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不會嫁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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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何得了命令,拖著Elvira往外走。

Elvira醉的昏昏沉沉,下意識地反抗,外面進來四五個壯漢,架著他出去在院子裡收拾了一番才老實。

林曼舒亂在原地,耳邊的拳打腳踢聲混著呻}吟,樓上那抹身影不疾不徐地遠去。

回頭看了眼被揍的起不來身的Elvira,林曼舒臉上冷漠的表情逐漸破裂,眼底映出六年前同樣的情景,羅昆也是險些被|打死,可他是死有餘辜!

聽到身後凌厲的腳步聲,聶遠嘴角揚了揚,跨進臥室,端起床頭的方杯,他每晚都會親自給林曼舒燙一杯牛奶,睡前哄著她喝下,“溫度剛好。”

他將牛奶往前送了送,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彷彿剛才並沒有發生什麼不快。

林曼舒的情緒沒他控制的好,抬手將杯子打落,跟他叫板:“送我回家你就要打|死他?那改天若是我跟哪個男的……”

“我聶遠的老婆,你看誰敢染指?”聶遠厲聲打斷她。

林曼舒不怕死地扯了扯嘴角,刺笑著凝視他,“羅昆呢?”

就算他把她包裝成貴婦名媛,風光無限的大作家,可那些不堪的過往洗不掉的,遇到他之前,她就依舊髒了。

一顆淚順著眼角滾落,聶遠心裡的火被澆滅,他輕緩地抬手用指腹揉去曼舒眼角那滴淚,雖面無表情卻字若千鈞,“他永遠不會出來。”

“萬一呢?”

“沒有萬一。”聶遠將她撈進懷裡,黑曜石般的眼眸熠熠生輝,沒有萬一,他出來就別想活。

“樓下那人放了吧,我跟他真的沒什麼。”

外人面前璀璨奪目的美女作家,此刻卻目光哀傷的窩在聶遠頸窩,他為了她,連人都敢殺,她還有什麼理由懷疑他的愛?

“那你先跟我說說,這次又在鬧什麼?”

聶遠將人移開些距離,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唇順著臉頰滑到她耳邊,輕啄戲弄,“你要不跟我說出個所以然,我可家法伺候。”

身子在他的撩撥下疲軟,林曼舒推搡著,“憑什麼你可以去相親,我就不能找男人!”

連續幾個孩子沒保住,聶夫人不滿的唸叨,聶遠才勉強參加了個應酬,不用問就知道,母親又找人拍了照片發給了他的小嬌妻。

林曼舒腮幫子鼓的跟金魚似的,聶遠捏了捏,目光含笑地湊近細看:“你在吃醋?”

“只准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林曼舒將頭轉向一旁,怪嗔地嘟囔。

“真吃醋了?”聶遠將人打橫抱。

猛地被托起,林曼舒心懸著下意識地環住他脖子,“我才沒有。”

“有沒有,嘗過才知道。”

高跟鞋跌落,男人的睡袍被蹭的鬆垮,地上泛著水光的碎玻璃亮晶晶的,一路朝著臥室蔓延。

“老男人,你放我下來……”

林曼舒握著拳頭不痛不癢的垂了聶遠幾下,等到人捱了床,卻又偃旗息鼓僵著不敢動。

“我很老麼?”

聶遠皺眉,壓著身下的人。

四十歲,既有年輕男人的活力,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折騰起人來整夜都精力充沛,誰敢說他老?

“先把人放了。”

小拳頭橫在兩人間,林曼舒哼著跟他商量。

聶遠眉皺的更深,語調醋濃,“這種時候你跟我提別的男人?”

“我是怕向何……”下手沒輕重。

又提一個?聶遠危險的眯眼,連燈都沒關,將人折騰的只剩媚喚。

“江白,你跟那個小朋友的事還沒交代……”

提完男的提女的,聶遠醋成檸檬精,身體力行地讓她閉嘴。

“我身體還沒恢復好……”

裙子被推搡到脖頸間,聶遠手法熟練地煽風點火。

“跟我叫板時,身體好的都能竄天了……”

月光透著抽紗窗簾漫進來,室內旖旎浮動,嚶嚀陣陣。

另一邊,顧淺沒了車,只能跟大部隊先回醫院。

車開到半路,有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顧淺掐斷沒接,下一秒簡訊跳了出來,讓她立即去公安局一趟。

溫靳璽他媽報了案,說顧淺蓄意傷害她兒子。

審訊室裡,顧淺原本對溫靳璽還有點歉疚,突然笑了,“他控告我蓄意傷害,我能反告他私闖民宅?”

“我砸他,是正當防衛。”

顧淺往後靠去,調了個舒適的坐姿,連續的手術和整個下午的義診早就讓她身心透支,不鬆散地坐著,她腰疼。

負責審訊的兩人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位說:“聽說你學生時代就追求溫靳璽?你們原本是要結婚的,但婚前他發現你跟你非血緣的哥哥顧晏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還到了吃避孕藥的地步,溫先生無法忍受提出解除婚約,你不甘心,在他去你家解除婚約時打傷了他,對麼?”

血液直竄腦門,顧淺幾乎是蹦起來的,撞的椅子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她目眥盡裂地瞪著眼前人,咬牙切齒地紅了眼,“誰說的?”

顧淺恨笑:“編這話的人,不怕出門車撞死麼?”

顧淺不配合,暫時被關了起來。

警察從掌握的情況得知,顧淺父親早在七年前就觸電身亡,她繼母有精神病,繼兄溺水身亡,還有一個生了她就跟別的男人跑了的親生母親,至今不知所蹤。

“我們聯絡了你的繼母,她承認你私生活混亂,你繼兄看不過去管教你,你懷恨在心殺了他。”

在狹小空蕩的禁閉室裡,顧淺始終低垂著腦袋,不反抗也不辯解。

從黑夜到天明,她整宿沒閤眼。

空蕩幽靜的環境裡,鐵門開合的聲響格外刺耳。

“顧淺,你可以走了。”

顧淺睫毛動了動,充血的眼睛毫無神采,她遲緩地站起來,因為腿麻踉蹌了幾步才站穩,亦步亦趨地朝外面走去。

外面陽光熾烈,顧淺不適地抬手擋了擋。

透過指縫,她看到穿著西裝腦袋上卻纏著綁帶的溫靳璽。

顧淺沒有問他怎麼來了,像是沒看到他似的,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我媽她這次有點過分了。”

原本他對顧淺拿馬桶蓋砸暈他的事心裡惱火,醒來後顧淺不來看他,他也刻意不提起她,直到查房的護士對他態度惡劣,陰陽怪氣地說顧醫生至今還在警局關著,他逼問神色不對的母親才知道,顧淺被告進了警察局,他這才匆忙地趕來撤訴。

“我未成年時就私生活混亂,亂搞男女關係,還吃避孕藥墮胎,這些話是誰說的?”顧淺疏冷地問。

“顧淺,你不懂母子相依的那種感受,看到我受傷她氣昏了頭難免糊塗些……”

溫靳璽他爸是累死的,初中開始他就跟他娘相依為命,他娘沒啥文化,為了供他上學洗盤子端碗家政什麼都做過,她可以流血流淚,她兒子必須優秀!誰要是動他兒子,就是逼她拼命!

“你媽說的?”

顧淺打斷他。

“什麼你媽,她難道不是你媽麼?”

忍著很多次的話終於說出口,從確認關係到現在,他從未聽顧淺喊過他媽“婆婆”或“媽”。

“我媽早沒了!”顧淺戾聲喊道。

顧淺的話太難聽,溫靳璽捏著拳頭,忍著怒氣,“那你想怎樣?”

曼舒說,溫靳璽跟徐舒雅開房的事可能是被陷害的,那時顧淺嘴上說著不信心裡卻想聽他解釋的,可現在顧淺看著這個跟他劍拔弩張的男人,心徹底涼了。

在任何方面,他只會讓顧淺體諒,體諒他母親年紀大,體諒他母親不容易。

“你跟你媽過吧。”深吸了口氣,顧淺笑了。

溫靳璽愣了瞬,目光有些慌亂,下意識地往前,“你什麼意思?”

她下一句讓他剎步,顧淺臉上的笑漸漸消散,“字面意思,我不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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