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她睡覺磨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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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幾天沒休息好,顧淺困的倒頭就睡。

傅筠生抬腿把被子挑過來,長臂揪著蓋過胸膛,面無表情地將裡面塞的衣服給踢出去,掖了掖被角,合上了眼。

萬籟俱寂的夜,傅筠生是被一陣怪異的聲響吵醒的,他皺眉睜開眼,那聲音又沒了。

他摁亮手機瞧了眼,凌晨兩點五十四分。

這個點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只要是個正常的,都已經進入夢鄉,唐女士再容不下他,也不至於熬通宵來殺他。

也許是太敏感出現了幻聽,傅筠生又閉上了眼睛。

幾分鐘後,那聲音又來,傅筠生倏地睜開眼,豎著耳朵仔細聽,掀開被子循著聲音下了床,一直走到衣櫃前。

衣櫃門沒有關嚴,巴掌寬的距離露出顧淺的臉,她蜷縮在裡面睡的香甜,牙齒磨的咯咯作響。

傅筠生的字典裡,沒有憐香惜玉四個字,他冷傲地踢了踢櫃子,“你睡覺磨牙。”

顧淺睡的很沉,回應傅筠生的只有磨牙聲。

聽不見是麼?傅筠生的脾氣上來,絲毫不考慮顧淺會被嚇著,用力地拉上櫃門。

櫃子門撞到邊緣,在寂靜的夜,這動作算是巨響,磨牙聲驟停。

傅筠生胸膛起伏著,恰著腰在那裡杵了幾分鐘,沒聽到顧淺再磨牙,他才冷著臉回去,掀開被子躺下繼續睡。

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煩躁,莫名的煩躁。

磨牙聲又響,一個鯉魚打挺坐直,傅筠生掀開被子將雙腿垂落下來,長臂撐在身體的兩側,隨意地坐在床邊,緊盯著密不透風的衣櫃。

持續的磨牙聲,讓他忍無可忍,暴躁地走過去將櫃門拉開,可到嘴的咆哮止住。

顧淺睡前把掛著的所有衣服扯了下來墊在身下,鋪了厚厚幾層,大概是知道自己睡相不好,或怕自己睡的太沉被偷襲了都不知,所以用領帶把自己綁成了三段蓮藕。

傅筠生陰沉地盯著櫃子裡沉睡的女人,她穿著香檳色的真絲睡裙,烏黑長髮枕的凌亂,男人的酒紅色領帶被她系成了抹胸,裙子的下邊緣也被她用藍色的領帶綁腿紮緊。

這造型……嘴裡再塞個布團就是衣櫃藏嬌。

“我若想要,你綁成粽子也逃不掉。”

傅筠生嘴角噙著冷笑,回應他的只有顧淺的輕鼾。

外面月光朦朧,照的她五官柔情似水,傅筠生緩緩蹲下盯著她,他們每次見面,不是鬥得死去活來,就是做的精疲力盡,這樣近的平靜接觸還是頭次。

若是知道傅筠生正凝視著她,顧淺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安靜乖巧,甚至會連踢帶踹的罵他死變|態。

“睡的那麼沉,被賣了都不知道。”

他嘴上嫌棄著,手卻探到顧淺胸前,“緊麼?我幫你鬆鬆?”

領帶跟身體是緊貼著且沒空隙的,他尖酸冷笑,“綁這麼緊,不怕勒死麼!”

深夜裡,自言自語的傅筠生像是精神分裂。

顧淺突然睜開眼睛,嚇的傅筠生倉皇僵住。

“傅筠生?”

她腦子迷迷糊糊的,聲音軟糯。

“你磨牙吵到我了。”

傅筠生垂著眼皮,輕緩冷清地吐出一句。

顧淺恍恍惚惚地‘嗯’了聲,困的睜不開眼,她不悅低聲嘟囔,“真噁心,我怎麼會夢到你?”

原來是發癔症,傅筠生扯了扯唇角,心情不錯地笑了:“因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還真是做夢。”顧淺眉頭聳動,低低的聲音睏倦。

如果不是做夢,傅筠生怎麼會對她笑,還笑的那麼溫柔。

“想去床上睡麼?”

傅筠生心情大好,給她點福利,更多的是再過一個時辰左右,天就會逐漸明朗,他跟顧淺的生活又被監控,得給人表演甜蜜熱戀。

顧淺睡的迷迷糊糊,眼睛惺忪的睜不動,覺得這是在做夢,否則,傅筠生怎麼會好心把床讓給她。

她翻身抓住傅筠生的睡袍,柔若無骨的手探進去,一寸寸地往上摸。

“你在做什麼?”

傅筠生緊繃著身體,沉眸冷盯著她。

大概是摸到她滿意的地方,顧淺戳了戳傅筠生的小腿肚,捏著肉擰了圈,昏昏沉沉地吐出,“不疼。”

傅筠生的額角噼裡啪啦地響著怒火,咬牙,“那是我的腿。”

“傅筠生……”顧淺突然囈語。

傅筠生耷拉著眼皮,仔細聽:“嗯?”

顧淺睡的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嘟囔:“去死吧!”

“……”

傅筠生臉色鐵青,捏了捏拳頭,又鬆開。

“你夢到什麼了?”

他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陰森微笑。

顧淺的視線忽明忽暗,隱約瞧見‘溫靳璽’在對她微笑,她緩緩地抬手,又迷迷瞪瞪地將手搭在傅筠生肩頭。

傅筠生偏頭盯著肩頭垂落的胳膊,擰眉,“你到底夢到什麼了?”

回答他的是輕勻的呼吸聲,傅筠生沒轍,只能將人撈出來抱著,繞過床頭放在另一側。

大概是空間大舒服,顧淺一個翻身,臉埋在傅筠生脖頸。

溫熱的呼吸吹著,傅筠生的喉結蠕動了幾下,他不太適應清醒時的這種同床共枕,緊繃地盯著天花板,看都沒看,用手阻在顧淺的臉前,將人往後推去。

沒多久,傅筠生快睡著時,顧淺又一個翻身,胳膊打到他胸膛前,傅筠生咬牙給她拿開,可她一個迴旋踢,腿又掛到他腰間。

“顧淺?”

傅筠生後悔把她挪到床上來了,哪有女人睡相這麼差的。

“顧淺!”

傅筠生一個翻身,將人甩到身下。

“嗯?”顧淺揉了揉惺忪的眼,可房間內太黑,根本看不清是誰,她嘟囔著揮了一爪子,“別吵。”

傅筠生被打懵了,顧淺摸到被子,拽著蓋到身上,夢裡還不忘不能被傅筠生那賤|男佔便宜,所以被子掖的特別緊。

傅筠生雙臂撐在身體兩側,眼睛凌厲陰鷙,如果不是顧淺每次見到他就跟斗雞似的,他都要懷疑她是在裝睡。

能跟你對話,還能跟你過招!這不是裝睡是什麼?

傅筠生黑著臉,掀開被子翻到一側平躺,又沒好氣地斜了眼顧淺,隨即立即偏過頭來。

不知道是傅筠生掀被子的動作太狂野,還是顧淺的睡裙太輕薄,總之,傅筠生看過去時,顧淺的睡裙捲到了腰腹。

傅筠生瞄了眼,呼吸急促,血脈膨脹。

他屏息,長臂悄悄地伸過去,動作特別輕地將顧淺的睡裙拉下去,然後又扯著棉被從下往上蓋。

掖被角時不小心碰到顧淺,瞬間擰眉,“你洗澡,洗的可真夠乾淨。”

乾淨到只穿了睡裙,跟血性方剛的正常男人躺在一張床上。

顧淺不僅有未婚夫,還墮過胎,上學時就有過很多男人,她比垃圾場都髒,根本配不上你!

孔鈺的話在傅筠生腦海裡打轉,他扯了扯嘴唇譏笑,她不乾淨又怎樣?一個復仇的工具而已,夠快就行。

顧淺是被突如其來的摔跤聲嚇醒的,她掀開被子坐起,盯著陌生的環境愣了幾秒,才意識到她昨晚留宿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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