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初入埃修洛特(1 / 1)
在路上顛簸了幾天,終於到達目的地,謝過行商之後萊茵就離開了商隊駐紮地,打算找人問問路,在埃修洛特帝國各處走走。
“這裡啊,這裡是帝國東北部的薩蘭託公爵領,統治者是尊貴的親王、帝國榮耀的捍衛者‘帝王之盾’雅萊克修斯親王,”一個老者聽到萊茵在問路,主動回答著她的問題,“你看起來似乎是從東邊來的——東方人都有黑頭髮,是託厄人嗎?”
“不,我從奧斯特港來的。”
“還好不是託厄人,最近帝國加強了這片地區的防禦,如果不出意料的話是打算跟託厄開戰了,”老者繼續說著,“唉,和平了這麼久,還是要打一仗啊,就算是把公主嫁了過去,也阻止不了皇帝的野心呀。”
萊茵覺得很好笑——你的公主過去就是為了你們皇帝的野心吧?從鮮血玫瑰一件事萊茵就能看出康斯妲斯嫁到託厄就是去搗亂的,現在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實在奇怪。
“老先生,請問最近有什麼有意思的傳聞嗎?”不想提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或許叫鄙視更恰當點,自己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還是客氣點的好,以免引火上身。
“傳聞?就是可能要開戰了呀,如果你想知道點別的你還是去跟別人打聽打聽吧,我都這麼老了,怎麼還會知道什麼有趣的傳聞?”說完,老者繼續忙著手裡的工作,萊茵不好再多說,只得離開。一般來說,一個地方小道訊息最多的地方就是酒館,正好也幾天沒好好休息過了,不然今天就找家酒館住下,歇歇腳。
要了一杯曼爾拉彌斯蜜釀和一份薩蘭托特色風味烤肉——這裡離託厄那麼近,兩邊的烤肉味道應該差不多,雖然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萊茵還是記得在託厄跟薩墨莎和莉薇婭一起吃過的烤肉,那滋味,堪稱人間珍饈。
不打算主動找什麼人搭訕,萊茵對酒館的環境太熟悉了,只要找個不那麼隱蔽的地方一坐就能聽到一些稀奇古怪的訊息、得到幾條莫名其妙的情報,雖然可信度大多不高,但總比沒有的好。
“聽說了嗎,雅萊克修斯殿下又在擴招兵馬了,這次只要報名參軍就可以獲得三百第納爾的賞金。”男人看起來大腹便便的樣子,怎麼都不像參軍的料,就算報名了也不會給他透過的吧?
“哎呀,看來這次是真的要打仗了,也是,每年花國庫四分之一收入造的城堡如果一直不用的話豈不是花了冤枉錢?”另一個男人杯子裡不知裝著什麼,說完,喝一口,長相還算正常,不像他的朋友一樣肥頭大耳、油光滿面。
“這盤棋下的久呀,十年前康斯妲斯殿下被嫁過去本來以為只是皇上為了和託厄和平相處而已,想不到公主殿下在那邊居然能把那個薩墨莎趕走,真不愧是我埃修洛特皇室血統,到哪都是好樣的。”
要不是薩墨莎被抓住了軟肋,你家公主可能還會成功麼?用那麼小人的計倆,現在居然還能鳴鳴得意、沾沾自喜,這埃修洛特的價值觀是不是有問題……但轉念一想,自己做的事情好像更不光彩,僅僅是為了一點錢就殺這個宰那個的,似乎沒什麼資格說別人。
“幾位,勞駕,”確定了幾個人是埃修洛特人,萊茵湊上去,“你們在說的……跟託厄的戰爭,是怎麼回事?”
“噢喲,看起來閣下不像是埃修洛特人呀,倒像是託厄來的——也罷,反正託厄那邊也在做防禦準備了;就是幾個月前託厄的攝政大臣叫什麼薩墨莎的……”
“薩墨莎.涅.優格盧。”身邊的朋友為肥頭大耳的男人補上薩墨莎的名字。
“我知道!閉嘴;從託厄離開了,好像是說什麼再也不會回去了還是怎樣,之後康斯妲斯公主就成為了託厄的攝政,帝國與託厄多年的恩怨,算是終於要化解了吧。”
“帝國……一定會贏嗎?”萊茵不太相信薩墨莎在託厄那麼重要,僅僅是一個攝政而已,萊茵在小說裡看到過無數的攝政在新王掌權之後就被踢走、處死的,怎麼聽起來像是沒了薩墨莎託厄就要天下大亂了一樣?
“哎喲,小姐,您可真是不太清楚這個叫薩墨莎的女人的厲害,”肥頭大耳的男人表情很浮誇,用力地甩著頭,看起來隨時有可能從他肥碩的下巴上甩下來幾坨油膩,“這個叫薩墨莎的女人啊,一直是託厄的指定攝政,據說當初還是在她的幫助下那個什麼……吉亞汗,才建立了託厄汗國的,她在託厄是一面旗幟,就跟可蘭都一樣,她在,託厄就在。”
“難道她不在了託厄就……”
“現在託厄就是一盤散沙,三個皇子誰都沒有把力量把國內凝聚起來,大臣們分為四派各自為政,如此情況之下,怎麼可能敵得過帝國的大軍呢?”語氣裡滿是驕傲,像是被洗腦了似的,反正萊茵是不明白這樣聽起來就很卑鄙的事情面前的男人怎麼還驕傲得起來,“奉勸您一句,早些回您的草原老家吧,估計過一段時間帝國就要清查戶籍了……”
“謝謝您,但我是奧斯特港人,不是託厄的。”或許這樣可以從他嘴裡得到更多的資訊,萊茵打斷男人。
“噢,奧斯特港,”聽到這四個字,男人的表情變得很不好看,似乎還有些鄙夷的意思,“小姐,我想知道一個地方沒有貴族和皇帝該怎麼執行?”
“您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奧斯特港這樣一個連統治者都沒有的地方,怎麼可能像外界傳聞一樣那麼好,你們奧斯特人,很虛偽呀。”男人一口氣說完,挑著半拉眉毛。
“是呀,我們很虛偽,豬頭人先生。”既然已經上升到這樣的地步那肯定就得互相傷害了,萊茵也不顧慮,直接開始攻擊,“你們埃修洛特人就挺好的,一個二個都以為貴族和皇帝是你們的生身父母……”
男人拿起酒杯就往萊茵擲來,側頭躲過,一隻手抄起邊上的盤子狠狠砸在男人頭上,烤肉和陶器碎片落在地上,想拔劍出來,但又感覺會造成恐慌——酒館裡打架很正常,但一旦有一方拿出武器,那就是另一種說辭了。
“操!兄弟們!幹她!”捂著被萊茵砸到的地方,肥頭大耳的男人疼得睜不開眼睛,指著在吧檯邊立著的萊茵,身邊的兩個朋友把屁股下的凳子握住,跳起。
“是你們冒犯我在先的,不想著道歉居然還要動手?”萊茵感覺這件事情上自己佔理,往後退到一個相對開闊些的地方,在吧檯邊容易誤傷到裡面的人。
“住手!要打去外面打!”老闆見狀不對,吼一聲。
“呵,小姑娘,看你還算有幾分……”
“跟你娘差不多,”知道對方要說什麼,類似的話萊茵原來在胖馬酒館聽到過太多次了,“你先問問令堂願不願意服侍你們三個人如何?要不願意就不用來找我了。”
“你放肆!雜種!”一句話讓三人丟掉了理智,就算在大庭廣眾之下三個人群毆一個女人這樣的事被別人知道會很丟臉,但也要搏回點面子。
抬腿直接踹到一個男人臉上,右手把看起來還算正常的男人的脖子夾到腋下,用力閉攏,左手擋開肥頭大耳的男人打來的一圈,逮住他的衣領,帶著兩人用力往地上一坐,眾人譁然,這個女人在一瞬之間打翻了三個看起來每人至少比她大一圈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