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有趣的事(1 / 1)
“二狗子!你果然在這裡!”
二狗子剛換完衣服便聽到二蓮的聲音,原來是二蓮時間長了找不到二狗子,來到二狗子的房裡來找他。
只見二蓮推門進來了。
二狗子驚了一下,雖然穿好了衣服但還是瞬間那身邊的東西遮擋了起來。
二狗子說道:“二蓮,你怎麼連門都不敲?”
二蓮走進來之後不屑的看著二狗子說道:“擋?你身上有什麼我不知道?還擋著!”
二狗子謹慎的看著二蓮。
二蓮走到二狗子面前,向二狗子扔過來一個布包,布包裡面放著什麼二狗子不太清楚,但是聽聲音卻是十分賞心悅耳。
二狗子扔下了遮擋在身上的東西,一把接過了這布包。
二蓮說道:“這是掌櫃的應你的銀子,四處找你找不到,讓我找到你了給你。”
二狗子還沒聽二蓮說完,就連忙開啟了布包。
裡面果真是十兩碎銀子。
二狗子彷彿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一切事,而只是仔仔細細的數著這銀子,數來數去,然後放到嘴邊,輕輕的咬了一咬。
二蓮看到二狗子這樣,笑著說道:“看你這德行,快跟我出去幹活去,外面好像出了事,亂哄哄的,你可不能再在這裡躲著。”
二狗子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將手上的銀子遞給了二蓮。
二狗子說道:“二蓮,這銀子你先幫我放著。”
二蓮臉上忽然有些害羞的紅色,紅色透過淺淺的雀斑出現在眼前。
二狗子沒說為什麼要給二蓮,二蓮也沒張口問,只是二狗子遞了過來,她便收了起來。
二狗子然後抬起頭來看向二蓮說道:“二蓮,我好像惹了一個麻煩。”
二蓮剛把銀子收進去便聽二狗子所說為之一愣,愣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大麻煩小麻煩?”
二狗子想了想說道:“若在從前便是大麻煩,但現在或許只是小麻煩。”
二蓮說道:“那便沒什麼事。”
二狗子於是便準備和二蓮將方才發生的一切說一番,但是二蓮並沒有讓二狗子說出口。
二蓮說道:“既然是麻煩,少一個人知道,麻煩便越小一點。”
二蓮這個時候真的是體現出她平時體現不出來的智慧,便連臉上的雀斑也好似散了一些。
與二狗子此時房內的狀況不同,那十六號房子裡此時卻是非常安靜。
這房子裡本應該空無一人,但是原先從窗戶上翻出窗戶外的兩個人卻是從窗戶外翻了回來。
那婦人與那年輕女子此時正面面相覷的看著彼此,誰能想到他們只不過去做了一些小事,房價裡卻亂成了這樣,雖然將二狗子放到這裡的時候二人已經有所預測,但是沒想到這房間內竟然會這般絕。
婦人此時懷裡已經沒有再抱著那一根非常大的蠟燭,而是換成了與那蠟燭一般大小粗細的一個圓形盒子。
這個時候,年輕女子忽然笑了起來。
婦人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年輕女子說道:“姐姐,原來外面聽到的訊息是說你。”
婦人開始還有些沒聽懂,但是轉念一想,便懂了,臉上浮現出一種無奈的笑,說道:“那小夥計倒真的機靈,來了一個金蟬脫殼。”
年輕女子說道:“這可不只,還賊喊捉賊。姐姐,你確定他只是一個小夥計?”
婦人說道:“我們來的那日就是他招呼的我們,怎得,你還忘了?”
年輕女子說道:“我只是擔心這是一個圈套。”
婦人笑著說道:“若是有人專為了我們做這麼一個圈套,倒也是我們的榮幸,你說呢?”
年輕女子笑了笑,她倆還名聲未顯,哪裡有人專門為了她們讓一個人在這裡埋頭苦幹十多年?
婦人笑完轉頭一看床上,對著年輕女子說道:“你來看看!”
然後婦人向前一把將被子掀起,被子下面的被二狗子塞滿了棉花的人皮露了出來。
年輕女子向床邊走來,對著這皮裡面一摸,然後扭過頭來說道:“倒也確實是有趣男人。不過姐姐,我就說這是棉花被,你還說不是,你看這下你怎麼賴賬?”
婦人說道:“雖然也快要用上這被子,但是終究還是熱這麼幾天,這家為了省事倒也是當真心狠。”
年輕女子對婦人這樣轉移話題的模樣聳了聳肩,彷彿很無奈這婦人每次都是這樣。
也不知道這二人之前出去是做了什麼,原來略帶些愁容的臉竟然都是變得無比輕鬆,還甚至在房內言語間調笑。
二人於是都坐到了床上。
過了一會,忽然院子裡傳來了聲音。
這聲音說的是:“安雲之子安慶山前來拜見曾夫人,還請夫人一見。”
這道聲音說完之後,緊接著便有方才出事之後進來的那些護衛的聲音出現,聽起來似乎是打鬧了起來。
床上年輕女子看向婦人說道:“安慶山?他是不是已經發現東西丟了。”
婦人站起來貼過去側耳聽了聽,然後說道:“這到並非,安雲死了安慶山應當只是興師問罪,你我方才極為隱蔽,應當不會被發現。”
年輕女子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我先將這東XZ起來。”
年輕女子說完之後便站了起來,從婦人手裡拿過那圓形盒子,然後在地上轉了一圈,最後放到了床邊的衣櫃裡,用厚厚的一層衣服遮擋了起來。
婦人見年輕女子放好了,然後連忙將床上的人皮往裡一塞,自己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然後說道:“讓他進來吧!”
聲音不算大,但外面的那幾個護衛剛好聽到。
年輕女子則趕快坐到婦人床邊,然後努力的用袖子揉著眼睛,立馬眼睛便變得通紅了。
接著便是腳步聲,傳聞這安慶山愛穿木頭鞋子,原先也不知是真是假,這個時候聽著腳步聲倒是能確定安慶山確實是穿木頭鞋子。
門,然後開啟。
安慶山穿著木頭鞋子走了進來。
安慶山雖然只是安雲的養子,但是不曾想那臉上的毛髮倒是與安雲像親生兒子一樣,又濃又密,本來安慶山生的不算好看但也說得上俊秀,但是這鬍子掛在臉上之後,真的是讓這安慶山僅僅比野豬好幾分,勉強算的上是隻家豬?
應當是如此了。
這位安慶山一進門便眼睛不停的亂轉著,瞧著這屋內的一切。
年輕女子當即說道:“你亂瞧什麼?”
安慶山手裡竟然還拿的把扇子,安慶山將扇子往另一隻手掌心上一打,說道:“沒看什麼,就是第一次進美人閨房,心裡有些慌張。”
婦人此時將整個頭都埋在了被子裡,沒有出任何聲響。
年輕女子說道:“信口雌黃!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
安慶山說道:“美人倒是好凶,不知道與曾夫人是?”
年輕女子說道:“曾夫人是我姐姐,你說我此刻該在這裡說話還是不在這裡說話?”
安慶山將地上的一個椅子翻起來,扇子開啟,朝自己扇著,坐了上去,然後說道:“該,自然該。”
年輕女子接著說道:“那安公子有什麼事?”
安慶山繼續朝自己扇著扇子,邊扇邊說道:“義父在這裡出了事,倘若我不來此看看怕是於孝於禮不合吧?”
年輕女子說道:“那你便好生看你的,看完趕快滾。”
安慶山說道:“美人倒是好生暴躁,也罷,那我便自己看看。”
年輕女子扭過了頭,不再看著安慶山。
安慶山站了起來,開始真的在這屋裡走著瞧瞧,先是看了看地上碎掉的銅鏡,然後又瞧了瞧四周在地上碎著的其他東西,有些方便的還拿起來看了看。
安慶山就在這看的時候忽然說道:“家父也算是在採花賊手上救了你們的性命,而且家父還為此搭上了自己,二位便如此冷漠?”
年輕女子扭過頭來,盯著安慶山說道:“安公子是要我等做牛做馬了?”
安慶山站了起來,轉過身子笑著說道:“我倒並非是是這樣的想法。”
安慶山話說了一半,還沒有說完,只見年輕女子立馬接著話說道:“既然不是這般想法,那你還說什麼。”
安慶山倒是生平第一次見說話如此衝的女子,所謂賢良淑德在這女子身上目前來看是看不出一星半點。
於是安慶山轉移話題說道:“怎得都是妹妹說話,曾夫人不應當說些什麼?”
安慶山這一招頗有些以退為進,將一切的話題再調回一開始走進來。
那麼婦人該如何接呢?
事實上婦人並沒有接話,也並沒有回答,只是依舊將自己的頭埋在棉被裡,一副傷心欲絕不願再抬頭見人的樣子。
說話的依然是這年輕女子。
年輕女子說道:“安公子究竟什麼意思?你不派人將那採花賊找出來,而來欺負我們姐妹倆算什麼?難不成你瞧著我向外面那些人說的採花賊?”
安慶山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正要說話。
年輕女子則趕在安公子說話之前,先說道:“再者安公子父親不幸身亡,應當是悲傷不已,怎得笑臉盈盈,看樣子怕是巴不得。”
年輕女子並沒有將話說完而是可以賣了個關子,但是其中的意思卻是已經十分明顯了。
安慶山的臉上聽了這話忽然變得十分難看,安公子沉著臉說道:“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年輕女子感覺到自己好像說中了這人的軟肋,心裡倒是有些開心,於是再次說道:“既然如此,安公子還要在這裡待著?”
安慶山死死的盯著年輕女子,似是要將她牢牢的記住。
年輕女子反將安慶山瞪了回去。
安慶山然後忽然臉上露出了笑容,彷彿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然後安慶山說道:“既然如此,我晚上再與曾夫人好好詳談一番。”
年輕女子說道:“出去記得帶上門。”
安慶山看著年輕女子說道:“好。”
然後轉身合扇,走了出去,走出去的時候倒當真是帶上了門,人出去了,門也關上了。
然後只聽外面傳來幾聲不合時宜的卻又恰好能表達出安慶山情緒的聲音。
年輕女子從床上起來,偷偷跑到門旁,從門縫裡看了看,安慶山發了一些脾氣之後已經走遠了。
然後這年輕女子轉身走了回來,對著婦人說道:“姐姐,他走了。”
婦人於是這才抬起了頭。
婦人臉色有一些紅,似是在棉被裡被悶的,悶出來的潮紅。
年輕女子看著婦人笑著說道:“姐姐你現在可真像。”
婦人說道:“真像什麼?”
年輕女子說道:“真像家門前結的那石榴。”
婦人瞪了年輕女子一眼,然後說道:“你快去看看東西還在不在?”
年輕女子於是去櫃子裡將那圓形盒子取了出來,然後拿到了婦人面前,說道:“在,還能丟了?”
婦人看這東西沒什麼事,便放了心,然後看著年輕女子說道:“我們還得在此地待明天一天,但是我總覺得放在我們這裡不太安穩,尤其是這安家,遲早會發現東西丟了的。”
年輕女子說道:“那不如我們找個地方藏起來?”
婦人搖了搖頭說道:“這地方我都觀察過,最近因為周巧巧路過此地,哪裡都是人,根本沒有什麼可以藏得地方。”
年輕女子想了想說道:“那要不然我們今天就走?”
婦人再一次搖了搖頭說道:“你忘了我們這此出來的目的是什麼了?可不是真的偷個東西便走。”
年輕女子有些煩躁,這也不能,那也不行,她實在是什麼都想不到了。
而婦人則是忽然有了主意。
婦人看著年輕女子說道:“我們不如先給安家找個麻煩,拖延東西丟了被發現的時間,然後同時將這東西放在周巧巧的身邊。等到時間一到,我們便按約定好的留下字條開溜。”
年輕女子說道:“周巧巧已經到了此地?”
婦人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任誰有膽子,也不會去查周巧巧的東西。”
年輕女子看著婦人說道:“聽起來倒是可以,以我們的手段放個東西進去應當是不會被發現,但是安家那邊?”
婦人看著年輕女子笑著說道:“你可是忘了安家的特點?”
婦人說完之後對這年輕女子擺了一個十分妖嬈的姿勢。
年輕女子好像懂了婦人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