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當她面穿情侶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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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看過來,看過來……”

顧淺嘴裡小聲唸叨著,鏡頭裡傅筠生那張臉逐漸露出來。

傅筠生斜了眼鏡頭,卯足了勁咬牙將小陳掀翻,往他肚子上揍了幾拳,伸手就去撈顧淺。

鏡頭裡的人臉突然放大,嚇的顧淺險些把手機扔了,一個趔趄就被拽著跌進床裡。

“磕的還過癮?”

人被扳著肩膀翻過來,距離近的幾乎鼻尖相碰,顧淺僵著不敢動。

小陳疼的蜷縮著身子打滾,一睜眼就看到不遠處交疊的兩人,整個人定住不敢動也不敢哼哼。

“要一起麼?”

傅筠生突然偏頭,目光冷沉地看向小陳。

小陳嚇的臉色慘白,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的拒絕。

“那還不滾!”

一聲冷喝,小陳彷彿才意識到自己跟他們兩位躺了一張床,嚇的額頭冷汗直冒,手腳並用地往後挪,一個騰空摔到地上,疼的齜牙咧嘴也不敢停,抓起散落的針就往外跑。

直到拽著門關嚴,小陳才虛脫地靠著牆抹了把汗,看少爺那生龍活虎還能再戰幾百個來回的模樣,應該是沒問題。

哥哥好不容易給他找了個開車的差事,他可不能再搞砸了。

“小陳,你怎麼喘這麼厲害?”

打掃客廳的劉阿姨看到小陳氣喘吁吁地從少爺的房間出來,拿著抹布走過來,關切地問了句。

冷不丁的聲音,嚇的小陳魂都快沒了,扭頭看到是劉媽,這才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脯,擺著手說,“沒、沒事,就是太累了。”

“給少爺燉點補腎固元的湯吧,他更累。”他拖著虛軟的步子走出去幾步,又折回來低聲交代,“對了,這事千萬別讓太太跟老爺子知道。”

劉阿姨一臉困惑,正琢磨著好端端的怎麼燉這湯?一抬頭小陳已經走遠,在噴泉那裡險些摔跤。

“這孩子,今天怎麼心不在焉的。”

劉阿姨唸叨了一句,又拿著抹布去擦茶几,擦到電話前時停住,熟練的撥了個號碼,“老馮啊,送些牛鞭羊蠍子過來,我給少爺煲點湯。”

而此時,臥室裡顧淺被壓的臉變形,手機也被奪了去。

傅筠生看了眼,畫面依舊在錄製,他將影片掐斷,錄製內容自動播放,伴隨著小陳的痛喊跟他的悶哼,傅筠生晃著手機不瘟不火地問,“那麼喜歡錄?”

顧淺有種不祥的預感,拼命地掙扎,“還給我!”

胳膊卯足了勁掙扎,卻連手機的邊緣都沒碰到。

傅筠生將手機舉遠,大拇指摁上去刪了影片,又調了前置攝像頭,對準顧淺他們兩個,冷淡地撂了句,“手滑不小心刪了,我賠你。”

“不、不用了!”

顧淺將腦袋偏向一旁,不敢看鏡頭,拳頭卻是屈辱地緊捏著,“鬆開,我要去上班了。”

“不行。”

傅筠生單手舉著手機,低頭朝顧淺吻去。

顧淺害怕地躲閃,“你瘋了麼,我可是懷著孕的!”

頭髮散亂,領口滑落肩頭,顧淺的指頭一根根地從縫隙裡擠出來,伸著胳膊朝傅筠生受傷的地方摳去,看不見全靠感覺摸索,突然抓到一軟軟,傅筠生卻因她這個動作身子猛地一縮。

意識到什麼後,顧淺燙手地立即鬆開。

“錄的不夠好,重來!”

傅筠生咬牙擠出一句,抱著顧淺翻了個身。

顧淺低頭就看到鏡頭裡的羞恥畫面,惱羞地伸手去躲,傅筠生卻將手機送的更遠,只用手腕舉著。

他一隻胳膊控制著手機,一條腿受了傷還崴了腳,這種被壓制的姿勢不容易控制顧淺,顧淺推不開橫在她背上的那條胳膊,卻奮力地踢騰著踩傅筠生受傷的腿,躥著往上去搶手機。

摩擦可以生熱,也可以喚醒某種衝動。

就在顧淺快夠到時,傅筠生手一鬆,手機墜落。

“傅筠生!”

天旋地轉,一個瞬間又換了位置。

烏黑柔亮的頭髮散亂地鋪開,鼻尖冒著晶瑩的細汗,顧淺雙手抵在兩人胸膛前,惡狠狠地瞪著他,“你要是把我手機摔壞,我就把你輪椅砸了!”

“壞了就買新的。”

傅筠生目光如炬地盯著她,僵了幾秒,傅筠生起身,單腿跳著走了幾步,撐著坐進輪椅裡。

輪椅朝著浴室駛去,連門都沒關,裡面已響起嘩嘩的水聲。

突然被放了,顧淺呆傻地躺在那裡,有些難以置信,難不成這個輪椅是Elvira送他的?所以傅筠生即便是裝殘廢也不願捨棄?

正常人誰會沒事整日坐著輪椅瞎溜達……

顧淺翻身滑下床,撈起手機檢查了一番,發現沒有摔壞,趕緊將剛才的影片刪了。

下意識的將所有通訊軟體檢查了一遍,從昨晚到現在,溫靳璽沒有給她打過一通電話,哪怕隻言片語的訊息都沒有,顧淺有些茫然,說不出是失落還是難過。

那個她愛了十年的男人,也許從來就不曾愛過她,哪怕是追到北城來,也不是為了她。

北城這麼大,人那麼多,她當時怎麼偏偏就覺得故人重逢就一定是破鏡重圓呢?溫靳璽從未說過愛她,她倒是聽說陸川往溫靳璽那個律所投了不少的錢,瞧她多可憐,已經淪落到需要朋友幫她買愛情的地步。

裡面的水聲突然停了,顧淺的思緒回籠,突然想到傅筠生進去時沒拿換洗的衣服,怕他等會光著出來耍流氓,顧淺趕緊理了理衣服,拎著包出去。

“顧小姐,馬上就開飯了,你這是要去哪兒?”

劉阿姨往餐廳擺著食物,聽到開門聲抬頭看了眼,見顧淺一副匆忙出門的模樣,連忙問了句。

“我去上班,快來不及,你們吃不用管我。”

顧淺笑的僵硬,看了眼客廳裡沒有別人,心才放鬆下來。

“可是太太給你請了胎教老師,若不是堵車這會就到了。”

正說著,外面響起車聲,劉阿姨踮著腳朝外張望,“來了。”

顧淺稀裡糊塗地看過去,胎教老師?這也太年輕了吧。

秦韻穿了條孔雀藍的旗袍,纖腰細腿,踩著細高跟逆光走來,舉手投足間氣質斐然,笑時如梨花盛開,聲音溫婉歉意,“抱歉,我來晚了。”

顧淺盯著秦韻出神,直到劉阿姨碰了碰她的胳膊肘,她才反應過來,侷促地憋出一句,“還沒吃飯吧,坐。”

“好啊”秦韻將手裡提著的竹編籃子遞給劉嫂,“好久沒吃您親手蒸的螃蟹了,帶了些剛捕撈的。”

顧淺愣住,“你們認識?”

“我從小就在這裡長大,唐阿姨是我|乾孃”秦韻回答的落落大方。

顧淺沒有繼續問下去,這一聽就是青梅竹馬的再續前緣,她往臥室的方向斜了眼,腹誹小青梅來了,傅筠生這竹馬怎麼還不出來?

顧淺臉上笑眯眯,“每天來回的奔波會不會很辛苦,不如你住在這裡?也好跟我做個伴。”

唐瑰連胎教都給她找了,這一看就是瓜熟蒂落前沒打算放她出去,她得想辦法跟這姐們搞好關係。

秦韻愣了瞬,乾孃說這個女人沒什麼背景,是藉著給筠生治病鑽了空子爬了床才懷上孩子的,她是真蠢還是裝傻,居然主動留她住下,就不怕被奪愛?

突然聽到聲響,幾個人齊刷刷地朝開啟的那扇門看去。

輪椅緩慢地駛出來,傅筠生只是往這邊挑了眼,又耷拉著眼皮,面色冷淡地朝餐桌那邊去。

顧淺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傅筠生今天穿了件藍色襯衫,跟秦韻的旗袍顏色接近,她暗笑,敢情這是知道小青梅要來,特意換了情侶裝啊?

秦韻的眼神有些失落,以前是她對傅筠生愛答不理,現在他連個眼神都吝嗇給她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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