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瘋狂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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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大多數人,都更經常歌頌母愛。

但這無可厚非。

畢竟在生養孩子的事情上,女人所付出的,總比男人要多。

但這卻不是能夠作以比較的事情。

因婚姻本就是兩個人的事,生孩子,也是一樣的。

但女人在生孩子的時候,總是要面臨更多的風險。

這也是難以改變的事實。

便如李楠謙的妻子,便在生產第三個孩子的時候,由於大意而有所紕漏,染上了怪病,沒過多久,便撒手而去。

李楠謙悲慟之餘,甚至一度欲遷怒長女,最後還是給當時年僅六歲的李青嵐給攔下的。

在那之後,李楠謙對李青嵐自是產生了更大的期待,也因此多出了幾分偏愛。

然而卻沒想到,正是由於他無法將這份期待與偏愛所產生的“恨鐵不成鋼”,如此心情衍生的嚴格與嚴厲,把控得適度,因而才會給李青嵐反而生出了卑微與憎恨的想法,並不知因此暗中做出了多少令人不齒的齷齪事。

但李青嵐畢竟還是他的兒子。

而他的兒子,就在他尚未決定該如何做的時候,就已如似瘋癲的做出了行動,也因此永遠安靜地躺在了地上。

他自然是無法接受的。

也是無法原諒殺害了自己兒子的那個人。

因而他也要讓那個人,付出同樣的代價。

哪怕要以付出自己性命的代價。

所以他毫無停留地朝著徐婉秋衝了過去。

而且是用他此刻毫無察覺,然的確是他這一生之中,未曾能夠有過的速度,像一支最為強勁的弓,拉滿了弦,而後發射而出,永不回頭的利箭一般,衝了過去!

然而他快,有一個人,卻比他更快!

柳小一!

也不知道究竟是場上的狀況變化得太快,還是柳小一用了什麼辦法,讓自己形同沒有存在感一般,自袁藏有忽然說出要與念萱花一招以決勝負,且在一柱香時間內,暫且放過慕容巧月等人那時開始,李楠謙自己都似乎遺忘了,場上還有這麼個人。

或許,也是由於柳小一從來沒有將自己當做念萱花等人的同伴,因而已在自己不經意之間,刻意保持了感覺上的疏遠,令便是與他曾經交手,甚至不敵的李楠謙,無意識中將他從狀況變化內忽略了過去。

這的確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

畢竟人與人之間的疏遠感,往往都是由於本身理念的不同,又或是可以保持距離所帶來的。

而柳小一雖然向念萱花,六門,以及先前的幾人做出了援手,但終歸沒有將自己視作對方的同伴。

他本來只是為了阿絮,因而如此不顧安危,也想讓二人今後的生活,可以長久安定,自己也可以問心無愧。

但不過,金喜善的那句話,不但也讓他深有感觸,也同樣讓他明白了,自己曾犯下的錯,做過的罪,無論如何去彌補,也都是無濟於事的。

他只能帶著這份罪孽,以最好的態度,繼續活下去。

和阿絮一起活下去。

所以他自先前慕容巧月等人離開時,並未做出任何的舉動。

他已經決定,便是要走,也定要是最後一個走。

就算不能,也至少要在金喜善的後頭。

他已經開始像一個正常人,或該說像一個普通人一般去思考,去較勁,去尋求那些哪怕不是自己擅長的,甚至彎彎繞繞,其意義難以言明的意義。

最終的目的,自然也是一樣的。

活下去。

像一個真真正正的“人”一樣!

活下去!

因而他此刻要做的事,毋庸置疑。

擋下李楠謙。

李青嵐明明能夠比他更有機會,像一個人般活下去。

可李青嵐偏偏活得比他更不像個人。

這種人遲早會死。

但在此時此地死去,世界上,自然也就少了幾個,又或幾十個,甚至更多將會在其手下飽受荼毒的人。

那麼,阻止李楠謙,保護徐婉秋,也就自然成為了順其自然,且理所應當的事。

但不過,他剛一動,有兩個人,卻也幾是同時動了!

袁藏有和金喜善。

且令人極為詫異的是,兩人不但同樣是朝著徐婉秋奔去,從兩人的神態與行動之中看來,其目的更是相反的!

金喜善非是要保護徐婉秋,而竟然也是和李青嵐與李楠謙一樣,要挾持徐婉秋!

而袁藏有則是定要履行先前的承諾一般,不但同樣朝著徐婉秋而去,更在半途就已開始對金喜善動手。

但不過,他的劍已插在了李青嵐的腦袋裡,兩手可謂空空,又要拿什麼動手?

隔空掌力?

他不願損耗功力。

哪怕他真的認真起來,前任京城正樓主,極善隔空掌力,人稱“雲手”的雷起雲,在他面前,也不過只是班門弄斧。

暗器?

暗器!

但也可說不是。

袁藏有隻是將右手的臂鎧快速地褪將下來,隨後朝著金喜善投擲而去。

金喜善險而又險地避開,速度更是未曾慢上半分。

作為曾經的金牌殺手,手上的功夫,或許比袁藏有差了不知多少,腳下的輕功,卻不見得會比袁藏有弱上三分。

且這不出三丈的距離,兩人幾是眨眼之間,便已先後去到了徐婉秋的身旁。

柳小一想要阻攔,但他也已和不計得失,神態癲狂而猙獰,只攻不守,簡直就是拼命的李楠謙交上了手。

便不是江湖之中,真的不要命起來的人,自然往往都是很可怕的人。

哪怕柳小一已決定哪怕多添一份罪孽,也斷不能讓李楠謙過去,可說招招盡是殺手,而李楠謙也已甚至不出數招,就給削去一隻耳朵,再加上仍在交鋒,半張臉頃刻之間,就已給鮮血染紅。

然卻依舊半步未退,更是招招同樣盡是殺手,搏命而擊。

對方的確已是瘋狂的。

柳小一實在無法抽得出身。

更莫說,袁藏有與金喜善二人動作實在太快,場面都已幾成了定局。

金喜善的手,已握上了對於形勢再又出乎意料,而僅是反應過來,但卻是朝袁藏有出劍的徐婉秋,那嬌嫩修長的鵝頸。

而袁藏有則是因要避開徐婉秋這無意之中,反而更為有效,直朝要害而來的一劍,慢上了那麼半拍。

但就在這時,場上可說理應最為擔心徐婉秋的安危,反而一直沒有動作的念萱花,終於抬手一甩,打出了手中那枚玉蘭花簪子!

毫不留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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