。”那三個怪人齊聲大笑,他們笑聲本就尖銳猥瑣,這時三人連在一起縱聲大笑,更加響亮刺耳,讓人非常不安。

持槍怪人道:“你說的不對,應該是你乖乖說出你和狄老要飯之間的關係,找到他下落,向他要了《如來赦焚咒》秘籍交來給我們,不然今天這裡每人都要遭殃,兩個男的全部殺死,三個女的給我們做小老婆!嘿嘿嘿……”他語氣平平淡淡,每字每句講的十分清楚,可一到他們笑的時候,又是一副猥瑣嘴臉。

曲葉琦皺起眉頭,後退幾步,緊貼牆壁,顯是害怕。蕭語娜淡淡一笑,嗔道:“聽你說話聲音,年紀也不小了,還這麼老沒正經的。”唐心蘿卻潑辣起來了,手指著他們三人,嬌聲喝罵:“三個老小子嘴不會說話,只會放屁!什麼狗屁聯賢教,全不是好東西。”想要出手攻擊,但又怕敵不過三人聯手,回憶起適才的古怪招數,仍心有餘悸,只能忍氣吞聲,儲存實力。

段煦龍冷笑道:“我本以為這聯賢教是個什麼大英雄門派,哪知門下的教徒卻無惡不作,邪惡放肆,看來是個魔教,必須與你們為敵。”持槍怪人道:“魔教?哼哼……魔教……哈哈哈……”一陣陣尖銳古怪的笑聲又發出來了。只見那三個怪人身形一閃,似移形換影,齊撲至段煦龍面前,手持兵器或刺或砍。

段煦龍一驚,一個空翻,躍過他們頭頂落地,轉身面對他們,擺了個架勢。拿劍怪人冷冷地道:“這小子想必沒多大本事,我一人對付他夠了。”長劍刺向段煦龍胸口。餘下兩人笑道:“好。”

段煦龍怒道:“哼,好狂的語氣,看你是否真有這個能耐!”伸指點選他手腕,想把他的長劍奪過來,哪知點過之後,他一點反應也沒有,接連嘗試,點了他身上許多其它穴道,依然毫無感覺,不由得大驚:“這人身上沒有穴道!怎麼會有這種事?”

拿劍怪人很是得意,哈哈笑道:“這小子酒還沒醒,手指亂點,動手動腳的。”一瞬之間連出六劍,迅捷無倫,飄忽不定。劍招猝不及防,段煦龍一怔之間,躲過四劍,剩下兩劍卻刺傷了自己。曲葉琦和蕭語娜分別急道:“煦龍!”“哥哥!”餘下兩怪人飛身往她們襲來,她二人嚇得花容失色,驚慌大叫。

唐心蘿嬌叱喝道:“兩個王八蛋,滾開!”撲將過去,左右手食中二指點出,指力分別點向長槍、拿刀怪人小腹上的“氣海穴”。霍郎禪過來相助,現下他們二對二,不像剛才那麼費勁,好打多了,但一時之間還不便取勝。

霍郎禪“陰陽神掌”打出去,威力雄渾,呼呼聲響,堪堪打了十多掌,總被對方輕易躲避開,絕招無法傷及,只能用武術外功硬拆。唐、霍一同聯手,與兩個怪人周旋起來。

他們這夥中,功夫最強的人是段煦龍。想要儘快打敗三人,只有讓段煦龍充分使出他的神妙劍法,才能有迴轉的餘地。唐心蘿明白了此節,趁那個和段煦龍交手的拿劍怪人不注意,忽地發了一掌,向他拿劍的手打了過去。拿劍怪人沒有防備,“哎喲”一聲,手背一痛,劍頓時脫手而飛。段煦龍看他長劍脫手,正是奪劍的好機會,此時不搶,更待何時?反手一抓,抓住了劍柄。

長劍到手,有如神助,一瞬之間,“龍象辟邪劍”神功施展開來,連刺連削了三四十劍,劍影、劍光閃爍,破空風聲夾雜於其中,氣勢極為縱橫凌厲。

本來這套劍法,劍招揮舞的同時也要留心對手身上的要害穴位,但這三個怪人身上有穴位的地方打上去貌似並無作用,也就暫時不管這些東西,不理穴道了,豪心一起,長劍自管自地揮舞,疾風驟雨般地猛劈猛砍。

拿劍怪人突然遇到這門厲害劍法,目瞪口呆,不再像剛才那樣漫不經心,認真起來,其餘二人過來相助,硬接段煦龍的招數。他們卻不知“龍象辟邪劍”是敵人越多,越能施展得流暢隨心,劍勢也更加厲害。但見段煦龍眼神如虎,嘴角微笑,劍意愈加增銳,劍影幻光閃爍交錯,如佈下天羅地網,將那三名魔教怪人壓制得難以還手,透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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