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自己都救不了,還想救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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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卻不是孫純兒。

而是——

“祁允?”

看到祁允這一刻,祁正眼裡泛起戾起,攥起他的衣領就朝他揮動拳頭,“你又來欺負純兒?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祁允單手就將他推了出去。

“就你這點兒本事,還想跟我作對?”

“先前有盧新月給你撐腰,多少還像個人樣,現如今盧新月拋起了你,你就是一條沒人要的狗!”

“你王八蛋!”

祁正撲上去要跟祁允扭打撕扯,立馬湧上幾個保鏢,將他給圍得緊緊的。

祁正氣得臉紅脖子粗,大喊大叫,“你跟我私人恩怨私人算,是男人別傷害純兒!”

“哧!”

祁允看傻子似地看著他。

“到這個時候還心心念念你的純兒呢,你的純兒幫我完成了任務,早就拿著我的錢財遠走高飛。”

“不可能!純兒絕對不可能的!”祁正哪裡相信啊,“純兒心思單純,沒有背景後臺,一定是你逼她離開的!”

“她沒有背景後臺,肚子裡的孩子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我逼她做什麼?”祁允俯視著他,“你以為我像你這麼有閒,天天上演什麼英雄救美?”

“自己都救不了,還能救誰?”

“你!”祁正被人揪著不掙扎著要跟祁允鬥。

祁允輕慢地擰住他的衣領,“告訴你句實在話吧,我從來就沒有玩弄過孫純兒。是她自己看你無用,怕將來嫁給你討不得好,主動來找的我,想和我發生關係。”

“可惜了,我對你玩弄過的女人不感興趣,只跟她玩了幾天。”

“她信以為真,立刻拋棄你走人。恨不能立馬跟我發生關係,懷上我的孩子。”

“我的妻子自然是要門當戶對的女人,像她這種貨色給我提鞋都不配。”

“她想設計我呢,結果把自己設計給了不知名的男人,白給人家玩兒。”

“後來知道不好收場,只能來求我。我勉為其難給她一個機會,讓她來破壞你和盧新月的婚禮。”

“不過給了一百萬,她立馬就同意了,而且破壞得不遺餘力啊。”

祁允笑得十分高調。

“盧新月流產了,你和她之間最後一點牽絆也沒有了。”

“從此以後,你與她橋是橋,路是路,她做她的霸道女總裁,你呢……”

祁允把他拎近,很不客氣地拍打他的臉,“只能做祁家的棄子!”

“放屁!”祁正憤怒地吼著,“你一個祁家的私生子,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指手劃腳!”

“祁家的財產,永遠都不可能給一個私生子。”

“以前我是私生子,現在不是了。你親媽沒告訴你嗎?我成了她的兒子。”祁允道。

“不可能!”

祁正不相信。

“我媽不可能接受你,她這輩子最厭惡的就是你!”

“如果你爭氣,她或許會一直厭惡我。可誰叫你總是那麼不爭氣,一手好牌生生給你打得稀爛。”

“她不得不為了自己的將來著想,棄你用我!”

“不許你誣陷我媽!”

“你要不信,自己回去看看就是。”

祁允已經沒有心情和他鬥。

拍拍衣袖,朝前就走。

走到一半,回頭看他,“對了,我要訂婚了,訂婚的物件就是曾經心心念念護著你,卻被你萬般嫌棄的盧新月。”

“不可能!她絕對不會喜歡你!你想和她訂婚,做夢!”

祁允也沒有反駁,大步朝前走。

他越不反駁,祁正的心越亂。

等到祁允走遠,保鏢才將他鬆開。

祁正迅速衝進屋裡。

裡頭空空如也。

傢俱都在,但孫純兒的東西卻一件都沒有了。

“純兒,純兒。”祁正找遍每個角落。

一無所有。

孫純兒有如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沒有了。

祁正喘息著,好久才打電話給孫純兒。

“您好,您撥的號碼是空號。”

他又撥電話給助理,“幫我查一下,純兒有沒有在醫院,是不是她外婆出了什麼狀況。”

“她們都不在醫院。”助理道,“她們於昨天深夜飛去國外,機票是我親自買的。”

“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跟我說!”祁正發起脾氣來。

助理道:“這件事由是大少讓辦的,而且孫純兒小姐請求他別跟您報信,所以……”

“祁允,你什麼時候跟了祁允?你怎麼能吃裡爬外?”

“我是由夫人直接指派給大少的。”對方道,“另外,從今天起,我不再負責您的任何事務,祁先生保重。”

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祁正氣得直用拳頭砸牆。

“不可能,純兒不可能離開我,她不可能的……她那麼喜歡我。”

“一定是他們逼的,絕對是他們逼的!”

祁正不斷去尋找孫純兒的社交賬號。

孫純兒的社交賬號拉黑了她,他什麼都看不到。

祁正不死心,又透過不少關係找到她妹妹的。

才開啟社會頁面,赫然看到孫純兒的照片。

照片裡的她穿著大膽露骨的比基尼,對著鏡頭比耶。

“這、這是純兒嗎?”祁正不斷搖頭。

他認識的純兒單純保守,怎麼可能穿這種衣服?

一定是認錯了。

他不斷往回翻。

更多的照片顯露。

全是孫純兒和她妹妹的。

還有不少別的男人。

他們和孫純兒擺著各種曖昧姿勢,肆無忌憚地對著鏡頭笑……

叭噠!

祁正的手機直接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怎麼會?怎麼會……”他不停地撥弄著頭髮,無論如何也不相信自己認識的那個孫純兒和此時看到的孫純兒是同一個人。

——

“媽。”

祁正回到家時,看到自己的行李箱就堆在門口。

幾名保鏢面色冷漠地看著他。

曾經專門保護他的人,如今看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您這什麼意思?”祁正看著自己的親媽,不敢置信地問。

祁母冷漠地看著他,“你有你所謂的愛情就夠了,我再也不會用死逼你和盧新月結婚。”

“而你,也別在我面前礙眼,滾遠點!”

“媽,孫純兒離開了!”祁正滿心痛苦。

此時需要人開解。

“她騙了我!”

祁母連聽都不想聽。

“我已經提醒過你,她不是個好人,是你自己不聽。我怎麼會生下你這麼愚蠢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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