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有個秘密告訴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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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哪裡開始,就從哪裡結束。

林曼舒拽著徐舒雅上了天台。

冷風獵獵,吹的人搖搖欲墜,徐舒雅被推到天台邊緣,稍有不慎就會掉下去,她嚇的聲抖,“曼舒,不要、不要······”

徐舒雅搖著頭,不敢往下看,乞求林曼舒可以放過她,“我承認我是給江白講了你跟羅昆的事,那是因為我太恨陸川了,他欺騙了我的感情、害死了我的孩子,所以我也要讓他嚐嚐喪子之痛,但我沒辦法,我接近不了他老婆,但江白不一樣,她跟陸川的老婆是親戚常來往,我被仇恨衝昏了頭腦跟她做了交易,但我只是講了個故事,所有的事情都是江白乾的,曼舒,你原諒我,顧淺害你輟學你都能原諒她,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我們也是好姐妹啊?”

“給教導主任打小報告的,是你。”林曼舒冷睨了她一眼。

其實她早就想到是徐舒雅,以顧淺的腦子,遇到這種事首先會告訴溫靳璽,最多是告訴老師,但絕對不會想到告訴教導主任。

越級打報告,就是要讓她身敗名裂,連根班主任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當年她才18歲,從學霸校花變成敗類笑話,她根本沒去管別人的奚落指責,只想找到失蹤的羅昆,她什麼都不在乎,只想要自己的愛情。

她從小就活的像個標本,什麼都被要求做到最好,父母不允許她有任何的缺點,卻從不問她到底喜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只有羅昆,他的出現引誘出了她封印在體內的叛逆,第一次是她主動的,衣服髒了,心卻自由了。

徐舒雅更加害怕,但不敢狡辯,“不管是誰,但現在你過得很幸福啊,是人人羨慕的聶太太,曼舒,過去的那些不愉快就讓它過去吧,珍惜眼前不好麼?”

“眼前?”林曼舒不屑冷笑,“我眼前擁有的一切,不都在被你們算計麼?”

脖子上的力道加重,徐舒雅明顯感覺到腰往後彎,隨時都有可能支撐不住掉下去,她的額頭浸滿了汗水,下意識地抓著邊沿。

“曼舒,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徐舒雅的求饒,曼舒不聽。

“從高中到現在,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喜歡算計我和顧淺,不過不焦急,到下面再問吧。”

“曼舒!”

身子猛地一歪,徐舒雅被曼舒推了下去,她自己也沒打算活著。

徐舒雅嚇的嗓子都喊破了,有個聲音卻跟她重疊。

“曼舒!”

林曼舒睜開眼,跟徐舒雅嚇尿的表情比,她的表情淡定從容,彷彿不是墜樓。

她淡淡地笑著,抬頭望著趴在邊緣使勁拽她手腕的聶遠,她抬手,冰涼的手指覆著聶遠抓著她的那隻手。

不知道是月夜昏暗,還是視線模糊,聶遠覺得她的笑朦朧縹緲,不像是看到他的喜悅,倒像是在做告別。

就在曼舒試圖去掰聶遠手指的時候,聶遠目光震動。

原本一隻胳膊是抓著邊緣防止被拖拽下去的,此刻他摳著磚牆的手一鬆,整個人瞬間被往下拖出一大截,他雙手拽著曼舒,用力到五官扭曲,一雙黑黢的眼眸灼灼地望著她,咬牙擠出一句,“別鬆手!”

“堅持住。”

這句話是救徐舒雅的溫靳璽,對徐舒雅說的。

他的手背上還有傷,應該是被林曼舒揍的時候撞到了哪裡。

徐舒雅晶亮的眼睛望著他,溼漉漉的眼神是有感動的,也有人是在乎他的。

“嗯。”

徐舒雅抬手,兩隻手緊緊地抱著溫靳璽的胳膊,試著往上攀援,卻被林曼舒踹了一腳。

不僅徐舒雅,就連溫靳璽都被這力道墜的偏斜,險些翻滾下來。

林曼舒卻因為這一用力,被聶遠以及趕來支援的向何拽了上去。

猛地一甩,三個人疊羅漢似的摔倒在天台,林曼舒還好,完全被聶遠護著,只有撞到他身上的悶疼。

長期健身的男人,身體比較硬。

“哪裡疼?”不顧自己手肘撞地板的裂疼,聶遠開口就顧著曼舒。

“老闆,我疼。”

夫人疼不疼他不知道,但他是真疼。

被曼舒跟聶遠壓在身下,當了肉墊的向何好想哭,說好的結束了工作帶他感受下異域風情的,怎麼剛結束了工作就往回趕呢,風塵僕僕的下了機,連行李都沒放直接趕來了這破地方給人當了肉墊。

聶遠扶著曼舒站起來,“向何,打急救。”

“嗯?”

沒必要吧老闆,我這都是內傷,給漲工資就好了。

抬頭看到聶遠黏在夫人身上的目光,向何囧了,老闆,你有點小題大做了。

當然,他不敢說這話的。

就在向何要打電話時,曼舒阻止了他,敷衍道,“我這不好好的站你面前麼?”

聶遠的目光冷沉的讓人犯怵,風吹的她頭髮遮了眼,曼舒偏頭整理。

聶遠沒再堅持,抓著曼舒的胳膊,將人打了橫抱。

突然離了地面,曼舒肢體僵硬,緊張地望著他,“做什麼?”

聶遠黑著臉不理她,抱著人下樓。

“老闆,這兩個怎麼辦?”

向何揚聲問了句,畢竟是她們夫人要滅的,若是救了回來,豈不是惹夫人不高興,夫人不高興,老闆就不加薪,這是個得不償失的迴圈。

“扔了。”

聶遠大步流雲,沒絲毫停頓。

彷彿除了曼舒,別人的生死他都不在意。

扔了?

向何摸了摸下巴,琢磨地轉身望著即將支撐不住摔下去的兩人。

這本來就要掉下去,不用扔了吧?

溫靳璽用力到眼睛爆血絲,徐舒雅是被曼舒推下去的,她下墜的要比曼舒多,所以溫靳璽救她的時候,幾乎是腿部抵著牆用力,膝蓋以上都往下栽。

向何轉身準備走時,聽到有人喊,“九月三,希爾頓,四個六。”

是那個即將摔成肉泥的女人。

向何下意識地止步,驚訝地轉身。

這句話溫靳璽聽不懂,但向何眼裡卻閃過一抹冰冷,沒了剛才的嬉皮笑臉。

這件事他發了誓,永遠爛在肚子裡。

除了江白,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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