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顧小姐,你也太猛了(1 / 1)

加入書籤

“什麼?”

顧淺愣了瞬,待反應過來時臉紅的滴血,他分明是被砸暈的……

“顧小姐,也不是我說你”小陳拋了個埋怨的眼神,“你也太猛了!你看把我們少爺給折騰的面無血色,氣若游絲……”

“懷了孕要學會剋制!這要是鬧出人命可咋整?”

小陳走過去給傅筠生搭了個脈,沉默地閉上眼睛。

顧淺學的是西醫,對中醫的望聞問切只學了個皮毛,見小陳動作嫻熟的給傅筠生搭脈,還以為他是個行家,忐忑地問,“你還會診脈?”

“我只是聽聽他是否還有脈跳。”小陳斜了顧淺一眼。

“……”

顧淺覺得小陳腦子不太正常,確定人是否活著,探鼻息最直接,誰會去把脈?

“但我會針灸!”小陳傲嬌地說“而且是自學的!”

見他要走,顧淺急忙喊道,“你幹嘛去?”

要是讓別人知道,她把傅筠生弄暈了,不管是怎麼弄暈的,都會被傅家反感,她還怎麼查顧晏的死因。

“拿針啊!”小陳回過頭來叮囑,“我回來前你守在這裡別開門,要是讓別人知道你把少爺給做暈了,你在這裡會待不下去的。”

顧淺:“……”

小陳走出去幾步又折回,拐進洗手間巡視了一番,看到燻黑的馬桶時,揮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皺眉怪嗔,“少爺你這哪是抽菸啊,分明是自殺。”

馬桶裡的衣服已經燒盡,就算有殘渣剩餘也被顧淺按了水沖走了。

這得抽多少根菸才能把馬桶燻成這樣,黑的面無全非?這不是自殺是什麼?古代抽大煙也不帶這麼糟蹋自己的!

門開了,又被關上。

顧淺懸著的心剛落下,一回頭瞧見傅筠生不知道何時醒了,此時睡袍敞開坐的筆直。

之前那股斷他子孫的衝勁洩了後,此時看到他黑色的短褲,顧淺的眼痙攣地跳著,警惕地後退,“你剛才是裝暈?”

傅筠生沒有否認,他可不想被扎針。

“顧晏死在君臨酒店,不是這,你進了傅家也查不到什麼,想知道真相就去調看出事那天游泳池附近的監控”傅筠生扯了扯嘴角,“我可以幫你。”

“幫我?”顧晏死在傅家的酒店,顧淺就沒指望有人會相信她是因為愛情才懷孕進傅家的,所以她對傅筠生猜到她的心思並不詫異,“你也姓傅,我憑什麼信你?”

“因為我是孩子他爹。”傅筠生指了指顧淺的肚子,嘴角不羈上揚,“我可不想娶一個總想謀殺我的女人。”

顧淺才不信傅筠生是真的想娶她,沒準又憋著什麼壞算計她,亦或跟她做對名義夫妻,婚後各玩各的,她掀眼譏笑,“如果你真有那能耐,怎麼上次還被自家保安追的躲進洗手間?”

傅家提防著她,她只能待在這裡養胎很正常,但傅筠生這個假瘸子還不是一樣被禁足?半斤八兩有什麼好炫耀的。

雖然她沒證據,但她敢肯定君臨酒店客戶隱私被洩露,就是傅筠生乾的,周倩不過是倒黴背了個鍋。

徐舒雅上次跟她說,周倩已經上訴,反咬她才是洩露君臨酒店顧客隱私的那個人,且有酒店保安可以作證。

顧淺有種不祥的預感,目光忐忑地看向傅筠生,“該不會是唐瑰查到了你頭上,你想推我出去擋災?”

不對,唐瑰是他親孃,就算再厭惡他,也捨不得傷害他。

難道是他們傅家打算借這件事,把她送進監獄,永絕後患?

顧淺緊捏雙拳,捲進掌心的指尖冰涼,她強裝鎮定地眼珠四瞟。

“在找這個?”傅筠生晃了晃手裡的美工刀,一折兩斷,顧淺的心也隨著那聲脆響揪了下,“你覺得我會給你二次機會麼?”

傅筠生往前挪了挪,烏沉的眼睛璀璨,他輕笑,“只要你把這罪認了,我就把張姨救出來。”

“她在哪兒?”顧淺緊繃,惱恨且無奈地盯著他,“是你們傅家抓了她?”

她早就料到張姨逃出醫院,不是找她,就是找傅家尋仇,卻沒想到傅家會囚禁她。

“我不認!不是我做的,是你!”顧淺色厲內荏地指著傅筠生,她看過那個報道,在君臨酒店被洩露資料的是鄭乾娛樂的老闆,“我現在就去找鄭老闆,告訴他是你做的!你們傅家是故意報復!”

顧晏的死,讓顧淺對傅家的所有八卦瞭如指掌,比如當年北城最轟動的夜宿門,傅筠生的父親跟拍低俗片走紅的影后葉櫻揹著妻子唐瑰廝混。

“那你快點去”傅筠生在後面說著風涼話,“全北城誰不知道你是我傅筠生的女人,傅家正瞅著怎麼跟鄭老闆賠罪,你去了好好伺候。”

“你!”

顧淺的手已經摸到門把手,又氣的轉過身來,“傅筠生,你算是人麼?”

就算知道沒懷他的孩子,可顧淺還是氣的渾身發抖,到底多豬狗不如的東西,才能說出這樣噁心的話。

“是你自己要去的,我可沒逼你”傅筠生拍著身邊的位置,挑眉邪笑,“你坐過來,我們好好聊聊。”

就在兩人僵持時,外面響起敲門聲。

“不是我的罪,我不認!”

顧淺冷冷地吐出一句,拉開了門。

小陳剛踏進來,就覺得冷颼颼的,小心翼翼地揣著懷裡的那套針具往裡面去。

“少爺,你醒啦!”

看到傅筠生清醒地坐著,小陳欣喜若狂地跑過去,“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的告訴我,你是疼昏過去的,還是累暈過去的?如果是累暈過去的平時要勤鍛鍊多補身,如果是疼暈過去的……”

小陳獻寶似的從懷裡拿出一個布卷,攤開後大概有三十釐米長,裡面彆著各種粗細長短程度不一的銀針。

還挺齊全……

“滾!”

傅筠生臉色黑沉,冰冷地吐出一個字。

小陳沮喪地垂著腦袋,聲音低小,“少爺你是不是嫌棄我,雖然我沒經過系統的學習,但我在不少小動物身上做過實驗,我曾幫一隻絕孕的貓扎過針,後來它一窩生了九隻呢……”

“滾!”

一個枕頭摔過來,砸的小陳手裡的針散落。

小陳抹了下眼淚抬頭,吼回去,“我不滾!救死扶傷是醫生的職責!雖然我當不了醫生,但我不會見死不救!”

他脾氣上頭,一個箭步衝過去將傅筠生撲倒,回頭衝顧淺喊,“愣著幹嘛,撿針啊!”

“他沒……”

顧淺到嘴的話咽回去,能把傅筠生扎的不舉,她該開心才對,為什麼要阻攔?她暗笑著彎腰將針撿起來,一抬頭目瞪口呆。

床上兩人抱作一團,滾來滾去,傅筠生的睡袍都滾開了……

沒想到這小陳看著瘦小,卻這麼有勁,跟傅筠生體力不相上下啊。

顧淺握著拳頭,想給小陳喊幾個加油。

“嘶~”

針尖扎到指頭,疼的顧淺回過神來,她吸著指尖的血,腦子裡靈光突然一閃,悄悄地退到了衣櫃旁,眼睛時刻注意著床上的戰況,卻反手小心翼翼地推開了櫃子門。

斜了眼手機果然在裡面,顧淺動作飛快地撈出手機,手指翩躚地點了幾下,切入錄影模式。

“露個臉,露個臉……”

高畫質鏡頭裡,傅筠生被小陳壓著卻看不到臉,顧淺心急,所有注意力都在螢幕裡,貓著腰踱步往前找角度。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