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神教大會(1 / 1)
曹武憐世對趙降術道:“我年紀大了,十年未見眾家兄弟,長時間沒處理教務,待會我要是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儘管當面指出。”趙降術道:“屬下不敢,教主閉關十年,武功和心智均已得到磨鍊與啟迪,只有比當年更加威武明智,不會有不好的地方。“曹武憐世笑道:“哪有什麼威武?曹某如今重出江湖,現於人世,形貌已經變成這副樣子,讓自家兄弟嚇一跳這是固然的,就怕當年的老朋友也不認得我了,哈哈。”看了一眼關、霍,“這兩個帶上。”趙降術應道:“是。”四人一起離開房間,接著離開石樓、內殿後堂,往大殿那邊走去了。
……
逐雷山石城大殿之中,石圈低陷處,黑壓壓的盡是人群,全是聯賢教徒,人數多到極點,果有數萬之多,但沒有絲毫喧鬧,都安安靜靜、本本分分地站著,一點人聲聽不見,只有殿頭王椅左右側的兩壇聖火熊熊燃燒。他們嘴上不敢出聲,心裡無一不在尋思:曹教主今日親自主持教務,實屬難得,十年沒見過人,本教青年教徒之中,不知道他究竟長什麼樣子的,大有人在。既然身為天下第一魔教之主,一定非常高大魁梧,氣勢凌人,形貌威武,讓人不敢小覷,甚至見到他老人家的凜凜神威,會令人望而卻步。
教徒們又繼續等待了十分鐘,突然人群前隊,有個少女聲音運起內力大聲叫罵:“曹武憐世呢,怎麼還不出來?又不是皇帝又不是什麼的,憑什麼擺這麼大副架子?滾出來,趕緊給姑奶奶滾出來!”乃是藍媚琪在呼喝不停。另有個清脆少女聲音道:“沒錯,聯賢教主有什麼了不起的?做了十年的縮頭烏龜,今天還磨磨唧唧的,不是英雄豪傑,倒像是個害羞的大姑娘!”正是唐心蘿。
李輪詐身為月食右使,大會舉行時站在王椅之右,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軀站在教徒人群之上,本讓人肅然起敬,此刻卻見下方兩個女子言語對教主無禮,便立即喝道:“大殿之上,竟敢口出狂言,不怕死無葬身之地嗎?”藍媚琪哼道:“什麼死無葬身之地?我看真正死無葬身之地的,應該是你們教主才對吧?”此話一出,數萬人群中立即有人作出動靜,議論了幾下。
李輪詐怒道:“臭丫頭,你說什麼?”
藍媚琪道:“我說什麼你聽不見嗎?你們教主曹武憐世失蹤了十年,誰知道他是死是活?說不定他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你們騙教徒說他還活著,以免亂了自家兄弟的陣腳,加上到時其他門派武林人士得知聯賢教群龍無首,一定會帶人來剿滅魔教。嘿嘿,你們不誠實,包括今天的什麼狗屁大會,就算真的有什麼‘教主’來主持教務,料想不過是個傀儡而已,不是真的曹武憐世,是假貨!”
眾教徒聽藍媚琪直言不諱地說這些話,一大半骷髏面具的臉互看不停,面面相覷,將她的話信了八九,畢竟好端端的一個人,不見蹤影十年之久,在此期間不僅連人沒見過一次,訊息也打聽不到半點,即便沒死,一定練功練得走火入魔、半死不活了。說到“本教群龍無首,其他門派得知要來覆滅”,頓時人眾躁動起來,一片喧譁之聲。
李輪詐運起內力大聲喝道:“給我安靜!”這四字極有威嚴,帶有迴音,眾教徒前面一小半首先平靜了下來,後面的聽前面的安靜,也跟著安靜了。
李輪詐朗聲道:“曹教主安然無恙,好端端的活著,這妖女妖言惑眾,扇惑人心,兄弟們怎麼能隨意相信?教主待會便來了,自然會攻破這妖女的謠言,請眾位兄弟只管放寬心。”低頭對藍媚琪冷笑道:“妖女,我們教主歸天沒歸天,用不著你來擔心,倒是應該多關心關心自己吧,待會你可是凶多吉少了,恤心宮和我教交情不深,照你們的話來說,即是一正一邪,兩陣不同,搞不到一起。只要是我們的敵人,又不能為我們所用,必須格殺勿論,嘿嘿。”
藍媚琪花容一沉,皺眉道:“你們敢殺我?不怕聖母帶人來剿滅你們?你們曹教主已經死了十年,一個群龍無首的螻蟻之教,還敢逞性妄為?”她瀕臨絕境,還不忘亂加猜測曹武憐世的生死,扇惑人心。
李輪詐道:“本來教主慈悲無量,不一定會殺你,但我教幾位兄弟,為了搶奪你身上的一顆藥丸,結果又被關居鈺那狗賊小子吸乾了內力,只要你交出那藥丸即可,往事能一筆勾銷,我們也會放你下山,不跟娥峰聖母那老婦結怨,但你此刻竟敢妄論我教教主的英明和生死,那容不得你,等著受死吧。”
殿頭下方程無相的聲音大聲道:“李右使,關居鈺那小子也容不得,此人施展邪功,吸得我姚賢弟內力盡失,不能再效忠神教,害得教主將之處死,老夫實在想要請求,將那小子千刀萬剮,凌遲處死,報姚賢弟的仇!只是剛才有本教兄弟說關居鈺和霍郎禪已經逃出易經石牢,那……”李輪詐道:“姚靈瓦的事沒問題,我可以幫你,你說那兩個已經逃走,是怎麼回事?”程無相道:“屬下也不知道啊。”
人群下方,曲葉琦、唐心蘿和藍媚琪均被人並排押綁,跪倒在地。唐心蘿側頭見曲葉琦心神不寧,柔聲道:“曲姐姐,你別怕,雖然這個魔教人數太多,但只要一有機會,我會帶你試著衝出去,就算我死,也不會讓你有危險。”曲葉琦皺眉搖了搖頭。唐心蘿道:“對了,你男朋友段煦龍呢,從石牢裡第一眼見到你就很好奇,你不是一直和他形影不離的嗎?你倆為什麼沒在一起,他怎麼不來救你?”曲葉琦黯然道:“一言難盡,總之他現在不在我的身邊,我也不知他究竟去了哪裡……”
這時,內殿裡有人走了出來,是倪本儒,他對著同教兄弟們大聲道:“教主這就來了,請大家待會見到教主後,心下鎮定一點。”眾教徒均想:“倪壇主這話什麼意思?”又見趙降術手中提著兩人走了出來,被提之人正是霍郎禪和關居鈺。眾教徒看趙左使一手分別提著一個瘦子和大漢,都是一怔。程無相大喜,說道:“原來趙左使這麼好本事,捉住了這兩個逃走的狗賊小子。”
曲葉琦抬頭見到霍大哥與關居鈺被捉住,立即為他們擔心:“原來他們被人打敗抓住了。”藍媚琪和唐心蘿見到關、霍,心情也複雜了一下,想不到他倆出去探索,不小心落入敵手。
趙降術微微一笑,道:“不是我捉住的,是教主他老人家。”此言一出,人群中不少人“啊”了一聲。趙降術道:“倪兄弟,你下去吧,按大會本來的隊形站立,詐弟,過來,恭迎教主!”李輪詐心頭一熱,應道:“是,趙兄!”但見趙降術、李輪詐這兩位日蝕左使和月食右使,站在殿頭聖火之旁,內殿門口之邊,如門神一般,雙手交叉胸前,單膝跪地,儀式神聖。
眾教徒見二使做出這些動作,正是恭迎教主之禮,紛紛雙手交叉胸前,拜倒下去。趙、李二人大聲道:“聯賢神教,江湖無雙,日月輝映,天地增彩!”其他人跟著唸了一遍,唸的時候,整個大殿一片人聲,排場極大,彷彿是要迎接天神一般。
只聽內殿深處一陣老人音色,男孩聲調的聲音哈哈大笑不停,迴音極大,震得每人耳朵鼓膜欲要破裂,此人內功實已達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如神坐照的境界。
一個身穿刀劍圖騰圖案,寬袖銀袍衣的人走將出來,渾身像是有白煙籠罩,不像凡人,超脫塵世,一雙眼睛的眼神如龍,如虎,如狼,如鷹。一頭長長的黑髮過肩,除了皮膚黑黃外,渾身又是銀色又是白色的,神威凜凜。只是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如此一位威震當世的武林怪傑,魔教教主,外表竟是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模樣。雖然全身都是天神魔鬼般的氣質,但身軀過於矮小,實在讓人猜想不透,十年不見蹤影的曹教主,何以是這麼一副小鬼之貌?
眾教徒個個驚得張口結舌,只是每人戴著骷髏面具,倘若面具一摘,一定全是驚訝、敬畏、疑惑、複雜之色,撇開那人的形貌不看,心裡盡在想:“教主……到底是不是凡人?”
曹武憐世緩緩走動,坐到王椅上,臉露微笑,一雙凌厲詭異的眼神眯成了一條線,表情悠哉,往下方教派人眾看著,心想自己已經十年沒見過這個景觀,如今重回故景,又忍不住縱聲狂笑,兩手高攤,朗聲道:“我的孩子們,都起來吧。”眾教徒全部起立。
曹武憐世回過頭去,見徐權失也從內殿走了出來,向他點了點頭,臉又轉向下方教徒,他冷眼一掃所有人群,其中有個女孩子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個女孩子也抬頭和他對視片刻,跟著又低下頭去。是曲葉琦。
趙降術指著關、霍道:“這兩小子怎麼處理,請教主示下?”
曹武憐世又看了一眼曲葉琦,笑道:“這兩孩子跟她們三個是一夥的,把他們拖到一起去吧。”趙降術道:“是。”手一揮,有兩名教徒上來把關、霍拖到了曲葉琦三人的旁邊。
唐心蘿問道:“霍大哥,你沒事吧?是否給曹武憐世打重傷了?”霍郎禪道:“沒事,不要緊。”曲葉琦和藍媚琪也問關居鈺道:“你怎麼樣了,沒事吧?”“病鬼小子,你不要緊吧?”關居鈺笑道:“沒……沒事。”
曹武憐世回頭道:“徐先生,請你過來吧。”徐權失依言走近,從懷裡掏出一本不厚不薄的書卷,笑道:“曹教主,這就是《如來赦焚咒》。澹臺無冢老弟殺死了貴教潘不空先生,實在抱歉啦,這本武功秘籍送給你,還請笑納。”曹武憐世右掌五指微彎,往後一縮,那本書卷被他隔空取了去。眾教徒暗讚一聲,心想教主武功果然厲害,竟會“隔空取物”這一手。
本來不少教徒見到這麼一個十二三歲男孩樣子的人物閃亮登場,多少有些懷疑之心,覺得藍媚琪說的,面前這個不過是傀儡教主,是假貨,可能真的如此。這麼一來,沒人那麼覺得了,此刻坐在高位王椅上的銀袍怪人,無論是從大笑說話之內功,還是隔空取物之妙法來看,都足以證明,這人的確是自己教主,改變不了的事實。
曹武憐世翻開書卷,見上面果真有字,他讀書極快,才一會兒功夫,已將《如來赦焚咒》一小半讀完。他讀完這一小半後,眉頭微皺,輕輕哼了一聲,臉轉向徐權失的時候,卻又變回了先前微笑的笑容,溫言道:“徐先生送來寶物秘籍,真是辛苦了,曹某感激不盡。”徐權失微笑道:“沒什麼的。”曹武憐世凝視徐權失片刻,隨即轉過頭去。
倪本儒問道:“請問教主,澹臺無冢送來的《如來赦焚咒》,是不是真的?”
曹武憐世道:“真的啊,的確是修煉內功心法的無上法門,我簡單看了一小半,確實沒毛病,如能認認真真練上一練,確有大大的好處。”說著將《如來赦焚咒》放進了自己的銀袍懷裡。
倪本儒回頭向人群后面的韓去敵看了一眼,韓去敵點了點頭,表示會意。
程無相道:“啟稟教主,屬下有事相求。”曹武憐世道:“說。”程無相指著關居鈺道:“姚靈瓦賢弟被這小子施展邪功害得內功盡失,殘疾無力,以至於被教主您處死,還請教主允許將之千刀萬剮,凌遲處死,報姚賢弟的仇。”五壇中與姚靈瓦壇主交好的教眾兄弟隨聲附和,也在請求教主將這狗賊小子碎屍萬段。
曹武憐世道:“姚靈瓦,是本教的水壇壇主,是吧?”
程無相道:“是啊,姚賢弟一直忠心為教,從未有過二心,如今卻再也無法效忠神教,實在可惜。”曹武憐世淡淡一笑,道:“我知道程老弟你和姚靈瓦交情深厚,並且同為本教五壇壇主,說到底他終究是被我處死的,心裡一定多少有些恨我吧?”
程無相大驚,跪倒在地,顫聲道:“屬……屬下怎麼敢恨教主?”
曹武憐世道:“起來,我沒叫你跪。”
程無相道:“是……是……”站起身來。曹武憐世道:“程老弟,你說得對,姚壇主自從入教以來,忠心耿耿,為本教出了不少力,我也很喜歡他。曹武憐世不是無情無義之人,就算他功力已失,我也會讓他留在教裡養養老,原本不願處死他,他也不是有心的,然而實在是犯了不可饒恕的罪,迫不得已才讓之歸天享樂。”程無相道:“姚……姚賢弟犯了不可饒恕的罪?”
曹武憐世道:“李右使,本教第二條教規,是什麼?”李輪詐森然道:“本教門下所有弟子,入教之後,自身一切皆歸神教所有,必須完全聽從教主的命令,不得有半分違抗。”曹武憐世道:“第五條。”李輪詐森然道:“本教門下所有弟子,入教之後,終生不得有叛教通敵之心,脫離逃逸之舉。”曹武憐世道:“第六條。”李輪詐仍森然道:“本教門下弟子,自家兄弟之間,必須互相坦然而處,和平相交,不許撒謊玩心機,欺騙同教兄弟,更不得手足相殘。”
曹武憐世點頭道:“很好,很好,李右使果然熟記本教教規,並且辦事精明,比你父親有過之而不及。”李輪詐得蒙教主親贊,大喜道:“屬下自當不負教主重託,儘量把月食右使這一職位做到最好。”上一屆的月食右使是李輪詐父親,多年前在外征剿門派,遇到高手,不幸戰死,就讓兒子接替了月食右使的位子。
曹武憐世道:“程老弟,你姚賢弟正是因為忠心,不甘心自己一生功力盡失,所以想要恢復功力,繼續效忠,但又找不到速成方法,亦不能出去偷學別派武功,聽到教內謠傳,說內殿禁地有我獨門內功心法的修煉秘密,練之可以速恢內力,甚至與原先相比,更加突飛猛進,於是瞞著其他兄弟,違背了我規定的禁地不能逗留之令,想來偷學我的內功而不被人知,內功沒偷到,反倒是被我發現了。”程無相道:“啊……”
關居鈺和霍郎禪心想:“姚靈瓦偷學不到你的武功,而我和霍大哥(關兄弟)隨便轉轉,便湊巧偷學到了你的一兩套拳掌功夫。”
曹武憐世道:“我雖在暗處發現,也不出現點破,念在姚壇主平時忠心耿耿的份上,饒了他這一回,可六天以後,我發現姚壇主居然有了叛教投敵之心……”程無相沉吟道:“不可能啊,姚賢弟是很忠心的啊,教主你上一句才剛說……”李輪詐瞪眼喝道:“程無相,怎麼敢打斷教主的說話,妄圖頂嘴?”程無相敷衍幾句,又跪倒下去。
曹武憐世道:“沒事,你起來吧。姚壇主雖然平時忠心,但他為了能增強功力,獲習神功,竟遠去西海,與西海毒王勾結,想要反叛我教。只要姚壇主同意對我教兄弟暗下毒手,取了他們性命,西海毒王就願意傳授他的兩大毒功‘碧靈心經”和‘折天腐魂杖”,這兩門武功和姚壇主原先在我教學得的功夫,有互相印證之妙,唯一不同的便是屬於毒系武功。西海毒王做買賣坦誠,先將‘碧靈心法’和‘折天腐魂杖’授了給他,姚壇主居然也答應了下來。”
程無相身子一顫,隨即又道:“這位西海毒王,可是那個居住在西海術堂山的袁丸麒嗎?”曹武憐世道:“不錯。”
曲葉琦輕輕“啊”了一聲,立時記起:“袁丸麒是煦龍哥哥冷夜娘使袁克憂的師父啊。”
霍郎禪聽到“袁丸麒”的名字,心裡一震:“我少年時候住在家鄉村,曾和袁丸麒前輩見過一面,相識結緣,得蒙他傳授幾招基本拳腳功夫,得以保護奶奶上街賣菜,再不會被壞人欺負,很大的恩情啊。”
雖然距離尚遠,但曲葉琦那輕輕一聲“啊”,已經傳入了曹武憐世耳中。曹武憐世又瞥了她一眼,微微一笑,續道:“我知道了這些事情,倒是想知道姚壇主會不會真的照做,便在幾天之內,暗中注意他的舉動,最終發現他果然有謀害我教數百名孩子的性命。我還聽見他的一番自言自語:‘西海毒王叫我毒害同教兄弟,第一次傳我一套心法和一套杖法,第二次、第三次如果繼續聽話,會傳我更高深的武功,但也肯定還要我殘害本教兄弟,其意非常明顯,是想要將我收入麾下,改投西海毒門。倘若真的這麼做了,那我老姚豈不是反叛聯賢教,毒殺兄弟,成了不忠不義之輩?’他頓了頓,又說:‘呸,管他呢,我身入聯賢教,受過趙左使和曹教主的恩德,一定是要對他們忠心的,但其他教徒兄弟對我來說可攀不上什麼好關係。我不甘心一生平凡,這才加入聯賢教,倘若能將西海毒王的武功習成大半,不但又可以學回高強武功,還可以大名鼎鼎、揚名立萬了,哈哈哈。’”
眾教徒暗暗搖頭,想不到水壇壇主功力喪失之後,竟變得如此墮落,為了學習西海毒王的獨門功夫,回到以前擁有高強武功時的風光,不顧舊日兄弟情誼,妄圖加害,還有臉自說自話“大名鼎鼎”、“揚名立萬”。立時覺得曹教主以殘忍手段將其處死,實乃上上之舉,沒什麼不對的。
曹武憐世道:“你們這下知道了吧,我曹武憐世的門下,容不得半個不忠不義之輩,此人竟已墮落至此,留著又有什麼用?他被我私下處死以後,顧全他在你們心中的形象,便隱瞞了這些,讓趙左使傳話,就說這人既已被人家吸乾內力,不能為本教所用,殺了算了。這些事只有我和趙左使知道,現在我說出來,大家都清楚了吧?”
眾教徒齊聲道:“教主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