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水性楊花就是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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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淺結束義診出來時,發現自己的車不見了。

她慌亂地打電話給林曼舒,才知道曼舒被Elvira帶走了。

“我沒事,誰送都行。”

林曼舒從容地安撫著顧淺的情緒,“我會小心的。”

應顧淺的要求,林曼舒將手機開了擴音,夾槍帶棒的聲音砸了過來。

“楊花!你最好把曼舒給我平平安安的送回去,別動什麼不該動的心思,否則我把你拆了餵狗……”

“這麼兇?當心嫁不出去啊!”

沒等顧淺再咆哮,Elvira手快地搶過來掐斷了電話。

“怕我把你賣了?”Elvira眉飛色舞地笑著將手機遞回來。

林曼舒將手機塞進包裡,抬頭迎著他張揚的笑臉,聲音平靜到聽不出情緒:“上個賣我的,現在還在監獄裡。”

“嘖。”Elvira不信地笑了笑,炫技地從堵塞的車流裡穿行,從後視鏡裡瞥了眼被遠遠甩在後面的車群,特有優越感地笑著,“挺漂亮的,怎麼愛嚇唬人呢?”

“我沒騙你。”林曼舒摸出根菸點燃,吸了口慵懶地吐了個菸圈。

菸圈嫋嫋升起,在她臉前蒙了層軟霧,越發襯的她氣質出塵,她不用做什麼嫵媚的表情,都已經撩的人神魂顛倒。

林曼舒往窗外抖了抖菸灰,回過頭來問,“你真的要追我?車都是搶的。”

聽出她語氣裡的嘲諷,Elvira趁紅燈將車停下,偏過身來湊近她,深情款款卻不走心地套用從某電影裡學來的臺詞:“可追你的心是真的。”

林曼舒扯了扯嘴角,漫不經心地將煙送到嘴邊抽了口,她的動作太突然,兩個人臉的距離又太近,菸頭燙著Elvira的臉劃過,灼的他猛地往後縮去。

他抬手蹭了蹭臉,語氣裡卻添了幾分真心,“沒點資本怎麼敢追你,年薪100萬,在三環買了套兩室一廳。”他璀璨一笑,眉眼間都是對自己財力的自信,“不過在美國有個農場,養了兩三百匹馬,還有家名為松子的酒吧。”

林曼舒將菸頭丟到車外,Elvira在她臉上沒有看到期許的崇拜或討好,難道是對這些不敢興趣?

他在心裡琢磨著,試探著問:“你家住哪兒?”

“香榭雅居”

她很隨意地報出地址,垂眼玩起了手機。

“香榭雅居”,Elvira還不到半年,對北城不太熟悉,但這個地方耳熟,他琢磨到轉了綠燈,也沒想起在哪裡聽過。

後面的車沒耐心地按著喇叭催促,Elvira重新啟動車隨著車流往前開,單手操作著手機在導航裡輸入目的地“香榭雅居”。

到香榭雅居時,天已經黑透,道路兩側路燈蔓延數里,若繁星點點匯聚成流動的銀河,樹影婆娑晃動而過,車轉了個彎穩穩地朝前行駛。

幾片落葉簌簌飄落,落到擋風玻璃前,Elvira隨口猜測,“路的兩邊種的是香榭麼?”

沒有電話,也沒有任何訊息,林曼舒煩躁且失落,“嗯。”

林曼舒賭氣似的將手機關掉,抬頭看向Elvira,“敢去我家麼?”

鏤空鐵門出現在眼前,湖畔對面是歐式別墅,獨門獨院佔了整個南岸。

“有什麼不敢的”幾個字噎在Elvira喉嚨裡,他終於想起在哪裡聽過“香榭雅居”四個字了,前段時間有個雜誌採訪,那個叫聶遠的娛樂巨亨就住在香榭雅居,他好奇地問,“聶遠是你什麼人?”

鐵門緊閉,車開不過去停在門外。

“叔叔。”

林曼舒平靜地吐出兩個字,Elvira乾笑著放鬆,“我還以為你是他養的金絲雀。”

金絲雀,是有人這麼說過,不過用詞就沒這麼文雅了。

“去麼?”

林曼舒推開車門,作勢就要下去。

西裝袖包裹著的胳膊橫過來,將車門重新關好,Elvira笑盈盈地挑眉,“美人邀約,去!必須去!”

林曼舒按了下喇叭,門緩緩地開啟,保安疾步跑過來檢視,見到探出車窗的那張美人臉。

保安開了門,車一溜煙的疾馳進去,恍惚而過的車影誰也沒看到駕駛座上的男人是誰,還以為是聶先生換了口味,開了輛低調的車。

車繞過噴泉橫在大廳前的空地處,林曼舒推門下去,很意外宋嫂沒有聽到聲音出來數落她。

“比我還急,真的要今晚……”

Elvira故作害羞,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林曼舒忐忑地僵站了幾秒,試探地邁步踏入燈火通明的客廳。

Elvira左顧右盼地隨林曼舒進去,縱然客廳鋪的有消音地毯,可他嘻笑的聲音卻在寂靜的室內打著旋迴蕩,他拿胳膊撞了下林曼舒的腰,“你住哪間?”

“喵!”

樓上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貓叫。

是湯圓!林曼舒猛地抬頭,臉色蒼白地看過去。

聶遠不知何時站在走廊裡,手裡抱著湯圓。

真是活久見,他平時最怕這些帶爪子的動物,當初她將湯圓撿回來時,還是撒嬌了好久他才同意的。

“叔叔好!”

Elvira自來熟且禮貌地朝樓上那位鞠了躬,勾著曼舒的腰輕佻地打招呼,“我是曼舒的男朋友,Elvira。”

“男朋友?”

乳白色的睡袍襯得聶遠儒雅溫潤,他垂著眼皮下樓,“交往多久了?”

“今天剛認識,彼此一見鍾情。”Elvira滿臉燦笑。

聶遠往沙發裡一坐,抬手示意,“坐!”

傭人拿了瓶酒過來,要倒酒時被聶遠攔住,聶遠接過酒瓶,恭順地先給倒了杯,溫笑著,“你很喜歡她?”

Elvira也不客氣,順勢就喝了整杯,“當然。”

“那讓你為她去死呢?”聶遠臉上依舊掛著笑,再次添酒。

林曼舒有些穩不住,聶遠手裡那瓶酒她認的,像她這種很少醉的人也撐不過三杯,她走過去將Elvira的酒杯奪過來,“回去吧!”

就在林曼舒連拽帶推地將Elvira往外趕時,聶遠轉著酒杯輕抿著酒,“向何,送送。”

向何是聶遠從監獄裡撈出來的,十幾歲起就跟在他身邊做保鏢,做事情乾淨利落。

向何長的白淨冷冽,像鄰家弟弟,他低眉順眼地走來,壞笑著,“曼姐放心,我保證把人給你送到!”

就在向何伸手去扯Elvira時,林曼舒將人護到身後,“聶遠,有意思麼?”

“有意思。”聶遠走到林曼舒面前,不屑地掃了眼她身後的Elvira,“我老婆帶了個男的回來,新鮮!”

Elvira意識渙散,晃了晃腦袋強撐著理智,“老婆?”

向何一腳踹到Elvira膝蓋,Elvira踉蹌著歪倒在沙發裡,林曼舒卻被聶遠扯進了懷裡。

“不長眼的東西!”向何晃著步過去,俯身左右開弓地扇著Elvira的臉,拎著他衣領提醒他,“記住嘍!這是我嫂子,Mysisters-in-law!想泡她,活膩了!”

“聶遠,人是我帶回來的,你有什麼衝我來。”林曼舒掙扎著,面無表情地挑釁。

“拖後山,餵狗。”

人從懷裡掙離,聶遠手裡空了,他懸在半空的手緩緩地垂落,轉身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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