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支票還是來了(1 / 1)
寧冉冉把戒指放到前臺,說是給楊澤的。
前臺小姐姐知道她和祁晏白的關係,也被人提前吩咐過,委婉拒絕。
“東西太貴重了,萬一丟了我付不起責任,您還是還給本人吧。”
寧冉冉不吃這套。
前臺應該清楚這是誰的東西,丟了什麼也絕對不可能丟這個。
她語氣從容隨意:“丟了就丟了吧,反正不還回來我也只能扔掉。”
說完就走,任前臺小姐姐怎麼喊也沒停沒轉頭。
寧冉冉出門和剛要進來的江錦翰撞上。
江錦翰露出個笑臉,她也笑了下,但什麼都沒說匆匆上了一輛計程車。
僅這一個照面,江錦翰就從“她來找晏白的?甜蜜和好了”的想法轉變成“得,來一刀兩斷的”。
去前臺一問,果然。
他笑眯眯拿著戒指直奔祁晏白辦公室,進去就把戒指拍到他桌上。
“上次跟你說的話都白說了,行吧,恭喜你憑實力迴歸單身。”
“好好單著吧,不要再去嚯嚯寧冉冉了。”
“我保證,只要你不主動聯絡她,她絕對能剋制住不會來找你。”
“說不定你很快就能喝上前女友的喜酒啦。”
祁晏白本來看見戒指就很不痛快,他以為寧冉冉會中午或晚上送,還想著到時候在樓下等等再拉住她好好談談,沒想到她這麼迫不及待。
姓江的這一把把小刀鉚足了勁的往他心口插,恨不能給他插滿才心滿意足。
江錦翰悠悠往外晃,恰好楊澤敲門進來。
他一臉笑容:“楊特助,你老闆的戒指被退回來了,快恭喜他迴歸單身貴族。”
楊澤:“……”
擦。
日子又要不好過了。
這兩個人能不能有一天安穩日子?還給不人活路了!
——
寧冉冉將近一個月刻意沒見祁晏白,微信不回,電話不接。
其實祁晏白打的次數也很少,尤其後來直接不打了。
她忙著設計比賽,一心想要拿到前三名的獎金,比賽一共三輪,在第一輪她的成績非常好,排名相當靠前。
晚上一般都留在公司,要麼加班要麼看專業知識提升專業能力,或者和周燁出去。
周燁從一週約她三次漸漸變多,寧冉冉起初因為忙加上實在不想去連著拒絕了兩次,寧父寧母就接力一樣的給她打電話。
他們不指責也不數落她,只是講道理,態度溫柔,想的長遠。
讓寧冉冉無法反駁,也不能反駁。
如果她當了媽媽,有個女兒,也會這麼為女兒著想,操碎了心吧。
接連相處下來,寧冉冉越來越有一種就這樣吧的妥協。
周燁向她表白了。
她猶豫後,沒拒絕。
寧父寧母知道後非常開心,寧冉冉看著爸媽臉上的笑容,也忍不住笑了笑,但心裡始終有一個角落是空落落的。
這天,在公司開完會後,黎梓霖叫她去了辦公室。
談完工作的事後,黎梓霖垂著眸,屈指在桌上看似漫不經心的敲了幾下。
“你最近,怎麼樣?”
從上次和岑驍慈在餐廳遇到寧冉冉宋甜甜後,他和寧冉冉就只剩工作上的來往,連宋甜甜都很少給他發訊息了。
以前冉冉一出什麼事,宋甜甜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他。
前天他忍不住去問,宋甜甜精簡回覆:【和祁晏白分手了,要和她爸爸好朋友的兒子訂婚了。】
黎梓霖很意外。
寧冉冉沒瞞著他,把參加比賽、和祁晏白分手、接受相親和表白的事都說了。
黎梓霖沉默許久,氣度雍容的端著咖啡杯站到落地窗前。
半晌,他背對著寧冉冉問:“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拒絕我,卻答應一個好多年沒聯絡過的人?”
寧冉冉一頓。
實話實說:“師兄和他還是不一樣的,相親認識的人不管熟不熟都差不多。”
這樣的夫妻關係平淡無波,她不願意和黎梓霖發展到這一步,熬光了以前的情誼。
黎梓霖明白了。
寧冉冉出去後,他在窗前站了片刻,垂著的眼底晦澀不明。
如果她嫁給真的喜歡的人也就算了。
這樣結婚,他不願看到。
黎梓霖卻也不想做什麼,雖然他很想查查和寧冉冉青梅竹馬的那人,寧冉冉的選擇不管對還是錯,他都得尊重。
寧冉冉出去沒多久,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她連著問了三遍“誰”都沒人回答,就在要結束通話時,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傳出。
“你是寧冉冉?”
寧冉冉蹙眉:“對,您是?”
“我是祁晏白的媽媽。”
卓尚附近的餐廳包廂,寧冉冉看著對面穿著病號服但精緻漂亮的中年女人。
霍柔臻化了妝,可眼尾還是有明顯的皺紋,比起之前見過的鄧婉蓉要稍顯老態。
霍柔臻也盯著她看,遲遲不開口。
那目光讓寧冉冉很不舒服。
有種危險和忐忑的難受。
寧冉冉還記得她電話裡的精神狀態,刻意坐在圓桌的對立面,且距離門口很近,隨時準備跑或者開門叫人。
“阿姨,”她柔聲道,“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霍柔臻總算收回目光,低頭拿起筷子。
寧冉冉這才注意到她的手指甲,中指的指甲直接掀掉了,看起來應該有段時間已經長出來了三分之一,但還是非常明顯。
其他指甲都參差不齊,大拇指的最長,指甲縫裡很紅,不知道是血還是什麼。
她心跳跳快了兩派。
祁晏白找的私人療養院絕對非常高大上,對病人的照顧更是應該細緻體貼,她覺得霍柔臻身上的任何一點傷口都該被處理過,現在這樣,只能是她在出來後造成的。
掀掉的指甲可能以前被好好包紮,至於別的……
她警惕心更重。
“晏白昨天來看我,”霍柔臻驀的開口,語氣平穩:“說,他想和你在一起。”
“我不同意。”
霍柔臻忽然拿出一張支票,隨手甩在桌上,推動轉桌讓支票停在寧冉冉面前。
寧冉冉不知該笑還是諷刺。
該來的還是來了。
“你不適合我兒子。”
“你幫不了他,無論是哪個方面。”
“拿了錢,徹底斷了來往,我希望你按我說的照做。”
霍柔臻忽然抬眸,抹著豔紅口紅的唇輕輕往上一勾。
挑出令人不適和悚然的微笑。
“如果你不識好歹,我會繼續用我的方式,讓你和晏白分手。”